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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相信,她的武功做不了天下无敌,至少在别人面前也绝对有保命的能力!
可是今天,这个认知被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打破了!
“文舒,你可记得,你要学武时,我让你先识好字,学好医再学武?”曾子瑛开口问了一件看似与这件事无关的事情。
“是呀,你说同时学两样就够了,不然分心。”文舒点头。不过对这事她可不认可,高中大学时,哪一天不是学个三四样?她同意只是觉得时间不够用,而且武功不像是字,一两个月就成学成,不急一时。
“其实,”曾子瑛定定的看着文舒的眼睛,“我阻止你,只是在考虑要不要自已教你。”
文舒吃了一惊,没想到她竟然也懂武,没听郑云郑远和皇姐说起过啊。
“然后?”
“我在本国能排名前五。”
“这么厉害?”文舒了解曾子瑛是个不谦虚也不自大的人,做事很是中肯,她说前五就一定是前五。听到这话她吃了一惊,她要是拜她为师将来岂不是很厉害?可这事情,到底与刚才的事有什么联系?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人的眼神很不一般?”曾子瑛郑重的问文舒,咳嗽了一声。
“很好看,像是能吸了人的神魂。”文舒如实说,知道要听到关键处了。
“可只是一个眼神,他就重伤了我!”曾子瑛盯着文舒说着,眼里还透着未散尽的惊骇。那个男人,打破了她一贯的认知,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如此厉害,这天下间,绝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什么?”文舒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问。
一个眼神,就能将排名全国前五的高手伤的吐血!
那一根指头下去,岂不是全天下的高手都能被他灭了?!
那得多厉害,不,多恐惧变态的功夫,才能达到如此地步?!
“如果他是一个安份的人还好,如果不是,那这天下间怕是要乱了。”曾子瑛盯着文舒,眸光闪烁。那个男人,救错了,他留不得!
文舒的心里也是一惊,迟疑着:“会不会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只是一种迷魂的能力?”她自然听明白了她话里的隐意。
“决不是!当我对上他的第一眼,清楚的感觉到我的神魂都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如果我当时不运功抵抗,怕现在已经成了痴呆或疯子。”她身为医者,很清楚迷魂与这之间的差别。迷魂只是短暂的让人失去感知,而那男人的眼神能杀人于无形。
“要是有他一个人也罢了,要是像他那样的人很多,这样做会遭到报复岂不是也划不来?”文舒摇着头。她只觉那眼神怪异,却没有什么其它的感觉。
曾子瑛点头,不语了。如果真有好几个人,说不定,这个人将来也会成为熙国的助力。
“而且……我不能因为我们这样认为着,就把他给……”文舒还是有些下不了手,继续说,“他怎么说也是我们两辛辛苦苦救回来的。我们先观察几天,他要是心性暴虐残忍,我们再想办法。要是个好的,那也没白救人对不?”
曾子瑛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又抬头看着文舒,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文舒笑了笑,整天的相处轻易的就明白了曾子瑛的意思:“她这么厉害,我自然想拜他为师,可是人家愿不愿意收我还是一回事呢!总不能挟恩图报,那成什么了?”
“天下间要是多像你这种性子,那就太平了。”曾子瑛摇着头,这个朋友,真是没白交。危难之时,也没有抛下她!
“不,只要人有欲望,这天下便不会太平。”文舒摇着头说出自已的看法,曾子瑛一愣,才苦涩的点头。是啊,只要人有欲望,哪里都不会太平,不然她岂会在皇宫里一待,就是几十年?
文舒让人拿来衣服,让曾子瑛去换,又端了食物和药去偏房的门口,想着进去,又怕那个男人不分黑白的乱出手伤了她,那样皇姐一知道,事情就瞒不住,他也就有了危险,可要是不进去,他刚醒,要吃饭喝水,没人照顾也不行啊!
“想进来就进来,如此怕死么?”正迟疑着,一把嘶哑难听的陌生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文舒惊了一跳,看了看身后的郑云郑远,这两个没有表情,像是没听到,难道是传说中将声音凝成一线送到人耳边的那种功法?她问过郑云郑远管家皇姐,都说世上没有这种功夫,竟然是有的么?这人果然是个厉害的啊!
她也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先去看看情况,她就看上这男人了,最好他收她为徒,不收的话,缠也要缠着他收下。不想挟恩以报,还有其它办法不是?这么个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不利用,难道让他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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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今天不想洞房
文舒推门进去,端着盘子到了床边,明知道这男子的眼睛怪异,越怪异心底就越好奇就越想看,忍不住的又瞄了一眼,只觉璀璨如星河,神秘而又美丽,带着一种深邃的宁静。
他相貌也是极好的,眉朗目明,只是脸色清瘦至极,肤色苍白,却是干净白皙的很,带着一种大病的虚弱,等养好了身子,也是个极等的美男子。
“我哪里是怕死,不过是担心你伤了我,我姐姐知道会对你不利才迟疑的。”文舒见没有什么对劲,才把盘子放到床边的矮桌上解释。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询问着:“我扶你起来吃饭?”不得不小心啊,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怪性子,一醒来就伤人!
那男子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文舒就将他扶起来,拿勺子边喂着饭边慢慢解释:“我是在城里的河中遇见你就救了你的,不过算起来救了你的还有你刚才看到的那个老年的女人,她要有一半的功劳,比起她,我多的功劳不过是把你带回了家。你现在醒了,手脚上的伤应该两个月左右就会好的,到时候可以下床走路。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身边的侍子换的,这个你放心。”
那男子不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饭,情绪无波。
他很沉默,文舒见此,也不觉得他很难相处,小心的问:“你为什么要攻击子瑛,她哪里冒犯了你?下次也好让她注意,毕竟她照顾你的时间多一点。”问完只见他动了动嘴,也没有说什么,知道他不想开口,也不逼问,等他吃完饭,喂了药,此时曾子瑛小心谨慎的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文舒以眼神询问,她受了惊吓,不应该又过来啊!
曾子瑛眉毛一跳,却是不出声。她总不能在这人面前对文舒说,她刚才听见一道声音说:“过来。”周围的人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她就知道全天下除了这尊神没有别人有这本事了。这可是隔着几百步的距离啊,说话都听不见,可见他的功力深厚到了怎样一种程度!
“刚刚,是不经意的保护自已。”那个美貌男子嘶哑着声音说,算是解释了。
“没事没事。”曾子瑛没想到人家叫她过来,竟只是道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放下了心。
文舒并没有提收徒的事,日子还长着,人家刚醒根本就不适合提。下去以后一听曾子瑛说了她为什么过来,也是吃了一惊。接下来的日里除了认字学医,就是峁足了劲的对那男子献殷勤。别说,还真是有点用处,至少,那男子对她的态度能比曾子瑛好很多。
至于婚事,她只需负责试婚衣就行,所有的事情,什么聘礼客单菜谱日期等,都由管家和皇姐支着一帮下人在弄,她是万事不管。在她心怀希冀一心只想着拜师的时候,哪里想得到她的未婚未因这一桩婚事忧心不已?
李瀚天自那日砸了书房后就很平静,也没再对谁发过火。
他的贴身侍子这几日一直跟在他身后,愁眉不展。
“少爷,要不,我们将这事说了吧?”他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完,就被打断了。
“婚前清白不保,做为未来皇室王妃,这是打他们脸。而皇室既然突然发疯想娶我,一定不是表面这样简单,你以为就算说了,就真的可以不嫁么?”李瀚天的声音冷冽,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可是嫁过去,就算安排了貌美男子,万一那平安王还是要碰你,不就发现了?”
“我不会让她愿意碰我。”李瀚天剑眉微挑,冷笑一声,如雕塑般的面容线条更加冷硬。
“那,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到时总会发现的!”就算皇室婚前检查的事情可以做手脚,肚子大了总瞒不过人。
李瀚天瞳孔一缩,手不自觉的捏紧。
他是要想办法将孩子赖到那个未来妻主身上,还是想办法偷偷的生出来?赖她身上就会真正毁了清白,也有让人发现的危险,却是可以方便他行事。到时以他的身份,怎么着也能为商人争取更多的公平对待。如果不赖的话,孩子就要偷偷的养着,受一辈子的委屈!
他不想毁了清白,同样也不想让孩子受委屈!
“要不,不要孩子了?”司鑫小心的问着,在接受到李瀚天那杀人的目光时,惊了一跳,慌忙小声说:“我,我就说说嘛!”唉,这圣旨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你说你要是早来几十天,少爷也不用去找人生孩子了;晚来几天也好啊,让人高兴高兴,偏偏就在少爷得知有身孕的时候,还没高兴起来就来一道圣旨让他嫁给平安王,这……真是天意做人!
少爷以前就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自从遇到那个无名的女子之后,他最爱的,就是天香色的衣服了!
他怕,是动了心吧?
司鑫极为的忧虑。
“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好她!”李瀚天一手放在腹部,轻缓却坚定的说道。皇室娶他一定有所求,那么他就有商量的底牌,决不能处于弱势!
这孩子的娘娘那样的美丽,生出来必定很好看,决不会像他一样,背着一个丑男的名声,被人冷眼相待,受尽委屈。
只是那个女人真的很该死,就那样一走了之,连回去找他报复都不曾,枉他在那宅子里等了那么多天。却原来,别人连对他报复,都懒得做!他真的,丑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了么?!
永远,没人懂他……
桃花初谢,梨花盛的时候,文舒与李瀚天的婚礼,如期举行了!
文舒知道结婚很累,从来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累!
早上三点多起来收拾穿衣整装,四点刚过的时候去迎亲,四点多的时候到了鸿运客栈,然后发喜钱,见过男方各类亲戚,依习俗要被男方刁难一阵,过关后再吃一碗喜面,等到接完新郎要回去时已经过了五点多,回到平安王府门口时就已经快六点,然后从府门口到婚堂得走十分钟左右,到了时就已经六点。
这熙朝的习俗真是奇怪,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把新郎接到家里,拜堂成亲,不然被认为会很不吉利。
等吃了早饭,就开始被礼管带着敬酒,先是女方的宾客,都是些商界名流大腕,做丝绸的、开钱庄的、经营古玩玉器的、开客栈的、开酒楼、卖马车的、经营盐矿等等等等,文舒态度诚恳认真,因为想拉近关系,还会谈上几句话,得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好感。认完女方的人已经快到中午,歇一口气继续去另一个园子,这边全都是官场上的人,丞相、王爷、将军、侯爷、还有司丞仲尚什么什么没听过的称呼,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官职。那流水的宴席一直的摆着,就算只认了个主要人物,认完时已经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