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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好狠哪。”欧阳鹏飞的笑声寒冽得让人浑身发抖:“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应该执着于那批珠宝,我应该先杀了那个贱人替我自己报仇,可惜啊可惜,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她逍遥法外,享荣华富贵,不公平哪,实在是不公平!”
“怎么样,听到了吧,东河,我说过,鬼和人一样,会不择手段,人有优劣,鬼还不是一样分好坏。”
孟东河仍然有些不服气:“只是这次凑巧我们遇上个不安好心的摄青鬼,可是这不能代有所有的鬼都有这么多心眼吧?”
“你还真是天真。”高阳连连摇头。
欧阳鹏飞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他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说话:“你们打算马上送我去阎罗王那里?”
“你是摄青鬼,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拒不轮回,我会帮你灰飞烟灭,还有一条就是乖乖地去阎罗王那里了结这一辈子,重新轮回,至于是做人还是做畜牲,就要看你的审判结果如何了。”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的李云波偷偷地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正发生的一切。
欧阳鹏飞沉默了:“我有一个请求。”
孟东河连忙问道:“什么请求?”
他这一问不打紧,柳湘湘立刻丢给他一个白眼,也是,抓都抓住了,只要送走了,就万事大吉,阎王那里贡献一个摄青鬼,也能堵上他的嘴,偏偏这不懂事的小师弟喜欢自找麻烦。
柳湘湘有些呕气地坐到沙发上,孟东河也顾不上安抚师姐情绪,欧阳鹏飞趁热打铁:“我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我们把我困在这里我出也出不去,但我犯了罪,我死了,罪有因得,那聂冰呢,她还是首犯呢,她居然能安然自在?我要看着她被抓住,我才愿意去地府。”
柳湘湘气不打一处来:“喂,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几时送你去地府,随我愿意。”
“可是,是你们违背约定在先吧,做鬼的都知道,上清一派是何等门派,居然也干这种不讲道义的事情,孟东河,你说呢,你愿意把上清派的脸拿出去丢吗?”
“你……”孟东河向柳湘湘求救:“师姐……”
一看到孟东河如小狗一般的眼神,柳湘湘无奈又无语:“随便你。”
“师姐,反正他他已经落到我们手上了,只要不放他出来,他也作不了什么乱子,等我把信息告诉了凌小小,警方破了案,再送他去地府也不迟,对不对?”
“我说过了,随便你。”
凌小小无辜地看着孟东河:“都怪我不好,我嘴巴不严,让章队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孟东河昨晚刚刚把李云波送回去交差,顺便通知了凌小小,告诉了她所有事情,让她去追查聂冰,今天凌小小就哭丧着脸跑来了。
“你不是说聂冰就是劫案的首犯吗?所以我就告诉了章队,可是章队半信半疑,并且一直追问我是从哪里得来的线索,本来我是骗他说是从我的线人那里得来的,要是他就是不依不饶,还让我带他去见我的那个什么线人,结果就穿帮了。”
“我想象得到,他肯定把你大骂一通,并且还骂我是个神棍,胡说八道,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他还真是这样。”凌小小破啼为笑:“今天早上姨夫可高兴了,他在电话里面说,表弟完全正常了,让我替他谢谢你呢。”
“没什么,应该的,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
“东河哥,你说现在怎么办?”凌小小撑着下巴,看着孟东河斯文俊秀的脸,心中浮现一个大胆的念头,她想亲亲那张俊秀的脸,心里这样想着,凌小小的嘴已经凑到了孟东河跟前。
看着这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嘴巴,孟东河吃了一惊,连忙伸手挡住,他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这凌小小跟个小女孩似的,吃人家的豆腐,实在是余心不忍。
凌小小的嘴巴触到孟东可温热的掌心,已经是心花怒放:“真是的,我一个女孩子都主动了,你还……”
“啊,小小,今天你找我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孟东河顾左右而言它。
“以后,没事我可以来找你吧?比如说,一起出去看电影,听音乐会、吃吃饭什么的。”
“这个看时间吧,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可以的。”
第56章 错乱
“真的吗?那我们以后就约在这家咖啡厅,好不好?我最喜欢这家咖啡厅的卡布其诺了。”
“啊,都行。”
这小警花还真是热情似火,换了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挡不住了吧,孟东河偷偷地将手伸进口袋里,触摸一个号码播了出去,没一会儿功夫,孟东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了下来:“喂,师姐,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柳湘湘莫名其妙:“不是你打电话过来的吗?打过来又不说话我这才打回来的。”
孟东河自说自话:“哦,好,那我马上就回来。”
“你神经了吧,有病。”柳湘湘怒气冲天,挂掉了电话。
“小小,不好意思,我有事就先走了,回头再联系。”孟东河一边说一边夺门而出。
凌小小追了过来:“东河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乖乖,走过一个拐角,孟东可才吁了一口气,这个凌小小也太主动了,真让人吃不消,就在此时,两个人走到他身后,一个踢腿就踢中了孟东河的小腿,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下意识地蹲了下去,“哗”,一双手铐铐住他的手腕,亮镫镫的颜色有些晃眼睛,孟东河抬起头:“章岩?”
“好久不见,我说过我们俩最好是不要再见面了,可惜,事与愿违,把他带回去说话。”章岩一声令下,那袭击孟东河的两人将他拉扯着进了一辆警车。
孟东河搞不清楚状况,只有苦笑一声:“最近我和警车还真有缘。”
一路上,章岩都闷着不说话,那两名便衣警员也板着一张脸,孟东河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可有日子没去朝秦了,这章岩发的是什么病?
进了警局,章岩直接将孟东河带进了审讯室,他示意两名警员离开,小小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孟东河将铐起的双手举起来:“章大队长,我犯了什么事了。”
章岩掏出钥匙,将他的手铐打开:“我不铐住你,我还真没把握把你带到这里来。”
“什么意思?”
“你的神通我还是晓得的。”
“你带我来干嘛啊,还弄得我跟嫌犯一样,你最好给我讲明白,章大队长!”
“说,你为什么告诉凌小小那个女明星聂冰是珠宝劫案的第五个人,我们对外放的消息从来没有提过有第五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自己是枉做好人了,总不能出卖凌小小吧,孟东河一摊手:“我有我的招,反正是你不相信也不肯相信的范畴,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章岩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却不点燃:“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有什么根据,不然的话,我恐怕要把你当成劫案的嫌疑人了,除非是亲自参加了作案,否则怎么会清楚这么多细节?”
孟东河气得舌头都在打结:“你也太……蛮不讲理了!”
“随你怎么说,现在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来考虑,不过我的耐心不会有很多。”章岩向门外走去:“我去喝杯茶了再回来。”
小小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了孟东河一个人,孟东河突然想到,假如师姐在这里,一定会骂自己笨吧,他脑子里有些乱,该怎么保全凌小小而又让章岩信服呢?
尽管没有时钟,孟东河好像听得到秒针流动的声音,孟东河闭上眼睛,大脑快速地运转起来,等听到门开的声音时,他已经拿定了主意。
“怎么样,孟大师想清楚了吗?”
“在章大队长的心里,我其实就是个神棍吧?”孟东河伸了一下懒腰:“我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说服你,只能用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说说看。”
“你,一个人和我一起回事务所,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一切就都明白了,我要事先说明,到了事务所,你什么都按我说的做。”孟东河差不多是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章岩:“敢不敢?”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
怦怦,心高气傲的章岩大队长果然上套了,孟东河心里有了底:“哦,这事需要我师姐帮助,不知道她在不在家,章队长,我打个电话给她,你没意见吧?”
“你是说柳小姐?”章岩的神色变了一变:“打吧。”
嘿,你小子,我早知道你对我师姐图谋不轨!一提到我师姐,瞧你那眼睛,都着火了,孟东河播通电话:“师姐,替我准备好牛眼泪,我要带贵客过来。”
“牛眼泪?什么东西,你从哪弄来的这么些子个玩意?孟东河,我警告你,不能在我面前神五神六的!”
“不管是神五神六,或者是神七,你去了就知道。”
孟东河的事务所居然设在这么豪华的商住两用的写字楼里,章岩多少有一点不平衡,这小子就是个市井神棍,居然混得有模有样的,一走进去,章岩更加郁闷了,全套的真皮沙发,红木的办公桌,连地板也是高端货,自己一辈子恐怕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想什么呢?”
章岩咳了一声:“没什么。”
柳湘湘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你说的贵客来了?”
见是章岩,湘湘有些吃惊:“你们俩不是说以后再也不见了吗?怎么?你们是不是被月老在脚上绑了红线,拆也拆不开了呀?”
被柳湘湘这样打趣,章岩这位刚毅的汉子居然也红了脸,闷哼了两声,连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师姐,章大队长怀疑我与珠宝抢劫案有关,你说我冤不冤啊,我主动向警方提供情况,结果被当作了嫌疑人,这年头,好人难当,今天要是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一定要去跳黄河,反正以后的人生就是昏暗了。”
孟东河一肚子的委屈滔滔不绝地向师姐倾述,柳湘湘有些哭笑不得,也立刻明白他要牛眼泪的用途了,她将孟东河拉到一边:“你想让他见欧阳鹏飞的鬼魂?”
“不然怎么办,我如果说不清楚,他真的会刑拘我的!”
“这个章岩真是食古不化,我觉得他就是亲眼看到了,他也会说那是幻觉,抢劫嫌疑人身份逃脱不了,我和你还得背上一个骗子的罪名。”
“师姐。”孟东河都想哭出声来:“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能怎么办啊。”
“唉呀。”柳湘湘也变得烦躁起来:“你怎么就和这位章警官杠上了,甩也甩不掉啊。”
孟东河压低声音:“我总不能说是凌小小告诉我一切的吧,他会马上调离凌小小的,师姐……”
“原来师弟是想英雄救美啊,既然这样,那就随你吧,必要的时候放高阳出来,一只鬼他不信,两只鬼还不成吗?”
孟东河摆出OK的手势:“会成功的。”
孟东河接过师姐手中装有牛眼泪的小瓶递给章岩:“就当它是眼药水滴到眼睛里吧。”
章岩倒是一点不含糊,接过来打开盖,一仰头,一滴牛眼泪准备地滴到右眼之中,他刚想滴到左眼,牛眼泪被柳湘湘一把抢过去:“我觉得滴一边就足够了。”
柳湘湘将红色锦囊稍微打开一点,示意章岩看下去:“挡住左肯,用右眼。”
章岩痛快地看下去,却马上吃了一惊,连着后退好几步:“里面怎么会?”
第57章 冲击
他不可置信地再走上前去,这一次,他用的是左眼,红色锦囊里空无一物,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