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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吃了好一会儿饭,突然抬头问站在一边的蓝穷:“你平常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色。”猛然被问起,蓝穷想都不想的回答了出来,答完却是有些脸热,低下了头去。
真是个毛头青年,虽然都十九岁了,还是没有脱了稚气。文舒心底评价者,又低头夹了一筷子菜:“经常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算是……经常穿。”见文舒老是追究衣服颜色的事情,蓝穷有些心虚,撒起了谎,一想到李瀚天知道她的情况,怕文舒询问他,又接口道,“这两年经常穿。”
文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觉得她是在心虚?黑色?瀚天以前也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是巧合么?要说这家伙爱上瀚天,也不太可能。
文舒摇了摇头,又吃起了饭来:“你师兄很好,回去吧,下次不要再惹我了!”
“是!”蓝穷恭声回答,知道文舒说的是她私闯平安王府一事,心底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平安王竟然不计较这件事,看来还是托了师兄的福了。虽然还是有些担心李瀚天,可是看文舒在荷塘边抱着李瀚天一阵风走了的样子,看起来很在意他,她又在相处中感觉文舒像是个好脾气的,也放了五分心,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李瀚天着人暗中去查那个肚兜出自哪里,看能不能找出证据来。反正这件事情,两人第一个怀疑的都是冷冰玉。
第二日文舒去上朝,才知琥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个据说一向愚笨自负的二皇女在琥国里斩兵杀将,趁着她母亲和姐姐外出的时候篡权夺位,自封为皇。这一举动,可是让天下皆惊,琥国二皇女更是向天下暴出大料,说琥国皇帝和太女两人有一人身上有天下重宝,得知可倾江山。
文舒对这件事情不以为然,心道这琥国二皇女这一招还真是狠,借刀杀人啊!
如果真有这样的重宝,早都藏着掖着怕人知道了,哪有她那样公之天下的?!
下了朝以后,景文雅又将她招到了御书房,却是对这件事情极为重视。文舒后来才知道,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牵扯出了一件有关她身世的皇家秘闻!
【066】。
“皇姐,你要我去查这件事情?”文舒一听景文雅的想法,十分意外的问。这种江湖之事,用得着她出马么?现在事这么多还让她走,景文雅这么重视,此时文舒才正视起了这件事情来,知道这事不是一般的简单。
“你的功夫基本上可以算是熙国最高的,我还能找谁去?”景文雅笑道。她曾听文舒讲过与她师父相识的过程,本来是想着让他指点一下手下的兵将,见了颜悦以后就取消了这种想法。那个男人的姿态太过脱俗,显得高高在上,这种事情一定不愿意做的。舒儿也都承认了他的性子不一般。
“功夫高的不一定就能赢了啊!只有聪明人和有运气的人才能拿到。”以她读过各种小说的经验来说,赢了的,很多时候都不是最强的。
“这两样你都有啊!”能拜那种高人为师,全天下也就她一个了,还能说她没运气?
“我哪里有啊?小聪明加小运气,碰上其它本事大的人就告吹了。”文舒的心态很是平淡,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你到底去不去。”景文雅故意板起了脸,不高兴的问。
“去,去去去,这种好玩的事情,自然要去看看了。”文舒看出了景文雅在唬她,嘻笑着接过话。
“你要小心一点,安全第一,知道么?”得到文舒的点头,景文雅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遍。
“知道啦!我的命比什么宝贝都重要,呵呵……”文舒笑着开玩笑,向她要了几个人帮忙,又拿了一些有关这方面的资料。
出了御书房然后去了太医院,找了一些太医了解孕夫方面的事情。文舒地位高,众人都不敢怠慢,加之她脾气又好,平易近人,太医院里的人都争着把知道的告诉她,巴不得与她拉好关系。
从太医院里出来以后,去见太后,没想到景文敏也在康宁宫里,当时父子两正在吃饭,太后一听文舒没有吃,连忙招呼着文舒坐下用餐。
“父后啊,听说叔祖家有一个表哥来了宫里,怎么不见人?我在朝里认识好些个年青俊才,给我这表哥找一个好人家,就嫁到璟城来,这样也可以来陪陪你。”文舒自从来到康宁宫里,也没有见过什么生面孔,在桌上就自己提了起来。
“她不在康宁宫里住。”太后答着,就说起了那个相州桑家少爷的事情。
原来是叫桑思心,今年十八岁,比文舒大了二岁。
文舒只是听着,言谈之中表示自己对添男人没有兴趣,只是听太后一个劲儿的在夸那桑思心,见他没有要说给她的意思,也就放了些心。
席间自然说起了外边流传的关于李瀚天的流言,太后对此很不满,文舒说是个误会,有人故意败坏李瀚天的名誉,将那人大骂了一通。
太后只是笑着,对此并不多言。
吃完了饭又与太后聊了一阵天,然后文舒就与景文敏一起回平安王府。
车上,文舒问了一些景文敏生意上的事情,知道房子都已经设计好,资金什么的都已经到位,很快就要开始建了。
“皇兄,你将来有什么打算?”谈了一些事情之后,文舒开始问起了别的事情。看冷冰玉那个样子,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她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给皇兄幸福的,总不能让皇兄一辈子耗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就这样过么,能有什么打算?”景文敏哂然一笑,在这件事情上不是很想谈的样子。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过?真的没有别的打算?”文舒追问,她可不相信她的这个皇兄是个没有主见的人。怕是他有什么想法,却不说而已。
景文敏见文舒一再追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如今已经不再像当年,对她抱有什么希望了。如果有机会,我就与她和离,或者拿到休书也好。到时候,就在璟城里找个地方住下来,和瀚天经商。若她不同意和离,那就耗着吧。”景文敏说到此处,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如今,接触到了商业,他才发现各个行业里都有学不尽的知识,行商虽然是一个低贱至极的行业,有辱身份血统,却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能调节心情,让生活丰富起来。也不知道身为皇室之人的他喜欢上这样的事情,算不算是玩物丧志。
“哦,我也觉得嫂嫂不能给你幸福,本来还对她抱有希望,想着她或许会改,不过我看她那样子,怕是变不了了。”文舒一直以来,对冷冰玉不好的感觉,全部来自于她让景文敏过的不幸福。
“瀚天没事吧?”景文敏再次问起了李瀚天,外界的流言那么重,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他身体不舒服,这两天还没有来得及看他,回去就看看他吧。对于这个妹夫,景文敏还是很认同的。这种认同,不是因为他是文舒的丈夫,爱屋及乌,而是真正的认同他的人。
“没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让别的人诽谤影响自己情绪的人是愚蠢的,我家瀚天聪明的很,才不会去钻那种牛角尖。”文舒手一挥,笑的温暖。
景文敏也跟着笑了,叹息道:“真是生的好不如嫁的好啊!”他生于皇室,是天下间血统最为高贵、身份最为尊贵的一层人,可是日子却远远没有一个出身低贱的人过的好。如果他的妻主,对他能有文舒对瀚天一半的好,她这辈子都知足了。
“皇兄,你放心,你这么优秀,一定能找到一个很爱你的优秀女子的!”文舒看他感叹,心底有点难过,安慰他。
“没事,各人有各人的命,怕是我前半生享尽了荣华,后半生才会苦。瀚天以前受过的苦,他不说我也猜的出来,能遇到真心对他的你,真是修了十世的福啊。”景文敏性子稳重,也不避及这件事,对文舒无所顾忌的话也不追究,摇头表示自己无事。他如今,已经能看得很开,不会再去因一些委屈和苦难而跟自己过不去。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回到了平安王府,景文敏就跟着文舒去了平安园。文舒看着两人聊天,有很多商业上的事,偶尔插一句话,不长时间就觉得没了意思,出了平安园去找冷冰玉。
西园里她的处住没有找到,问了小厮,说是昨日里出去,就再没有回来过。
文舒找到一直给冷冰玉驾车的车妇,才知道她人在烟花柳巷里。文舒没好气找了过去,因是白日里,人并不是很多,一入那JI院,她的相貌还是被一些人给你围观了。冷冰玉这人太好认了,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见过她的人都忘不了,拿了一绽银子过去,一问就问出她在哪里来了。
文舒跟着人上了二楼,在一个有名的风尘男人的房间里找到了冷冰玉。倒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只是她喝的烂醉如泥,即便是睡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一坛酒。
“王爷是从昨日里过来的,就只喝酒,我们楼里上好的酒都快被她喝光了。”那个叫梨花的男人,站在文舒身边解释,眼睛不住的向她的身上瞄,目光赤果果的勾引。
文舒皱着眉,看了眼床上的冷冰玉,头冠早已滑落,掉在床角里,一头乌丝披散在身下,衬的白皙的面容精致无比,身上大红的流光锦衣裙,胸口大开,只见肤色光滑干净,衣边只把最高处遮住,除此外身前几乎风光全露。她很美,精致的不像是这里的女人,只这样看着,就能轻易勾起男人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只可惜,她生错了时空,这种比她还要娇美的容貌,却是个女人。要是她在这时代生成男人,怕是天下间的女人都要为她疯了。
据说,有很多女人爱慕她,其中更有痴恋她的人,也听说曾经有人为她疯狂至极,至于结果怎么样,她倒也没有细究,不过是从别人口里无意听来的。
文舒叹了一口气,上前整理好她的衣服,付了钱,抱着她出了这个地方。
上了马车,文舒想将冷冰玉放在一边的软蹋上休息,她的双手却是死死的抱着她不放,文舒拉了几下,都没有把她拉开,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她胳膊给扯下来也不美,就扶着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有的人喝醉了胡言乱语发酒疯,整得人不得安生,冷冰玉却是很安静,双臂就那样抱着文舒静静的,不知道她一向酒品如此还是已经发过酒疯了。回到了平安王府里,已经有了下人来侍候,本来是打算让小厮把她扶进去的,可她就像是粘上了她似的,手半点都不松。
“冷冰玉!”这样被缠着,文舒有点火了,坐在车上使了内力在冷冰玉耳边吼了一声。
冷冰玉吟了一声,那声音娇的哦,要是放以前她也不会觉得有问题,可是自从猜测她可能喜欢自己,文舒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
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把她带到她房间里休息。
其实在文舒吼冷冰玉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吵醒了,人不是十分清醒,周围的事情还是能感觉出来七八分。
感觉被人抱着,隐约知道是文舒,手底下越发抱的紧了,心里咚咚咚的跳个不停,似乎都要跑到她的胸口之外去了。
这个怀抱,想了好长时间,没想到竟然真会有实现的一天。早知道如此,那她天天喝醉让她来找。
放了冷冰玉到了床上,她硬是双手紧握不放,抱着文舒的腰。
“好了,嫂嫂,我知道你醒了,松手,我去给你弄醒酒药。”文舒都感受到冷冰玉心跳的碰碰的,心里的猜测加重了几分,猜到她醒了,她自己却多了几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