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吗?怎么又叫许如雪了,而且,还来我们这种公司工作?”许如雪却甩开他的手笑道:“如雪和冰有什么两样?至于到军韵公司,又有什么不好呢?我倒是非常的看好我们这家公司。”彦青倒是没话可说了,自己的公司,自己能说不好吗?只好请许如雪,或者说是许冰坐在自己的旁边,然后叫服务员上菜。这个许如雪,或者叫许冰吧,真的是彦青在侦通连时的指导员,只不过在彦青到部队的第二年,便调走了。郑大强是后来才到侦通连的,所以他并不认识。彦青不知道许如雪离开侦通连之后,到了什么单位,更不知道她和何秀丽有些什么关系,只知道她当时已经嫁给了一位副师长。可是,在这种地方,又不好问,所以,大家只是说些公司上的事情。“老板啊,我看我们公司管理上还缺少人才,你可要加紧物色才行啊!”酒过三巡之后,大家对红树林的事已经说得不少了,话题已转到了公司今后的管理上来。许如雪转过脸来,看着彦青认真地说。她在部队已经是指导员,当然不会学容江华他们那样叫彦青班长了。彦青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我也意识到,只是人才难找啊。”停了一停,他又说道:“我想,最好是你们在工作中多发现,只要是有才能的人,就算付出大一点的代价,我们也要请他到我们公司来!”或许是听不懂彦青的意思吧,郑大强说道:“工作中发现?我们这些手下,虽然也有一两个比较出色的,但却不是管理方面的人才。”彦青笑着纠正道:“我所指的并不仅仅是我们的手下,更多的应该是在对外合作时发现的外面的人才。”“哦,明白了。”郑大强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却很能听别人的意见。“有时候就算是我们的对手,只要他真的肯来,我们也可以把他请来。”许如雪在一旁补充道。一伙人说了好一会工作上的事,大家便唱起歌来,当然,许如雪也免不了上场表演了一番,还和彦青合唱了一首,博得了大伙一阵热烈的掌声。约摸十点钟,酒席便散了。“你开什么车来,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出得酒店大门,彦青望着许如雪问道,眼睛里充满了情意。“也好,我是打车来的,这回,可省了打车的钱。”许如雪笑道。两人上了车,彦青按照许如雪的指点,往她家开去。路上,彦青问道:“冰,这几年过得好吗?”“还可以吧!”许如雪淡淡地说。“可以说说你这几年的情况吗?”彦青不相信许如雪什么还可以的话,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凭她那副师长的老公,应该不会来自己这种公司上班。“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和他离了,便自己跑出来找工作了!刚好遇上老同学何秀丽,就在她的介绍下,到了你们公司。”许如雪显得很平静,把自己那简单的经历说了。原来,她跟老公转业回到老公的家乡,但不知怎么样,他老公对她也实在太差了,最后她忍受不了,便离婚了。她本身是N市人,离婚之后,便回到了N城。彦青无言。他知道,许如雪离婚的理由虽然可以有很多,但和自己发生了那种关系,一定是其中主要的一个。看到彦青沉默的样子,许如雪反而笑了,开解道:“其实,离了也好,现在,我自己一个人,过得还萧洒。”“你结婚那么多年了,没有孩子吗?”彦青问。“有啊,已经快三岁了,现在在他外婆那里。”一说起孩子,许如雪的眼里亮了起来,说道:“我儿子可可爱了,有时间的话,我带他来和你好好玩玩。”“好啊!”彦青又追问起许如雪的其他情况来。许如雪没有回答,而是笑道:“我的一切很平常,倒是你,说说看,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也很平常,退伍后,回到大学里念书,大学毕业,就分配到现在的单位。”两人说着话,没多久,便到了许如雪住的地方。“上去坐坐吗?”来到楼下,许如雪问道。“方便吗?”“我自己一个人住,你说方便吗?”于是,彦青便跟了上去。这是一套租来的房,一室一厅,虽然小了一点,但却布置得相当的得体。彦青不住地打量着,嘴里也不停地赞美!许如雪把彦青让到沙发上坐下,给了他一杯红酒,笑道:“你是不是赞得过分了一点?”“没有,屋如其人,真的都非常的美丽。”“就知道嘴甜。”许如雪嗔了他一下,举杯说道:“来,为我们今天的重逢,干一杯!”“干!”彦青举杯和她干了,然后笑道:“指导员,是不是想让我喝醉了,好强奸我?”“去你的,谁强奸你了?”许如雪在彦青的身上捶打着。彦青轻声一笑,放好了酒杯,便将许如雪搂进了怀里,亲吻了起来。“唔……”许如雪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一双玉手也缠上了彦青的脖子。良久,两人才分开来,两双对望着的眼睛都充满了情意。彦青又拿起杯,说道:“冰,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彦青情动起来,叫起了许如雪以前的名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就是那么一次,就使人家对你死心塌地了!”许如雪没有再喝酒,而是在彦青身上摸索着,去脱开他的衣服:“不知你现在还有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彦青放好了酒杯,便也为她脱衣服,不过,他的脱可不象许如雪,他是一边脱,一边吻上了她的身子。“唔。”许如雪发出了舒服的呻吟,那玉手回应着,很快便找到了彦青那热情的根源,并在那儿抚摸起来,喃喃自语道:“青,试过你之后,天下再也没有别的男人可以代替了。”她的唇在彦青的脖子上开始,一直往下吻去,最后,停留在彦青那耸立的旗杆上,狂热地吞吐着。彦青也舒服无比,他一边揉捏着许如雪那硕大的乳房,虽然生过孩子,但依然是那么的坚挺,手感还是那么的好,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可以说,酒是他们的媒人,不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含了一口,托起许如雪的臻首,哺了下去,这才说道:“冰,你喝酒还那么厉害吗?”“差多了。”许如雪吞了下去,反过来又给彦青哺了一口,“不过,也没有多少机会喝醉了!”说着,白了彦青一眼。“呵呵,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那我不是少了很多机会?”彦青大手伸到了她胯下,开始在那里按捏。“还说呢,要不是那次喝醉了,又怎么会便宜你这个色狼呢?”“还不知是谁色,醉了之后,抱着男人就想要!”“人家才没有呢?是你在编排人家罢了。”许如雪说着,用力地将彦青往外推,撒娇道:“你冤枉人家,人家不理你了!”“不理我?来不及了!”彦青不由分说,将她压到了沙发上,分开了她的玉腿,擎枪挺进,只是一下子,便深入到了许如雪的花心。“喔!”许如雪欢叫了起来,用力地挺动着屁股,浪叫道:“来啊,谁怕谁啊!”那种样子,一反平日的端庄,也许是压抑越大,反弹就越大吧!彦青哪还客气,一手把她一条大腿扛到了肩上,一手按在那大乳房上,迅速地抽插着,嘴里叫道:“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浪货!”一阵高吭的浪叫之后,又是一阵大叫,许如雪终于来了高潮,她紧紧地搂着彦青,不让他动,喃喃道:“太美了,好久好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彦青没有出声,只是在她脸上轻吻着,好一会儿之后,才将她抱起,坐到了沙发上,小声地问道:“过瘾了吧!”“有点了,我们先来一下慢的,好吗?”“嗯,你来吧!”“好的!”许如雪双腿圈着彦青的腰,胸部紧紧地贴着彦青的胸脯,轻轻地磨着,嘴里说着思念的话。彦青听着听着,恍惚又回到了和许如雪第一次的时候。………………那还是在侦通连的时候,那时,由于技术不错,彦青虽然名字还在班上,但更多的时间是在连部做事,一次,连里的一个观测站需要拓宽,占用了一些地方的土地,身为指导员的许如雪当然要和地方交涉。地方也相当支持部队的工作,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当然,办妥后,免不了又是一场酒宴。这已经是部队和地方之间的惯例了,许如雪也没有在意。当晚的宴会设在Q市的龙泉大酒店,人也不多,只是市区镇村几级各一个人,部队里则是许如雪和彦青。酒宴才开始,敬酒的就来了,一切和平常还是一样,你敬我,我敬你的,只是,许如雪没有注意到,今天不同以往,以往是带着一大队人马,而且还有酒量相当好的连长在,今天则只有她自己和彦青。说起来,彦青和她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彦青,只是,人家的主攻目标是她,她怎么推托,最终还是有不少的酒进了她的肚子,还算她发挥得不错,在灌倒了对方两人之后,自己还没有醉倒!把对方给吓退了。可是,离开包厢之后,她也走不动了。幸好彦青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见状,知道今晚是回不去的了,便扶着她去开了两个房间。将她扶到房间,许如雪便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或许是吐了出来,舒服了一些吧,许如雪清醒了些许,她让彦青走了。彦青其实也醉得差不多了,只是运用内功强压着。他回到房里,也吐了,不过,吐了出来之后,又洗了个澡,他便全清醒了。看了一会儿电视,他担心许如雪那边会有什么事,便过去查看一下。他开门进去,发现许如雪虽然是躺在床上,可却是全身赤裸着,玉手按在自己的私处,显然是在自慰,而床单上,还有不少吐出来的秽物。一见彦青进来,她怒道:“你要干什么?”赶忙拉过被单,盖住了自己的裸体。“对不起!”彦青连连道歉,便要退回去。“回来!”许如雪命令道,“帮我把这些东西给整理了!”她手指着床单上的那些秽物!“是!”彦青应着,便动手起来。那些东西虽然肮脏,可是对方是一个美女,彦青很愿意为她服务,何况,她还是自己的上司呢!彦青一边清理,一边说道:“弄得全都是了,看你今晚怎么睡?”许如雪住的是单人房,只有一张床,这张脏了,就没地方睡了。“不是还有床板吗?我们是军人,什么地方不能睡!”彦青没有和她顶嘴,而是拉着她身上的被单说道:“你把这个拿到卫生间去,你也洗洗吧,否则,等一下连床板也会脏了!我先去给你调水。”说着,彦青便进了卫生间。调好了一缸浴液,却没有见到许如雪进来,彦青又走出去,见她还是怔怔地坐在床上,便问道:“怎么啦?”“我,我走不动了!”许如雪低下了头,显然是有些害羞。“那要不要我抱你过去!”“也好!”彦青本来是说笑的,没想到许如雪居然这样说,他只好将她抱到了卫生间里,才将她放开,见她又要软倒下来,心叫:“罢了,干脆我就帮你洗吧!”对美女,彦青并没有多大的免疫力,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他情欲更易冲动。面对许如雪那裸体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瞥之间,他已经动情了,只是对方是自己的上司,而且是有夫之妇,才一再忍着,现在见她这样,哪还能无动于衷,当下拉开了她身上的被单,将赤裸裸的她抱进了浴缸,浇水替她擦身子。其实,许如雪并没有醉到这个程度,身体虽然无力,心中却非常明白。在别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个上尉指导员,嫁的又是副师长,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家庭,可是又有谁知道,她的婚姻,并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因此,结婚之后,大多数的时间是在连队里。刚才在酒席上,她便是因为情绪不好,才喝了那么多。品尝过男人的女人,心理自然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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