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政道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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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政道风流-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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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本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的挥了一下手,加强着他的语气:“你以为工艺品厂一扩建,工艺品厂就会财源滚滚?那可不一定,要是那样前几年也不会亏损了;你以为公路一修,老百姓就会乖乖的把提留统筹交上来?那不过是他们的借口,你把路一修,他们又会找其他借口,还是不会心甘情愿交的。
  你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没做好,却一天不务正业,想着这些事情,你看看提留统筹的征收进度,严重滞后,正事不干,尽想些不着调的事情,你以为有了这一百万,就高枕无忧了,就可以躺在上面睡大觉了?你这想法很危险,企业效益那是时好时坏,说不定什么时候工艺品厂又赚不了钱了,到时候,提留统筹又征收不上来,你让全乡干部职工都喝西北风去?”
  刚才王立本对吴忠河这个二把手,言语之间还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对他则是声色俱厉的训斥,就像家长训小孩一般:“陆政东,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总觉得提留统筹是个大难题,遇到困难就想溜号,就退缩不前,你也就是生在和平年代,要是生在战争年代,肯定当逃兵……我看你的思想很成问题,你要好好检讨检讨自己……”
  陆政东听着王立本的话,心里也感叹,什么叫颠倒黑白,这便是;什么叫指鹿为马,这便是;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便是。
  他好歹也弄回来了一百多万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他的这些建议最主要的出发点也是把乡里的工作搞上去,其实只要把乡里的工作搞上去了,那功劳能少得了王立本那一份?王立本为了维护他说一不二的权威否定了这些建议也就罢了,现在居然给他上纲上线,这样人身攻击的字眼都出来了。
  王立本如此步步紧逼,陆政东也忍无可忍了,当下也就不再客气:“王书记的话,我完全不敢苟同。”
  陆政东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有些惊诧,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平常王立本没少训他,可一般情况下,都没有回过嘴,这些人显然都没想到他敢在这样的场合和王立本顶嘴。
  王立本也没想到,吴忠河被摁下去不做声了,陆政东却跳了出来,原来还有些自得的脸色一下又阴沉了下来。
  陆政东根本无视其他人的神情,对着王立本说道:“王书记,我从来没有觉得给乡里赚回了一百万有什么了不起,因为这是我分管的工作,也是我份内的事情。我提出的这些想法和建议,其目的就是把分管的工作做好,增加乡里的财政收入,解决乡里的财政困难,给王书记和吴乡长分忧,也正是我份内的事情,根本和不务正业搭不上边……”
  陆政东逐条逐条的反驳着王立本加在他头上的“罪状”。
  王立本见陆政东竟然摆开架势要和他理论,这可不是他想见到的,把脸一沉:“陆政东,这不是你耍嘴皮子的时候,这是组织上对你进行帮助,你年纪轻轻却怎么老和党委唱反调!”
  陆政东见王立本根本就不和他讲这些,拿出组织和党委来压他,也就不和他讲这些,淡淡一笑:“王书记言重了,我没有任何和党委唱反调的意思,我分管财贸工作,如何解决乡里的财政困难,是我份内的事情,向领导和党委上提出工作建议和想法,是我的职责,至于采不采纳我的建议和想法,那是党委的权利,党委形成什么样的决议,我会不折不扣的执行,但是我有保留意见的权力,这是党章赋予党员,我只是按照党章的规定办事。”
  王立本见陆政东好毫不退缩,生生的把他的话顶了回来,面子更挂不住,顿时就火了:“你不要开口闭口就是党章,我告诉你,我入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穿开裆裤呢,你一个娃娃懂什么?”
  陆政东看着王立本被弄得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冷冷一笑,好整以暇的说道:“王书记你这说法很不妥当,我知道王书记你资格老,值得尊重,但是从党内来讲,不管入党早晚,都是同志,和年纪没关系;从职务上来讲,我是经过乡人大选举的、县委县政府正式任命的副乡长,我要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也不会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吧……”
  王立本被陆政东的话一下给噎住了。
  王立本这才发现,陆政东伶牙俐齿,脑瓜子转得飞快,还死死的扭住他,不让他有机会找其他人帮忙,较起真来可比吴忠河难对付多了,他根本就有些招架不住。
  王立本也知道自己否决的那些事情理由很牵强,被陆政东这样一层一层剥出来,也不好看,反正今天党委会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被陆政东驳得哑口无言,那更掉份。于是黑着脸说道:“你不要混淆是非,组织对你的教育帮助你不接受,既然你要一意孤行,那你就一条道走到黑吧!散会!”
  王立本黑着脸走了出去,起身的时候,把椅子都差点带倒,显然是气得不轻,其他党委成员一见王立本那样子,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跟着王立本鱼贯而出,陆政东和吴忠河落在后面。
  吴忠河叹了一口气说道,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政东,在山和敢这么顶撞王立本的,你是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痛快是痛快了,接下来,恐怕就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了,有机会赶紧调走吧,这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
  吴忠河在党委会上长期被围攻,从来就没有人敢公开支持他,今天陆政东这个不是党委成员的人却在会上支持了他一把,把王立本弄得差点下不了台,真是帮他出了一口恶气,所以吴忠河从心里感谢陆政东,也不希望陆政东栽在王立本手上,才会如此提醒他。
  吴忠河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欲言又止,只是又重重的拍了他两下,才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微微佝偻着的背影显得很是黯然……
  陆政东能够理解吴忠河愤懑不甘的心情,也知道吴忠河的提醒是发自内心,和王立本彻底的撕破了脸,那就意味着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
  但是吴忠河怕王立本,他可不怕,他敢和和王立本撕破脸,肯定也是有所依仗的。
  陆政东紧紧握了一下拳头,和王立本之间的恩怨总是要做个了断的,要战便战,既然暴风雨要来,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16章 化腐朽为神奇
  
  第二天,乡里召开传达贯彻县委党代表选举的文件和会议精神的全乡党支部(总支)负责人会议,前来参加会议的支书们还不知道昨天党委扩大会议上发生的事情,三三两两的站在乡政府的院子里,拖了一两年的补贴奖金有指望了,说不定今天就能拿上。
  路也要修了,那今后村的工作也要做了许多;工艺品厂现在也活了,还准备扩建,那生意一定很红火,今后奖金补助的肯定不会再拖欠了,一个个心里甚至盘算着是不是找找罗金明套套近乎,今后招人的时候,把自己的子女也能安排进去。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闲聊着。
  只是支书们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有消息灵通人士讲,王书记发话了,扩厂修路发奖金补贴的事情黄了。
  支书们都愣了:这一百万,那可是乡里计划以外的收入,怎么黄了呢?支书们都有些不相信,赶紧打听着,求证着,消息很快就被证实了。
  支书们脸一下就绿了,修路扩厂的事情黄了就黄了,可奖金补贴那是干部们期盼许久了的事情,现在乡里有点钱,如果不拿到手,天晓得又会不会用在其他地方,得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下回有钱又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这和黄了没啥区别。
  原本怀着满腔希望的支书们,顿时就像寒冬被一盆透心凉的冷水浇下,一个个心里都拔凉拔凉的,都失望之极,不满之极,不过慑于王立本的淫威,即使心里有不满,也不敢公然反对。
  会议开始之后,陆政东看着会场上如同霜打了的茄子的支书们,心里也在琢磨着,支书们的失望和不满代表了全乡绝大多数干部们的态度。
  干部们都如此,老百姓要是知道了这消息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盼修路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好不容易有了盼头,不过这希望的火苗才刚刚燃起,一下又被浇灭了,也就会更失望更不满了。
  陆政东相信王立本肯定知道这么做会让乡里的干部群众都不满,但王立本却依然这么做,陆政东认为也就是一个理由:王立本是觉得头上的乌纱帽那是握在领导的手里,领导一句话那顶老百姓万万句。只要把上面的领导巴结好了,有领导撑腰,那他的位置就是稳稳当当的,至于下面的人就是心里再不满,也奈他不何。
  陆政东心里不禁笑了一下,王立本的想法若是在平常倒也不错,遇上寻常人也拿王立本没什么好办法,但是可惜的是王立本遇上了他,那王立本这样的想法就太天真了。
  王立本忘了老祖宗有一句话叫能载舟亦能覆舟,一盘散沙的反对力量很渺小,奈何不了他,但是只要把这些微小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把一盘散沙变成众志成城。
  其产生的效应不要说王立本难以承受,就是王立本的靠山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王立本的靠山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政治前途,在自己的政治前途和王立本之间,不用说,王立本的靠山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王立本的最后下场就是一弃掉的卒子而已!
  这其中的关键就是用什么办法把不满王立本的力量凝聚起来,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就是化腐朽为神奇!
  ※※※
  会议中间,陆政东有些内急,于是起身去了厕所,刚进去,罗金明就跟了进来,见周围没人,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陆乡长,晚上你要有空,我在厂里等你,和你商量点事情……”
  陆政东看罗金明那小心的样子,心里也不禁笑了一下,为了工艺品厂销路和开光的事情,他和罗金明接触得很多,两个人走得很近,是一路人。
  他这个副乡长弄回了一百多万,却受到了王立本那般对待,作为他的一路人,罗金明肯定心里也是惶惶不安,不知道王立本会如何对他,找他一起商量一下对策。
  陆政东也正想找罗金明交流一下有些想法,也就点头答应。
  天黑之后,陆政东才悄悄到了工艺品厂。
  罗金明早就在门口侯着他了。见着他的面就说道:“我把看厂的人打发回去了,今天就咱们俩,我弄了个麻辣干烧兔,好好喝一杯……”
  陆政东笑着点点头。
  两个人进了罗金明在厂里的宿舍,麻辣味扑鼻而来,一钵兔肉已经摆上了桌,看来罗金明的手艺还真不赖,桌上还有一些农村腊制的猪耳朵、心舌之类的。
  两个人上了桌,罗金明斟上酒,说道:
  “陆乡长,没什么菜,你就将就将就。”
  陆政东看了罗金明一眼,说道:
  “哎呀,你个老罗,不是说了私下里不要陆乡长陆乡长的称呼啊,叫着真是别扭。你要觉得叫小陆不成,叫政东也可以,你看,我就按你说的称呼你老罗。”
  罗金明呵呵笑着,陆政东的话虽然是客套,但听了心里还是舒服。可他却不敢托大,呵呵笑着道:“那可不敢,不敢,要是叫习惯了在人前叫出来,别人还以为我罗金明不知道规矩……”
  罗金明依然是陆乡长陆乡长的叫着,陆政东见罗金明执意如此,也就由着他叫着。
  酒是纯正的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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