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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蛊惑了一般,史墨全身火辣辣的,两只手不知不觉的搂上身上这人的肩膀,头一昂,轻轻在唇边印了个吻。
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吻。
贾环觉得这是最大的鼓励,最美好的温情和欲望。
当下,就忍不住把手从空荡荡的袍子底下伸进去——史墨出浴后只随便穿了件内袍,大大的方便了此时。
揉捏挑弄,墨哥儿腰侧和红珠都敏感的紧,没几下,便弓起了身子,眼里氤氲出雾气。
叫这人彻底呈现在眼前,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去。
贾环在史墨耳边低低的笑,把史墨无力的手塞到自己怀里,附在他耳边轻轻道:“继续。我喜欢你摸我。”
史小墨真的真的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妖孽一般的人物儿,是他的环儿么?
被扯进漩涡时,史小墨脑袋里还飘荡着一丝念头,都是童子鸡,怎么差别就这么大!枉他还曾经受了那么多动作片的教导,特么的,祖宗说的果然没错——没有实践就是没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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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舅藏在外甥的窗户底下,又气又恨,急的牙痒痒,臭小子这么不给舅舅长志气!
听着里面簌簌的衣服摩擦声,还有贾环低沉的笑声,时而还夹杂着不争气小外甥的闷哼,元小舅恨呐,枉他还费心收罗来那么些春丨宫图,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怎么就叫环儿那臭小子压在上头了呢!
元小舅哪里知道他红着脸皮弄来的那些极为露骨!大胆!详细!的“教材”被自诩看过岛国真人主演大片级爱情动作片的小外甥嫌弃的一文不值,人家自觉脑袋里那些才是‘高端洋气上档次’,对付一个闭塞没见识的贾小环,尽够使了!
结果捏,嗯,贾小环吃的十分尽兴,所以说么,男银,拼的还是本能呀!面对直抓主题,野兽风格的贾小环,进化太厉害的史墨十分不够看。
“啧!”元小舅不爽的抓了下耳朵,这都入秋了还有蚊虫!
元小舅一手抓住窗栏子,分外不满,这些虫子忒烦人,不去咬里头那个压着他外甥酿酿又酱酱的某人,叮他这个可怜的舅舅作什么!明天,就叫管家把这些虫子都给灭了!
“看够了吗。”
元小舅悚然一惊,嘴上已被捂上了一只大手,男人整个身体围上来,把他包裹进怀里。
浓烈、独特的气息包围着元小舅,元澈几乎窒息在里面。
绯红爬上两颊,元小舅羞恼急了,当即要炸毛,要跳脚。
身后的男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宽厚有力的胸膛紧贴在元澈身上,热气喷在他耳边,低笑道:“光看有什么意思,看别人有什么意思。嗯?”
捂在嘴上的手始终没放开,男人轻轻巧巧的把元小舅转了个圈,抱在怀里,轻轻巧巧的扛回房去了。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的贾小环拉着怀里光溜溜的人儿厮磨一番,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来侍候床上爱困的人。
打开房门,深吸一口气,贾小环只觉风清气爽,生活实在太美好。
亲自端茶捧饭,贾环稍稍疑惑了下为什么没看见护崽子的小舅舅,随后庆幸下扔到脑后去了,乐颠颠服侍累坏了的某人去了。
☆、84巫蛊
这年年底;史墨成了亲,许是因为有补偿自家姑娘先天有疾、活不长久的缘故,曲家陪嫁曲灵槿的嫁妆很丰厚,并且言明曲灵槿亡故后嫁妆由史墨继承,不用交还曲家。元澈及史墨等人对此不置可否,倒是贾环心下不舒坦;拉着史墨又狠狠折腾了一回,床第间还要威胁史墨不准留着曲家姑娘的嫁妆;他又不是养不起他家墨哥儿,史墨想要;金山银山都能给他搬来,把个别家的女人的嫁妆留下来算什么事儿?
折腾的狠了,眼角发红的史墨含着两泡眼泪呜咽;特么的,他是那贪图人家嫁妆的人么,净会想着法子干那事!贾小环心黑的没边了!
不过,总归是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一场婚礼。
曲灵槿命不久矣的事情保密保的可好,外面只知道史家的新奶奶身子骨娇弱,性情羞谨。
曲灵槿的身子十分虚弱,勉强拜了堂没露出纰漏来,至于洞房花烛夜,就算没有贾环,曲灵槿也经受不得,对此,贾环的心气儿才平复了些。
在史府,曲灵槿被照顾的极好,给了她当家太太所有的尊荣——曲灵槿不能劳累,管家之职便由她一手分配给管事下人…曲灵槿一直活过了她二十岁生辰,才油尽灯枯撒手亡故,对外称“难产而亡”。史墨为妻齐衰守丧一年,也的的确确一年未与任何人同房,给足了曲氏应有的哀荣。曲家十分感念史墨,两家愈发交好。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那人特特布置了他们的卧房,点了手腕粗的龙凤呈祥喜烛,用腰带把史小墨绑在床围上,欣赏了半天才心满意足的拆吃入腹,恨得史墨牙痒痒,直道等贾环成亲的时候他也得这么来一遭儿,方解心头之恨。
不料贾环下手更狠,史墨好歹还成了一桩亲事,日后有了些说头,贾环借着元小舅手底下的势力,瞒着史墨让自己‘夭折’了好几个‘将要定亲’家的姑娘——嗯,至少别人家是怎么认为的。有元小舅的人造假传谣,他手底下好几位女探子的假身份都给贾环‘将要定亲’,然后‘风光大葬’了,女探子们摇身一变,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这名头猛于虎狼,比人家那克妻的名声强悍多啦——这两家刚有了意向,互相通了心气儿,将将要定下亲事的时候,就把人家好好儿的姑娘给克死了,这、这,得是多孤的命呀!
人多的地方就爱传是非,尤其是这样有些‘传奇’‘吓人’的流言,更是传播的飞快,传播的广泛,就连翰林院里的庶吉士们,私底下也议论纷纷,有几个心气儿高的就似有似无的当面讽刺嘲笑了贾环几句。史墨当时只觉得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似得,又气愤又心疼的想掉泪珠子,偏偏贾环面上平静无波,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划过史墨的手心儿以示调戏。要面子的史小墨当即恼羞成怒把气儿统统迁怒到几个眼高于顶的“才子”身上去。
没几天,那几位‘大才子’就被派去学做最散碎最累却最没有前途的事务——庶吉士是朝廷储备的官员不假,都说“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也不假,可所有庶吉士学习的方向和事务并不是一样儿的,学起草圣旨诏书和学处置陈年旧档的能一样么,未来的前途能一样么?
霎时,看热闹的生是非的人都闭了嘴,这贾环除了是越发败落的荣国府的庶子外,更有别的靠山啊,这样的人,就算不交好也绝不可得罪。
史小墨捧着茶盏冷笑,虽说他没甚大本事,但他有个有本事又护崽子的舅舅,还有个更有力的舅妈!敢欺负他家环儿,哼,这清贵翰林院里也是一样,没后台的谁都能踩一脚,管你大才子还是大菜籽!
贾环觉着又暖心又心痒,恨不得立时立地就扑倒那个扬着小下巴冷笑的人,看看翰林院简陋的斗室,灌了一口凉茶还是把火积攒下去了。
墨哥儿为他报仇他心里熨帖,也就收了手,只留着先前埋下的先手随它什么时候发生作用去——贾小环从里到外都黑透了,那几句话虽然不痛不痛,但他总得让人知道些厉害才是杜绝麻烦的最好办法,那几人因为进士名次靠前,平日里十分恃才傲物,寻些他们的纰漏在简单不过,随意引导下就能将纰漏扩大到无法轻易过关的程度。
果然,没等半个月,那几人先前处理的事务就出了事儿,正值年关,就连翰林院掌院学士都受到了斥责,那几位大才子虽未被隔除庶吉士之列,可仕途之路也就断了,任谁都知道三年期满后这几位的下场就是远远的被派出去作个县官儿罢了。
那时候,史墨正躺在美人的大腿上,一边儿往嘴里塞进上的石榴子儿,一边漫不经心的胡说八道:“这就像宫里那些高高低低的妃嫔娘娘们争宠一样,站出来飞扬跋扈挑事儿的都是那没脑子的瓦罐儿,嗯,只能看看的粗陶瓦罐儿,被人当了枪使还得意洋洋的……嘁,没见真正的玉瓶儿都在后头观望么?”
贾环一边给他剥石榴皮儿,一面儿笑道:“就你这么些歪理,跟你进过宫见过似的。…噫,不许把石榴子儿也吃进去!”
史墨摆摆手,故作夫子样教育道:“哎,这你就不懂了,石榴子儿吃进去才有益于克化,你没见过那小鸡小鸭的都喜欢吃些小石子儿么?就是这么理!孤陋寡闻~~”
那得意的小模样,叫人爱的不行,当即贾环的目光就暗沉下来,也不剥皮儿了,俯□从眉眼亲舔到淡色的唇,低声道:“那让我也尝尝?”说着,灵活的舌头就长驱而入,卷走了史墨儿还没嚼的石榴子儿……
“什么宜克化?”元小舅笑道,边说边信步进来。
史墨呜咽一声,手忙脚乱的推开身上的人,赶紧从人家大腿上起身。
元小舅一看小外甥那眼尾染上艳色的模样,登时狠狠瞪了一眼坐那儿勤勤恳恳给剥石榴皮的贾环。
“舅舅,您怎么这时候来?”史墨咳了一声,掩饰自己那点子小尴尬。
元澈没好气的哼道:“这不是来看看有益于克化的物什么!”
“舅舅!”史小墨不好意思了。
到底心疼小外甥,元澈按下话头,抓起一把跟红宝石粒儿一样晶莹剔透的石榴子儿,往嘴里一扔,随即皱眉:“怎么是酸的?”不羁的姿态很是好看。
史墨笑眯眯的看他舅舅,道:“酸甜酸甜的才是原味儿么,才正宗,多好吃呀!”天知道后世全是精甜精甜的一个味道。
元澈哂笑,不理外甥的歪理。
讨好护崽儿的小舅舅分外重要,这是关系着墨哥儿回房睡否的大事儿,贾小环当即就插话进来,把方才史墨说的那些玩笑话学了一遍。
却不料这话让小舅舅心里一酸,只觉着外甥小时候定然吃了不少的苦头,这不然哪里能见到什么小鸡小鸭的,更别提还能详细知道小鸡小鸭会吞食小石子,把酸涩按下不表,元澈抚着小外甥的头笑道:“墨儿倒是个料事如神的性子,随便说说就知道舅舅这时候来的意思了。”
见外甥一双和他肖似的凤眸瞪得圆不溜丢的,更加喜欢,笑道:“可不是宫里头唱起了大戏么,近年节的好时候,宫里低位份的嫔妃却一个两个的病倒,还都是癔症似得发疯,要杀要打的,可吓坏了不少的人——倒是高位上的那几个没事儿。”
要杀要打?发疯?史墨一惊,不会是他想的那个缘故罢?
贾环眼一凌,也想起了当初赵姨娘办的那件蠢事了——是马道婆?
元澈赞同的点点头,半是玩笑半是忠告的笑说:“咱们这位圣上可不是一般人,什么事儿能逃得过他的眼去,可他偏就能忍到现在才发作出来……你们两个小子得记得,就算是日后端肃亲王上了位,也不能抱着侥幸想瞒下什么——那父子俩,都是一样的德行!”臭小子,这才哪到哪儿,就开始得意了!
史墨和贾环闻言,看着舅舅笑脸上的冷意,脊背一凉:他们这段时间过得太顺遂,的确是失了警惕和敬畏……大舅,不、是端肃亲王,他们是失了臣子的本分和距离。
随手拈起一粒石榴子儿扔进嘴里,好像浑然不知自己惊到两个小的一般,漫不经心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