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拍拍自己的小心肝,吓死她了,还以为怎样了呢!
她点点头:“好。你睡吧。”
他伤的虽然不轻,所幸没有伤到心肺,休养几日就能大好了,倒也不需要费心费力,衣不解带的守着。
她转身对着慕容熙然叹口气:“师傅,我们出去吧。”
李睿澜道:“他认得路的,雪儿,你留下来陪我,可好?”
她回头。一双深邃如同夜空的眼睛,里面竟然满满都是期待。
犹豫一番,还是点了点头,本来,这件事情是由她而起,就该她来负责。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他一个人…
林若雪朝着慕容熙然无奈道:“师傅,你先去休息吧。”
李睿澜唤了壁虎一般贴在门上的管家:“进来吧。”
管家受到召唤,忙忙谄笑着推门进来,垂头立在床前:“殿下有何吩咐?”
他淡淡道:“将慕容公子送回厢房。门口守着的人都散了吧,我并无大碍。”
管家抬头看了一眼,见他面色平静无波。料是并无大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答声是。恭恭敬敬的看向慕容熙然。
慕容熙然紧紧的抿了嘴唇,本就是他的过错,他亦没有脸面留下来,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睿澜,甩手出去了。
管家亦步亦趋的跟着出去,小心的掩了门,将门口守着的几人都撵了下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她被他盯的不好意思,讪讪然:“我帮你倒茶。”
不等他回答。径直跑到桌子边上,倒了一杯茶水来。
李睿澜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皱眉道:“怎么这么凉。”
她诧异,不会啊,明明就是温热的嘛。
将茶杯抢过来,灌了一口,明明就是温热…呜…
一口茶水尚未咽下去,嘴巴就被两片柔软堵住,她将眼睛瞪得又大又圆,靠之,这是…被强吻了…!?
李睿澜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伸出右臂将她揽在怀里, 另一只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手中的茶杯夺了去,扔在一旁。
她一脸惊讶,脑袋一阵浆糊,懵懂之间,贝齿已经被人撬开,口中尚未来得及吞下去的一口茶被人吸了过去。
他的舌头在她口内灵活的游走,将混合着她的香泽的茶水尽数咽下去。紧紧地揽她在怀,抱得那样紧,湣鹨阉嗨樵诠亲永铩�
林若雪的脸刷的红到脖子根,心扑通扑通乱跳,湣鸫蚬囊话恪W彀捅欢伦。荒芊⒊銎婀值纳胍魃钏揪秃焱傅牧掣袷侵笫斓拇笙阂话恪O胍瓶捶⑾质秩砻嗝嗟氖共怀鲆凰苛ζ砉鎏蹋顾挥勺灾鞯奶蛄城澳侨吮沟钠し簟�
李睿澜本就心痒难耐,听见她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腹部压抑的火苗瞬间冲到头顶。
他强迫自己放开她,缓缓的吐息半晌,强压心头的欲火,道:“雪儿,你可愿意?”
如果她不愿意,他不会勉强,但是如果她愿意的话…这伤不能白白的受…
林若雪迷迷糊糊,甚至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全身火辣辣的烫,突然离开他冰凉如水的肌肤,心下一阵慌乱。摸索着双手,想要触碰那令她舒服的冰凉,一不小心,将他的前襟划开,露出里面完美的线条,还有包扎着纱布的肩头。
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讪讪的收回柔弱无骨的小手,却忍不住斜眼睨着那一大片白皙的健硕。
刚才心下慌慌的只顾包扎伤口,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别处,不想这厮不仅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身材竟然也这样诱人,她仰头,苍天,不可以这样没天理!!却没有注意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李睿澜看见她嘴角的口水,宠溺的笑了笑,这就是,雪儿给他的,最好的答案。
看着她低头摆弄着衣角,一脸的绯红,他失声笑了笑,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林若雪心头一惊,湣鹂崾钅涯偷娜旖吮眩砻恳桓雒白湃绕拿锥忌肓吮榘沣猓滩蛔《哙铝艘幌隆�
李睿澜抱紧她,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裸露的胸前。
她听见一阵阵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传来,当场失控,说了一句忍不住抽自己一嘴巴的话:“你的伤…可以么?”
他含笑不语,突然俯身,吻上了她的香唇。
侵略般的吻沿着她滚烫的肌肤肆虐着向下,下巴,脖子,锁骨,他的薄唇所到之处,皆引起她一阵小小的战栗。
他腾出一只手,麻利的解开她的外衣带子,轻轻一剥,好像剥花生一样将她的衣衫尽数褪去,只留下里面一件薄薄的亵衣。
她心头一惊,双手抱胸,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去,却不想身子被他锁的紧紧的,半分动弹不得。
他满脸笑意的打量着眼前仅着寸缕的**,盈盈一握的纤腰,饱满而有弹性的柔软,令他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他突然伸手抓过她的胳膊高举过头,猛地俯身,隔着薄薄的衣料吻上她胸前的柔软。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她强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太舒服…了,好像禁锢了百年的灵魂被释放出来一般…
她紧紧的搂住眼前的男人,手指控制不住的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
他低低的喘着气,一把将她胸前的布片扯落,里面的丰盈呼之欲出,他低头,轻轻的含住粉色的蓓蕾,辗转吮吸。
林若雪被他折腾的浑身热燥难耐,终于没有忍住,奇怪的叫喊从她的嘴中迸出。
李睿澜脑袋瞬间一嗡,伸手一扯,她的亵裤被撕得粉粉碎。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翻身在上,低声在她耳边道:“雪儿,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她点点头,脸上红的更加厉害,干脆闭上了双眼。
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湿润的私处,硬硬的,火辣辣的烫,她心里顿时一阵空虚,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那东西突然消失不见,她的心也顿时空落落,胡乱的伸手,想要抓住那东西,填充心中的欲念。
不想那硬硬粗粗的东西猛地撞进她的体内,她忍不住一声尖叫,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咬紧了嘴唇。
李睿澜在上面,这屋里本就烧了地热,加上他已经隐忍了很久,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
他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唇瓣,他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可是考虑到她的身体要适应…
林若雪感到身下的疼痛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体内被填满的充盈之感,让她忍不住扭动着娇躯。
他看见她的神情渐渐的缓和,知道已无碍,缓缓的律动起来,古老而有节奏。
感到她一阵阵的收紧,他微微的喘着气,咬牙道:“雪儿,放松,你…太紧了…”
她体内一阵饱胀不堪,喘着气点了点头,放松心情,抱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感觉体内一阵阵的热血涌上来,身子如棉似水,没有了半分力气。
他狠狠的抽动,不顾肩头因激动而渗出点点血迹的纱布,只感觉身下被紧紧的绞住,强烈的刺激感排山倒海而来。
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和他平时的温润儒雅完全不同,只剩下男人的强制与征服。
林若雪咬着牙,他索取的如此疯狂,让她的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一阵热流滚滚而出,她咬了半天的贝齿,终于忍不住颤颤悠悠出声“澜…”
他视线紧紧的盯着她粉红娇怯的脸,喉间一声低吼,将自己尽数挤进她的体内,从来没有过的快意包围着他,一阵滚烫喷薄而出…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的翻过身来,侧身躺在床边,将她揽在怀里,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喃喃道:“雪儿…”
第八十九章忍痛割爱
林若雪浑身力气湣鸨怀榫×艘话悖1共豢暗奶稍谒幕忱铮朴腥粑薜暮吡艘簧闶谴鹩Α�
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他,也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候,折腾的她骨头都要散架了,浑身疲软,连害羞都没有了力气。
李睿澜看着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拉过来,细心的盖在俩人身上。
他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我知道你因为林若雨的事情恨我,可是雪儿,你可知道,母后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只有大牢或是师弟的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
她如同雷劈,她只知道自己为他,不计回报的付出了很多,却不知其实他比她背负的,要多得多…
刚才听他说故事,就猜的大差不差了,能激起一个人心底柔软的地方,除非是自己的故事。
她回身抱住他,良久无语,想起那天在慕容府,他负伤而来。
他的武功,虽然未必及得上师傅,却也是顶顶尖的高手,若不是能比他调动更多兵马的人,如何伤的了他?这样尚且受了伤,若是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俩人岂不都得没命?
她有些哽咽,长久以来的心结终于解开,整个人是说不出的轻松。
反手抱住他,带着淡淡香气的暖意传来,好似陷入一片软绵绵的云彩中,每寸肌肤都触摸到了软软的云雾,浑身惬意不已,心情畅快,很快就陷入了梦境。
阳光刺目,她嘟哝着嘴。伸手遮挡住耀眼的光芒,翻了个身继续睡。
手臂接触到冷冷的空气,她哆嗦了一下子,猛地睁开眼睛,掀了被子坐起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屋子里面干干净净,空空荡荡。如果不是浑身散架般的疼痛和身上斑斑点点的吻痕。她肯定以为昨天是一场梦。
想起昨天晚上,她的脸禁不住一阵一阵的发起烫来,不知道他的伤会不会…
翻身起床,自顾自的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穿好。打开屋门,与端了铜盆进来的丫鬟撞了个正着。
她压制住心中的惴惴不安,佯装无意的问着帮她挽了袖子洗脸的丫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丫鬟毕恭毕敬道:“太子殿下在前厅。唤奴婢来瞧瞧小姐醒了没有,叫奴婢好好伺候。顺便告诉小姐,外边下雪了。吩咐给姑娘加件衣裳。”
她话音刚落,外面又进来一个丫鬟,手中抱了一件厚厚的衣裳。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亏她们没有瞧见李睿澜从她屋里出去,不然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知道别人会怎样想。再说,她也确实问心有愧。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些丫鬟都是李睿澜的人。就算什么都知道,打死也不会乱说的。
丫鬟笑意盈盈的将衣服抖搂开来。一件纯白的貂皮大衣在屋里熠熠生辉。
她一个哆嗦,娘诶,纯纯白的貂皮,名贵的紧那,姓秦的正妃都未必有这样的衣裳,她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平民,穿上去估计谁都以为她是偷来的。
不过,听见外面呼啸而过的凄厉风声,她很没骨气的将衣服套在身上,管它偷的抢的呢,冻死白死。
一阵暖意瞬间将她包裹。满意的点点头,收拾完毕,跟着丫鬟打算去前厅。
李睿煜的事情还需要一个交代,虽然不能确定就是秦惜蕊下的药。但不管是谁,人还没有醒,这件事情就依旧严峻,必须要查个彻底。
漫天的雪花随风而舞,洋洋洒洒的布满了整个天空,院子里光秃秃的枝桠上也堆满了厚厚的积雪,一片洁白,一片寂静。唯有不远处一片梅花开得正好,火红的身礀傲然屹立于茫茫白雪之中,飘逸清雅,俊美出尘。
她被这一片冷清孤傲的梅花吸引,不留神已经走到树丛边上。
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背对她立在树下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衫,头顶落满了积雪,在瑟瑟的寒风中显得无比可怜。
她心头一堵,他不会是站了一夜吧!?
丫鬟却是极有眼色,早早的舀来了一件狐裘外衣。
她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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