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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迪达拉垂下目光，“那个……旦那啊，我先和你说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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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算是完全恢复了？”鼬双手捧在佐助脸侧，略低下头细细打量。
还是曾经的眉眼，线条精致，看不出手术过的痕迹，只是如果细看可以发现佐助现在的眼瞳并不是单纯的黑色，一层很暗很薄的红隐没在墨黑之中，不明显却是切实存在的，也会让人不自觉的被那个颜色吸引，想去看个分明。
大概之前很久没有见到光线，佐助在适应光线时微微眯起眼睛，身体出于自动保护机能分泌出生理性眼泪，薄薄一层水膜覆盖在眼睛中。眼瞳中的暗红色在清亮水光的映衬下稍微明显了一点，有种莫名的妖娆。
“眼睛真的没有不适应？”鼬不否认那个瞳色奇异的魅惑，但是显现在佐助眼里却只剩下不祥之感，也让他心存愧疚。
“虽然没有前例，但从理论上说眼瞳颜色的些微变化并没有负面影响。”比佐助惯常的音调更为柔和一点的声音唤回鼬的注意力，鼬看着眼前这双眼睛缓缓变成纯粹的黑色。
“鼬……嗯，好久不见，鼬。”这是阿佐自从佐助手术之后的第一次出现，黑发黑眼的微笑着改了称呼，
“……”鼬沉默片刻，在考虑是不是先把眼前的小朋友教育一顿。
团扇家大少爷开始翻账本，毕竟不论是和宇智波斑合作，加入「晓」组织，找团藏复仇，更换眼睛……宇智波佐助做出的所有决定都是由两个人完成的。佐助之前被教训过了，所以鼬很认真的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比佐助柔和而实际更决绝的孩子，思索着怎么开口。
“你之前没法出现，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鼬叹口气，到底不忍心疾声厉色的教训。
“没关系的，毕竟……嘛，总之没有任何影响。还是先解释一下有关佐助眼睛瞳色的问题吧。然后，我们还有后续工作。”阿佐笑笑，试图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就像鼬了解他们一样，对于鼬想说什么阿佐也猜得到，所以，还是不要让鼬生气了，赶紧的转移话题吧~
“那就说吧。”鼬伸指戳戳眼前和自己耍心眼小孩，语气里有隐隐的宠溺。
“关于瞳色的改变，很大的可能是暂时性的，等彻底适应之后会恢复正常黑色。”因为没有可以参考对比的前例，阿佐也只是联系理论然后分析，更多是让鼬放心。
说完眼睛问题，阿佐询问鼬道，“鼬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捕捉五尾？我们需要提前安排一下。”
“这只是朱南组的任务，你们……”鼬想拒绝，虽然佐助与阿佐有在尾兽面前自保的实力，但鼬本能的回护重要的人，下意识的阻拦他们接近危险。但鼬也知道，这种拒绝会让人伤心，也不会被同意，所以话到一半顿住。
阿佐听出鼬未说完的句子里的意思，安静沉默片刻，阿佐低声问鼬，“为什么坚持留在「晓」里面？宇智波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如果说收集情报根本不可能接触最核心的。你厌恶杀戮或者斗争，为什么还一次次尽心尽力做着自己排斥的事情？”
“……零、或者这也是斑的意思，在我加入「晓」后得到这样的承诺：宇智波鼬在「晓」一天，「晓」就一日不进攻木叶。”鼬淡淡的笑，“所以，我选择留在那里。”
“宇智波鼬，凭什么你要做这些。”伸手抓住鼬的手腕，阿佐紧紧咬住嘴唇，“你一个人担负起一个村子的安危，你想撑到什么时候？如果说木叶和平，高层的安枕无忧是建立在这之上，那么不如被毁灭掉……”
鼬伸手掩住阿佐的嘴挡住之后的句子，看着少年黑色眼睛中沉积的暴戾，鼬知道阿佐想要表达什么。他想了想开口，“我知道你们对木叶的政治层很憎恨，我也不喜欢的。不过，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很多人为之拼命保护着。那里面有我一直敬佩的人，所以……”
鼬眼中浮起零零碎碎的回忆，他确实是喜爱「木叶」的。
“果然，我一直都感情不完整呐……”扯下鼬掩住自己嘴唇的手，阿佐用手背盖住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似乎，我更像一个打算灭世的反派呢。就是那种‘为了一个人可以牺牲无数人’的思想，我其实挺赞同的。”
“嘛，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还有，佐助三观比我正常多了，鼬不用担心你身边出现一个心理扭曲患者。”放下手，阿佐笑的眉眼弯弯，“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下面说正题，既然要捕获五尾，战斗力上不容疏忽，需要先让你拥有永恒万花筒。诶？”
鼬把扳着手指数手术需要一二三四等等步骤的少年揽进怀中，拇指指肚沿着阿佐眼角擦过，像是擦去眼泪。事实上，鼬也确实感觉这一直柔和微笑的孩子刚才哭了。
“等一切平息了，我不会再担负木叶什么了。我、”
“……噗——哈哈哈哈哈——”阿佐愣了愣，真流下眼泪了，捶床大笑笑的。
“鼬，你这种句子很像小说里面写的啊，而往往说这句的人，最后都……噗哈哈，我宁可你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东西啊……”阿佐靠在鼬怀里，空出一只手捶床板。手劲儿没控制好，咔嚓嚓床板断掉。
鼬瘫着脸，面无表情感觉着抱着的人因为努力忍住笑而不断颤抖着，顺便在床板凹陷的时候抱着阿佐转移到椅子上。
“不过虽然说这样台词的结果99％都不怎么样，但还有1％是可以努力的。”阿佐一边擦溢出眼角的眼泪，一边努力正色，“那时候会很好的。”
鼬抿抿嘴唇，低头亲吻还挂在睫毛上的星星点点的水光，然后看到情绪一直波动的少年归于安静，有浅浅的红色自稍显苍白的皮肤下泛起。
***
“旦那，我似乎听到床塌了的声音。”迪达拉抽抽嘴角。
“不要想奇怪的事情，更不要联想。”蝎波澜不惊。
“哈？你怎么知道？”小迪不淡定了，“你怎么知道我会那个联想……”
“嗯。”蝎敷衍的应付一句，某伪正太真大叔不会告诉某单纯的小孩自己多么了解他。
“喂，旦那，那么我刚刚和你说的你也早知道？！”脸红，炸毛。
“……没有。”
只是没有料到，像我这样的存在，你也会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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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面大洒狗血，我狗血我自重。【被殴】
最近脑子不够用，有失误的地方请大家不要保留的提出，鞠躬感谢。
概括开学这四天生活：身心俱疲。
连续阴雨让寝室潮的像水牢，收拾物品累掉半条命。
然后断水，所以洗手间杯具了……
电脑闪屏，插电源还好，但插电池时候完全没办法用，去修告知需要换屏但没有货，还要等。
社团和实践小组都要开会，讨论，做任务，写报告……
第七十四章 二少的祈求 。。。
『音忍与木叶达成合作协议，暂为木叶同盟。』
简短的一则消息让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稍显凝重，这窄窄一条白纸上的寥寥十几字之后是风云迭起的局势，不得不让大家沉下心来分析当前状况。同作为复杂局势中的一枚棋子，他们只有看清形式才能全身而退。
消息是蝎的暗探传来的，之前蝎与迪达拉在音忍大蛇丸手下狼狈败退，以这两人心中的傲气来说，当然不会就此了事。想要漂亮回击，首先需要收集情报，然后才能抓住时机。不过现在这条消息，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旦那，他们木叶啊真是……”迪达拉侧头对蝎低声耳语。
迪达拉音量确实不高，但是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而且大家都是忍者，所以这声音在鼬和佐助听来，那真是‘刚刚’好。在听到木叶被标注了「他们」这一前缀时，宇智波家的两位‘他们’对望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苦笑的神情。
「他们木叶」，真正的含义是：他们是木叶的。
即使早已背叛离开，成为木叶叛忍的鼬与佐助，依旧还要背负着木叶的名字，这种终其一生都无法彻底摆脱的束缚。
“这么说，那时候木叶的人插手进你们双方的战斗中去，大概为的就是这件事了。”佐助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的划过，对迪达拉和蝎道，“在你们损伤都较为惨重的时候插手，控制住音忍众人。而在木叶那边，猿飞三代，纲手姬，自来也先生都和大蛇丸牵绊颇深，更况且和他们政见相左的志村团藏已死，想达成这种协议，还真是顺利。”
“木叶，还真够狡猾啊，哼！”迪达拉转念间就算清楚，在这个局中自己完全是被利用的渣都不剩。
蝎沉默的拍拍迪达拉肩膀表示安慰，纯粹直率如迪达拉，一点都不适合这种尔虞我诈的局面。
“如果不够狡猾，怎么可能在五大国中占据重位呢。”柔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阿佐说完这句抬眼看向鼬，“而木叶选择和原本敌对的音忍合作，就说明他们有了一致的目标。或许，不等「晓」向整个世界宣战，各个国家就会先联合起来对抗消灭「晓」组织了。”
鼬知道阿佐看着自己想表达什么，当整个局势到了那种程度，斑对自己所做出的『宇智波鼬在「晓」一天，「晓」就一日不进攻木叶』承诺就会形如虚言。在政局的角力中，先下手的一方会占据很大一部分先机，斑不会因为所谓诺言就错失良机。
放在膝上的手抬起，鼬握住阿佐温度稍低的手掌，“我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自然有应付的办法。”
阿佐垂下眼眸，果然鼬仍旧坚持用一己之力守护木叶。算了，既然如此，我就来守着你好了。手指稍微用力握紧鼬的手，阿佐放弃试图改变鼬的想法。
一旁，迪达拉瞅瞅开始飚‘闲人回避’气场的团扇家，扭头看蝎征询意见，“旦那，我们还是上路去找三尾的下落吧。”
看着对面那含蓄到需要掘地三尺才能发掘出真相的两人，迪达拉纠结到胃疼。都是男人，直白一点坦率一点吧，嗯！小迪很想揪住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领子摇。
蝎点头，在捕获三尾之前他还需要收集材料补充傀儡，也是需要耗费一定时间的。更重要的是，在某方面和鼬站在同一立场的蝎，深刻了解身边环绕明晃晃的大功率灯泡是怎样一种不便。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所以确实应该离开了。
“请多谨慎。”鼬对蝎轻轻点头。虽然声音淡漠，不过确实是真心的叮嘱。
“要去抓四尾五尾的你们，也小心点别挂了。”迪达拉做潇洒挥手状，和蝎一起离开。从手臂的灵活度看，恢复的还是很好的。
“哦呀，原来他们……”阿佐手指抵着下颌，看着迪达拉趴在蝎肩头笑着说什么，弯起嘴角了然微笑。
回身仰头看向鼬，“那么在我们出发之前，鼬你需要先移植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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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手掌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盒子，金属制的表面光洁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