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福能无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神雕之福能无过- 第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他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
  
  “那,等我们解决了李莫愁的事,去找找你义父?”反正他知道欧阳锋往哪跑了。
  
  “找到了,又怎么样,总不能带去嘉兴吧?要撞上你爹妈和柯公公,又是一场闹腾。他们当年到底结了什么仇?多少年了都放不下?”
  
  郭福叹了口气,“我们先去客栈外盯着吧,也快天亮了,没得睡了。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他们又走回客栈外不远处的大树后坐下来,“你义父欧阳锋,和我外公他们并称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之所以叫西毒,自然是因为来自西域,不是我们中原人。他来中原,是冲着九阴真经来的。为了夺我外公手里的那本九阴真经,他帮金人杀了好多中原武林人士,他还杀了柯公公的结义弟兄五人,嫁祸给我外公。又抓了我妈,逼她把九阴真经默写出来。我妈就默了一本假的给他。他练岔了功,就变得疯疯癫癫了。”
  
  郭福说完,就紧紧盯着杨过,杨过紧皱眉头,显然并不愿意相信。
  
  “杨过,”郭福口气很是郑重,不敢带一点撒娇的语气,想想杨过个性跳脱,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没准就会跑掉自己琢磨去,只得赶紧说,“这件事虽然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时候你我都还没出生。可是,记得这事的人很多。到了嘉兴,有志保家卫国的江湖人士都在,你可以问。若你不相信我说的,也可以现在去追你义父问问,就是怕他记不得了。我会沿路给你留下记号的,你可以来找我,也可以直接去嘉兴。”
  
  “我并不是想要像柯公公那样,因为你认了个坏人做义父,就把你也当坏人。欧阳锋做了不少坏事,也杀了不少人,可他也没练成真正的九阴真经,连他的侄子都因为这个死在了中原。他现在无亲无故,又无家可归,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也是个可怜人。反正我没本身杀他,给柯公公的兄弟报仇。可是我既然知道了这些事情,也就不打算和他为友。但是你是我兄弟,你又不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我不会因为他和你生分。”
  
  郭福见杨过神情闪烁,显然是受了很大的触动,可他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只能等在那里,希望杨过能想通。
  
  可是杨过还是跑了。
  
  郭福叹了口气,并没有追。他都快冻僵了,怎么追的上他?郭福又往树后缩了缩,想,欧阳锋的事情杨过就这么难以接受,那杨康的事,他可怎么开口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手都还没来及摸……




21

21、第二十一章 兄弟之约 。。。 
 
 
  
  其实杨过并没跑多远,等他心里把郭福说的话一句一句揉开,再一句一句的揉回去,其实也就跑出了几里路。刚跟欧阳锋练了半天的蛤蟆功,哪里还有力气跑太快。
  
  停下来以后,却又不想回去。想想郭福的父母、外公、祖师,都是光明磊落,令人敬仰的大英雄,而他的义父……
  
  本不愿承认郭福说的话,不愿相信自己的义父是恶人。可是,这事大概找个年纪大的江湖中人,就能问到答案,郭福也实在没有必要撒谎。杨过只觉得自己在郭福面前更加自惭形愧了。
  
  快到天亮的时候,杨过还是回去了。
  
  郭福正抱着大树,死撑着,睏的直小鸡啄米。被杨过的脚步声惊醒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先打了个大喷嚏。
  
  杨过心里愧疚的很,把外衣脱下来给郭福披上:“福儿,我看着,你睡会吧。”
  
  郭福裹着衣服靠着大树,“你不会又要跑了吧?”
  
  “不会,我不跑了。”
  
  “杨过,”郭福郑重的说,“我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了什么,都会实话告诉你。我当你是兄弟,希望你也能如此待我。”老是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太腻歪。
  
  杨过差点被他一双清亮亮的眼睛看到抬不起头,不自觉就说出了心中所想,“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跑回来的,郭福在心里叹了口气。
  
  杨过看到他失望了,也不好受,转过了头。
  
  “我没听说过,”郭福只得违心的说,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提起杨康的事,“如果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你。你要是有了什么猜想,也能告诉我吗?”挑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说了吧。
  
  杨过愣了一下,也许是郭福的口气太过坦诚,也许是受了郭福刚才那句“我当你是兄弟”的影响,杨过倒也实话实说了,“我曾经想,郭伯父对我父亲的死这么讳莫如深,郭伯母又这么不待见我,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却并不敢说,是不是他害死的。怕郭福听了,跟他生分。
  
  “你怀疑是我父母害死你父亲吗?”郭福觉得这话不说明白,说坦荡了,他俩相处起来,也要有个心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母亲干嘛不告诉你?我猜,也许是你父亲被别人害死,我爹他没来得及搭救,或者你父亲自食恶果,他没能阻止。所以才不想提的。”
  
  知道杨康怎么死的人不多,可是知道杨康是大金的小王爷,曾经想危害中原的人倒是不少,杨过到武林大会时,只怕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他父亲的为人了。所以郭福才敢稍微说说杨康的坏话。
  
  果然杨过的神情变了。郭福不等他发难,便说,“如果你父亲是个大英雄,为何你母亲从来不说他有什么义举?所以我猜,你父亲大概,有点像你义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别又跑了!如果不是,我给你赔礼道歉。”现在只是打个预防针,杨过就这么大反应的话,将来可怎么办?还是过些年,他心境好了一些的时候,再让他知道吧。
  
  杨过总算没跑,只是呆呆愣愣的,郭福也不敢睡了,盯着客栈。
  
  天蒙蒙亮了,杨过才有了反应,“洪凌波出来了。”  
  
  “啊?”郭福刚才没忍住,差点又睡着,自然没注意到洪凌波已经离开客栈了。
  
  “福儿,你很睏了吧?”杨过问。
  
  这两天,他们白天跟着洪凌波,晚上还要分别值夜盯着,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这晚又熬了个通宵,自然睏倦的很。
  
  “我背着你走吧,”杨过说,“你在我背上多睡会,养养精神。”
  
  “可你也一夜没睡。”郭福说。
  
  “我还撑得住。到晚上了,你多值会夜也就是了。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要累倒了。洪凌波走的不快,我想再过两天,无双他们就能赶上来了。”
  
  杨过突然稳重非常,倒害的郭福东想西想,趴在杨过背上,半天没睡着。后来勾着杨过的脖子问,“杨哥哥,其实我说了这话,你心里很不舒服是吧?”
  
  杨过顿了下,点点头承认。
  
  “不管先辈们到底是怎样的恩仇,我都希望我们之间能坦荡一些,我们是兄弟,好吗?”郭福说。
  
  “你对我好,我自然知道。”杨过说。
  
  听到这句话,郭福算是放了心,安然睡了一觉,睡前还嘀咕,“别忘了给小武他们留记号,留明显一点,省的那几个只顾得谈情说爱的,漏掉了。”
  
  杨过笑,“睡吧你,你就是个操心的命。”
  
  郭福猜,杨过大概运起了在寒玉床上练出来的内功,浑身暖乎乎的,跟睡在暖炕上一样。不过郭福也没能睡多久,因为他饿了……
  
  醒来时,杨过还在慢慢走着。
  
  抬起头来找了找洪凌波,在前面慢慢走呢,这会到了个集市,杨过不敢不跟紧一点。
  
  突然郭福感觉下巴上有点凉意,一瞅,果然趴着睡觉不好,口水都留到杨过后脖子里了!赶紧擦掉!
  
  “哎呦呦,小弟弟今年满五岁了没有啊,这哈喇子流的可真长啊,还是闻到我买了好吃的,饿的呀?”杨过调侃。
  
  “切,什么口水?明明是你流的汗!”咕噜……肚子叫了……他昨晚没吃,今天早晨又没吃……
  
  郭福讪讪的,“洪凌波一直走?都没停下来吃点东西?”
  
  “她肯定是在客栈吃过早餐了,现在离中午还早,估计还得走一会儿呢。我买了驴肉夹饼,吃吗?”
  
  “吃!”郭福不跟他客气,“你放我下来吧。”
  
  “我还是背着你吧,反正脖子里都是口水了,也不怕掉点饼屑什么的。”
  
  郭福啃完饼,又喝了点水,把落在杨过背上的饼屑拍拍干净,“杨哥哥,我下来走会儿。”
  
  杨过却突然闪进小胡同,“怎么不晌不午的,她就不走了?”
  
  “她好像进了一家医馆。”郭福说,从杨过背上下来,“怪不得她今天不挑小路走了,原来是想去医馆?难不成,这种小镇里的医馆,还有本事帮人续接经脉不成?”
  
  杨过抬头看看,“我们上房顶!”
  
  悄悄揭开了两片瓦,小医馆并不大,一眼就望全了。一个白花胡子的老头正给洪凌波把脉,把完了左手,又换右手,问洪凌波:“道长除了头疼外,可还有其他症状?我瞧道长的脉象虚浮,似乎最近没休息好?”
  
  经脉被废,却只诊出脉象虚浮,这老大夫……
  
  郭福和杨过交换了个眼神。杨过在郭福手心里写了个“三”。
  
  郭福恍然大悟,哎呀,都忘了,他给洪凌波喂过“三尸腐脑丸”了,正好三天了,洪凌波觉得头疼了。
  
  洪凌波也觉得这老大夫不靠谱了,只是她现在武功全无,也没法收拾这老头,只发了一通脾气就走了。又去镇上其他医馆看了一遍。
  
  郭福和杨过就在屋顶上,远远看着她,不必跟着了。
  
  “你那三尸腐脑丸怎么得来的?”杨过本来只觉得郭福那药丸就是吓唬人的,可洪凌波真的头疼了,还吓成这个样子,才信了几分。可想来想去,谁会给郭福这种药?
  
  郭福嘿嘿笑笑,“那药丸本来该叫做三天头疼丸,吃下去三天以后就会头疼,开始疼的厉害,过上四五天就慢慢清减了,到半个月,就全没事了。”
  
  杨过掐他脸一把,伸手讨,“也给我几丸!”
  
  托三天头疼丸的福,洪凌波不再乱走了,她在镇里随便捡了个大点的客栈,要了间上房就住下了。并且在客栈对脸的墙上留下了记号。郭福研究了下,“杨哥哥,这个记号和她一路留下的记号,不大相像。”
  
  杨过点点头,另选了个地方,给武氏兄弟并陆无双留了个记号,“瞧这一路,她好像都挺熟的,哪里打尖哪里住店,时间都刚刚好,想来是在这附近住过的。这记号准是给她师父留的。我们也在这客栈住下,瞧瞧她师父会不会来。”
  
  好在洪凌波要的是间二楼的房间,郭福和杨过就在楼下后院要了一间,正好能瞧见洪凌波屋里亮着的灯。
  
  住下后,郭福偷偷叫来小二,多给了他几两银子,忽悠他说洪凌波是他师姐,他们姐弟闹了别扭,谁都不理谁,可师姐身体不好,他们又不敢凑上去惹她生气。若是她出门或者退房,就让小二来告诉他们一声。
  
  要是别个男的,让小二干这种事,没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