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的一千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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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的一千种做法-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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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近的报道走向开始转变成——《大白夜游的一百种猜想》、《论白菜在夜晚偶遇绯真的可行性》之类的诡异研究题目了。

    看来,我真的是出现在瀞灵廷的晚上太多次了……TAT

    然后,顺便说一下,我现在就是在又一次罚跪的途中,这一年来被罚跪的次数实在是太过密集了,膝盖君,你遭受到的苦难早晚有一天我和白哉会替你从真绯那个女人身上讨回公道的!相信我,现在我们缺乏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就在我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夜一又一次借着来看我们的名义,去我们家地窖顺走了一坛百年陈酿。而最为令我们咬牙的是,她竟然还大摇大摆的拿着酒坛来我们面前炫耀!

    可耻,实在是太可耻;欠扁,实在是太欠扁!

    不过……我们也就只能在心里占占便宜,不要说是在武力上了,哪怕是嘴皮子,我们两个也不是夜一一个的对手啊……这样的人生,难啊……

    坐在祠堂的蒲垫上,我们靠在供奉着祖宗牌位的红木长桌,与夜一那双金色的眸子对上了。

    “哟,白哉小弟,这样可不好啊可不好。”夜一左手提溜着我们家地窖里的佳酿,右手拿着从我们家厨房里顺来的下酒菜,开口却在教训着我们的不是。

    这样的人生,混的也太没有出息了啊混蛋,我说的自然是自己,不会是夜一。

    于是,我发挥了让白哉控制面孔走一贯冰山冷效果的路线,忍着怒火没有去搭理夜一。而那个女人则仿佛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套路,她总能找到惹怒我们的方式,百试百灵,根本不需要仔细谋划,我估摸着那都快成为她大脑里的一种本能了。

    我该庆幸吗?在我们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家里面的长老们在商量着给我们和夜一定亲的那一刻,我用声嘶力竭的哭喊进行了坚决的抗争,才免于了日后有可能的更悲惨的生活。

    但是那一晚,夜一却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她并没有试图惹怒我们,反而将吃的送到了我们的面前。然后陪着我们一起坐到了蒲垫上,依靠着那张据说很有历史的红木高桌,头仰着去没有焦距的看着庄严的房梁横木。

    这样的大家族,不论什么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压的人无法喘息的气势。

    不过我觉得我们和夜一自然是不会对这样的装饰有过多的不适的,毕竟从小我们就长在这样的环境里,再威严的东西,看多了也就是那么一会儿事。就好比,看多了祠堂里的祖宗牌位,我们也就敢真的在它们后面藏食物,靠着它们并且全无半点的敬意。

    因为,看来看去,它们也就是那么一回儿事,一块木头,在我们的心里,不要说是威严了,连半点新鲜感也都是没有了的。

    (请让某在这里代表朽木家的祖宗们,抽死你丫这个不孝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是存稿箱君~请善待它,掩面

    留言等某考完试后,某会一个一个回复的,望见谅,鞠躬~




032 夜晚谈心的这天 。。。

032夜晚谈心的这天

    之后,那晚喝醉了的夜一沙哑着嗓子问我,“你说,喜助是不是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事业呢?”

    往往这样的开口,就代表了一大段一大段心里独白的开始,如果能够具现化的话,大概还会有被蒙上了浅灰调的童年序曲为画面片段。就如我说过的那样,回忆永远都是文艺的,即使当时你没有感觉,等它变成回忆之后,你也就会有感觉了。

    虽然其实我挺雷这样的往事追忆的,但面对这样的夜一,现实很显然的是,她并不是要我就这件事情来发表评论看法的,也不需要我的阻止,她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了解她、也了解浦原又不会到处乱说话的听众,去倾倒她心里的垃圾。

    果然,不等我说,她就继续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第一次见喜助的时候,他还没你高,蹲在池水边,却抬头看着白云,一副很没有干劲儿的傻样子。

    你知道的,我讨厌那种很娘的男人,也不喜欢别人拖拖拉拉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个样子的他,其实还挺像个男人的样子的。贴身照顾的女仆跟我说,那是浦原家剩下的最后一个贵族,他们家的人都在跟虚圈的激烈战斗中一个接着一个的战死了,到最后,只剩下了他这么唯一的一个没有去上战场的孩子。

    我和喜助都没有兄弟姐妹,作为直系,我们的父母也都死在了那场对虚的歼灭战里,可是四枫院家依然屹立不倒,而我从小就是内定的唯一家主,可喜助却只剩下了空荡荡的院子。

    而在所有人都在可怜他的时候,他却还有心思看云彩,很神奇,不是吗?

    从那之后,我就被家里的长老团特别嘱咐了要拉拢这个浦原家最后的孩子,他们说,那会是我以后很大的助力。可是,即使不用他们说,在我看到喜助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决定要和他当一辈子的朋友了。

    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在考虑一辈子的事情,是挺可笑的,可是我当时真的是那么觉得的。

    从那次在池塘边相见,我们就开始一直在一起。他很有脑子,灵力也很强大,这在我们还没有入学前我就知道,我们一起接受家里的指导,他学的很快,自然我也不差。

    可是他却总还是那么一副很懒散的样子,仿佛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进了真央之后,除了由于考虑到作风问题我们没能住在同一间宿舍之外,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一起用苍火炮烤鸟吃,一起去流魂街的八十区挑战,一起和海燕以及你抛掉所有人的身份去喝酒……那是对于我来说弥足珍贵的回忆,你知道吗,白哉?

    再之后我们一起跳级毕业,加入番队,在填写番队申请表的时候,他直接拿过我的那份就抄了一下,我估计他连我到底填报的是哪个番队都没有特别留意。

    于是,我们顺其自然的继续相处在一块。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哪一天,他会离开我。你懂那种感觉吗,白哉?我们是一体的,根本不需要去思考什么是否要在一起的问题,因为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除了和他在一起,我还能和谁继续共处呢?

    但是就在现在,我们家的长老们突然告诉我说,如果我真的是为朋友真心着想,就应该给他一个离开我,去自己发展的机会。

    我们已经不适合再继续被绑定在一起了。

    真奇怪啊,从小对我说我应该和喜助在一起的是他们,现在说我们应该分开的,还是他们。我知道,他们也是希望喜助能够有个更加光明的前途,好继续扶住四枫院家。

    但是,四枫院家有我一个队长还不够吗?朽木家也就只有银铃爷爷一个队长啊。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说实话,私心里我希望喜助能够一直都是我的三席,又或者是副队,只要他能够一直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好。我们一直都在一起,难道这样不好吗?我知道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他一定会答应。

    可是我转念一想,难道这样就真的好吗?”

    这样自然不好!浦原奸商要是一直留在二番队,那我们的崩玉从哪儿来?!我们的剧情又怎么开始?!最重要的是,那我的身体又由谁来给我?

    但是虽然这么想,我也还是没有开口多说多余的话。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夜一除了那个胸能证明她是女人之外,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证明了她真的是个女人。

    当然了,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而破坏了她的这份感性,她一定会报复死我的……TAT

    夜一今晚之所以会这么的感性,秀了一下这么长时间她的感情剖析专场,原因我和白哉大概也是知道的——浦原喜助要转队去当队长了。

    ……

    四大贵族因为是和王族在血缘上最接近的存在,所以也许王族特务零番队对于别人(哪怕是副队长)来说是个神秘到根本没有存在过的番队,但在我和夜一这种地位的人来看,那其实充其量就跟我们自家的私人武装力量似的必然存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是在知道这些的。

    而也从很小的时候起我们还知道,四大贵族之所以能够一直位于顶端,就是因为我们家的正牌老祖宗们就是那支为了保护王而存在的特殊番队的指挥者。

    最恐怖的是,他们现在还活着。

    换个理解的方式就是,海燕家的那位老祖宗死了,于是,志波家必然的走向了没落。而朽木的那位老祖宗还依然健全的在位,手握最大的重权,于是,朽木家一直都是贵族中的贵族,是整个瀞灵廷贵族的代表。

    所以,王族特务零番队要招人的消息,我能够在很多年前就知道。

    也所以,在很多年后,夜一也能够知道,十二番队的曳舟队长屏雀中选般的荣升了那个番队,这和她个人的能力以及家世是分不开的。

    于是,曳舟队长必须得走,也就是说,瀞灵廷的队长之位就又空出来了一个。

    ……

    这两年瀞灵廷频繁的更换着队长。好比两年前支援番队三番队的队长隐退,行事有些胆怯的凤桥楼十郎队长仓促上位。

    现在想来,也许当时上面的意思就是属意浦原,只不过被夜一拦下来了,不得不临时换了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凤桥楼十郎队长。幸好他的副队是有着一副“极道之妻”模样的射场千铁女士,她是一个会用暴力督促队长的彪悍存在,以至于至今三番队还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

    现在,又一个队长位置空出来了。夜一的难题就再一次出现了,而这一次,看她的样子,她是不打算再继续阻挠浦原的仕途了。

    夜一真的是一个很会为朋友着想的人,但她也有她的小心思。好比她会捉弄我们,以看我们怒不可遏的样子为乐;也好比她会因为希望浦原的陪伴,而在浦原升迁的路上横插一刚。

    但是我们清楚的知道,到最后,她还是会选择为了朋友好的那条路。

    就好比她虽然气我们,但也为我们打下了瞬步的坚实基础;也好比她虽然舍不得浦原,但最后为了浦原的未来,她也会在第二次选择的时候,主动放走那个注定要成就一番事业的男人。

    所以,在那晚的最后,我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夜一却好像一副已经得到了宽慰的样子。

    她起身,带走了所有可能证明过我们在祠堂里吃吃喝喝的证据。在伸了个懒腰之后,跟我们道别,然后离开,甚至还笑着对我们说:“等喜助正式当上了队长的那天,你可不要因为又一次罚跪而错过了庆祝的酒宴。叫上海燕一起,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我从头到尾只说了一个字,发出了一个音节:“好。”

    '我从来没见过夜一大姐头这样。'我突发感想的对白哉感叹着,这天晚上注定了我要多愁善感伤那么一会儿的。

    在我对于剧情的记忆里,夜一是笑闹着将浦原送上十二番队队长之位的。我从未想过,那份笑闹的背后,夜一的真实情绪到底是什么。就像我们虽然一直绷着一张冰山脸,但我内在的心理活动可从来没落下过。面子上是面子上,心里的想法那就只能靠从细节上去琢磨了。

    曾经剧情里的细节已经被我忘的七七八八,但我一直记得其中众位队长以及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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