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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广感受到胡长青话语中的真诚,脸上的笑意不由越发浓郁,他站了起来,走到胡长青的身边,将手放在胡长青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两下,说道:“不要多想了,我们可是忘年交啊,唯一可惜的是上岸后,感觉你生分了好多,这点不好,放心吧,我一个糟老头,没牵没挂的,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不愿意的事情,走吧,陪我出去走走,听说今天来了很多漂亮的女孩啊,去看看。”
听到苏文广真的没有什么问题,胡长青这才放下心来,便有些好笑地跟在苏文广的身后向外边走去,这老头人老心不老,真要带个女孩在他面前,他绝对会不知所措,想到这里,胡长青大有试一下的想法。
出了门口便看到李铁和杨云洛他们站在不远处神色严肃地说着话,很明显他们应该是策划什么的。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好奇,不过既然苏文广不愿意说,胡长青也不好再问,但是他知道,既然出动了苏文广李铁以及需要他们家保安队配合的,那么对象就非同小可,脑中顿时出现一个名字。
黄天,江城也只要这个妖孽有资格出动胡家目前露在外面的最强实力。
那么,这是要做什么呢,黄天已经在医院了,还需要对他做什么呢,应该说不会是要他的命,不然上次就不会只让他进医院。
不想还好,一想胡长青心里便像猫爪一样难受,不由越发埋怨他爸爸不让他参与这件事。
心里既然有事,自然就有些漫不经心了,正在和他说话的苏文广马上就察觉到他的异常,苏文广叹了口气,边走边说道:“猜到了。”
“嗯。”
胡长青看了一眼苏文广坚挺的背影,应了一声,问道:“没有什么危险吧。”
苏文广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李铁他们说还是要好好谋划一下,确保万无一失,要我说费那事干嘛啊,哎,确实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随着简单的几句话,胡长青心中的躁动也慢慢压了下去,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便不问,反正迟早都是会知道的,便不准备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笑道:“李哥也是关心你,对了,李哥练拳练得怎么样啊。”
听到胡长青的话,苏文广停了下来,转过身对他满意地笑道:“很不错,悟性和毅力都是一流,哎,就是练内家拳的时间太晚了,不过应该也可以大成吧,这种事现在出结论还太早。”
胡长青也为李铁高兴,说道:“那就好,我这徒弟看来是帮你找得不错,亏你当初还拿捏呢。”
胡长青的揶揄让苏文广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鼻子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上次那个有功夫底子的那个女孩呢,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我看看。”
胡长青笑道:“那位我看还是免了,是吃不了苦的性子,不过回头我帮你问问。”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是王二的电话,王二在电话中说陈珂已经回家了,问他们是不是到水库这边和他会和,胡长青迟疑一下,便让王二在那边等,说他迟些会过去陈珂那边。
才挂电话,便看到苏文广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他不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脸上不由有些发烧,他确实被沙滩上哪些白嫩嫩的大腿勾得有些**难耐了。
苏文广看着沙滩上的年轻男女,眼睛到处乱飘,良久叹道:“年轻真好啊。”
说完,还砸吧砸吧嘴巴,不知道是不是吞口水,胡长青从来没有见过老头这样可爱的一面。
不过他语气中尽是一种英雄迟暮的哀叹和对年轻时光的缅怀和追忆,让胡长青有些发酸,可以说苏文广那个年代的记忆基本上都是灰暗,他何曾有过这个无忧无虑玩耍嬉闹的时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232 负气而去
胡长青见不得老头这副模样,便想打破这种突如其来的让他有些难受的情绪,笑着说道:“老头,要不要真的带你去见识一下外边的花花世界啊,你以前可以很向往的哦。”
以前在江边的时候,苏文广就经常哀叹自己错过都市的灯红酒绿,当时胡长青还嘲笑老家伙人老心不老。
听到胡长青的话,苏文广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胡长青看,脸色变得有些复杂,眼神有些挣扎,不过这些情绪转瞬即逝,随即恢复平静,仿若刚才的情绪没有过般。
但是那里逃得过胡长青的眼睛,胡长青有些愕然地问道:“你该不会是个处吧。”
苏文广脸色一下变得通红,骂道:“我练的是童子功,你知道个屁啊,你赶紧滚吧,看你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不要在这里妨碍我老头子欣赏风景。”
看苏文广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胡长青也不敢久留,不过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收敛不了,他一边走向另一头的停车场,一边回过头看向一本正经看风景的苏文广,嘴角的弧度越发大了起来,最后变成哈哈大笑。
原来老头这一辈子都没有摸过女人,难怪每次说起女人这档子事,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对,当年他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为了救遭到调戏的女子而犯事,后来一直颠沛流离,躲躲藏藏,哪里有机会接触女人呢。
一个从未有经历过人伦的老处男,面对女人的身体终归是有些幻想,变得不淡定啊,这和年龄没有关系,只是男人与女人有关系。
笑完之后,胡长青便又为老头感到悲哀,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其实他多承受的惩罚与在监牢之中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一边接受着自己良心的谴责,一边忍受着常人无法体会的艰辛和孤独。
他这么多年的承受着心灵和生活的摧残,日子过得比在监狱之中还要惨,早知于此还不如索性自首,了结自己身上的案子,早些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且胡长青通过公安内部的关系查过,苏文广的案子早就销案了,官方记录是案犯失踪多年,应该已经死亡。
但是事亦如此,哪里还有后悔的余地呢。
上了车后,胡长青没有马上离开,他将窗户打开让冷气将车里的热气吹出去,拿出手机姚叔打了电话,说他提前走了,让他转告给他爸爸一声,并说今天的活动给姚叔添麻烦了。
姚叔在电话中埋怨他干嘛不自己给他爸打电话,胡长青只是解释说这几天犯的事太多,怕挨骂,其实是心里正对他爸有意见,不想和他爸爸讲话。
挂完姚叔的电话,胡长青脸色一下变得不好看,他一边按下窗户一边将车子驶离停车场,待汽车下完水库的坡后,不由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别墅群,心中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本来他心里对他爸爸的气差不多消了,没有想到刚才又发现他们有事瞒着自己,这让他心里压抑的不满瞬间爆发出来。
难道我就这么不受他们待见。
胡长青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将油门一下踩到底,车子一下就飞了出去,强烈的冲击力一下将他的身体死死地推到椅子上,车速一下就提升到120码,而且还在往上攀升,他赤红着眼睛看向前方,完全没有留意到仪表盘上指针的变化。
好在现在马路上就只有他一辆车,可以任由他这样是无忌惮地加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当仪表盘的指针指向180的时候,车身便开始有些飘,就在他想继续加速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胡长青慢慢减速,将车子靠边停下,拼命回复自己的呼吸,这才按了车载蓝牙,随即向南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你干嘛啊,怎么提前走了。”
胡长青将身子往后一靠,待确认自己的情绪已经回复正常后,才笑着说道:“刚才接了个电话,有事要过去处理啊,再说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成双成对了,就我孤家寡人的,没意思。”
“什么事,今天可是周末啊,不过你胡大少还会没有女人啊,雨珊好像是明天回啊,要不要们一起去接机啊,怪想念的,哈哈。”
“没有办法啊,我媳妇要你们去干嘛啊,我自个去就可以了,你们尽兴啊,帮忙招待一下,对了,韩晶晶那边的事情都办妥了没有啊?你可不要给我掉链子啊。”
“我办事,当然妥妥的啊,你还不放心啊,不过那个韩晶晶还真是长得不错啊,可惜了。”
“警告你啊,不要打她的主意啊,对了,过几天给长云安排一个party,你们合计合计,多请些人过来热闹一下,算是欢迎这小子学成归来,而且这小子马上就被发配了。”
“玩笑而已,你胡大少的禁脔我哪里敢想啊,啊,长云要下去啊,可怜的娃,行吧,这事我们最擅长了,你放心,哈哈,好了,不打扰你去灭火了,嘿嘿。”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嬉笑声,胡长青讪讪一笑,不由摸了一下鼻子,刚好被说中了心事,不过心情却是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刚才飙车释放了情绪,还是和向南的一通电话让他的心情得到了舒缓。
他将窗户打开,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用力吐出,任由自己的脸被烟雾笼罩,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茫然,不管自己怎么表现好像都是枉然,与其这样,还不如真的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难道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都是白做了吗?他们都没有看到吗?目前局势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我的努力没有任何帮助吗?
一根烟一会儿就抽完,他将烟头弹出窗外,又重新上路,他现在急需得到心灵和身体上的慰藉,直到车里的烟味消散得差不多才将窗户关上,窗户上倒映着他冷峻的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亦如他此刻紊乱的思绪。
翰林学府的房子,坦白讲他印象中他只来过几次,最近一次是应该是半年前,当时在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和一个很有味道的女白领看对了眼,就到这里来了。
她记得那个女的好像是投资公司的,样子很冷傲,记得当时因为房子很久没住人,那个女人还很费了点时间张罗换了一套床上用品,结果自己被她爬在床上铺被单时臀部紧绷的姿态撩拨得实在忍不住,床还没有铺好他就扑了上去,直接将女人的内裤撕掉从后面开始了。
那个女人模样身材都是上品,不过床上的感觉也就一般,而且体力也不是很好,所以后面也就没有联系了,倒是记得女孩早上离开的时候主动留了张名片,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对了,第二天早上他好像没有怎么收拾就离开了,所以那一夜的激烈战争后的狼藉的战场应该一直留到了陈珂入住,想来陈珂看到床单的时候,可以想象那一夜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想到这里,胡长青眼中不由满是笑意,难怪这妮子今天见面就不对劲,话里带着几分火气,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啊,他还以为是晾了她太久的缘故。
胡长青在陈珂的楼下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车位,倒是发现了正在奔驰车中休息的王二他们,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拒绝王二他们让车位,又继续找了一下,才在隔壁楼的下面找了一个停车位,然后步行走回陈珂所在的大楼。
一到楼下,眼睛便被一辆崭新发亮的黄色小跑吸引力眼球,线条完美,外形柔中带刚,不愧是保时捷的经典之作。
这妮子还有点眼光啊。
按了一下门铃,胡长青有些期待陈珂等下开门时候的反应,是错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