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们]愿得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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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们]愿得你心-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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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叹摇头,更紧的握住崔英道的手,温声说:“英道,千万别这么想。我们都被保护得太好,根本没有抵挡风雨的能力。换做是我的话,恐怕还不如你呢。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孝信前辈的爸爸是首尔检察院的检察总长,明秀的父母又都是大韩民国最优秀的律师。我们去求他们帮忙,一定可以把伯父救出来的。”
  崔英道黝黯的眼眸里终于燃起希望,赶紧振奋起精神,站起来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金叹跟着起来,跑去结了账,才和崔英道一起出门去了。
  刚出了小面馆的门,就撞上了被淋成落汤鸡、闷头往前冲的赵明秀。
  看到和金叹一同站在伞下的崔英道,赵明秀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一拳打在崔英道的胸口上,说:“臭小子!你担心死我了!”
  崔英道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看着浑身湿透的赵明秀,心里十分感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强笑着说:“你小子活腻了是不是?叫谁‘臭小子’呢?!”
  赵明秀嘻嘻笑起来,傻气又可爱。
  目光落到一旁的金叹身上,赵明秀的神色突然有些古怪。迟疑了三秒钟,他说:“金叹,我的手机没电了,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给我爸爸打个电话。”
  金叹急忙把手机递给他。
  赵明秀接过来,跑到一旁的屋檐下,的确给他爸爸打了个电话。只不过,结束通话之后,他趁金叹不注意,偷偷按下了关机键。
  ******
  RS国际,社长办公室。
  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刘Rachel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把一个平板电脑摔在办公桌上,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Esther李也是刚刚从帝国集团回来,正有条不紊的脱着外衣。把外衣搭好,又理了理头发,她才拿起那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新闻,标题是这样写的:RS国际与宙斯酒店联姻破裂,因双方性格不合。
  Esther李随手把平板电脑放到一边,笑着说:“车记者的动作倒是挺快。”
  刘Rachel冷声说:“我在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ther李一边拿起手边的文件翻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是一直不满意这门婚事吗?现在好了,如你所愿,婚事被取消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这么怒气冲冲的干什么?”
  “高兴?”刘Rachel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崔代表今天上午刚被检察院带走,你下午就亟不可待的发表了解除婚约的声明。你难道不觉得这样落井下石很丢脸、很卑鄙吗?”
  Esther李摇摇头,笑着说:“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这场联姻之所以会存在,本就是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的。现在,他垮台了,什么时候能再站起来还不知道,我没有理由陪着他一起垮下去。”
  “所以,你就赶紧甩掉了他,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刘Rachel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狠毒的女人。”
  Esther李不以为然的笑笑,说:“如果我不狠毒,怎么在这个以男人为主宰的商场混下去?如果我不狠毒,你又怎么过得上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
  刘Rachel脸色苍白,冷声问:“所以,你当初之所以会和爸爸离婚,并不是因为什么第三者,而是因为他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对不对?”虽是疑问句,用的却是笃定的语气。
  Esther李不悦的说:“你提他干什么?反正都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了。”
  “等一下!”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刘Rachel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蓦地血色尽失,白得如纸一般,“崔代表的事情,该不会……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这份解除婚约的声明就像是掐着时间点发的一样,仿佛Esther李早已预知了崔东旭的倒塌。
  Esther李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声音也彻底冷下来:“你在胡说什么?!没别的事就出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刘Rachel如墜冰窖,身上一点儿温度也没有,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她看着自己的妈妈,就像在看一个怪物,“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能……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简直太可怕了!”
  “你给我出去!”Esther李指着门的方向,大声说。
  再在这里呆下去,刘Rachel怕自己会支撑不住倒下去。她冷笑一声,转身,强撑着身体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Esther李猛地把手上的文件扔出去,白色的纸张在空气里飘荡了几下,跌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等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Esther李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也希望你能够履行当初的诺言。好的,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再见。”
  结束了通话,Esther李长舒一口气,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她对自己说:希望,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Chapter47 困兽

  清潭洞,胜利律师事务所。
  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据李孝信的父亲说,如果不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检方是绝不会贸然采取行动的。毕竟崔东旭不是等闲之辈,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涉及的各方势力也都不容小觑。
  而以勇于挑战驰名整个大韩民国律师界的赵明秀的父亲,面对儿子的殷切恳求,皱着眉沉默不语。
  崔英道的心倏地凉下来,“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赵父沉吟了两秒钟,说:“终生监…禁。”
  崔英道几乎要站不稳,金叹赶紧去扶住他。
  赵明秀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说:“不可能的!你平时不是很厉害的吗?连堂堂司法部长都可以拉下马。终身监…禁?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出口,连试都不试一下?!”
  “你懂什么?!”赵父沉声怒斥道:“我可以把司法部长拉下马,是因为他知法犯法,而且证据确凿。崔代表也是一样,被人抓住了把柄,想要翻身几乎不太可能。”
  崔英道问:“伯父怎么知道我爸爸被人抓住了把柄?”
  赵父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以我在政法两届的人脉都不曾有任何耳闻。想来,崔代表事先也绝不知情,否则以他的手段绝不可能让事态恶化到这般田地。现在,丑闻已经传遍整个大韩民国,那些崔代表费尽心思笼络的官僚们为了独善其身,怕是不会伸出援手的。”
  崔英道冷笑一声,说:“也就是说,我爸爸被丢弃了,对吗?”
  “可以这么说。”赵父点点头,犹豫了一瞬,说:“依我看,崔代表极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而且是蓄谋已久的。要不然,检方也不会无声无息的突然实施逮捕。”
  金叹隐隐也有这种感觉,被赵父这么一说,便急声问:“那么以伯父之见,陷害崔代表的人会是谁呢?”
  “那人之所以会实施陷害,必然是可以从中得利。可具体是谁,我也猜不到。”赵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紧接着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其实,我最不待见这种牵涉到政商两界的案子,因为永远没有一方是绝对干净的,所以也绝不会接手。”
  “爸爸!”赵明秀怒声说:“你这回要是不帮英道的话,我就……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赵父满不在乎的丢出四个字:“求之不得。”
  “我恨死你了!”赵明秀顺手拿起桌上的座机就要往地上砸,却在赵父逼人的视线里颓败的重重放回了桌子上。
  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崔英道对着赵父深深鞠了一躬,和金叹一起退了出来。
  两个人站在高耸的办公楼下,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下了一天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天却没有放晴,依旧阴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崔英道的胃一抽一抽的疼,额头上全是冷汗。
  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金叹担心的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定是刚才吃了太多东西,肠胃受不了了。走,我陪你去医院!”
  “不。”崔英道拉住他的手,有些虚弱的说:“阿叹,我想回家。陪我回家好不好?”
  金叹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
  宙斯酒店。
  屋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
  金元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身边横七竖八倒着一堆空酒瓶。
  对着酒瓶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的金元稍微清醒了几分。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第N次拨打金叹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不等甜美而机械的女声说完,手机就被金元猛的掷出去,“嘭”的一声砸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骗子!都是大骗子!说什么爱我,都是假的!你们这些骗子!”金元对着空旷的房间,喊得歇斯底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恨你们!等着瞧吧,我要把你们统统毁掉!”
  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狰狞,就像是一个魔鬼,可怕极了。
  他又突然桀桀怪笑起来,声音嘶哑得跟摩擦在砂纸上一般,刺得人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响彻在黑暗里,终于把这间屋子填满,让他有了陪伴。
  笑着笑着,脸上却不知何时湿了一大片。
  金元身体后倾仰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试图让那些苦涩的液体流回眼眶里。可是却止不住,还是有温热的水渍从眼角溢出来,流进鬓角里,淋湿了头发。他抬手盖住眼,手跟着肩膀抖得厉害。有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响起来,断断续续的,却连绵不绝。
  “这个正在哭泣的男人一定不是我。”金元心想,“他那么可怜,连个听他哭的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是我?”
  却有另一个不知从何处响起的声音,冷笑着说:“金元,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吧,这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就是你。你看,这个世界那么大,有七十亿人口,却没有一个人爱你。与其这么悲惨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
  金元喃喃低语出声:“死?我凭什么死?让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能够畅快的笑出声来吗?做梦去吧!即使只为了恶心他们,我也会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突然,从玄关处传来“啪”的一声,有亮白的灯光透过指缝照进来。眼睛反射性的眯起来,等稍稍适应了光明,金元才拿开盖在眼睛上的手,迷茫的望向玄关。
  灯火通明里,西装革履的尹载镐站在那儿,看着一室的凌乱,眉头紧锁。
  “门没锁,摁铃又没人应,我就自己进来了。”尹载镐迎着金元的视线走进来,解释说。
  “尹室长……啊,不对!应该是尹社长。尹社长,您来干什么?”金元握住酒瓶子,猛地灌了一口烈酒,笑着说:“来向我展示您的成功吗?还是来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和自以为是?”
  尹载镐径直走到他身边,把他手中的酒瓶子夺过来随手扔到一边去。酒瓶一个不稳歪倒在地毯上,褐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流出来,为纯白色的羊绒地毯染了一个颇为华丽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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