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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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我在这里.-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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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家伙都不许动!因为你们老大被我劫持啦!!”
  
  帝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几个蓝色平方的人正在马路对面虎视眈眈地往这边看,为首的那个人还给了他个眼色,询问他要不要制止“将军”的举动。
  隔着一条街,帝人朝他们摇了摇头。
  
  于是正臣立刻更加嚣张地扣紧了臂弯,冲着马路对面更加嚣张地喊叫。
  “哈哈哈!那帮小兔崽子还一直在那里盯梢!盯个什么梢!”
  帝人被他扣得有点疼,但还是没有挣扎,只是小声提醒他道:
  “……别说什么‘小兔崽子’,那几位比我们的年纪要大很多喔。”
  “谁管那么多!总之先喊着!”
  “……呵、哈哈哈哈……!”
  
  在晴空下,帝人开怀地笑起来。也许是因为笑得太过欢畅,喉咙都有些哽咽起来。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真心实意地笑过了。
  
  这之后,事态究竟会怎么样发展?帝人花了一整个晚上,都没能想出个头绪来。所以刚刚他走出警局的时候,心里是一片阴霾的。
  然而,正臣却能够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让他彻底地走出了阴霾。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帝人忽然这么想到,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临也先生。
  
  折原临也把他弄进了警局,却只是玩弄他让他混乱了一天,并没有让他入罪,也丝毫没有让他入罪的意思。帝人本以为他是要阻止蓝色平方与黄巾贼结盟,却又让他平安离开了警局,也让他与正臣重新见面。那么,折原临也究竟想做什么?
  
  ※
  
  折原临也没有朋友。
  就算他有很多可以操纵的人,可以蛊惑的人,可以玩弄的人。但都只是他的棋子。他没有朋友。
  他一直是一个人战斗。独自一人,跟所有人战斗。
  
  这也是帝人会对他如此崇拜的主要原因之一。
  
  一个人竟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是帝人从无法想也不敢想的。
  折原临也仅凭一人之力,曾把池袋搅得翻天覆地,并时刻把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在平和岛静雄不可理喻的暴力面前,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地——屈服了。
  
  然而,他还是只有一个人。因为平和岛静雄并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恋人兼宿敌。
  折原临也在竭尽全力地向人类表达爱意的同时,也向全世界展示了人类极限的魅力。
  
  ——折原临也的极限在哪里?
  
  帝人一直坚信并希望,能够有那么一天,可以看到临也先生的“极限”在哪里。
  遗憾的是,似乎是他先被对方逼出了自己的底线。
  
  “临也先生,当蓝色平方与黄巾贼同时与你为敌,你会怎么做?”
  

☆、第十四章 俄罗斯轮盘

  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请不要肆无忌惮地挑战我的极限。
  您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兔子急了也咬人。
  
  ※
  
  第十四章 俄罗斯轮盘
  
  ※
  
  短短几日里,池袋的里社会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令人震撼的是,蓝色平方与黄巾贼居然无比高调地宣布了合作关系。这个消息像闪电般来得毫无预警,顿时打乱了整个池袋的势力平衡。就连双方组织内部,也因首领这个太过突然的决定起了无数的混乱。毕竟长期的对抗让这两个独色帮下意识地向对方萌生敌对心理,现在忽然让他们互相合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一时间抗议声四起,但无论是“BOSS”还是“将军”都充耳不闻。在高层频频施加的压力下,割据池袋的两大帮派终于还是勉强站在了一条阵线上。
  
  在这种情势下,本该着手安稳内部的帝人与正臣却再没能从容应对。清楚折原临也这个魔术师的恶劣个性,帝人认为事情刻不容缓,所以就按照最初与正臣说好的那样,发散人手在全城展开了“狩猎临也”的游戏。与此同时,也风风火火地开始了调查新型麻药“散行花”的行动。
  不出三日,真正意义上覆盖了整个池袋的“狩猎游戏”开始了。街头小巷都是身上带有色彩信物的小弟。而其他早就在暗处虎视眈眈的小组织们也都纷纷加入了这个寻人活动。
  
  在这样紧绷的气氛中,池袋流逝匆匆的时间还是不会停止。
  最初的几天,众人还有些害怕池袋的暴走武器“平和岛静雄”会像过去一样,为了折原临也忽然毫无道理地发飙。可是过了整整一个星期,大家都有些出奇地发现,别说发飙了,平和岛根本不曾出现在池袋。
  于是安心追捕折原临也的众人心中还是忍不住会纳闷:
  
  那个怪物究竟到哪里去了?
  
  其实平和岛静雄这一个星期,都呆在新宿。
  没有错,他窝在折原临也的公寓里,独自一人度过了整整七天。每天坐在临也的沙发上抽烟,到楼下的超市买点零嘴和啤酒,坐在临也的大厅里吃点东西。
  第一天他还看了一会电视,但是没多久他就烦了,一拳砸烂了那个50寸的平板LED大电视。之后也玩了会电脑,临也设了16位密码他没能成功开机,也把主机砸了个稀巴烂。在这一个星期里,他几乎把临也公寓里所有能砸坏的电器都弄得粉碎。
  按照新罗的话来说,静雄这是在“发泄情绪”,有助于他平缓自己正蠢蠢欲动的暴力倾向。而推荐他到这里大搞破坏的,就是新罗本人。
  
  不但是黄巾贼,就连蓝色平方,现在也被死跳蚤玩得团团转。
  平和岛静雄虽不善于思考,但这么□裸的事实,他还是明白的。平和岛静雄不善于思考,却不是从来不思考。这几天里,他也忍不住怀疑过,难道临也他真的敢用一个毒品栽赃现在站在池袋里社会顶端的两位首领?然而只想了一会,他就不再想了。
  
  因为折原临也是个疯子,平和岛静雄很清楚。
  
  “……呼……那个畜生……”
  在偌大的饭厅里,平和岛静雄正一脸愤怒地抽着闷烟。他连皮鞋都没脱,翘着二郎腿,黑色镜片后面,是他充满怒火的双眼。
  饭厅与厨房只一门之隔,从这里可以看到,厨房简直像是遭受了台风袭击一样,微波炉和冰箱的残骸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还有一滩不知从哪弄来的脏水,正泛着偏灰的颜色。
  看到那只死跳蚤的老巢被自己彻底毁灭,平和岛静雄充满暴动的心终于稍微平静了一点。
  
  那天见了圆原杏里后,静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的,就听新罗的劝告跑到了这里。
  之后他就没有回去了。就算知道在池袋上演的抓跳蚤闹剧演得正欢,他也没有回到那个城市。理由很简单,他不想动。
  
  “凭什么我就非要陪他们玩这闹剧不可?凭什么我要去抓那只死跳蚤?啊啊,好烦,老子不想动。”
  
  平和岛静雄对着眼前的空气这样呢喃了几句,用力呼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然后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他环顾了一下满是狼藉的公寓。本来临也的公寓装潢简洁好看,四处充斥了白色,总能给静雄一种很烦躁的压迫感。而现在,这所公寓里几乎没有一面白墙,全都被弄得脏兮兮的。
  静雄满意地用鼻子哼笑了几声,中指推了推墨镜,而后走向卧室。这一整个公寓都被搅得乱七八糟,唯有这个房间还是维持原样。
  
  半个月前,那只死跳蚤就在那张床上对他挑衅。
  
  还擅自定下什么时限,什么规则,现在回想来,真想掐着那条细细的脖子,挂到天花板上去。
  平和岛静雄咬着牙,还是先脱下皮鞋,仰躺倒在软软的床铺被褥上。
  他抬手把墨镜拿下,一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简单的吊灯。
  
  很少人知道,平和岛静雄也会有安静的时候。
  在众人的印象中,他一向是带着铺天盖地的暴力汹涌而来,所过之处满是狼藉,让人避之唯恐不及。这样的一个人,却比谁都珍惜安静的时刻。小时候只有弟弟平和岛幽能够理解他这短暂的安稳时刻,那些难以抑制的暴力冲动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完全的平复下来。
  而折原临也在这三年间,似乎也发现他这个特性,偶尔还会利用这种时候来试探他的底线。
  
  用无所不用其极来形容,应该比较合适。
  现在回想起来,这三年间,除了最初那段反抗期,那只死跳蚤与自己相处得其实还算不错。哪怕自己把他揍得全身骨折,半个月都没法动弹,折原临也也不曾真正地表现过厌恶。
  对于他来说,说不定这就好像“游戏”一样。
  
  想到这里,平和岛静雄那个转速极慢的脑袋又开始嘎吱嘎吱作响了。
  像个坏掉的收音机,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
  
  ※
  
  嘎吱嘎吱——
  
  新罗:反正只要放着他不管,等他寂寞得差不多就会自己跑出来了。
  帝人:……因为,我真的没办法讨厌临也先生。
  园原:是的,静雄先生,我回来,只是为了“杀掉”折原临也。
  帝人:……暂时按照临也先生的剧本走,应该是正确的选择。
  新罗:像静雄那种纯情男,实在很难从这种打击中缓过神来。
  帝人:我……把“秘密”告诉了临也先生。
  园原:……如果我真的杀了折原临也,静雄先生会恨我吗?
  
  帝人:当时的临也先生制造了一个“假象”。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
  
  '新罗,我决定了,要去找临也。'
  “这样啊。赛尔提,如果我阻止你,你会不去吗??”
  '……新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
  
  老实说,新罗并不感到意外。自己的一举一动一向很难逃过赛尔提的双眼。旧式PDA上一闪一闪的光标让他的眼镜蒙上一道高光,让人看不清他隐在镜片下的眼睛。
  赛尔提对他的沉默没有反应,她利落地收回了黑色PDA塞进裤袋里,转身就去推她的摩托车。新罗的眸子只动了动,还是没有去阻止她。这是很不符合他性格的行为,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动。这是一个选择题。让他选择,到底是在这里全盘托出,还是继续瞎编乱造。
  ——骗不下去了。
  新罗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做出选择。与其让赛尔提揪住他的漏洞不放,还不如让她出去兜兜风。
  
  熟识岸谷新罗的人都知道,这个里世界的密医除了赛尔提什么都不看,什么都看不到。他为了赛尔提可以做任何事,哪怕那是天地不容也没关系。
  只要是在这个范围内,甚至还可以对心爱之人进行欺瞒。
  
  只是赛尔提这么多年下来,也渐渐掌握了新罗的疯魔习性。对于新罗几近病态的执著心,她虽然有些担心,却也隐不住内心深处的雀跃。想来能够像他这样无止尽地爱上一个没有头的女人,找遍全世界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了。
  ——但这不代表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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