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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守仁见张副省长打哈哈,他也打着哈哈说:“感谢张省长的关心啊,我代表老马谢谢您呀老马的身体好着呢,如果不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我看他再干10年都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唉,是我对老领导关心不够啊”张副省长十分感慨的说。
焦守仁笑着说:“张省长您太谦虚了,老马有您这样的老部下是他的福份啊”
张副省长干了两声说:“守仁厅长啊,现在世风日下啊,现在有些年轻人有点能力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跟本不把老同志放在眼里服从纪律听从指挥是我们党的光荣传统,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是我们党的纪律,如果我们党没有铁的纪律,就没有新中国,守仁厅长,此风不可长啊不服从纪律的人,就算再有能力我们也不能用”
虽然张副省长连秦子禾一个都没提,但焦守仁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呵呵一笑说:“张省长您说得好啊”
张副省长一笑说:“守仁厅长,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感慨,让你见笑了”
焦守仁说:“哪里,哪里,张省长说得十分正确”
张副省长打一个哈哈说:“守仁厅长,我只是问问老马的情况,就不打扰你了,代我向老马问个好”
“一定一定张省长再见”焦守仁巴不得张仲明赶快放下电话,一不小心竟然先说出了再见这句话。
放下电话,焦守仁的心里十分的愤怒,马洪亮啊马洪亮,你竟然用张仲明来压我,你真以为我是泥人啊,谁想捏就捏一下?做梦老子也不是吃素的,逼急了老子让你们好看
能坐上厅局的一把手的位置,哪一个人都不简单,焦守仁也一样,有自己的靠山和人脉。虽然张仲明是副省长,但他既不是常务副省长也不是主管省长,焦守仁给他面子是人情,不给他面子是本份,但马洪亮这事办得叫不咬人鬲应人,尽管张仲明不能直接把他怎么样,但是被人盯上了的感觉很不好,说不定他给你整点什么事出来,要知道,这种人做糖不甜,做醋可酸
焦守仁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反复衡量着其中的厉害关系,按说秦子禾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没有必要这么保他,但秦子禾的特殊身份他又不得不保他,如果他真把秦子禾给撤了,高速公路招标的事情搁浅,那他得罪的就是省委省政府一大批要政绩的主要领导,这是他不敢碰的雷区,那么他只能得罪张副省长了,可是自己冒着得罪张副省长的风险,却一点好处都没有,又有点不甘心,哪怕有人给秦子禾说句话自己也能落个人情啊
虽然焦守仁为秦子禾的事情操心费力不得安宁,可秦子禾像没事的人似的,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报纸。来到省城第四天了,他还一直没和夏梅联系,来之前他给夏梅打过电话,可夏梅的电话一直是关机,本想到松江的当天晚上就去学校找她,可路上耽误了时间,到松江又累又乏而且时间太晚,就没能成行,到厅里的这几天,又遇上资金审批的事情,他白天晚上的查资料看档案,寻找着应对之法,赶到现在才算闲了下来。
今天是8月7日立秋,农历是7月初9,距离夏梅20岁的生日还有7天时间,夏梅的生日是农历7月16,也就是8月14日,秦子禾记得很牢,想一想一年前的那个约定就让他热血沸腾,两人当时可是约定好的,夏梅在20岁生日的这一天就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秦子禾现在考虑的是如何给夏梅过一个难忘的20岁生日。
在阳光花园买的空中花园房由于浴室改建需要时间,夏梅的生日很难用上了,看来只有在哈里波特大酒店包房了,不然的话空中花园房就是一个很好的礼物,想一想秦子禾就不免得有点遗憾,都是自己对浴室要求过高的造成的
想到这里秦子禾不由得拿起电话又打给了夏梅,没想到大上午的还真拔通了,秦子禾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的兴奋。电话响了七八声后,在秦子禾焦急的等待中,夏梅终于接起了电话:“喂,您好,是子禾吗?”因为给夏梅打这个电话的人只有秦子禾,别人都不知道她这个号码,因此她的声音期待中还有些兴奋
秦子禾笑着说:“夏梅,是我,我来松江都已经四五天了,怎么也打不通你的电话,正想去党校找你呢”
“啊”夏梅一听秦子禾来了松江十分的惊喜,听他在松江等她四五天又十分的抱歉,急忙解释说:“子禾,院里临时组织我们去延庆医学院参观学习,走的时候我也没带电话,谁知这一去就是一周的时间,也没来得及和你打声招呼,昨天半夜的火车才回松江,我正想给你打个电话呢,没想到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秦子禾哈哈笑着说:“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你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给你打了电话,今天中午有时间么,我们一起吃饭?”
夏梅说:“有啊,今天院里给我们放假一天,今天一天我都有时间”
秦子禾说:“那太好了,我们厅里今天也没什么事,我们可以尽情的放松一天了”
“你们厅里?”夏梅一听秦子禾话不由得疑问道:“子禾,你在哪啊,什么厅里啊?”
秦子禾笑着说:“夏梅,是这样,四天前我正式调到省交通厅工作了,来之前就给你打过电话,可是你去了延庆一直没有打通,这回我来松江工作,以后我们就可以常见面了”
“这么,这可太好了”夏梅一听十分高兴的说。
秦子禾坏坏的一笑低声说:“夏梅,你还记得我们一年前的约定吗?再有7天可就是你20岁的生日了”
夏梅闻言脸不由得一红,娇啐了一声说:“这事不许说,在心里记着就行了”
“哈哈哈好的,我心里记得牢着呢”秦子禾十分兴奋的说:“到时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秦子禾这一笑夏梅的脸更红了,十分娇羞的说:“我有说过要反悔了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秦子禾见夏梅这么温柔可人心里十分的畅快,一副怕怕的样子说:“我不是怕你反悔么”
“厚脸皮,不和你说了”夏梅立即转移了这个让他娇羞的话题:“对了,子禾,你到交通做什么啊?”
秦子禾说:“省里给了我一个处长的职务,主要任务是为省里的高速公路招标”
夏梅对官员级别大小没什么概念,在她的感觉当中市委副书记应该比处长大,但他又不好直接问秦子禾什么,于是说:“子禾,你当这个处长开心么?”
秦子禾笑着说:“当然开心,我来省城属于提拔使用,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那就好”夏梅一听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秦子禾说:“对了,夏梅,我在松江买了套房子,比辉河的那还大,是空中花园房,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房”
焦守仁正在焦虑的时候,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又响了起来,他马上接起电话说:“您好,我是焦守仁。”
“焦厅长你好,我王国忠,小秦处长到你们厅已经四天了,怎么样,他的工作还好吧?”王国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秦子禾。
王国忠虽然是新任省委副书记,但他是管人事的副书记,排名只在书记和省长之下,手中的权力很大,是全省瞩目的人物,焦守仁当然知道他。他急忙说:“王书记您好,秦处长虽然年轻,但他的工作却十分的出色”
王国忠说:“那就好我是怕他年轻,在有些事情上把握不好,那我把他安排到这个位子上就是害了他,在工作上还请焦厅长多为他把把关啊”
焦守仁一听立即说:“王书记,我一定会照顾好秦处长的”王国忠都直接说秦子禾是他的人了,焦守仁当然明白他是为秦子禾来撑腰的,能搭上王国忠这条线对他十分有利,他岂能不赶紧表态
放下电话,焦守仁心中的天平立即倒向了秦子禾一方,心里暗暗道:马洪亮啊马洪亮,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立即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三封举报苏晓燕受贿的信,直接给厅党组副书记兼纪检委书记程鹏飞打电话说:“程书记,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正文 第217章 自作自受(1)
第217章 自作自受(1)
焦厅长手里的这三封举报信前两封虽然是匿名的,但是事实都说得很清楚,说再苏晓燕手里想批到钱,必须得给回扣,回扣的从你价钱明码实价,就是批到钱数的百分之十,一封信里说的是前年东平市为申请到一笔80万元的专项资金,给她送了8万元钱,财务上怎么支出的,怎么做的帐都说得很清楚,就连在什么地方给的钱都说了。另一封来自是长白市的举报信,内容和这一封差不多,说的是去年长白市为了拿到一批专项资金被苏晓燕勒索去5万元的事情。
最给力的是今年初收到的一封来自安西市的举报信,这是一封实名举报信,举报人是安西市一家小型筑路公司的老板,名字叫项少臣,前年安西市从省交通厅拿到了150万元的道路维修专项资金,项少臣为了了得到这个工程,经人介绍找到了苏晓燕,给她在松江买了一套价值15万的楼房,苏晓燕答应这个工程给他做。可是安西市在拿到钱后,却没像当初约定的那样把工程给项少臣的公司,而是给了另一家公司。项少臣为此找上苏晓燕,苏晓燕是一个贪婪的女人,给到手岂有再吐出来的道理,她答应再为项少臣在别的市拿工程,可是一直到项少臣的公司倒闭也没有拿到工程,项少臣山穷水尽之下只好来向她讨还那笔钱,她却翻脸不认帐,一气之下,便实名举报了苏晓燕,并表示自己手中有确凿的证据,随时可以配合调查。
焦守仁把举报信压下来马副厅长的面子是一方面,主要是想等马副厅长离休之后用这个控制苏晓燕,毕竟她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另外,每年从交通厅出去的钱上千万,一些关键岗位上的人收到好处很正常,只要不太过分,焦守仁自然会睁一眼闭一眼,他做为厅长得到的好处自然更多。可是这个苏晓燕却违反了潜规则,不但收钱达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而且根本无视他的存在,这让他十分的恼火,因为有马洪亮在,他才没有动她,这次这些材料都用上了。
程鹏飞来到焦守仁的办公室,焦守仁手向会客的沙发一示意说:“程书记请坐”秘书给程鹏飞沏上茶水退出去后,焦守仁拿着那三封举报信从办公桌后面出来,坐到程鹏飞的对面说:“程书记,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你先看一下这三封信”说着,将信从茶几上推给了他。
程鹏飞见焦守仁这么郑重其事,心知这件事情一定不小,并不出声,面无表情的拿起三封举报信看了起来,他看得十分仔细,足足看了十多分钟才把信看完,然后放下信望着焦守仁说:“焦厅长,你的意思是?”
焦守仁说:“程书记,我们就从这封实名的举报信入手,你带人去一趟安西找这个项少臣调查取证,如果一旦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就立即提请省纪委对苏晓燕进行双规,全面查清她的违纪事实”
程鹏飞说:“好的,焦厅长,我立即带人赶赴安西。”
焦守仁说:“程书记,这件事现在不能走漏一点风声,调查的事情要秘密进行”
程鹏飞拿着举报信站起身说:“厅长,我明白”然后便出了焦守仁的办公室,回去安排调查事宜。
秦子禾放下夏梅的电话,叫过来赵磊说:“赵磊,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认要找我就说我去见辉河证投公司的刘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