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找回了自己仅存的理智,手缓缓她摸向床头柜。
柜子上,只有一盏台灯。
无论是硬度,大小都不能与砖头相比。
但是,将就吧。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可是,就在我的手即将要拿起那盏台灯时,另一只手却抢先将台灯扫到了地底。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我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几个小时不见,小乞丐机灵了!
于是,我只能转头,瞪着小乞丐,严肃地质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与多么地白痴。
小乞丐想干什么?
他现在这个动作,明显地就是想干我啊。
但是,人家小乞丐是个读书人,便用比较文稚的方式回答了我的问题,说出了自已的愿望:“食色,我想… … 抱你。”
小乞丐的眸子,像银河一般,深邃的黑中,有无数的星辉闪动。
每一下璀璨的亮光,都戳在我的心上。
我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强行移开眼睛,不去看他。
窗户是紧闭着的,外面似乎是起风了,树叶在不停地摇动。
但从屋里看去,却是诡异的无声。
小乞丐忽然将头埋在了我的肩窝处。
他像个脆弱的孩子,在恳求着:“食色,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会回来的,但是…… 但是我很害怕,害怕等我回来的那天,你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食色,我不想让你忘了我。求求你,让我抱你一次,让我记得你身体每一个毛孔散发的香气,让我记得你身体每一寸肌肤上的纹路,让我记得你在我怀中迷乱的样子 …… 食色,只有这样,你才会请楚地记得我…… 食色,我真的不想被你忘记。”
小乞丐的呼吸,带着急促,还有丝让人心疼的软弱。
我的心,开始动摇了。
给,还是不给,这是个问题。
还是个大问题。
本来,有小乞丐这个尤物在怀,已经够让我意乱情迷的了。
而现在,他又说出了这样感性的话,简直就是在用一个隐形的大锤子,一下
下地捶打着我的心。
我那本来就不太坚定的立场,开始在微微地动摇了。
此刻,小乞丐差不多是压在我身上的。
我和他的身体之间,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为了纾缓自己强行压抑的欲望,小乞丐的灼热抵着我的私处,并不停地摩挲着。
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的情欲之门。
我的身体,开始有了渴望。
我的脑海,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白色。
小乞丐的皮肤,紧贴着我的。
那种年轻肌肤特有的滑腻,覆盖在我身体上。
就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滑过手背的感觉。
一种奢侈的华丽。
我非常想对着月亮嚎叫一声,接着,化身为一匹饥渴的母狼,不顾一切地向着
他扑过去,把小乞丐给啃噬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下。
情欲,化作磨人的搔痒,细细碎碎地爬上我的骨髓深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是,我努力地警告着自己,不行,不行,吃嫩草是违法的。
更何况,在云易风的眼皮子底下吃了他弟弟。
到时候,可就是云易风把我砍得骨头渣渣都不剩下啊!
我决定,我要想些什么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抵扰小乞丐的诱惑。
柴柴的胸部… … 不行,不行,欲火燃得更猛了。
乔帮主的胸肌… 不行,不行,欲火要烧到眉毛了。
童遥的屁股……不行,不行,欲火焚身了!
63 灭火器……飞了
看来不能想人的,得想些其他恶心点的东西。
血,脓,内脏,痔疮,溃烂的伤口,肠穿肚烂……
在回忆了自己所见过的最惨烈的车祸画面后,我悲哀地发现,我的欲火,是连消防队叔叔的高压水枪都浇不灭的啊。
眼见着自己就要失控。
眼见着悲剧就要发生。
眼见着我就要把自己那双罪恶的手,伸向小乞丐的裤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脸。
云易风的脸。
瞬间,那刚才还燃烧得跟什么似的怒火就这么不见踪迹了。
我不得不佩服。
云易风啊云易风,你果真不是凡人。
冷静下来之后,我果断地推开了小乞丐。
睹此情状,小乞丐的脸上满是寂落。
看着他那水嫩的脸颊,看着他那轻软细致的眉目,看着他那华丽丽的小锁骨,我又开始不忍了。
我的心,又开始左右摇摆。
两种声音在我的体内碰撞着。
“吃!吃了他!再不吃就没机会了!”
“不能吃!放过他吧,小乞丐不过是一个孩子!”
这两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吵得我头都晕乎乎的。
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住,奔出了房间,跑下了楼梯,冲到了后花园中。
路上,还不小心吓晕了两个守门的小弟。
也难怪,他们给我买的女式睡衣是纯白色,加上我头发披散,再加上我晚上走路一向是轻飘飘的,于是,一不留神,被误认为是鬼也是应该的。
来到后花园中,冷风吹入体内,使得我全身都是冰凉一片。
无形的寒冷,进入血管之中,凝结成一块块小碎冰。
持续地冻结着我的四肢百骸。
至深的寒冷,让我的头脑彻底清醒了。
我决定,用最科学,最理智,最公平的方法来决定,我究竟该不该睡小乞丐。
所以,我肃穆地伸出手,摘下一朵花,接着……一瓣一瓣地扯下。
“睡,不睡,睡,不睡,睡,不睡,睡,不睡,睡,不睡… … 睡。”
当扯下最后一瓣花瓣时,我嘴中念的,是睡。
我坚信,这是上天给我的指示。
是老天,让我去睡了那个孩子。
是的,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无辜的。
雷啊电啊,你就向着老天的头上劈去吧!
于是乎,我对着月亮,深情地嚎叫了一声。
欲望瞬间就染红了我的眼晴,沸腾了我的血液,颤抖了我的身体。
想到小乞丐那迷人的身躯,那娇嫩的皮肤,那没被染指过的纯洁的肉体,我再也忍受不住,在心中低低地嚎了一嗓子:“小乞丐,张开你的大腿,姐姐我来了!”
嚎完后,我冲回客厅,跑上楼梯,奔进了那间即将发生十八禁场面的客房。
路上一不小心又撞见了那两个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小弟。
所以,他们再一次晕了过去。
造孽的娃子哟。
但是,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最熟练的技巧,最让人难忘的方式,夺走小乞丐的处男身!
但是,在推开门的那刹那,时间凝固了,空气停滞了,我的下巴脱臼了。
因为,我那赤裸的小乞丐失踪了。
现在,云易风正坐在床上。
我看着他,怔怔地看着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像失了魂一般地看着他。
黝黑的房间中,云易风的眼晴,似乎更加深邃了,像是被浓墨染过一般。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真丝的料子,紧紧贴着皮肤。
那完美的肌肉的轮廓,彻底展露在我面前。
因为隔着一层布科,有了朦胧感,更增添了一种吸引。
他的身上,散发着特有的霸气与内敛,像是一条豹子。
过了许久,我才能够开口:“易歌呢?”
我心中存着一丝希望。
希望听见云易风说他弟弟是去上厕所,一会就回来,他只是坐在这里帮他弟弟占位置。
可是,云易风残忍地打破了我最后一丝希望:“他被我锁回房间里了,放心,今天晚上,他都无法再来打扰你。”
闻言,我欲哭无泪。
为什么苍天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点燃我的欲火,却又拿走了我的灭火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如此残忍!
正当我的内心在哀嚎之际,云易风站起身来了。
他的身材,是高大的,这么一站,屋子像是瞬间就狭窄了许多。
他缓慢地走向我。
我这才发现,他就连拖鞋,也是黑色。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垂头,看着我。
我必须承认,每当他这么居高临下看着我时,我总会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我看着他的黑拖鞋,看着他的黑衣服,忽然问了句话:“为什么你们总是穿黑色?”
云易风平静地说道:“因为大家都穿的黑色,你一个人穿其他颜色就太显眼,容易被子弹追。”
“哦。”我点点头。
“易歌喜欢你。”云易风忽然说道。
“所以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很高兴,你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云易风忽然笑了。
笑的时候,他的眼角是有细纹的,看来,确实是真笑。
而且,我还发觉,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可是,可是,可是,人家是真的想和小乞丐发生关系来着。
真的想啊!
云易风继续说道:“知道吗?如果你刚才真的那么做了。以易歌的性子,他会
缠着你一辈子的。”
云易风靠近我,那种轻微的压迫感,留在我的皮肤上:“还有就是,谢谢你今天晚上从车里出来救我。”
我看着云易风,倏地伸手,龙右拉扯着他的脸皮,看能不能撕扯下一张面具来。
确实很难想象啊,云易风居然会对我说谢谢。
实在是盘古开天地。
这时,云易风一把抓住我的蹄子,鹰眸中闪着警告般的光:“别得寸进尺。”
这下子,我肯定了。
绝对是云易风,不是别人贴张假人皮易容的。
“好了,明天一早就要起来为易歌送行,早点休息吧。”说完,云易风放开我的手,就这么走出了房间。
我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真丝睡衣下,那背肌,那翘臀,那长腿,筒直是活脱脱赤裸裸的诱惑啊。
今晚,让我怎么睡得着哟。
64 童谣和云易风的对决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晚上,是注定无眠的。
我一闭上眼,就想起小乞丐那稚嫩的纯洁的身体,或者是云易风那蜜色的强壮的身躯。
两具胴体,就这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折磨得我欲火焚身。
第二天天刚亮,我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
谁知,云易风就冲进房间,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抓着我去给小乞丐送行。
我那可怜的黑眼圈,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
在机场中,小乞丐先是和他哥表演了一番兄弟情深。
之后,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双清澈的眼晴,道:“食色,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谢谢你劝我哥的那番话,谢谢你… … ”
没等小乞丐谢完,我就一把抱住了他,然后… … 趁机掐他的屁股。
这么一掐,我顿时泪流满面。
小乞丐的屁股,多嫩啊,多有弹性啊。
我昨晚本来可以尽情地蹂躏的,可是,这么肥的一只小鸭子,我却让他给飞
了。
真是想拿把刀,捅死自己啊!
想到这辈子估计也是吃不到这样的嫩草了,我的泪水,更是像决堤一般,止都止不住,而手上,也同时加大了力气。
“食色,”小乞丐在耳边转转说道:“记住我们约定。”
约定。
我当然记得。
就是那个当他长大后,如果我还是单身,就和他交往的约定。
我含着泪水点点头。
小乞丐,就冲着你这弹性能够与旺仔qq糖相媲美的翘屁屁,我也铁定会记得
的。
登机的时间到了,小乞丐不得不离开。
云易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从他弟弟身上给撕下来。
挥着小手帕和小乞丐道别完后,我吸吸鼻子,对着云易风道:“好了,麻烦你
送我回医院吧,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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