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感性,她在瞬间,感觉到自己就是画里的那个精灵儿,仿佛自己就此置身于画里,踏着明澈的微波飘向岸上等待她的白马王子……
而那未露面的白马王子正在湖岸的某处向她张开坚强有力的、温柔多情的双臂!
……悄悄地、羞涩地,她靠依在宽阔的肩膀,她感觉,他在凝视她,她羞喜万分,于是她闭上美丽的双眼,同时感到他那诱惑人的气息,她像是得到某种召唤,从而仰起脸儿,凑嘴上去,与那厚实性感的男性嘴唇碰触在一起,香丁轻吐,让他含在嘴里,咂尝着她的香甜的玉舌儿,她心里醉思:这就是精灵公主和白马王子梦幻之吻。
——“啊呀,你们两个,要死啊!”
芬达的一声惊叱,惊得灵宫清醒,睁眼的瞬间,看到王虎模糊的脸庞,她又傻了,傻得不懂得立即把她的伸入他的嘴里的香舌儿缩回来,待她再度清醒,她猛地推开他,捂着嘴就跑出了画室,王虎却一脸的愕然,他似乎是有些莫名其妙,继而他看到她留下的提包(书包?),他就叫道:“喂,灵宫,你的包?”
灵宫是听不到他的叫唤的……
他合起画夹背起来,拿起那包,直追了出去。
两人突然的离开,索默当作没看见。
芬达就道:“爹爹,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竟然在画室里玩亲亲?”
她大概忘记了她原来也是在画室里和王虎玩亲亲这个事实,当时她是拼了命地狂吻……
索默无奈地叹道:“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怎麽懂得?”
他或许也忘记他并非老头子……
唉,两父女都这麽健忘。
琳?雾里看着那空遥遥的门外,忽然道:“那笨蛋又骗小女孩了,可怜我那妹妹啊,竟然被他骗得那麽幸福……然而,他笨笨的,竟然不知道我的妹妹,也骗着他哩,唉。”
王虎直追到唐月裳的别墅门前,刚看到灵宫把门关了,他就在外面喊道:“灵宫,你开门,我还你包包,我还要解释……”
“呜呜!坏光头,竟然夺去我初吻,我还要和白马王子的……我再也不让你进这门,我才不管你是小姐的谁,我就是不让你进来。”灵宫在门背哭得稀哩叭啦的,直是应了唐月裳的话了。
“灵宫,那是、那是……你自己吻我的,我在作画,你就过来吻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真是天底下最笨的解释了。
灵宫听得他如此说,哭得更是厉害,她一边哭,一边骂道:“才不是我吻你的!你又不是我的白马王子,你是光头、笨蛋,我绝不会吻你,是你自己强吻我的,我要小姐和你解除婚约,我才不要你这坏人当小姐的丈夫,呜呜!我的初吻,我的白马王子……”
接着就只剩下哭泣了。
王虎在门前站了一会,他把包包放下,打开画夹,把那幅画也放在包包的旁边,道:“我把画和包包都放在门前了,我离开之後,你出来取走吧!还有……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你小姐?”
得不到灵宫的回答,王虎转身离开。
走不了多远,意外地看见唐月裳,他习惯性地垂首前行,到达她的身前,她问道:“你过来找我的?”
“不、不是。”
“那你为何从我别墅的方向走来?”唐月裳开始怀疑。
“那是,噢,我随便走走,就走到你门前,就从你那里走回来啦。”
他抬首,给唐月裳一个傻傻的笑脸,唐月裳难以相信,她道:“你想找我,就直说,我又没说不让你找我,既然来了,就跟我回去,反正也没有人看见,你今晚就在我那里住。”
王虎嚅嚅地道:“不、不要了吧?我昨晚已经在你这里过夜了,再不回宿舍,他们又要严刑拷问我了。”
“什麽不要?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跟我回去!敢不听我的话?”
唐月裳生气了,拖住王虎就朝她的别墅走去,王虎叫嚷道:“你不要老这般拖我?我自己有脚的……”
唐月裳骂道:“你有脚,我还有手哩!我一看你就像做错事的样子,想逃?没那麽容易!待我回去之後,严刑拷问你,才考虑到底要不要放你轻轻松松的离开,哼,你以为我唐大小姐像你那麽笨吗?”
王虎被唐月裳拖了回来,幸运的是,他在门前没看见那包包和画,他的心多少安了些。
“灵宫,开门。”
唐月裳猜测灵宫已经回来——她派灵宫去监视王虎,王虎都已经回来,灵宫没理由待在画室里的。
可她静待了一会,门仍然没开,她只得放开王虎,掏出钥匙,却见王虎想走,她就叱道:“笨蛋,你又想逃?”
“不是。我在看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看我们……”
“你放心!这是月华学院的禁地,没有允许,不会有学生进来的。”唐月裳插钥匙进来,打开门,王虎急忙背转身,却被她一手扯住肩衣,把他拖了进去。
进得里面,王虎扫眼一看,没见到灵宫,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你给我乖乖地在这里坐着,我去找灵宫下来,这小妮子,越来越懒了,一定是在睡懒觉。”唐月裳跑上二楼,推灵宫的房门,竟推不开,她叫唤几声,灵宫还是没有开门,她就又掏了钥匙,这次用了钥匙也打不开,她恼大了,喝叱道:“灵宫,你把门反锁做什麽?再不开门,我就把这门踢烂,然後把你的脸也踢烂!”
她怒叱之後,那门缓缓地开了,就看到满脸泪水的小灵宫,她吃了一惊,问道:“灵宫,你怎麽哭?是谁欺负你了?”
灵宫扑到唐月裳的怀里,放声哭泣。
王虎听到灵宫的哭声,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就悄悄地趴在地板上,慢慢地朝那门爬去……
“混蛋,你敢逃?是不是你欺负灵宫的?我才第一天派灵宫去看着你,你就让她哭得这麽伤心,我踢死你!”
唐月裳放开灵宫,从二楼飞跃下来,一脚就踢在爬在地板上的王虎的屁股上,他被踢飞出去,撞到墙上,又跌落下来。
他没有立即爬起来,唐月裳叱道:“笨蛋,别装死,给我起来!”
“我不起来!我又没有欺负她……是她自己……”
“哇!”
王虎正想把灵宫吻他的事情说出来,灵宫突然哭得很大声,把他的话也盖住,且也叫他无法把话说下去,他只得站起来,扶扶眼镜,道:“我只是帮她画了一幅画,她看了那画,她就哭了。”
“什麽画?给我看看?”
“你问灵宫,她拿了。”
唐月裳道:“灵宫,你把画给我看看,有什麽好哭的。”
灵宫似乎不愿意,但她看了看王虎,就转到房间里,取了画,然後走了下来,把画递给唐月裳。
唐月裳一看那画,怒喝一声:“我踢!”
她再一次把王虎踢飞,才骂道:“笨蛋,你怎麽能够把灵宫画得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你这画,跟灵宫的身体没有什麽出入,你画得她,就像是她的裸体一般,灵宫是害羞的女孩,当然会哭了。你是什麽时候偷窥灵宫的裸体的?说。”
王虎爬起来,就争辩道:“我没有偷窥她!上次她的衣服全部被我引起的劲风撕碎了,我是那时候看见她的裸体的,我记住了,我才没有偷窥,你不要冤枉好人!”
灵宫的脸再度升起红霞……
“你还好人?哼!”
唐月裳虽然气愤,可也拿王虎没办法,她依稀记起当日自己和灵宫的衣服是真的被那阵黑风撕成粉碎,并非他偷窥灵宫。
她坐到沙发上,双手执起那画,就要撕掉,灵宫扑了过来,叫道:“小姐,不要撕!”
“为什麽不要撕?他把你画得像没穿衣服一样,如果落入别人眼中,你的身体不是被别人看见了?”
灵宫的泪水流过她绯红的脸蛋儿,她伸手取过那幅画,收到她的背後,哭道:“我以後……自己撕。”
“那好,画你的,由你自己撕。灵宫,你也别哭了,他连你的裸体都看过,画你这样子也没什麽出奇,别让第四个人看到就好。我还以为你受了什麽委屈……你去做饭吧,做三个人的,他今晚在这里宿。”
“他、他还要在这里睡吗?”灵宫惊慌地道。
“是的,你怎麽了?我看你好像有问题……”
“没、没问题。我上去一会,就下楼做晚饭。”
灵宫急忙上楼去。
唐月裳朝王虎招招手,道:“你过来。”
王虎小心地走过来,她拍拍她身旁的空位,他懂她的意思,就坐到她的身旁,她侧躺下来,头枕在王虎的膝上,道:“帮我按摩一下,我刚才踢得太急,有可能闪到腰了。”
——闪到腰?
王虎虽笨,却也不会笨得相信她的话。
哪怕全世界所有的人都会闪到腰,她唐月裳在踢人的时候,也绝对不会闪到腰的。
但他还是听从她的话,伸手至她的腰身,替她按摩……
“笨蛋,灵宫的裸体是不是很迷人?”
王虎没有回答,这样的问题,他是难以回答的。
他是笨了些,可他不傻。
“今晚你和灵宫睡!”
唐月裳突然说出这句,惊得王虎手足失措,他道:“怎、怎麽行?”
“怎麽就不行?就你那黑肉老师能跟你睡?我唐月裳也得安排一个心腹在你身边,省得你在外面乱搞,哼。你既然那麽喜欢灵宫,我就把灵宫推给你,以後灵宫都跟在你身边,看你还敢不敢拈花惹草的?”唐月裳狠狠地瞪视王虎,发觉他的双眼正在看向灵宫,她就觉得气,在他的腿上使劲地掐了一下,他轻呼一声,转脸过来,道:“我还是和你睡吧,我又不喜欢灵宫,她也不喜欢我!要不,我回宿舍睡去?”
“你敢?”
灵宫怎麽也想不到她的小姐会如此的残忍,竟然要她与王虎睡,她当时就哭了起来,可她没办法违逆小姐的意愿,因为她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为了小姐,她什麽都可以付出。也因此,王虎被唐月裳踢进她的房间的时候,她没有逃了出来,而唐月裳把门关了,王虎爬起来就要去开门,她就先一步跑过去把门反锁,靠在门背只是哭,王虎傻愣地看着她,问道:“为何不让我出去?”
灵宫不回答,她一边哭,一边轻轻地褪去她的衣裙,他看着她脱衣,没有任何语言——估计他是傻了。
她褪除她所有的衣物,过来替他宽衣,他也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或许是傻得定形了。
直到灵宫把他的睡衣宽解掉,他和她裸裎相对之时,她哭道:“小姐说,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虽然我不愿意,但是,我可以照做的。”
王虎猛地横抱起灵宫,她大吃一惊,略为挣扎,最终安静,任王虎抱她上床,闭上眼楮等待那残酷的一刻之时,却没感到王虎朝她压下来,她悄然睁开双眼,只见王虎已经走到门背,伸手正去开那扇门,她就轻叫道:“你要去哪里?”
“我过去和你小姐睡,你不是我的女人,没有理由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