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休了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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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休了臣妾-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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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狼狈?”御璃骁又问。

“她……犯了错,哀家正在罚她。”芙叶太后说。

这一问一答,似乎御璃骁才是主子,芙叶太后对他的恐惧也见一斑。

御璃骁,战无不克的战神,长刀染血,毙于他刀下的敌人数不胜数,传言只要他横刀立马于阵前,足能让敌军失去斗志,俯首称臣。

这传言肯定是夸大了,可渔嫣也明白,若非极心腹之人下手,御璃骁也不会惨烈至此。她能嗅到朝堂上再度出现的紧张气氛,一国不能容二虎,虽然他残了,可毕竟是威震八方的战神骁王!

“何错?”骁王又问。

芙叶太后柳眉轻蹙,低声说:“不洁。”

骁王眼中闪过几分杀机,转头看向渔嫣,沉声道:“既是本王之妃,当由本王处置。”

“皇兄。”一直静坐的御天祁猛地起身,大步过来,低声说:“真相还未查明,皇兄勿需动气,还是先交由宗人府察办清楚。”

“不需要,来人,带王妃回府。”骁王冷冷一声,立刻有三名侍卫进来,两名抬起椅子,一名向渔嫣抱拳。

他还是这样咄咄逼人!

芙叶的脸色骤变,掩于锦袖里的双手紧攒成拳。她想逼出渔嫣身后的男人,没想到出来的却是御璃骁。

御天祁的脸色也难看至极,渔嫣这一回府不知吉凶祸福。他从小就和御璃骁明争暗斗,为赢他,他下足苦功,甚至娶妻,也都是娶回能助他一臂之力的重臣之女,不像御璃骁,天生狂傲,只纳美人入府,只享鱼水之欢。

【ps:…感谢他乡已做故乡姑娘的花和钻石,感谢各位的咖啡】

【32】第一晚

时隔三年半,渔嫣再度踏进骁王府。

姬妾们已经散尽,王府里只有几名忠仆在守着,每天打扫庭院,修剪花枝,所以府中景致也不至于太过凄凉败落。

侍卫们把御璃骁扶到椅边,渔嫣从他身后暗自打量,他双腿像面条一样,一点力也使不上。

“渔嫣,你父亲几次弹劾于我,你还敢嫁我为妻,胆子倒不小。”他在椅上坐下,盯着渔嫣的眼睛,冷冷地问。

“先皇旨意,妾身不敢违抗。”渔嫣勾头,弱弱回答。

“不洁是何意?”他冷冷嗤笑,又问。

“……”玩文字游戏?渔嫣并不敢招惹这个男人,只有保持沉默,以静制动——行了吧,渔嫣,什么以静制动,你现在根本是被动挨打,根本不敢吭气。

门又开了,风挟裹幽香拂进鼻中,渔嫣扭头,只见一名身着绿衣长裙的女子,托着芳香四溢的小米粥,微笑着走过来。

“骁哥哥,吃粥了,这位姐姐是……”女子转头看渔嫣,一脸疑惑。

“她叫渔嫣,今后你不必洗衣做饭,这些活都交给她去干。”御璃骁淡淡地一句,接过她递来的粥碗,慢吞吞地吃。

他的手倒是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握剑的手,倒像是能书写翠墨文章的手。

渔嫣对于这种处罚挺意外,不是狠狠打个一百来鞭,再剜眼睛,剁骨头?

“那我替你更衣梳洗,早点歇着吧。”女子用锦帕温柔地替他擦了擦嘴,小声说。

“晨瑶,这也让她办,你去歇着。”御璃骁的声音总算有了几分温度,轻轻地拍了拍少女的手。

原来叫晨瑶,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应该比她还大。鹅蛋脸,杏眼朱唇,纤细的腰身,身上的幽香似是一种青草,在哪里闻过,渔嫣记不太清。

总之,是个美人儿。

晨瑶很温柔,也不多话,收好东西就走了。

渔嫣累了,可他坐在椅上,只管看她的书,根本不搭理她。这样站一晚,也是痛苦的事呢,何况是她已经许久未吃饭,刚刚的小米粥惹得她肚中咕咕直响,忍不住盯着他暗咒,该死的,怎么还不去睡?

御璃骁突然抬眸看她,她来不及躲开目光,只有尴尬地一笑……笑……她居然还敢笑!

他也楞了一下,眸子里戏谑之光顿浓。

“过来。”他说。

渔嫣只得过去。

“跪下。”他又说。

渔嫣只能跪下。

他的长指掐住她的下颌,再一点点地往她领子里探,直到触到她的雪兔时,才突然一个用力,把衣裳给撕破了,一双雪兔立刻颤微微地弹出来。

渔嫣赶紧挡,却被他一言喝住,“不许遮。”

渔嫣看着他像鬼一般的脸,一阵寒意从心头涌起。上|身光光的,凉风紧贴着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害怕我?”他哑声问。

咬在胸口上

“不敢。”渔嫣又垂目,她这不是装,近距离这样看他的脸,太碜人了!这样纵横划拉的刀疤,就像被烙铁网子直接扣上去,再一拔拉撕扯出来一样。

“哼……”他冷笑一声,手指慢慢往下,摸到她的椒雪上,握住了,迫得她不得不靠得更近。

“渔嫣,太后为何选你?”

他的呼吸就从她的发边拂过,雪色长发贴到她的脸上,让她又微抖了一下。

“因为妾身无依无靠,用于冲喜最合适。”

“居然没让你殉葬。”他冷笑,终于松开了她。

“太后怜爱……”渔嫣没说完,一下就咬到了舌尖,她疯了吗?居然提及太后,他的死对头!在后青国里,御璃骁曾经是跺跺脚就能让风云变色的人物,皇帝极为信任,军国大权皆入他手,太后也得让他几分。

“好个怜爱,她怜你,本王就不想怜你了。”他的长指用力,握得她疼痛难耐,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小脸看他。他的视线落在她额上的胎记上,讥笑道:“如此丑妇,用来给本王冲喜,简直耻辱。”

“骁王大可休了我。”渔嫣忍住气,皇家争斗,让她当祭品,一个个都来踩她,欺她!

“想得美。”御璃骁终于松开了手,不过却一抓她的手,把她揽到了膝头坐着,把玩着她的椒软,哑声说:“你是本王的妃,以后好好尽着你的本份。”

“做饭,洗衣?”渔嫣怔住,御璃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记着,本份点,否则本王就……”

他一口咬下来,就咬在她胸前的蕊尖尖上,痛得她一声尖叫。

“吃了你!”他舌尖舔过了,才慢吞吞地说了句。

渔嫣心里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滋生涨满,她一手捂住被他咬痛的胸蕊睦,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

“还真不害臊,果然yin娃dang妇!”他嗤笑一声,把她从膝上掀下,哑声道:“来人。”

渔嫣吓死了,赶紧转过身去掩好衣衫,才披上肩头,门就开了,两名侍卫低着双眼进来,抱拳行礼。

“把她带下去,关起来。”他端起一边的粥碗,开始吃已经凉掉的粥。

侍卫拖住渔嫣,直接关进了一间漆黑阴冷的屋子。渔嫣靠着门坐下来,紧紧缩成一团,脑中一阵阵空白。最近际遇太糟糕,从未想到过的事,都闯进她的生活里。

逃!她脑中只有这个念头,一定得逃!可是,大门在哪个方向她都不知道,怎么逃?

——————

后青皇宫。

芙叶太后彻夜未眠,赵太宰也在,紧拧着眉,堆满皱纹的眼睛紧闭着,听着来自骁王府的密报。

“御医怎么说?”赵太宰这才睁开眼睛,挥手斥退侍卫,转头看太后。

“双膝中箭,以致不能再站立;毒酒灌喉,以致喉头损害,声音改变。”芙叶摇摇头,手抚住了额。

家宴

“渔嫣倒可一用,皇帝不是喜欢她吗?可以此为诱饵。”赵太宰又说。

“那丫头不简单,别看她平常一副怯懦的样子,可骨子里反得很,若真是胆小,这几年是怎么活得容光焕发的?”芙叶端起茶碗,眼中闪过了几点厌恶的光。

“那更得用,有野心的人,就更好用,把那两个丫头也给她送去,今后有用。”赵太宰站起来,又说:“御璃骁明明废了,居然还敢现身,一定有蹊跷之处。明儿皇子们都会去拜访御璃骁,得摸清楚他是否已经得到了先帝遗诏。”

“去吧。”太后挥挥手,疲惫地说。

“芙叶,你要好好休息。”赵太宰走近她,轻轻地拍拍她的肩。

“嗯,很累,你找的那个女人,找到了吗?”芙叶的头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小声说。

赵太宰摇摇头,慢步离开了掬凤宫。

————

天色刚刚有点亮光,有人打开了门,硬梆梆地对她说:“王爷和晨瑶姑娘寅时三刻要用早膳,赶紧去做。”

渔嫣爬起来,揉揉眼睛,跟着侍卫出去。

“王爷最讲准时二字,若误了时辰是会军法处置的,快去吧。”侍卫指了方向,大步走开。

做饭、做事都是小事,渔嫣一路都在想,应该怎么才能脱身,又如何能救出念恩念安二人。她也隐隐察觉,她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活罪有时候比死罪更令人无法忍受。若换成是她,变成御璃骁的鬼模样,一定早就撞死了。

雾浓,空气湿漉漉的,抬头看不到三步外的距离。她穿过长长的回廊,一直勾着头想心事,不妨一脚踢上了坚硬的木头,倒吸一口凉气,慌慌抬眼,只见御璃骁就坐在椅上,手里拿着长弓,搭上三根暗蓝色的羽尾箭,弦满弦紧,嗖地几声,利箭射出,没入浓雾之中。

“见过王爷。”她福身行礼。

“王妃当久了,不知早起是何事?”他转过头来,雪色长发上沾满了露水。

渔嫣嘴角抿抿,低眉敛目。

他继续射箭,不理渔嫣。渔嫣长舒一口气,拔腿就走,没走几步,只听一声锃响,再迈步时,居然走不动了,扭头一看,只见一枝箭把她的长裙钉在了地上。

“本王要喝水。”他淡淡地说。

渔嫣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拔动箭,只能撕破了裙子,过去给他倒水。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时,又忍不住叹,这男人的手实在漂亮,本来的脸应该也不差吧?

“眼珠子太多?”他冷眼睥来,冷冷地问。

“渔嫣知罪。”渔嫣赶紧低头。

“王爷,各位皇子和公主来了。”侍卫匆匆来报。

御璃骁似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挽弓射箭。纷乱的脚步声过来了,渔嫣抬眼看去,只见一群年轻男子快步过来,独婧歌一名女子,看上去大家都来得匆忙,皆是便装锦衣,而云秦就在其中。

【36】绝色温柔

“皇叔……”

婧歌胭脂色的锦裙冲过浓雾,拖着哭腔的声音软软传来。她从小就爱跟在御璃骁的后面,一点花拳绣腿也是缠着御璃骁教的,所以感情笃厚,不比旁人。可惜,哭声哽在喉中,化成了一句惊恐尖细的“啊”!

没有人能面对这样白发鬼面的男子而不动容的!

一群人怔立于台阶下,呆看着御璃骁。他深瞳一凉,蓦地就挽起长弓,对准了婧歌的眉心,还不待众人反应,一箭已经啸然射出,从婧歌高|耸的发髻上擦过,迅速没进浓雾……

“皇叔!”

婧歌扁扁嘴,扭着手里的绢帕,想靠近又不敢,看着御璃骁那样子,终是哭了起来。

“皇叔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的脸怎么弄坏了?御医有没有来看过?”

其余皇子这才抱拳行礼,各人神情皆复杂莫名。

一声马的厮鸣,从雾中传来。

众人飞快扭头,只见一匹通体金色的俊马,缓缓从雾中走出,马上坐的却是女子,晨瑶。

青丝如缎,在风里飞舞。宽大的青色披风垂到马肚子下,一看就是男人的。披风一角绣一朵暗色牡丹花。

骁王生母在世时,先帝下令,只许她一人披风上绣上牡丹,因为只有她一人配得上这牡丹之姿。如此宠爱,再无二人。

这是贵妃留给御璃骁的披风!那么说,在他的心里,能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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