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身边的那还一头的金色头发一样。
他的目光又望向了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的少年身上,少年的皮肤很白,一头的黑发,身上深蓝色的衣服,有意思的是他衣服上团扇的标志。
那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秀的少年,未名在心中淡淡的想着,对于容貌的辨识度,在遇到渐渐多的人之后,他终于也有所感觉了。
比如蓝染,比如白兰,还有桔梗,云雀恭弥,都算是长相好的吧?
而未名走神的片刻,那分组已经结束了。
“真是倒霉,就然呢那个死人脸一组,真是恶心到爆。”鸣人做出了一副恶心欲吐的神情说道。
未名不明所以,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在未名眼中,无疑鸣人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与他至今遇到的人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很有趣。说话很大声,也很夸张,会颐指气使的让他走……
“喂,你还不打算回家吗?”鸣人上下打量着未名良久,抠了抠鼻子问道。
“家?我没有家。”混沌并不是家,那只是他的一个寄居所,家,似乎对于每个人的存在,都是不一样的。
鸣人微微一怔,似乎再一次的审视起了少年,“你到底从哪里来?”除了睁眼发现少年在自己的床上,其他的他一无所知。
未名摇了摇头,根据前几次的经验,就算告诉了别人混沌,那也是等于没有说的,那是个虚无的地方。
“啧,你脑子有毛病?”鸣人侧着头看未名,似乎想看出个端倪。
未名摇头,缓缓道,“我只是记不得了……”是的,除了上两个世界,他没有记忆,即使有也是别人的,他是一个记忆的载体,却没有本身的存在。
“失忆?”鸣人瞪大了眼睛,正待还要问,却听已经站在门口的春野樱一脸气势汹汹的道,“鸣人,你这家伙还不走就要迟到了。”
“啊,哦!我马上来。”他们要去见他们的导师。
鸣人冲着小樱一脸讪笑的挠头,正待准备跨出脚步的时候,却扭身问道,“要一起来吗?”
未名也是着实的诧异,因为他能感觉到少年的真诚,与那个小婴儿的完全不同。
他点了点头,嘴角浅浅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而鸣人在暗骂自己多管闲事的同时,却也是明白的。一个人的寂寞。如果少年真的如他所说,忘记了一切,无家可归,没有亲人,那么是不是比他还要惨?即使他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也绝对不值得称道或炫耀。但那起码是存在过的痕迹,是活着的证据。
见导师的地方是第三演习场,平时他们是很少来这个地方的,空挡的一片平地按照着野外自然环境下的模式,那地面并不平坦,旁边的草树盘根错节,偶尔人为的木桩,似乎是用来击打的,十分的粗壮,可以看到上面,击打过的痕迹,甚至淡淡的血迹,足可见在这里练习的人的辛苦。
鸣人和未名到的时候,小樱和佐助已经在一旁的木墩子上坐了许久了。
“导师是什么人啊?”鸣人状似自言自语的问道。
但显然没有人会回应他,首先春野樱正一脸完全痴迷的看着佐助的侧脸,而佐助依旧一脸深沉的看着远方。
这样的情况,对于鸣人来说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着实也十分的打击,一阵的咬牙切齿。
站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所谓的导师,除了一阵阵的秋风萧瑟。
“小樱,能和你一组我真的是太高兴了。”鸣人显然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完全不懂的女孩在完全痴迷的时候根本就是聋子。
所以,得到的自然是样子很沉默。
“佐助,能和你分到一组我真的是太高兴了。”不多时,小樱像是梦呓一般的冲着身旁的佐助说道。
显然也没有回应,不过对于完全痴迷的女孩来说,只要能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就已经满足了。
鸣人再一次的咬牙切齿,甚至有种秋风萧瑟涕泗横流的感想。
未名看着鸣人一脸悲壮,便觉得好笑,无疑鸣人本就张着一张绝对称得上喜剧的脸,那几根胡须总是随着他脸上的面部神经,一动一动的。
未名每每都忍不住要笑。
鸣人斜眼,一脸郁闷的看着未名,那就好似在问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而就在此时,耳边的秋风似乎稍稍的变大了。
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扭过头的时候,未名已经被一个穿着军绿色的男人按在了地上,一脸的痛楚。
“你是什么人?”男人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
未名艰难的在泥土地上扭转了头,“我叫未名。”而后便没有了。
男人打量着未名,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他的一只手拉着未名的胳膊折在了未名的背后,那力道就好似只要稍稍一动,胳膊就会脱臼一样。
“你是什么人?”鸣人也是一惊男人刚才到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察觉,他的动作太快了,若不是未名就在他的身边,或许他现在还没有发现。
男人却没有回答鸣人,而后伸手在少年的身上摸了起来,就好似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但显然摸了一圈未果,男人稍稍仰起了身体,随之的也更加拉痛了未名的手。
未名的额头上已经出了冷汗,这种感觉,与整只手被砍断完全不同,这是慢慢厮磨的痛楚,那就好似骨肉牵连着,不是真真的痛,而是酸疼,难受。
未名尝试着想要动,但是男人的手法很特别,他根本连分毫都动不了。
鸣人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但是他的双腿却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人,男人周身的寒意让他却步。
“砰”撞击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佐助已经出手,凌空一个踢腿朝着男人的面门,却被男人轻松的伸手握住,佐助一个反转,而上半身往下,另一条腿也跟着踢了上去,男人侧头,躲过了那一击。
男人的一只手仍然抓着未名,甚至没有动弹分毫。
“呵呵,好了,开个玩笑而已。”男人在此时忽然松开了未名也松开了佐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直了身体道,“从刚才的检验看来,你们……都不合格。”
鸣人一愣,完全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
“你,是我们的导师?”春野樱显然也是不可置信的语气。
男人点了点头,道,“我是旗木卡卡西,你们下忍阶段的导师。”此刻男人的额声音与刚才完全不同,带着淡淡的玩世不恭的味道。
“你没事吧?未名!”鸣人走到未名身边,因为刚才卡卡西的忽然袭击,被按在地上的未名,此刻一声白衣已经染上了不少的灰尘,连脸颊上也有不少,显得有些狼狈。
未名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他道。
“喂,你干什么突然袭击啊?”鸣人在此时到时有了气势,一脸火气的冲着卡卡西吼道。
“测试一下你们随机应变的能力。”卡卡西完全风凉话的口气。
未名却是握了握自己的右手,只有他知道男人刚才拿走了他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能猜测,因为他的身份?作者有话要说:这文的数据这样,但是它周五还是被通知V了,大家喜欢的继续,不喜欢的撤,这文挺长的,作者慢慢更新,不保证日更,一般不出意外有隔日更。谢谢大家支持。然后这文这样了,盗文的就手下留情吧!就算盗了,也请不要出书评骂我,谢谢!
第四十四章 试探
鸣人一脸灰头土脸的准备回家;心中对于卡卡西的愤怒简直是无以复加。
好吧!他确实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导师,但是真的有够臭屁的。
明明他们已经毕业了,却还要玩什么枪铃铛的游戏;并且以生命做赌注,甚至如果完不成任务;还要打回原形回到任着学校,这到底是谁的规定。
虽然最后他们都成功了,但是……
但是;他明明可以更厉害的;而不是被绑在木头桩子上。还有那个家伙;总是那么喜欢耍帅逞英雄。
哼,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比他厉害的,他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
鸣人在心中发泄这一天在3号演习场的苦楚,并以雄心壮志为告终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他侧过头,有些狐疑的看着少年,“你肚子饿了?”他问道。
未名点了点头。
从他们开始测试的时候,他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行动,就算是午饭的时候也是。
一共只有两份午饭,三个人分还嫌少,更何况是四个人。
“你还,真是麻烦,走吧,我带你去吃我们木叶村最好吃的拉面。”虽然你嘴上说着麻烦,但是却其实还是很热心的。
未名点了点头,脸上微微带着些许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少年他有着莫名的亲近感,那种类似于同类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少年身上,也有着与他同样的气息吧!
寂寞的气息。
即使总是一张笑脸,但是那笑脸背后,那双碧蓝色的眼中是什么?他不知道,却能嗅到淡淡的悲哀。
一乐拉面。
写在门帘上的四个字,在橘黄色的灯光中,幼圆体,但是柔软的感觉。
未名在门前稍稍占了一会儿,见少年掀起门帘走了进去,便也跟着进去了。
“啊,是鸣人啊!”老板是个中年男子,一身白色的日式服装,头上绑着拧紧的布巾。
“老板,你看,你看,我已经是任着咯。”指着自己脑门上的木叶护额,鸣人一脸的炫耀的笑意中,更多的是满足。
未名侧着头看着鸣人,不自觉的便也想要笑。
“呵呵,恭喜你啊!还是老样子,大碗叉烧拉面!”老板原本的眼睛就小,笑眯起来更是只剩下了一条缝。
鸣人点了点头,但随后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的侧过头,“老板,要两碗,大碗哦,多加一点叉烧。喂,你不是肚子饿了,还不过来坐。”对着傻站在一边的未名,显然鸣人真的把他当成了傻子。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反应慢,动作慢……这不是傻瓜是什么?说不定是因为太傻才会被父母抛下的。
鸣人如此想着心中不禁为未名唏嘘。
未名倒是走到了鸣人的身边坐下了。
他的身高比鸣人稍高一点,但是这凳子着实的高,坐上去后双脚就碰不到地了。悬空着,未名觉得倒是挺好的。
没有支撑的感觉和混沌很像。
他低下头,看着鸣人似乎精神很好的双脚不断的荡来荡去,于是他的脚也跟着微微的动了起来。
“啊,鸣人,你果然在这里。”面还没有上来的时候,一个声音让鸣人和未名同时回过了头。
鸣人一见来人立刻跳下了椅子,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
“伊鲁卡老师,你看,怎么样?”指着自己额头上的护额,即使伊鲁卡早已在学校里看到过了,但是显然此时是不同的,此时更像是单纯的认可。
伊鲁卡伸手摸了摸鸣人的头,“不错哦!来吃拉面啊,这顿我请了。”伊鲁卡咧着嘴笑。
从未名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笑的弧度是一样的。微微的咧着嘴,露出了洁白的牙。
“啊,真的,真的吗?伊鲁卡老师今天你请客?”鸣人一脸兴奋的问道。
伊鲁卡笑着道,“是啊,所以你就敞开肚皮的吃吧!”
鸣人一听,立刻转身便对着那老板道,“老板,再加四碗。”
“四碗?鸣人,你吃得了这么多吗?”显然伊鲁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