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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扫了一眼已经不省人世的切嗣,低声呢喃了句:“果然,结局早就定好了。”
这便是最后的最后,两个最平凡的英雄早已决定好的末路,在扭曲的理想里悲惨的殉道者,在这唏嘘的末路里微笑着,哪怕他们的牺牲是毫无意义的,也未曾动摇这份感动和坚强。
Interlude
冬木市早已经被数次战斗摧毁的圣堂教会,大门和正堂里祈祷用的长椅支离破碎的散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描画着天使降世壁画的彩绘玻璃碎片零落的点缀在暗色的血泊之间,强烈的对面让堕落的邪恶扑面而来。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穿过无数人类细碎的尸身,径直往地下的灵堂行了去。
巨大的火光突兀的照亮了一室的黑暗,地下的烛光微微晃了晃,间桐雁夜一脸喜气的贴了过来:“呐,我亲爱的斑叔叔,他们全部都被杀光了吧,这次又是什么忍术啊。”
斑放下腋下被宣纸包裹的爱丽丝,低沉的声线里微微透出一丝疲惫来:“先别闹雁夜,我把容器带过来了,先完成转换吧。”
间桐雁夜从来都是盲目相信着斑的,即便他对所谓的转换一无所知,还是很配合的用力点了点头:“好吧,还是赶快做完这些离开冬木这个鬼地方吧。”
雁夜一抬头就看到诡异到极点的景象,几乎让他惊叫出来。斑全身就像街头画师蒙太奇的粉笔画一样被平均分成两种色调,一边闪烁着素银的辉光,一边是浓重的黑暗,而艾因兹贝伦家族的那个人偶正缓缓被他吸收到体内,雁夜有种斑正在把已经出生的婴儿塞回子宫的荒唐感,然而这个过程本身相当的快,不一会斑身上怪异的色调就悉数隐了去。
低沉的声线带着前所未有的蛊惑:“雁夜快进来,等容器完全和我融合就来不及了。”随着诱惑的声线震动鼓膜,包覆着斑身体的黑袍也应景的滑落到地上。雁夜的视线从宽厚的脊背,紧致的腰线一路滑到隐没在双丘间的秘穴很快就口干舌燥起来。
斑眼见雁夜迟迟没有行动,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句:“笨蛋快点进来,容器和我融合的很快!”
晓组织最神秘的成员绝所掌握的忍术可以随意的融入周围,他的身体几乎和这世上所有的物质都没有冲突,斑借用这秘术成功融合了大圣杯的容器,以后他本身就化身成收集魔力的巨大熔炉,在激烈的交合中之中把盈余的魔力尽可能的输送到雁夜的身体里,修复他那些被刻印虫侵蚀伤害的脏器。
虽然这场激烈的□原本是带着无比正当的目的却在两人激烈的交缠里愈发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欢愉透过暗夜里飘摇的烛光被无限的扩大,雁夜无数次幻想着能压倒斑一切,却没料到机会来的如此突然,好在斑的身体强健异常雁夜的尺寸也没有特别巨大,即便没有润滑进入还是很顺利的。
一进去,斑身体里的□感就带着巨大的引力让雁夜失了理智,只能凭着本能在斑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身体里胡乱的冲撞和翻搅,温暖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到一起,即便是在坚硬冰冷地下室里,两人也一刻不能停息的交换着身体里所有的湿润和炽热。
阴霾笼罩的第七夜就在这荒唐的□里随着燃烧了半个冬木的大火一起走向了末路,然而幸存下来的Master和从者们,他们的故事也许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稍后会补上几个番外,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鞠躬。
☆、SP①半圆
(韦伯·一护)旅行者
“全世界第一个接受阳光的地方就是这里啊。”清晨稀薄的阳光下,肤色白皙的英国男孩张开双臂一脸愉悦对着太平洋某个岛国空无一人的高速公路说话。
“好了,韦伯,你连这里的车站名字都不认识,看来我们只能用双腿回旅馆去了。”实体化的一护一脸温柔的蹲下,将宽厚的脊背摆在少年身前,快速朝旅馆的方向掠了去。
韦伯面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我以前又没来过,怎么知道这里的交通规则会这么奇怪,大清早就连出租车都找不到。”韦伯温热的吐息在一护颈间缭绕,一护莫名的有些恍惚,思绪也渐渐飞回到三年前的冬木,那个他和韦伯相遇的地方。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觉得来得及看到一束耀眼的光芒穿过天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自己将韦伯压倒在身下,预想中的痛楚却迟迟没有出现,只有石油一样恶心的东西从头到脚把他们两人浇了一身。
等他们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除了打破黑暗的烈火,就只剩下了身边这个单纯却坚强的少年,茶色的眸子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身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少年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自己举起右手:“一护,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也再没了能留在你身边的理由。”即便韦伯的声音已经隐隐带着哭音,眼神却依旧坚定。
一护一冲动便把自己的唇舌压了过去,似乎接下来的话不管是什么都不再重要了。因为不管多久,他们始终都能在一起。韦伯的泪水冰凉而热烈,源源不断的从他白皙的面容上滑落下来,终于久违的阳光再次降临了冬木的大地,迎着朝阳的辉光他们手牵着手一起去旅行。
(凌·Lancer)血色之城
凌晨三点,莱茵河边的浮桥上迎来两个最特别的游客。带着稚嫩面容的少年坐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肩上,素银的声线带着清朗的笑意在阒无一人的寂夜里回旋着。
“Lancer血色之城是现世仅存不多的古血族安眠的地方,你要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凌细葱般的手指扬了扬,指尖的星光却未曾亮起,对生命漫长血族而言无法想象在无数的时间里被堆积成的忠诚会怎样,即便是单纯如他也不愿再去面对又一次痛心疾首的背叛。
数百年的时光里,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开启血色之城的入口,当然,身为古血族里的贵族,正个血族中贵族中的贵族也许连他也没意识到,他对自家大叔说的话原本就留下了余地,没有血族的帮助,其实,这血色之城艾克菲尔就是座只能进不能出的死城。
Lancer英挺的五官上扬起的永远是那抹玩世不恭又仿佛顿悟世事的笑意,在静默的黑暗里,凌水晶般眸子一动不动的凝视眼前轮廓深刻的五官,终究还是忍不住贪念这份从未体会过的温暖,指尖散开了血色的红光。
在无数个月夜里,回旋在城堡周围的蝙蝠们总能看到身形高大的骑士安静坐在城墙的拐角出等待着夕阳的最后一抹阳光融入黑暗里,俊逸的面容上肆无忌惮的笑意让这座冷清冰凉空城也多出几分温暖来……
(雁夜·斑)明星画报
英国阳光明媚的街道上,斑和雁夜又到街边的艾利维尔露天咖啡厅喝下午茶。只是善良美丽的店主艾利维尔甚至还不知道,这对连续三年准时出现在卡座的男人叫什么名字。每次看到这样的图景她总是不愿意开口去打破两人之间的温馨。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艾利维尔急忙给自己的表哥打了个电话。她的表哥尼康是科隆香水的营销负责人,一直都因为找不到模特而苦恼,眼前这两个男人难道不比那些三流明显合适多了么?
不过十分钟,矮个子的尼康就开着他的小商务车带着摄影器材来到了妹妹的小店。一转头,他就看到了坐在侧坐在遮阳伞下的两个人男人正在接吻,一身黑衣的高个子男人居高临下的压在肤色稍微白一些的男人身上,唇舌滑动间,湿润的津液在阳光下闪烁着光彩,尼康等不及摄影师从车里出来就立刻压下了手中相机的快门。
不过下一秒,他手里的相机就冒出了味道刺鼻的黑烟,尼康一抬头却正好看到斑已经除去隐藏的血色眸子,错愕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反倒是雁夜一脸欢愉的跑到尼康身边,把地上早已被烧坏的相机捡了起来,一脸兴奋嚷嚷:“斑,我们被星探偷拍了哟,整天都这么无聊不如去做明星怎么样。”
斑眼底的纹样开始滚动起来,一瞬间他有种杀人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扫了雁夜一眼,软绵绵的回了句:“我不希望太多人看到你,我们回去吧。”
雁夜先是愣了愣,半响眸子里就溢出些许失望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还没拍过相片呢,不如让这家伙帮我拍拍也好,我想他肯定不会收我们钱的吧。”
斑已经自顾自的走到大街上,听到雁夜的话又回过身来:“既然你这么想要,就叫这家伙拍几张好了。”说完还特自觉的搂着雁夜的腰扬起下巴摆出姿势来,英国湿气浓重,就连下午的阳光也像绢丝滤过一样,柔软而温暖。
斑黑色披风的衣角高高扬起,造型简单的黑发和雁夜异色的银发堆叠到一起。配合着刚刚转过街角的行人惊艳的目光,这一幕被永远定格下来,成了科隆古龙水下一季的主打广告海报,当然尼康还因为海报的巨大成功得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奖金这都是后话了。
☆、SP② 刺杀
大圣杯的入口被破环,巨大的歪曲因为第五元素的暴走扰乱了土地的灵脉。随着赤子和神乐的离开,封印远坂宅邸的结界渐渐衰弱了。
然而当时臣拿着家里仅有的宝石惶急的走下宅邸的坡道时,却意外撞见了间桐雁夜。
对间桐雁夜这个人,时臣从一开始就是厌恶的,如此不负责任抛弃魔道家系秘传的人,在时臣眼里就是渣,完全没有与他进一步交谈的必要。
可当他想越过间桐雁夜的时候,斑阴沉的声音却划过冰凉的空气刺进时臣的耳朵里:“远坂时臣,绮礼这个男人的味道是不是很美妙啊,居然让你一脸几天下不了床呢。”
时臣正面红耳赤的不知道怎么回复这肆无忌惮的挑衅,雁夜就在一旁轻笑着嘲弄:“这家伙可真不简单啊,居然能和葵相亲相爱这么多年,甚至还生下了两个女人,怪不得这个冷血的家伙能毫不犹豫的把小樱送到间桐家去呢。可怜的葵小姐恐怕一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深爱的丈夫喜欢的其实是男人吧。”
仿佛是为了应景,斑的忍术适时的在时臣的眼前重放起他和绮礼野兽一般交/合的画面来,时臣手里的宝石朝着雁夜激射而去,但斑的忍术却早已经将雁夜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呐,远坂时臣,你看看,你现在这恼羞成怒的样子实在是可耻,不过很快你就感觉不到羞耻了,因为我决定在离开冬木之前先杀了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伪君子,免得你继续残害樱和凛,现在看来,说不定小樱被过继到间桐家反而是幸福的呢,至少间桐家从来都是直接告诉你代价和后果,而不需要经过这么多虚伪的欺骗和伪装。”
斑面无表情的举起苦无正要结果了时臣的时候,雁夜又坏笑着阻止了他:“斑,你这家伙还真是没情趣的男人呢,我可不是要这么简单的杀了他,而是要让他心满意足的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里,想想到时候小凛知道了这个伪造的真相,会不会把绮礼这个活死人再杀一次呢?”
时臣在没有Servant的情况下自知没办法逃脱,索性就不去听雁夜的污言秽语,可当雁夜听到绮礼变成活死人之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的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