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力气来!两人知是那屁有问题,不是真屁,中了计,边向着窗边奔去边吹了一声口哨提醒守在暗处保护的人。
“王爷!”安平安宁同时惊声叫着,却听不到任何回答,心内惊惧,慌乱不已。要是王爷出了什么事,不止他们两个和郑云郑远两姐妹不用活,怕是连他们四人的家人也逃不掉!
待郑云郑远快迅的奔到窗边一看,脸色铁青,楼下人流滚滚,哪里还有什么人?
此时屋里白烟散开,大约能看清雅间里只有站不住倒在地上的安平与安宁,桌边哪里还见有文舒的影子?
【006】:她被卖到烟花地了!
文舒闻到屁响的时候还有些讶异,这家酒楼看起来不是低档的那种,怎么这里的小二如此没涵养,一个屁嘛,就不知道憋一憋,非要“放”在顾客面前,这不摆明了在给自家砸场的嘛!
心里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肩上一紧,身子一麻,在失去意识前,她才明白,原来人家放的不是屁,而是药啊!
迷迷糊糊有意识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无力,整个人昏昏沈沈的只想睡过去,脑子里只有一点点清醒的感觉。
有人在她手指上涂了什么,按到什么东西上。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又好像很短,她被人抱起走了一段路,她隐约的听到了丝竹声与喧闹声从某个方向传来,又听到马蹄轻踏地面的声音,那人抱着她应该进了马车,然后听到了马蹄声与车轮碾地声同时响起。路有些长,文舒觉得自已只想睡,竟连考虑事情的力气也没有,又睡了过去。再有意识时感觉有人在除了她的衣服,给她洗了澡,又换上新的衣服,将她抱到了床上。
文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有人进来在点了香出去,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她待的屋子里,同样也照进了这家宅院里一间没有点灯的屋子里。
“人什么时候到?”一道低沈的声音问起,被问的绿衣男子抬头看了看坐在桌后背对着他的人,轻声应着:“已经到了,被熏了香,我让人点了香来解药,应该很快就酲了。”
听到回答,对方不再说什么,也没点头,只静静的待着。
屋子里安静的压抑,有一重凝重的感觉逼的人心里发沈。绿衣男子看着月光照在对方的黑丝衣衫上,只觉这背影太过坚强反而让人心疼,犹豫了半晌,终是忍不住的小心开口问:“少爷,您真的打算这样做?”虽然知道少爷身上的压力太重,可是,男儿家的清誉,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黑衣男子背影一僵,声音里带了一丝冷凝,话说的很快,像是要坚定自已的决心一样:“我必需有一个子嗣。”未雨绸缪,他不能让自已被逼到绝境,不是么?
“可是……”绿衣男子担忧的开口,却是没有再说下去。家族里的事情他都清楚,也知道少爷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如此一来,就算没有子嗣,少爷的一辈子也就毁了啊!以后还如何嫁人?
好像是知道绿衣男子会想些什么,黑衣男子声调平稳,却是带着自嘲般的说:“我难不成,嫁去给人做妾么?”就算是做妾,又有谁会真正的懂得他,珍惜他?那些为图谋他的钱财而愿意娶他的人,都做出一幅施舍般的姿态,他也有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不稀罕!
绿衣男子沈默了。
少爷生来相貌不好,本就不好嫁,后来又落了不好的明声,更是没有人愿意娶。这世间的女子皆浮华,只顾着皮色的美丽,有哪一个能看到少爷的好?
黑衣男子不再言语,出了屋子,向外走去。
文舒醒来的时候,发觉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一些,鼻子里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她睁开眼睛一看,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静静的月光泻了一地,落在床上。
她想起身,支起身子还没坐起来,又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外间有人开了门进来,几声脚步声后,帘子被人打起,进来了一个男子。
门口很黑,看不清容貌,只觉那男子身形伟健,个子很高,目测快有一米九的样子,给人一种很熟悉的安全感。
哥哥……
文舒愣愣的看着,不敢眨半分眼睛,她心里明知道只是感觉像,这个人不是自已的大哥,眼里还是微微有了泪光。
她伸手擦了自已的眼泪,见那男子走到一边的桌子旁,拿了火石点亮了一根根的蜡烛,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他动作优雅的放下火石,走了过来,文舒躺在床上向上看,心底突的一跳,瞬间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这个男子并没有做这个世界里男子的打扮,而是做女装的打扮。还未看到相貌,就先感受到那浑身强大自信的气息扑面而来,稳重深沈的形成了一种让人欲臣服的势压。他头顶用一顶镶绿宝石的镂空银冠绾着发,身上穿一件剪裁合体的寸宽暗织银丝格黑色绸衫,腰中围着同色系的攒黄豆大的珍珠带,衣饰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来。他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脸部线条极为的刚硬,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家雕刻出来的绝世雕塑,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俊美王子一般。他一双浓密的剑眉,眸黑如曜石,又暗沈如夜渊,隐隐含着一种犀利的光,鼻梁挺直,唇形完美,增减不得一分。
黑衣男子同时也在打量着文舒。她躺在床上,露出被外的胳膊看得出穿的是天香色绵衣,因沐了浴,披散着未干的黑发如墨玉般乌黑光亮,面白如雪,腮红若春花,唇红似朱疑施脂,天眉如墨画,睫密似织羽,烟眼若秋波,秀鼻腻同脂。他知道会是个很美的人,却没想到美成如此,心里微惊了一下,暗道果然是好皮色,虽然长的极美却不显男气,若是生成男儿家谁知会是怎样惊世的容貌,怪不得身为女子也会被卖到那等地方。
文舒愣愣看了半天才回过了神,这个男子,竟是比大哥长的还好看!她还以为,这里的男子都是一幅娘娘腔的样子!
“是你抓我来的?做什么?”文舒抬头疑惑的问,才觉得身上的力气又恢复了一些,撑着身子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那个黑衣男子摇了摇头,面无表情:“不是我抓你来得,我只是买了你。”说着,从袖里取了一张折着的纸打开给她看。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沈沈的,带着磁性,如大提琴的低音一样。文舒晃了一下神,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
文舒眨眨眼,还有些不明白他的话。
买了她?
什么买了她?
当看到眼前那张纸上最上方写着“卖身X”的时候,她脑袋里晃过一道光,才明白了过来!
虽然后边的那个字还不认识,光看前边两个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先前她被卖到烟花地了,然后这个“金主”买了她。可是抢了她卖了只是因为她长的好看来谋取钱财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
“你买我做什么?”文舒奇怪的问。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是女尊,更是古代,刚被卖了就有人买走,还是个男人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生孩子。”那个男子轻便的答着,却是惊呆了文舒。
生……生孩子?!
有没有……搞错?!
【007】:她被吃干抹净了
文舒初听时有些茫然,眨眨眼,再眨眨眼,才确定自已没有幻听。
她有些惊怔的看着那个男子,正要开口,却见他迅疾的出手,脖间一麻,被点了穴位,说不出话来了。她看那个男子面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底这才有些慌了起来。
恼怒的看着他,眼神凶狠的警告着他,却听他说:“事后我会撕了你的卖身契,还你自由,反正你是女子,也不会损失什么。”
文舒只觉有苦难言。郑云郑远他们迟早会找到她,以她平安王的身份还怕为自已“赎”不了身?这要是对这里的女子来说,或许没有什么损失,可是她是穿来的,脑子里受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教育思想,被长辈教育的很好,从来不是个随便的人,又怎么会没有损失?!
黑衣男子看出了她的愤怒,却是不解她眼底的那丝担扰害怕,避过脸去不再看她,脱了靴子上床。
文舒慌忙掀被起身向床下逃去,却是被一把曳住胳膊拉了回来。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或者说人家会武功,她怎么挣也挣不开,反倒是被三两下被脱了中衣,只剩肚兜与亵裤,顿时羞愤不已,伸脚对着他跨下踢去,却是被他躲了过去。
文舒心内忧急,气的双眼睁大愤恨的目光瞪过去,却见他伸手在她身上一点,就再也动不了半分。再见他手向后一扬,一阵轻风过后,房间里的蜡烛全都熄灭,眼前一暗,耳里听得“嘶”的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传来,然后眼睛被蒙住。
文舒真正的害怕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听到了对方解衣的声音,然后身子便被放到了床上,一双大手解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他似乎也很紧张,无意的触碰间能感觉到他的手微颤不止,然后唇就被吻住,她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钻入鼻孔,头脑轰的一下空白了。
他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干净气息,一时记不起来是哪一种味道,却是蛊惑着她的神经,竟是让她有些沉迷,连什么时候被解开穴位她都不清楚,直到两人亲密无间,她才被身体传来的剧痛遽然惊醒,疼痛与恐惧惊的她脸色煞白,一滴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去。
此时只觉她身上的男子粗喘着气,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很温柔的亲吻她的眼泪,很怜惜的一路向下,文舒只觉被他吻得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房间里情yu的味道很是浓烈,文舒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明明心底很是恐慌,厌恶死了身上这个男人,却又很喜欢他的吻,身子很是愉悦,喜欢他的触碰抚摸。在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累晕过去一次再醒来时,天早已经大亮。
让她恨的牙痒痒的是,他还是没完没了,直到她再一次累得要睡过去时,才感觉他结束了这场欢爱,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
再次醒来时口干舌燥,身上感觉起来很是清爽,应该被打理过了。
她才一动,就有人扶了她坐起来,端着一碗水喂到了她唇边。文舒一眼望过去,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还是谁?她恨恨的瞪着他,心底复杂难言,他却偏着头,一眼都不看她。
“这水没问题。”黑衣男子见文舒迟迟不喝,此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似乎还有着一分小心。
文舒见他不望自已一眼,似心虚的有逃避的意思,冷笑了一声,就着他手里的碗喝了水。做都做了,还逃避个什么!
喝完水抬眼一看,他旁边站了一个绿衣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正端着红漆木的盘子,盘上放了花生红枣粥和三样小菜。
文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被他喂着吃了饭,倒在床上休息。现在这个样子,想跑也跑不了。回去后,一定要找皇姐学武功!带人来端了这个窝!
躺在床上歇了一阵,本以为这种事情会伤心的睡不着,谁想到竟是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暗,想来快到了晚上。她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眼,那眼里闪着莫明的光泽,猝然看到她醒来,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站起了身,看了她一眼,突然转身走了。
文舒眼光幽深,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很多,起身穿上鞋子,到一旁的桌子边上倒了一杯水,正喝着,那个黑衣男子手里端着一个食盘回来了。他默默的把四碟菜放到了桌子上,文舒也没说什么,拿了筷子端了黄米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与人谈判,不是么?
不多时,文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