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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游戏?什么工具?”克劳德一惊,看了看自己和云雀现在的模样,立刻顿悟了。
一人居高临下站着,另一人衣衫不整的跪着,跪着的那个手上还拷着手铐,还主动把手铐举到站着的那人面前。
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他自己主动要求别人S&M他似的……“不对啊!BOSS,你误会我了!”
“我知道的,我都明白了……”迪诺惊的不断退后,一个22岁的大好青年,在同一时间得知了自己的徒弟和自己的部下居然爱玩这种游戏,他实在无法立刻淡定的接受事实。
“我……我,我那边还有柄鞭子,是我接手加百罗涅的时候友盟送来的贺礼,因为杀伤力太小我用的不太顺手所以一直都放着没用。”迪诺还在后腿,眼神飘啊飘,左转右转就是不敢看云雀和克劳德,自顾自碎碎念,“既然你们……那回头我把鞭子送给你吧克劳德?”
克劳德欲哭无泪,“BOSS你别走啊!什么鞭子?你给我鞭子做什么?我不用鞭子的啊!”
“也对,不是你用……”迪诺点点头,“恭弥,那鞭子给你……”
“BOSS,小心——”
淅沥哗啦——咣哩咣当——
克劳德缩了缩脖子,他提醒迟了,他亲眼看到迪诺一脚踩空从二楼摔到一楼去了。
云雀一脸淡定的瞄了一眼身后,然后晃了晃手中的彭格列匣子。
克劳德手上的手铐开始燃起紫色的死气之炎,慢慢变亮,克劳德只觉得自己手上一轻,同一时间,手铐化成一道紫色光束飞回了彭格列匣子里。
云雀慢条斯理收起匣子,回头,走下楼梯。
在经过摔的头昏眼花的迪诺身边时,还不忘丢下一句,“别忘了你说的鞭子。”
克劳德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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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包恩的安排下,第二天的中午,云雀和克劳德从意大利出发,在飞机上休息了一晚上后,于第三天凌晨到达了并盛。
在飞机上休息肯定是睡不安稳的,但在到达了并盛后,云雀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把克劳德一个人留在并盛神社门口与里包恩他们会合,自己则提着拐子昂首挺胸巡视并盛去了。
克劳德带着云豆坐在神社的台阶上迷迷糊糊昏昏欲睡,还处于晕头昏脑的状态时,就被莫名其妙传送回了十年后,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熟悉的房间里。
——十年后并盛神社的地下,原本给“云豆”住的那间房内。
至于他是怎么会躺在这儿的,又是怎样在众目癸癸之下被躺到这儿来的,克劳德沉默了一下,表示他完全不愿意知道。
因为睡的时间不规律,克劳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前一天晚上在意大利吃的素菜粥早就消化的干干净净,摸了摸咕咕叫的肚皮,克劳德决定自己去弄点儿什么吃的先填饱了自己再说。
“啊……克劳德你醒了?”他刚拉开房间的门,门外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BO……BOSS?”克劳德一愣,抬起头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啊哈……一想到随时可能正式和白兰交战,我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啊。”迪诺笑笑,从走廊的那头走过来,站定在克劳德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后,摸了摸下巴,“这么看上去,10年前的你跟10年后的你似乎没太大变化啊?”
“那不是躺了10年,肌肉不萎缩已经是好事了,变化什么的……”克劳德有些尴尬的笑笑,他突然发现面对着10年后的BOSS居然有些放不开,然后清了清嗓子,生硬的转移话题道,“那小鬼呢?”
“恭弥吗?”迪诺愣了下,然后笑起来,“你一醒过来就要找恭弥吗?”
“BOSS……”克劳德尴尬了一下,“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嘛嘛……我明白的,你问恭弥的话,他现在正在并中。”迪诺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
克劳德当然清楚迪诺的“明白”肯定有很大问题,但一来他也不想多解释了,二来,听说云雀现在居然在并中后,他有些抑制不住好奇的追问,“并中?我没听错吧……”
抬头望了望明晃晃的月亮,克劳德再一次重复道,“半夜三更的,那小鬼在并中做什么?”
“……”迪诺沉默了一下,回道,“恭弥说他还没巡逻完就被叫到了十年后,所以现在很不高兴,要去并中把没巡逻完的地方再巡逻一遍……”
“……”克劳德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云雀的中二程度了。
“先不说这个了,既然你已经恢复了人身,那么克劳德,有两样东西,我现在必须要交给你。”迪诺伸手掏了掏口袋,摊开手在克劳德面前,克劳德看到他的手心里正躺着一枚指环和一只匣子。
一枚镶嵌着靛色宝石的指环,还有一只同为靛色的,匣壁上刻画着镂空翅膀模样的匣子。
“这是什么?”克劳德看了看迪诺递给他的东西,先伸手接过来,然后抬头问,“这……难道是我十年后的匣兵器吗?”
“你还是那么聪明。”迪诺笑笑,“没错,这是你十年后的匣兵器,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不过既然这是十年后的你留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吧。”
“嗯……?”是自己的东西,克劳德大大方方就收了下来,先看了看指环,又看了看匣子,好奇的问道,“BOSS,匣子里是什么样的武器?”
“这个……”迪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然后勉强重归笑容,“这个嘛……等你打开匣子后自己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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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了肚皮后,克劳德跟着迪诺一路向着并中走过去。
熟门熟路的上到天台上,两人发现云雀果然是躺在这里,正在用手指逗弄着云豆,出神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鬼,你巡视完并中了?”克劳德大大咧咧走过去,云豆见到克劳德好像挺开心的,翅膀一张就从云雀的指尖飞到了克劳德肩头站稳。
“既然你会出现在这里……”云雀看到克劳德突然一笑,然后“唰”的一下抽出了拐子,迅速对着克劳德摆出攻击姿态,同时看向一边的迪诺问道,“他的匣子已经给他了?”
“给是给了……”迪诺的话还没说完,云雀就把目光对准了克劳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跟我打一场!”
“什……什么?”克劳德一愣,立刻气的叫骂,“靠!我还是个病人!是个伤员!而且那该死的伤还是拜你所赐,你丫的之前那什么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打我?!”
“……”云雀沉默了一下,慢慢收回了攻击姿态,但还是没收回拐子,把拐子倒提在身侧,盯着克劳德看着,面无表情的不说话。
“看!看什么看!”克劳德狠狠瞪了一眼云雀,“怎么,你不满意现状吗?你还想再让我来一次血流成河啊?行啊,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来啊!”
“……”云雀再沉默了一下,慢慢收回了拐子,然后迟疑了一下,问,“你的匣子里是什么武器?”
克劳德用夸张的动作,把云雀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然后双手一抱臂,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一脸欠样就是不说话。
云雀眉头一皱,眼看着就要爆发,迪诺立刻摆手笑着做和事佬,“嘛……恭弥你先冷静一下,克劳德才醒大概还有些起床气……”
然后立刻转身看向克劳德,迪诺又劝,“说起来,克劳德你也趁着现在这个机会练习一下开闸好了,自己的武器连自己都不了解这怎么行?”
克劳德当然看出了迪诺和解的意思,虽然对那小鬼居然会对着自己举拐子的这种行为非常不爽,可自家BOSS的面子不能不给,于是他还是磨磨蹭蹭戴上了指环,并在十分钟内成功点燃了指环火焰,“啪”的一声盖到了那只靛色的匣子上。
随着“哔——”的一声轻叫,一团靛色的光团从匣子里笔直的飞了出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缓缓落在了克劳德的肩膀上。
一直站在克劳德肩膀上的云豆似乎完全不害怕的模样,摆着小尾巴“哒哒哒哒”扣着爪子迈过去,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用嘴轻轻啄了啄那个光团。
那光团似乎也摆了摆尾巴,回啄了一下云豆,举止动作看起来和云豆几乎是一模一样。
围绕在光团上的亮光渐渐暗下去之后,克劳德彻底的囧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啊?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看到一只尾巴上烧着靛色火焰的云豆正在跟真正的云豆啄来啄去玩耍?
谁来敲他一顿,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他的匣兵器会是一只跟云豆一模一样的巴兹鸟?
一只巴兹鸟要怎么作为兵器来使用啊!!
“哇……”云雀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着正在跟云豆嬉戏的那只巴兹鸟,用明显好笑的语气说,“你的匣兵器看起来真不错。”
克劳德再次瞪了一眼云雀,用手指逗弄了一下那只绕在他身边转的小鸟,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哔呀?”小巴兹鸟一歪头,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可爱极了。
“它叫云米。”云雀向着克劳德这边走过来,同样伸手逗了逗那只小鸟。
“什么云米!这是我的匣兵器为什么要由你来取名啊!”克劳德不爽,刚打算否决掉,余光却发现自己的匣兵器一副欢欣鼓舞的模样,绕着云雀的手指扑来扑去,似乎对这名字很认同似的,于是立刻无力了。
“说起来,好像它确实是叫云米的……啊哈哈哈,说起来这名字好像也是恭弥取的呢……”迪诺尴尬的插嘴,“看来无论是哪个时代的恭弥想法都是一样的啊……”
“切,确实是一样的,取名就只有这点水平了。”克劳德没办法,自己的匣兵器都已经认了这名字,他也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了。
云雀回头冷冷盯着迪诺看,迪诺抽了抽嘴角,摆了摆手,识相的一步一步悄声倒退了下去,把天台留给了克劳德和云雀两个人。
克劳德察觉了迪诺的离开,照常理来说,跟云雀单独呆在一起时绝对有危险,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他现在都应该迅速追随自家的BOSS一并离开才对的。
但他此刻心情很不爽,因为刚才云雀居然会说出要跟他打一场的行为,他觉得说不上原因的窝火,所以干脆豁出去了,非但没跟着迪诺一起离开这里,反而在迪诺下楼之后,一P股坐在了地上,背对着云雀不说话,只是用手指逗弄着云豆和云米。
“……”现年15岁的云雀少年此刻有些纠结。
他觉得他现在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对,也意识到了他刚才不应该直接对克劳德说出想要打一架之类的话,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婉转的表达自己对对方匣兵器的好奇,更不知道在明显发现克劳德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了之后,自己现在到底要怎么做才对。
这要放在平时,云雀少年绝对不会考虑这么多,他的待人标准就是看谁不爽一拐子抽上去,看谁顺眼拐子就收起来放过他。
可是克劳德……云雀觉得克劳德应该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