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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还是解释不了卢修斯为什么会在他床上,为什么没有回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因为想不到答案,所以夜临很无良的想要叫醒正睡得香甜的卢修斯,可惜,沉睡中的卢修斯完全没有反应。
“卢修斯,醒醒!”在好几次的柔声呼唤无果后,夜临抓住卢修斯的胳膊开始摇晃,这下卢修斯总算有反应了,他反抓住夜临正在摇他的手,然后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夜临身上,完成一系列动作后,他眼神迷离的看了看被他压在身下,满脸绯红的夜临,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问道:“醒了?”
“恩,你怎么没回庄园?而且我刚刚叫了你好几声都叫不醒你。”夜临看着卢修斯,他们现在这种姿势让夜临有些脸红心跳,不受控制的想要和卢修斯靠的再近些。
显然卢修斯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他没有急着回答夜临的问题,而是吻上了夜临那张嫩红色的小嘴,开始细细品味……
在一个甜蜜的早安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卢修斯露出一个饱餐一顿过后满意的笑容,开口道:“我为什么没回庄园?这个问题该问你呢!”
“问我?”夜临有些疑惑。
“昨天不知道是谁,在我怀里睡着后,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怎么说也不放手,所以我只能在这里睡啦!”卢修斯说的很无奈,但他眼中的愉悦的目光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抱着爱人睡了一夜的愉快心情……
“我抓着你衣服不放?”夜临完全不知道自己睡着了还会有这种癖好,诧异的看着卢修斯,他碧蓝色的双眼染上一丝从未有过的天真。
卢修斯抚开夜临额头的碎发,然后用柔到出水的目光看着夜临:“是啊!你还一直说梦话呢,说你有多爱我!”
卢修斯的话让夜临原本就已经很红的脸又上了一个等级,可夜临从来不是弱势群体中的一员,用力翻了身,反将卢修斯压在身下,红着脸的夜临说出的话可没有一丝害羞的感觉:“既然我已经说了,那现在你是不是改给我回应呢?”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夜临,卢修斯挑了挑眉,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正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压?虽然他知道夜临的灵魂不只十一岁了,可他的身体还只有十一岁啊,这显然不符合马尔福家华丽的标准。
“当然,我一定会好好回应你的!”卢修斯贼贼的笑着,双手搭上夜临的腰,慢慢伸进夜临睡衣,抚摸着夜临光滑细腻的背部。
卢修斯手指带来的触感让夜临倒吸了一口气,并且开始全身瘫软,趁着夜临处于瘫软状态,没办法反击,卢修斯一个翻身再次将夜临压在身下,并且吻上了夜临的唇。
在舌与舌的交缠中,卢修斯的手转移到了夜临的胸前,开始解睡衣的纽扣。
成功解完所有扣子后,卢修斯的手毫不迟疑的移向了夜临胸前两个粉色的小果实。
“啊……”卢修斯的指尖扫过夜临左胸口的那颗果实,引来了夜临无法自控的一声呻吟,这明显增加了卢修斯的玩性,他捏住夜临那颗早已挺立的果实,时轻时重的揉捏着,看着夜临微微抬起下巴,不住的轻声呻吟,卢修斯发现自己的欲望早已挺身……
“临,德拉科说……”某只狐狸很不识时宜的闯进了房间,卢修斯眼明手快的拉过被子,将夜临已经半裸的身体遮住,然后狠狠的瞪向一脸尴尬的麽赛尔。
“麽赛尔……”夜临也从迷离中恢复,红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不然……”
“哦!很重要哦!”麽赛尔笑嘻嘻的看着夜临的样子,毕竟夜临红脸不是天天可以看得到的,“邓布利多说要亲自关你禁闭,刚刚德拉科从斯内普那里听到的,还有,德拉科叫你快点起来,不然你就要错过第二次魁地奇了。”
说完,麽赛尔就带着一脸贼笑走出了房间,留下两个一脸黑线并且欲望缠身无法发泄的人,两人无奈的对看了一眼,然后各自叹了口气,夜临率先爬了起来,走进了盥洗室,而卢修斯在床上努力压制自己的欲望,并且在心里讲麽赛尔骂了千遍万遍……
匆忙洗漱完毕,换上衣服,夜临赶到魁地奇球场,虽然他对魁地奇完全没有兴趣,可对于麽赛尔说的邓布利多要关他禁闭这个问题他需要找德拉科好好了解下情况——他可从来没有听过校长关人禁闭啊,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先例?
观众席上,无论哪个学院现在都处于异常兴奋状态,但斯莱特林显然要比其他三个学院来的“矜持”些,至少没有向那些小狮子,在脸上涂抹作画,飞快的在一群小蛇中寻找到了那一抹铂金色,夜临跑到德拉科的身边:“德拉科,麽赛尔说邓布利多要亲自关我的禁闭?怎么回事?”
德拉科诧异的看着夜临,他太过专注比赛,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旁边的夜临,收回惊讶,德拉科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只臭狐狸,让他传两句话都传不完整,”德拉科看了看教授席,然后又转向夜临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遇到教父,他让我向你转达,你非常荣幸的被选为霍格沃茨开办以来,第一个被校长关禁闭的人,以后一个星期每天八点,请准时到校长办公室报到。”
“斯内普教授?”夜临有些困惑,照理说斯内普现在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自己,他怎么可能把关禁闭的机会让给邓布利多?
看到夜临困惑的样子,德拉科惊讶道:“父亲没有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你?”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是指自己睡着以后吗?夜临摇了摇头,德拉科继续拖着无奈的音调说道:“昨天晚上父亲将你的身份说给教父听了。”
虽然德拉科说的很平静,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瞟了夜临一眼,以确定夜临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不愉快,其实他根本没有担心的必要,斯内普本就在夜临准备拉拢的行列里,而且就算夜临不准备拉拢他,夜临也绝不会怀疑卢修斯的眼光。
“原来是这样……”既然斯内普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关他禁闭的是邓布利多而不是斯内普了,明显斯内普现在还不想介入他和邓布利多的战争,“持观望态度吗……真不愧是蛇王啊……已经察觉到邓布利多的不对劲了吧……”夜临看向教授席,却发现教授席上没有斯内普的身影,夜临还没来得及细想,葛莱芬多那边传出爆炸般的欢呼声,哈利抓到了金色飞贼,魁地奇比赛再次以葛莱芬多的胜利宣告结束了。
看着德拉科垂头丧气的样子,夜临有些好笑的想,如果麽赛尔看到这样的德拉科,估计会笑破肚皮吧!
第 一 卷:魔法石事件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回休息室的路上,德拉科一直都闷闷不乐的,也不开口说话,直到他们走到休息室门口,他才幽幽的说了一句:“等明年我进了球队,葛莱芬多就等着输吧!”
夜临看了看满脸认真的德拉科——他对魁地奇的执念还真是很深啊,有些无奈,说了口令后,夜临先一步走进了休息室,然后他便看到一个让他有些无奈的画面:卢修斯早已梳洗完毕,现在正坐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的沙发上,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和扎比尼聊着天,而剩下的小蛇们完全没有想要靠近卢修斯一米以内的欲望,也许是因为昨天看到卢修斯抱着夜临回来,并且一夜没有离开的缘故吧——夜临是他们绝对不敢惹的人。
“卢修斯。”夜临走向卢修斯,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你在这里逗留这么久没关系吗?这里可是邓布利多的地盘。”
“邓布利多的地盘?谁和你这么说的?”卢修斯搂住夜临的肩,轻吻了下他的脸额,“我好歹是校董之一,偶尔来学校视察是我的权利之一。”
夜临微笑着看着卢修斯:“亲爱的校董先生,你这算不算是滥用职权啊?”
“算!”卢修斯回答的很理直气壮,夜临无语。
岔开话题的是坐在一边,正皱着眉头的德拉科:“父亲,邓布利多说要亲自关夜临禁闭,你怎么看?”
“其实我并不是很担心,”卢修斯懒懒的说道,“邓布利多那只狐狸暂时不会对临怎么样,只要小心他那个高超的兜圈子套话技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错,虽然和邓布利多面对面会很麻烦很伤脑细胞,但显然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在他还没有摸清我的底之前,他绝对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夜临显得很笃定,他完全没有把邓布利多的禁闭当成一件很严重的事,最多就是去老狐狸办公室喝两杯甜的要死的柠檬茶,想到这个,他有些郁闷,老狐狸的品味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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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送走卢修斯后,夜临就一直在寝室里学习《魔界咒语大全》上的魔法,而德拉科正在床上补眠——昨天一整个晚上,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夜临两人正躺在他旁边的床上,就尴尬的不得了,所以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幸好今天是魁地奇比赛,不用上课,他还可以好好的补一下眠。
随着晚餐时刻的到来,夜临叫起沉睡中的德拉科,两人走在去宴会厅的路上,夜临发现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中很少有人看到他还不绕路的,当然,小救世主哈利是个例外,虽然他也许并不相信夜临是和伏地魔一样坏的巫师,可他身边有个冲动并且没有大脑的罗恩,一个狡猾并且“伟大”的邓布利多,再加上哈利正在和德拉科冷战,这所有的事件加起来就间接导致哈利对斯莱特林产生了越来越浓厚的偏见。
看着离他们大约有十步距离的哈利,还有一直拽着哈利的衣服,想要叫他远离“危险人物”的罗恩,德拉科的脸色开始变的铁青,而“危险人物”本身却没有作为危险人物的自觉,夜临拉着德拉科走到哈利身边,然后挂起带有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哈利,好久不见啊,看来你并没有将我圣诞节前说的话听进去呢,不过没关系,我再小小的提醒你一下吧,算是你曾经将我当做朋友的回报,你,只不过是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的一颗棋子,或者说,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
说完,夜临看到了葛莱芬多三人组各自迥异的表情,罗恩无条件的愤怒,哈利虽然因为夜临侮辱了他感到生气,但他心里却多了一丝考究,而赫敏的表情就丰富多了,皱眉,怒瞪,然后困惑,不解,最后沉思,这一连串的表情让夜临不得不感叹,不愧是葛莱芬多的万事通小姐,果然聪明不亚于德拉科。
欣赏完三人带来的表情表演后,夜临就拉着一脸不屑的德拉科继续前往宴会厅,享用他们的晚餐去了。
宴会厅中的情况和来的路上差不多,从夜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后,宴会厅中原本吵杂的交谈声顿时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若有似无的用眼睛瞟着夜临,其中不乏光明正大的怒瞪着夜临的某些拉文克劳和某些被老狐狸洗脑过甚的葛莱芬多。
像没事人一样的走到斯莱特林长桌,一边享用丰盛的晚餐,一边和德拉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夜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令人不愉快的目光。吃饱喝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