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休了臣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皇上,请休了臣妾- 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众人都看向御天祁,他却看向渔嫣,浓眉微微拧了拧,停了会儿,才转过头,微微一笑,“皇兄为朕折一枝山杏花如何?”

伸手便能折起一枝山杏花,此事何难之有?

渔嫣突然有点失望,若是帮着云秦把她讨过去就好了,呆在御璃骁身边,度日如年,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折磨她、鞭打她、侮辱她……在渔嫣的心里,御璃骁可怕到无人可比的地步!

一阵疾风,绿叶和花瓣纷飞飘摇,她抬眼一看,御璃骁居然飞跃上了大树的最顶端,一手用利箭深深扎进了树干之中,紧抓着这箭,以支撑身体,另一手折下了一枝最妖娆的花枝,这才用力一拔箭,握着箭落回轮椅上。

这功夫,惊世骇俗,战神的称号,真不是白来的,这还是腿废了,若没废,还不知道功大到什么地步,难怪会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鲜花赠美人,本王就帮皇上把这花,送给最美的女人。”

御璃骁锐利的视线在渔嫣的脸上短暂停了一下,继尔看向身边的晨瑶,拉起她的手,把花枝放到她的掌心,柔声说:

“本王的晨瑶,当之无愧。”

“谢谢骁哥哥。”晨瑶拿了花,一手轻搭在他的肩上,满眼的喜悦。

“瑶夫人确实美丽动人。”御天祁笑笑,站起身,指着后山说:“去那里走走吧,有些事,想和皇兄聊聊。”

“渔嫣来伺侯。”御璃骁唇角笑意浅了浅,叫过渔嫣。

可为什么干粗活的人非得是她?她可推不动那么笨重的轮椅啊!渔嫣嘴角轻抿,硬着头皮过来,使出浑身力气,推了好几下也不动,众人都朝她看着,她又使劲地往前一顶,轮椅歪歪一滑,直接往路边的台阶下栽去。

(等下二更哈)

【49】被贬

虽然御璃骁有轻功,奈何双腿是废的,被轮椅压在下面,气得脸色铁青。众人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他从深沟里、轮椅下给捞了上来。

御天祁亲手掀起他的锦袍下摆,为他揉nīe压到的腿,关切地问:“皇兄没事吧?”

御璃骁却不理他,盯着渔嫣,冷冷地说:“来人,传本王之意,渔嫣,废去王妃之位,贬为侍婢。”

这样的结果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突然。

“奴婢知罪。”渔嫣愕然怔了半晌,主动往后退去,和侍女们站在一起。这语气,倒有些解脱和释然。

御璃骁又刺她一眼,让人推着他回去换下沾满草叶和湿泥的衣服。

渔嫣跟着众婢走在后面,云秦突然上前几步,在她身后小声说:“不要着急,我会接你走,要保重。”

渔嫣快速扭头,见他一脸忧色,心中一暖,轻轻点点头,跟紧了前面的人。

回了小院,渔嫣习惯性地想回房去,却被晨瑶拦住。

“渔嫣,你已不是王妃,这间屋子你不能再住。”

“我要先收一下东西。”渔嫣看向屋中悬着的灯笼,画儿全藏在灯罩里呢。

“丫头们会为你收,下去吧。”晨瑶摇摇头,进了御璃骁的房间。

渔嫣暗自叫苦,拿不到画儿怎么办?

“娘娘,现在怎么办?晚上她们一点灯,就会发现画儿的。”念安跟在她身后,沮丧地问。

“怕什么,我自会把画拿出来。”渔嫣淡淡地一句。

“你怎么拿?”念安好奇地问。

“偷、抢、夺、骗、拐……”渔嫣依然形容淡淡。

念安傻眼了,小声问:“娘娘说的是真是假。”

“真。”渔嫣轻轻一字,今日他们晚上一定要一起用膳,到时候抽空回来偷便是了,何用惊慌?

她的镇定自若多少安抚了念安的情绪,她带着渔嫣到了专给奴婢们住的地方。这是大通铺,那四妃各带了两名侍女,把所有的床铺都占满了。三人在角落里挤了点地方出来,铺上铺盖,就算安顿了下来。

念恩左右看看,秀眉轻蹙,过去抱了床薄被过来,堆在墙边,隔开了冰凉坚硬的木板墙,她向来比念安要细心得多。

“娘娘,这手是怎么了?”她扶着渔嫣坐下来,眼尖地发现她的手背青了一大片。

“那个轮椅哪……”渔嫣拧眉,轮椅跌下去的时候,坚硬的木头敲到了手背,还有她的腿。

“让奴婢看看。”念恩赶紧扶起她的腿,掀开裙角一瞧,好家伙,绿了好大一片,她赶紧说:“奴婢采点草药去。”

渔嫣刚点头,外面匆匆来了一个丫头,趾高气扬地盯着她说:“念恩,念安,给你们分派新活了,赶紧出来。”

“什么新活?”念恩惊讶地问,这不是把渔嫣一个人给晾着了?

【50】坐上他的马车

“瑶夫人自有安排,快走。”宫婢不耐烦地催促。

念恩念安不敢违抗,无奈地看了一眼渔嫣,一溜碎步跟上前去。

小院只留她一人枯坐着,静如无人。天色渐暗,大祭将从亥时开始,这时候已经有寺钟声不时敲响了。

四妃正式进门,她却成了奴才。

在床上倒了会儿,眼看着月上枝梢,她一咕噜爬了起来,赶去以前的小院取画,大祭完,明天午后就会回城,错过今晚,就没机会了。

好在一路没什么人拦她,她绕到屋子后面,推开后窗,笨拙地爬了进去。屋子里没点灯,月光和屋檐下的灯笼光透进去,勉强照亮屋里的一切。

她才被贬而已,属于她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看来都丢出去了。人心势利,从来如此。她也懒得计较,反正又不想当御璃骁的妻子。嫁得无奈,守得无奈,倒是废得痛快!

她搭上高椅,伸手去灯罩里取画,六张画纸卷得整整齐齐,往怀里一塞,拔腿就走。手刚挨到窗户,便听到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快点收好东西,马上就要出发了。”

糟糕,怎么会突然要离开?大祭呢?渔嫣心中暗暗叫苦,想爬后窗,后面偏有巡夜侍卫持着火把过来,急得团团转时,脚步声已经停在了房间门口。

正往床底下爬的时候,又听到了一群男人的声音。

“天漠国突然发难,不过两日,已攻下一城,进军三百里,皇上……”

“回宫再说,皇兄你是在这里静养,还是随朕回宫?”

“皇上,骁王曾七次击退天漠国沉狼王,他最有经验,还是请骁王勉为其难,一同回京吧。”

“桐城侯也曾战胜天漠国大将。”

“那怎么能比?骁王战神之名,何人能比?”

争论声渐大,渔嫣不敢弄出动静,这些人耳朵可尖着呢,若搜出身上的东西,她非得被御璃骁摁着揍一顿。

她蹲在门后,悄悄地听。

骁王在军中的威望太高,虽然时隔三年多,这些人依然拿他当神,很多人都明白他死因蹊跷,尤其是他的铁血旧部,他的回归,在朝中激起了千重浪,后青国的朝廷,不会有安宁了。

“为国效力,乃人之本份。”御璃骁等他们争够了,才哑哑地说了句,这时候木轮轧出的嘎声不知道震疼了多少人的心。

没人能阻止他回到朝堂上。

院中的人散开,一阵静寂,想必是各自出发去了。渔嫣赶紧爬窗回去,到了小院一瞧,众人都撤了。回头看黝黑的大山,那样的深沉,月光都照不进去,不如,她一个人往山里跑吧……只要跑出去,她就解脱了!

心思正活,念恩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拉着她就跑:“我的好娘娘,你迟早把奴婢吓死,赶紧的,王爷要你去马车上伺侯。”

【51】娇滴滴和慢吞吞

渔嫣牙关顿时发痒,甩开念恩的手就抱怨,“为什么又是我?他有那么多娇滴滴……”

“娘娘!”念恩无奈地摇头,一转头,正巧御璃骁一群人正从拐角处出来,这样的对话,无疑又落进他的耳朵里了。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渔嫣觉得御璃骁是她的克星,否则怎么她只要一说坏话,他就会出现呢?

“小嫣儿最好快一点,否则本王让你变硬|梆梆。”他冷冷的声音传来,冻得周围的人忍不住打哆嗦,死人才会硬|梆梆!

渔嫣硬着头皮跟上去,低眉顺眼地跟在他的身后。

推轮椅的侍卫孔武有力,长腿迈得飞快,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勉强跟上他们的脚步。四妃各上了自己的马车,渔嫣不是王妃了,若不坐他的马车,还真得自己走回去呢!

晨瑶亲自过来给他铺好被褥,放好茶炉,下去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渔嫣,瞳中滑过一丝复杂的光。

渔嫣心道,你是御璃骁心中的第一美人,莫非还吃我的醋?正好笑时,马车突然就往前奔跑起来了,她一个不稳,人就往前扑去……

那小茶炉正烧着呢!若滚烫的水泼出来,她惨透了!

眼前疾风一闪,暗蓝色的锦袖挥过,把差点倒下的茶炉挪开,渔嫣呢,就准准地砸进了他的怀里。

这才是正经的硬|梆梆!她磕得牙都痛了!

她慌慌抬头,迎上他的视线时,赶紧又转开,去死盯着马车一角,请原谅她,他实在是太丑了!

他也立刻推开了她,冷哼时,嫌恶之意很明显。

看,明明厌恶她,为什么还要把她弄眼前来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虐?

车队浩浩荡荡,穿行在夜风中的山路上。

他一直在看书,马车里静得慌,她用小手指轻轻勾开了车帘子往外瞄。

云秦就在前面,背影挺拔,阔袖在风中烈烈,佩剑上长长的翠边金色鸳鸯穗子是新的,换下了她原本为他做的那个。

她有些伤心,上回看到他时,他还戴着她做的老虎缨络坠子。

还有什么人能比得上云秦呢?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呵护,都是她死死记在心里的,也就这么点回忆能暖着她的心窝子罢了。

“眼珠子看掉了,也不是你的。”

他突然开口了,冷漠高傲。

渔嫣回头看他,他的手和他的脸比起来,会让人有一种一半是仙境,一半是地狱的感觉。这双手太漂亮了,谁能想到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掌,能让弓箭百发百中,也能让他的斩月刀所向披糜?

就是现在太丑了——渔嫣在心里鄙视自己的以貌取人,好在他的娇滴滴们不嫌弃就好,她佩服她们,还能叫得那样欢快……

“倒酒。”他掀掀眼皮子,长指翻了一页书。

渔嫣倒了杯烈酒,捧到他面前,“王爷请用。”

他抬起头,盯紧了她的眼睛。

【52】没力气了

“王爷请用。”见他不动,渔嫣硬着头皮又说了声。

蓦地,他一伸手,把她给拽到了胸前,酒杯一推,就喂到了她的唇边。渔嫣心中一惊,莫非还是怕她下毒?

酒杯强行抵开她的红唇,把酒喂进去,辛辣的酒灌得太猛,她呛得想咳时,他突然俯下来,封住了她的唇,舌尖钻进去,就着还残留在她嘴里的烈酒狂肆卷动。

“诶……唔……”

渔嫣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乌青的额上那几道扭曲的疤,一阵反胃翻江倒海地涌上来,也顾不上身份,推开他就吐……

秋玄灵那一声王爷我爱你,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光是这样看着他的脸,她就已经不想活了。

马车厢里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她擦了擦唇,僵着脖子回头看他。

“觉得本王容貌丑?”他丢开了书,哑声问。

“不敢,王爷威武之名,奴婢不敢冒犯,只是奴婢坐不得这样的马车,颠得腹中难受,还请王爷恕罪。”

渔嫣跪下去,怯生生地回话。光洁的额上,泌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敢对着本王吐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冷静,只是眼神更加骇人了。

“奴婢该死。”她拿出锦帕给他,爬过垫子,过来给他擦拭。

“换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