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这种东西,秦兮只是玩玩的话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秦兮要是真的打算沾手的话恐怕就要在家里关上不少时间了。
刚下车,秦兮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已经有穿着齐整的侍者在前面领路了。年华明面上做的是酒店娱乐的生意,所以秦兮没有表示,侍者就蒙头带着秦兮往大厅去了,冷不防在半路却被人给截住了。
赵钰跟身边的人又交代了几句,打发了那人,才回过身来慢慢地打量了秦兮一遍:“这个时候你不去上课到这里来做什么?”
敢情人家把她的课表都给记了个一清二楚?虽然有关她的事情知道的人必定不少,但像赵钰这般什么都挑个明明白白的秦兮倒还真是头一回遇上,不过对此秦兮已经没有这个力气去关心了。
“我来买东西。”秦兮一扬下巴,看着刚刚被赵钰打发走的那人:“你家的人?”那人一身浅色唐装,正是那日在机场里拦住了陈豪的人。
赵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既然是赵家让卫先生离开的,那在卫先生离开之前,赵家自然会保护他的安全。”他说的理所当然。他看看秦兮身边有些局促不安的侍者,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想买什么东西?我带你下去。”
有人作陪总比她一个人在里边瞎逛来得好,虽然秦兮不怎么待见赵钰,不过他这么说了,秦兮也没有拒绝。从另外的电梯下了地下,又七拐八拐地走过了几条灯火辉煌的走廊,他们停在了一扇平凡无奇的木门前。
赵钰偏了偏头,没说话,可是守在门口的侍者很是知机地开了门。门被开启的那刻,秦兮差点被扑面而来的声浪给掀翻。
展现在秦兮面前的,是疯狂而血腥的场面。
秦兮按捺住翻白眼的冲动,无趣道:“拜托,我是来买东西的,对看别人打架不感兴趣。”
赵钰总是没有表情的一张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探究的神情,平时再怎么冷静自持的人在黑市拳击面前总会有些不一样,毕竟那种血腥与残酷不是生活在平凡生活中的人可以接受的。这几年秦兮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但真正被展现在她面前的现实还没有当下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来的残酷,可是除了刚开始被里面震耳欲聋的声浪弄得皱了皱眉头外,秦兮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平淡了,平淡到会让人以为目前在她面前上演的只是她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的肥皂剧。
“跟我来。”现在并不是探究的好时机,赵钰带着秦兮穿过疯狂的人群,来到一处安静的包房。
“你要买什么?作为南方最大的走私势力,我想不到有什么东西是秦氏得不到的。”
“乱说什么,秦氏从来只做合法的生意。”干巴巴地说着谁都不会相信的说辞,秦兮在靠窗的扶手椅旁坐下,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头和高台上扭打在一起的人形武器,“原来是你接手了这里啊……帮我找找有没有医药秘籍或者是珍贵药材之类的,有没有用值不值钱都没关系,只要能拿出去忽悠住人就行了。”秦兮原本就不是真心想要给南宫寻送礼的,更何况南宫寻医德如此败坏,真的让他学到了能医死人的绝妙医术那才是老天无眼。
“打算送给南宫寻当赔礼?”赵钰象征性地问问。
秦兮回过头来,“在我面前,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赵钰挑眉,疑问。
“我怕待会,我会忍不住想要揍你一顿。”能不能真的揍到手是一回事,什么事情在别人面前都是一清二楚的并不怎么好受,尤其是知道的那个人还很不知收敛的表现的这么明白。
赵钰沉默片刻,似乎在很严肃地衡量着什么,半晌后出声:“我让你揍一顿,赵望之借给我们?”
秦兮终于忍不住翻了白眼:“做梦吧你”
有赵钰这个老板在,秦兮想要的东西很快就送了过来。像是秦兮要的这类带着些许传说色彩的东西,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难得今天秦兮第一次来就正好遇上三件被收上来的宝贝:一套用乌木匣子装着的银针,一本破破烂烂的医书,一张不知什么皮子制的人体穴道图。
这年头,假货像真货,真货像假货,秦兮也不指望真的能淘到什么宝贝,要送人的东西还是不要弄得太过寒酸了,于是手一指选了那只乌木匣子。
黑市里这类东西的来源五花八门,很多在拍卖场卖出了天价的东西收进来的时候未必花得了几个钱。赵钰连眼皮子都懒得抬正要吩咐手下人随便象征性的收点,就听见秦兮轻飘飘地说道:“东西是真的假的我就不管了,价钱开高点。”
赵钰一愣,微笑点头,到底是要拿去送人的东西啊。
一百八十四章 登门
一百八十四章 登门
秦兮再次来到纳兰家的城堡的时候,城堡里面正一片混乱。
“你们平日里一个个都号称是精英,今天就这么一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纳兰家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啊?”瑾夫人一反平常的优雅娴静,正对着面前的一干人等发飙。自从昨天晚上回到城堡里之后,他们就发现不但城堡里的固定电话完全没用,就是手机之类的移动通讯设备也完全失效,当然,这个情况是在昨天晚上之前就出现的,要不然秦兮昨天也不能这么顺利地见到林管家并把他给带出去了。今天一大早找人来检查,线路没问题,信号也很足,可电话就是打不出去。因为这个,命令传达不出去,纳兰财团有好些事情都出了问题。
瑾夫人毕竟不是寻常女子,立刻就怀疑有人在城堡里动了手脚,于是调了财团里的精英来排查城堡里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从上午查到了下午,那些所谓的“精英”给她的答案是一切正常——除了电话打不出去也接不进来之外。陷入如此状态的城堡,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不再适合深陷名利圈的他们居住。
瑾夫人扶着额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睁开眼瞧见了静立在一旁的秦兮。
“秦小姐,你来了。”不愧是背负着不光彩名声仍能在上流社会很吃得开的瑾夫人,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方才的愤怒惊慌便荡然无存,展现在秦兮面前的是一个温柔而娴静的成shu女人。
秦兮有些拘谨地笑了笑:“是,昨天的事情很抱歉,我是专程来给南宫叔叔道歉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说到“南宫叔叔”的时候,秦兮很清晰地听到坐在藤椅上的沈熏儿一声极轻极轻的嗤笑声,瑾夫人半是责怪半是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沈熏儿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干妈柔如秋水的眼波中隐含着的不悦,立即噤声,心下懊恼,对秦兮也就愈发的不待见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秦兮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明明在别人面前都可以表现的完美无缺,可是一遇上秦兮,她十有八九就会破功。
秦兮脸色不变,依然是一副做错了事的局促模样。她知道沈熏儿在笑什么,称呼只见过两面而且彼此之间的印象都不太好的南宫寻为“叔叔”,秦兮这么做实在是有些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意味,不过对于目前急于在中海站稳脚跟的南宫家来说,恐怕是巴不得她顺着杆子往上爬吧
挥挥手示意精英们退下,又吩咐了人去请南宫寻,瑾夫人牵着秦兮的手坐下来,叹口气却没有说什么。一来这事着实诡异,二来对于南宫家来说,秦兮到底是友是敌还很难说。
没有过多久,南宫寻就来到了大厅。秦兮赶紧恭恭敬敬地站起来诚意满满地道歉,并从保镖手里接过乌木盒子,送到了南宫寻的手里。因为南宫寻一直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所以秦兮也不能从他半点别的表情都欠奉的脸上看出那套银针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
歉道过了,礼赔过了,瑾夫人又没有让她再去看看林管家的意思,秦兮微微笑笑,正要离开,瑾夫人却拉着秦兮的手,连道还有事情要她帮忙。
“我能帮上什么忙?”秦兮顺势坐了下来,接过瑾夫人殷勤递过的细瓷茶杯,脸上满是诧异之色,当然,秦兮诧异的有大半是他们竟然没有赶紧地把她这个**烦给送出门去,而是留了她下来还摆出一副长谈的架势来。如果她的记忆力没出问题的话,那么她应该跟他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瑾夫人无声地笑笑,拉过沈熏儿的手,沈熏儿羞怯地低下头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那煽情的模样,看得秦兮差点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抿了口水,舔舔嘴唇,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迟疑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纳兰生尘双手抄在口袋里,冷冰冰地走了下来。女佣们悄无声息地把大厅里的灯给调暗了。纳兰生尘在楼梯下站住,无声地看了秦兮一会,走到一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坐那么远做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害臊?更何况你跟秦小姐可是好朋友。”瑾夫人半嗔半笑地说道,不知情的人只怕要以为她是纳兰生尘的亲生母亲了。
纳兰生尘没有吱声,只是微皱的眉头说明他并不怎么欣赏瑾夫人说的话。轻轻抬手支着额头,微黯的灯光中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秦兮适时地出声,她可不想因为一点点的小问题,把局势推入更加艰难的地步。秦兮叹了口气,她早就发现了,有她在场的时候,纳兰的情绪更容易波动。只是一点点氛围上的差异,秦兮就知道如果她不说些什么的话,纳兰估计是要任性地发脾气,不会再忍受下去了。
沈熏儿微微苍白着脸往纳兰生尘看去,又赶忙低下头去,手指紧张地攥着衣摆。
到底是看着纳兰生尘长大的,瑾夫人对他虽然说不上了如指掌,但了解的还是不少的,于是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可能撩拨到纳兰生尘情绪的话,毕竟纳兰生尘一旦翻起脸来,那可就真的是不管不顾的。
“再过几天尘尘跟熏儿就要结婚了……”
“订婚只是订婚。”瑾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纳兰生尘给打断了。
秦兮面带同情地看了沈熏儿一眼,她咬着唇,不甘地看了秦兮一眼,没有做声。
瑾夫人表情完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但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含笑继续说道:“是订婚,不知道秦小姐那天有没有时间,我们想请你做伴娘,毕竟你跟尘尘是这么要好的朋友,而且我们家熏儿也没有别的朋友可以拜托。”
伴娘?这种主意他们也想得出来?就算他们是想要给沈熏儿多增加点砝码身价,可是请她去做伴娘,他们就不怕她趁机把婚礼,呃,是订婚典礼给搅得一团糟吗?
一百八十五章 谁挑衅谁
一百八十五章 谁挑衅谁
“有什么问题吗?”秦兮稍稍的一愣神之间,已经叫瑾夫人给看了出来。
沈熏儿眉梢微挑,低声道:“干妈,秦小姐事务繁杂,我们还是不要太过麻烦人家了……”
“啊,不会。”秦兮笑吟吟地说道,“我还从来没有做过伴娘呢有什么不懂还要麻烦你们多提点我一下。”她已经完全无视了沈熏儿身上阴沉沉的气场。
既然秦兮已经答应了,那么沈熏儿就完全没有这个能力或者说是胆子拒绝,因为这是南宫瑾的意愿,她无力亦无资格这么做。她虽然和秦兮十分的不合拍,但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她们两个的想法是十分相似的。让秦兮来给她作伴娘,这无异于是让黄鼠狼给鸡拜年,让火星来撞地球,不闹出一番动静来,秦兮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比起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