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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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食色-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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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凉的葡萄,在我的肌肤上,留下微微的绯色的印记,显现出了无限的旖旎风情。

表演完毕之后,我将那颗葡萄放在自己嘴中,含着,让那紫色的诱惑在舌间流转。

这样流转了半天,估计那葡萄都被我给刺激得脱水了,可盛狐狸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我郁闷得牙龈都要出血了。

再接再厉,继续拿了一颗葡萄,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但是反应甚微。

我寒食色,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在不值得的事情上不服输。

于是乎,我就跟这葡萄还有盛悠杰给较上劲了。

在盘子中的葡萄被我吃得差不多之后,盛悠杰开口了:“寒食色。”

“嗯?”我露出欣慰的笑,似乎,可能,也许是成功了。

“忘记提醒你。。。。。。葡萄买来还没洗。”

“。。。。。。”

在沉默的当,我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然后,我苍白着一张脸,跑到卫生间中,去劈哩啪啦释放内存了。

虽然我的身子是钢筋水泥制造的,连盛狐狸都太阳不死。

但是,我的肠胃,可是娇柔型号的,只要吃了一点脏东西,马上就会拉肚子。

什么叫忘记提醒我?

我都吃下去这么多颗了,就是提醒一百次也来得及啊。

所以说,盛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拉完之后,我吃下药,便到床上去躺着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我寒食色不是君子,我是小女人。

所以,当盛狐狸看完电视,躺在我的身边时,我的母狼爪子,就开始不停地在他的身体上游移着。

这个动静,是比较大的,是那种恨不得将他的皮给扒下来那种弄法。

盛狐狸抓住了我的手。

然后,他转过身来。

他的眼睛,如夜间澄明的池水,风起,映照着婆娑的绿枝。

接着,他也将我翻过了身子。

最后,在我没反应过来时,我的屁股,我那有弹性,没下垂,无痔疮,从小遵纪守法,热爱祖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诚实守信,知书达理,拥护中国共产党,具有良好道德品质,辛勤劳动,努力排便的屁股,又被盛狐狸那白净的脚丫子,给狠狠踹了一下。

而我整个人,也就因此被踹到了床下,摔得我头昏眼花,差点就找不着北。

但我寒食色是谁啊,人称打不死的小强,摔不死的屎壳螂。

于是乎,我立马又四肢并用,爬到了床上,恶狠狠得说了一句话:“盛悠杰,通知你个不好的事情。我拉稀,刚才你踹的那脚,力道正好,让我肛门一热,不小心洒出来几滴。你脚上那黄色的液体,就是我的,明早干了之后,记住搓成球,还给我。”

闻言,盛狐狸纵使再淡定,那身子,也是不由自主地一抖。

我刚想再次伸手去摸他的身子,但屁股上的疼痛还是让我迟疑了下。

于是乎,我找了个报垫,塞在屁股里。

这样一来,就算盛狐狸练习过佛山无影脚,我的屁股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能安然逃过。

当然,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会被踹成八瓣。

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我深吸口气,虎躯一震,猛得扑上去,像只无尾熊似地,将盛狐狸给缠上了。

我的双脚,夹着他的腰。

而我的双手,则迅疾如闪电般地袭击上了他的小狐狸。

目标接触之后,我立马死死地将小狐狸握住,上下其手,左右撩拨,前后摩挲。

在我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强大攻势下,盛狐狸的小狐狸就这么被我给唤醒了。

有反应了。

血液终于来到小头上了。

我心里兴奋得开始举行春节联欢晚会了。

我寒食色还有一个大毛病,就是只懂得趁身追击,不懂得见好就收。

我继续用自己的双手,调戏着小狐狸,听着盛狐狸的呼吸,渐渐失去了规律。

正得意得屁股都要翘上天去时,盛狐狸忽然转过身来。

又要踹我了?

我暗暗松口气,还好事先屁股上有垫东西。

但是,盛狐狸这次并没有踹我。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睛,如墨色的苍穹,蕴藏着无限的深邃,以及,危险。

他用一种非常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下面的话:“寒食色,如果你再敢勾引我,我就碧血洗银枪了。”

我顿时被吓得面如死灰,魂魄不全,牙关打颤,手脚发凉,脸色惨白。

碧血。。。。。。洗银枪?

好一个狠毒的汉子!

这样毒辣的一招也使得出来?

说完之后,盛狐狸淡定地扒拉开我的手脚,转身,睡去。

我赶紧抱着被子跑到沙发上,去蜷缩着睡了一晚。

我确实相信,杀人越货这种事,盛狐狸干起来都是滴溜溜熟的,所以说,碧血洗银枪对他而言,应该是小case。

因此,这天晚上,以至于今后所有我那个来了的日子,我都安分守己,像个矜持的大家闺秀似的,连睡衣都穿高领的,就怕盛狐狸某天真的兽性大发,丧失理智地对我进行碧血洗银枪了。

经过这么一闹,看上去,我和盛狐狸是和好如初了。

但是我想,我和他都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我不太明白他的想法,但是对我来说,这件事发生之后,我变得如履薄冰了。

这种感觉不太好。

真的。

就像拥有了一件很喜欢的东西,没事的时候你就拿出来摸摸,抱抱,亲亲,很快乐。

但是忽然有一天,你被告知,这件东西不能碰水,否则就会碎裂。

这时,你就会小心翼翼起来,尽量让他远离水。

于是,你的生活就不再这么随意,要整天预防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沾到水,预防着失去。

那种快乐,蒙上了疲倦,就会打对折。

而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不能提及温抚寞,甚至,我不能做一点让盛狐狸会误以为我想起温抚寞的事情。

我也曾仔细地想过,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事情一旦落在自己身上后,再清晰的思路,都会成为一团杂乱的毛线球,根本就找不到线头。

后来,经过几天几夜的思考,我稍稍清醒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原因一定是双方都有的。

盛悠杰是因为他的好强与固执,在无形之中逼迫着他去在意温抚寞在我心中的位置。

他一定要和温抚寞一较高低,从小到大的成功让他不能容忍自己屈居第二。

所以,稍稍的风吹草动就会让他敏感。

但我也是有责任的。

在遇见盛悠杰的时候,我确实是一直想着温抚寞。

那时,纵使是再大的快乐,也蒙着烟云般的阴影。

这些,盛悠杰都是看在眼中的。

从很早的时候,盛悠杰就知道,在我的心中,驻留着一个刻骨铭心的温抚寞。

而后来,他开始对我发动进攻,而我,却在一直逃避着,拼了命似地逃避。

这些,都加深了他的不安。

而要命的是,盛悠杰刚好和温抚寞长相有相似之处。

既然柴柴都认为我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和他交往,那么,盛悠杰这么认为,也是很正常的。

任谁,都会在意这一点的。

就像是我在意安馨。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大意,或者说是我一些下意识的动作。

就像是上次事情的导火线… …我抚摸温抚寞的照片。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无法解释的。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我害怕的是,在将来,或许我又会作出这种行为。

这样的行为,在盛悠杰便是一种赤裸裸的怀念,是我记挂着温抚寞的表现,也是他输得彻底的象征。

我不知道,当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时,我和盛悠杰之间的感情,究竟能挺立多久。

想到这,我忽然长叹口气。

“怎么了?”躺在病床上的柴柴问道。

“没事。”我笑笑。

“那你去不去?”柴柴问。

“去哪里?”我扬扬眉毛。

“你刚才发呆去了,是吧。”柴柴一副了然的样子。

“不幸被你言中了。”我讨好地笑笑:“拜托重新讲一遍吧。”

“下个星期的高中同学会,你去吗?”柴柴问。

“是高一的班级,还是高二,高三的班级?”我问。

因为高二时分了文理重点与非重点,所以我们整个高中有两批同学,像我和柴柴就只做了高一时的同班同学,而和童谣那背时的孩子,却做了三年整的同班同学。

食与色

“因为很多人都到外地去工作了,整个年级也只有百多个人能到,所以不分班级的。”柴柴解释:“他们说在周末时,等学生放假了,就在我们原先的班级举行。”

“怎么突然之间就想起开同学会了呢?”我好奇。

柴柴摊手:“我也不知道,反应是童谣通知我的。”

“童谣?”我摸摸下巴,皱皱眉头,断言道:“反正事情一旦牵扯到他,就没什么好的。”

“下次背着人说坏话时,记住一定要小声。”随着话音,童谣同学就进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我耸耸肩:“我们说你坏话从来不背着的。”

童谣同学的表情就是:我不想跟你这个疯婆子计较。

放下东西后,他在椅子上坐下,一双长腿交叠,嘴角微勾,又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如春水方生,眼中泛着潋滟波浪:“你们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我和柴柴同时用手挡了眼睛。

我嫌恶地说道∶“收起你那副勾引人的样子。”

童谣同学抖抖眉毛,痞兮兮地说道:“是你们定力不够,两位应该要多加练习。”

闻言,我都失去理会他的力气了。

还是柴柴眼尖,看见了童谣手上的东西,忙道:“那是什么?”

“哦,客户送的,我看你们应该用得着。”童谣同学将手中那精致的化妆品小袋子递给我们。

打开一看,发现是两套铅笔三部曲。

洗面皂,化妆水,黄油,差不多也得一千大洋了。

其实倩碧在美国也算是超市货了,不是俗称美国大宝吗。

结果一来到中国,就成为打牌了。

算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啊。

估计我这样的,跑到外国去,身价会暴涨也说不定呢。

不管怎么样,捡到便宜还是高兴的。

仔细一看,发现一套是干性肤质使用的,一套是混合型肤质使用的,刚好适合我和柴柴。

看来,童谣同学还是很细心的。

当花花公子还是当得敬业。

“对了,你们家的警察叔叔怎么没来?”童谣对着柴柴眨眨眼睛,浅浅一笑。

“我最后再解释一遍。”柴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那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理解。”童谣同学嘴角微勾,笑如柳花落地,悄无声息,却抚得人的心,痒痒的,怪难受:“现在有关系的男女,都时兴这么说。”

柴柴保持沉默。

我们仨都非常理解风水轮流转这句老话。

上次是童遥同学海绵体骨折被我和柴柴笑。

这次是柴柴同学被人看光欲杀人灭口未遂,反受伤,被我和童遥同学笑。

下次,估计也就轮到我了。

想想,还真是手脚发凉。

“其实我觉得那警察叔叔还是挺不错的,你就从了吧。”童遥同学劝道。

我觉得好笑:“你连乔帮主的面都没见到呢,就这么断言了。”

“那人是警察啊。”童遥同学道。

“警察又怎么了?”我皱眉。

“警察有警服,手铐,全是免费的,玩起制服诱惑多带劲。”童遥同学摸摸下巴,那肮脏的思想沾满了全脸。

正当她想着时,男主角出现了。

高大强壮的乔帮主额头上还是包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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