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么我竭尽全力您不要糊弄，请用心教导佐助。”阿佐恭敬的欠身回礼，他虽然和大蛇丸说话带的刻薄程度仅次于对兜，但不会挑战大蛇丸的权威。
“当然。”大蛇丸淡淡应了一声，这样的孩子他倒是挺欣赏。
***
“这个，就拜托兜前辈了。”阿佐把列了清单的纸条仔细放进兜手中“大蛇丸大·人告诉我，有需要向你提就可以。”
兜扫一眼纸条，断章取义也不带这样的吧。那明明是指实验上的事情，他不是君麻吕不是保姆后勤好吧……
看着面前少年用很正直很纯净的眼神看着自己，兜调整眼镜角度反射出一片白光遮住表情。
“好的。”
多年的暗谍潜伏生活，兜很懂得让步隐忍。而且，在音忍里，有这样单纯的挑衅并不是坏事，至少减少了枯燥。
“真是麻烦你了。”
“好说，不客气。”
听着彬彬有礼温文客气的对话，佐助闭眼。
是的，这是考验……是考验……
“君麻吕，你只要把腰带换掉就可以了。”阿佐对亦步亦趋跟着的君麻吕说“这没有违背你对大蛇丸的忠诚。”
“是。”
其实，最容易交流的是君麻吕吧……阿佐的感叹换来佐助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是神……”佐助默默的远目。
……
……
“佐助，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不是把＇经病＇消音了？”
在佐助一身睡衣推开练习场的大门时，阿佐突然诚恳的来了一句。
推门的手停顿片刻，然后很沉稳的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佐助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天资与勤奋齐飞，深得大蛇丸欣赏。果然宇智波家的孩子都很优秀呐。
“呐呐……佐助，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阿佐反省自己。
之前是做过无数准备，但真正到了音忍，要在这里长久的生活下去，还是有压力。他隐藏了不安，用另一种方式发泄却也做的过头了一些，佐助是认真到有些固执的孩子，自己这样做会给他带来烦恼吧。
“算了……我会慢慢习惯的。”佐助揉揉额角，这样总比一直紧绷着的好……吧？
说起来他在练习时候那样拼，并不是因为赌气。只是不顾一切走到这一步，如果不努力，未免太对不起自己。
“阿佐也有自己的生活习惯，我会去适应的。下次，我努力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佐助下决心“这也能算做精神磨练。”
我应该摆出囧字么？阿佐摸摸脸，还是说，佐助也长大了呐= =
***
“君麻吕你为什么也进实验室了？”
打量一眼腰上缠着紫色棉布腰带的君麻吕，阿佐同佐助的第一反应都是“好执着”orz
然后阿佐看着君麻吕在充斥着刺鼻药水和腐败气息味道的实验室里愈发惨白的脸色，叹气。
“我说，我不会给大蛇丸换装玩的。”见君麻吕摆出全程监督的架势，再看到兜一副笑吟吟的表情，阿佐琢磨一下，指指自己新换的一身衣服做证明。
白色的医用长袍外套下是一身黑色。
贴身半袖套头衬衫，在领口处缀了V字的网格，脖颈下久不见阳光的皮肤有些苍白，与黑色形成分明的对比。黑色织锦护手从肘部开始覆盖到手掌处，露出手指。不过现在外面还带了一层白色塑胶手套。黑色修身长裤，膝盖之下束紧了白色绑腿，鞋子与之前倒没有不同，半露脚趾，不过颜色从深蓝变为纯黑。
除去黑色就是白色的身上，仅垂在胸前的挂坠是红色的。黑色的玄铁底托，殷红色的宝石嵌在上面。并不是顶好的制品，看起来有些旧旧的暗淡。
把当初鼬赠送的耳扣改动了结构用细绳栓了挂在脖子上，冰凉带着棱角的挂坠不时硌到胸口，会有很真实的感觉。
不起眼不出格的装扮，利落素净。虽然同音忍偏向复古风格的建筑以及服装格格不入。
“我说，这里就你自己这么穿，不别扭吗？”兜送衣服的时候就好奇的问过一句。
“我不别扭。”阿佐回答的很干脆。当然，那用品单子就是他亲自写的么~~
佐助对此表示不在意，穿什么无所谓。其实被阿佐鄙视的那套衣服，他都觉得还好。虽然阿佐对此哀怨“佐助你的审美观竟然被大蛇丸同化的这么快！”
君麻吕点头表示了解，却还是固执的站在角落装标本。
君麻吕，你再不爱惜自己不久之后就能变成真正的标本了！
阿佐很无奈，但是却不愿意强硬的去命令什么。这个比他大一点，不过也就十五岁的少年那么倔强，也那么单纯。病的快要死掉了，心里面还是装着那一个人一个信念。
可是，大蛇丸却是有无数个手下，他并不在意。
阿佐说不清为什么会有那么点伤心，明明自己都自顾不暇。或者，是因为自己也是固执的，为了一个人连故乡都背叛掉。
而鼬哥呢？他也不在意么？
回忆起五年后那唯一一次见面，无比凄惨的见面结果。鼬的眼睛一直血红的凄厉，却看不出情绪。他到底怎么看待他和佐助？
还有鼬哥的身体状况，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佐助？”兜看着阿佐面对着棺材，脸上的表情却带一点点柔软与哀伤，很是诡异。
要知道那棺材里是大蛇丸的尸体、嗯，身体，‘佐助’会带着这样的表情看，除非见鬼了。
“……我先给君麻吕检查一下。”确认君麻吕没大碍，阿佐也不同他在这件事上拗，开始工作。
即使保存措施做的不错，这么多年下来那身体也僵化腐朽了，把说不清是黏稠还是脆化总之开始支离破碎的组织结构慢慢清理，再拼会原位。
这仅仅是最开始的工序。
“果然够疯狂呐……在自己身上也做了那么实验和改动。”
阿佐轻轻叹了一句。
“这是大人毕生追求。”在一旁协助的兜接口。
摘除腐烂液化的眼球放到盘子里，兜突然道“眼睛……是要重新移植的吧。”
“是的。”
“大人，对写轮眼一直抱有执念。”兜看着阿佐的眼睛，语气平淡像说一个琐碎的小事。
“现在世上，众人皆知的有两双半写轮眼。哪一个，他都不能去动。”阿佐也淡淡的回应。
“不过……如果大蛇丸能找到其他的，我就无所谓，可以为他装上。”
“其他的？”
“宇智波所有的尸体在我同佐助看到时已经是骨灰了，而之前……”阿佐盯住兜的眼睛“作为隐伏在木叶多年的暗谍，兜前辈应该会探知到什么吧。现在去也不晚。”
“哦？我可以认为这是你的委托吗？”
“你为什么不认为大蛇丸也会同样想呢？”
“所以这是……”
“互利。”
阿佐笑的很柔和，眼里却有幽暗的阴影。
为什么会日益深切的怀疑木叶？或许为了自己心底的那份坚持，其他就可以完全舍弃。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的回避就是淡出镜头了囧。
此章小佐的镜头很少不过阿佐不是喧宾夺主，他也同样是主角一部分么~
服装问题，个人觉得自己的审美也没高到哪里，所以中规中矩的安排了二少未来三年的主打服装=。=【打人不打脸谢谢】么，那个贴身衣服其实是参考鼬的，半袖衫领子那里带网格……请大家尽情YY脑补
PS：下章更新时间6月14日
最近还能更一些，端午节过完估计将暂停了。考试是诅咒诅咒啊泪目……
上一章的留言数是历史最高……让我一时感觉好不真实，受宠若惊~~
第三十五章 二少的疲惫
在固定的时间里醒来，墙壁上荧荧的一盏油灯在昏暗的屋子里投下飘遥不定的影子。
佐助看着那抹火焰好一会，黑色的眼瞳里映着幽幽的光。伸手摸索到整齐叠放在床头的衣服，柔软的布料，可带着隐隐的湿冷以及各种药水掺杂到一起的味道。
距离床头几步远是铺满卷轴和书册的桌子，摊开的书卷胡乱的堆在一起。佐助经过的时候顺手整理了一下，看着密密麻麻的笔迹，想来阿佐又是在凌晨之后才去休息的吧。所以现在换到佐助出现时，身体依旧有无法完全消除的疲惫。
阿佐睡的很沉，累极了就不会因为外部的动作而醒过来。最近君麻吕病情的再次发作是让他更加忙碌疲惫的主要原因。
推开房门是同样幽暗的走廊，两侧墙上的火光明明灭灭。而经常立在门旁一脸严肃的让佐助无比头疼的人却不见了。叹口气，佐助心里却是担心大过轻松。反手关了门，伫立片刻后沿着往日路线的反方向走去。
沿着台阶一步步走上去，在一片树荫下仰起脸，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久没有到外面来了，清晨的光线并不强烈，但仍旧刺激的眼睛里蓄满液体。
抬手覆到眼睛上，拭去沿着眼角滑落的眼泪，压在指尖下的眼球有一点点的胀痛，头也因为仰着而有些昏昏沉沉。并不是很好的状态，佐助索性靠着树干坐下，下颌抵在并拢曲起的膝上。
不再刻意掩饰的疲倦一层层泛上来。
兜拎着卡住精准时间采下来的药材从树林中走出时，最先看到熟悉的白色医用外袍，条件反射的调整到日常同阿佐‘文明掐架’的状态。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感应敏锐的察觉他的存在。兜奇怪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另外一位。
因为在平时同佐助接触的不多，所以本着谍报人员的职业习惯，兜没有立刻出现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观察一番。
佐助状态不佳。这是兜做出的第一个判断。
脸色很苍白于是衬托着眼下青黑色的淤痕十分明显……没有等兜把论据一项项列出就被破空而来的苦无打断。
“嘛~我没有恶意呐~~”兜并指夹住冲着眼镜飞来的苦无，耸耸肩。
刚才还抱膝坐在树下的少年已经一身戒备的站起，柔韧瘦削的身体绷的笔直像是锋利的刀刃。凌厉带着些微的杀气。
果然……比起上来就动手，他还是更习惯言语上针锋相对的斗嘴呐。也许这是两个腹黑间的共鸣？兜推推眼镜，正视着对面那双已经恢复平静清冷眼神的眼睛。
“……”佐助盯着兜看了一会，率先转身离开。
心里有些恼火，因为自己疲惫的一面被他人窥见。重重吐出一口气，本想缓解郁积心底的郁闷，但是呼吸间的泥土味道更让人不愉快。
从清晨开始的坏心情就一直延续下来了。
***
“佐助君状态不佳呐。”
冰冷的手自佐助背后伸出，反扣住他的咽喉。大蛇丸淡淡的说了一句，见被制住的少年本就紧绷的身体愈发的僵硬，手指就微微收拢了一些“这种状态出现在忍者身上，统称为找死。”
这句说完，意料之中的佐助开始反击。
一手抓住扣在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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