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倒没想过让血四去偷看了再告诉他,遗诏是何等贵重之物,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
朝堂上的乾隆坐在高处的龙椅上,仗着没人敢直视他,舔了嘴唇三四次,那抹甜美似乎还在。
早上起床,照例是他伺候着皇阿玛穿戴用膳,直到时间不能再拖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过……
“!”胤禛一惊,抬头看向乾隆,嘴角湿腻的触觉、眼前放大的俊颜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恼此刻宫女太监皆在,他不能有丝毫莽撞的动作。
背在身后的手握得死紧,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一拳打在那因为偷腥成功而格外猥琐的脸上。
更可恼自己明知乾隆对自己有不轨之心居然不懂得防备。
当然知道此刻皇阿玛恨不得杀了自己的乾隆努力控制住上扬的嘴角,一脸正经道,“永璂,嘴角留有饭粒。”
装蠢装无辜!乾隆在胤禛心里又降了一个位置,有没有饭粒他自然知道,“永璂多谢皇阿玛。”
“呵呵,我们父子俩那么客气做什么?若他日皇阿玛嘴角不慎留下饭粒,永璂也可用这种方式来帮助皇阿玛,父子亲情也是需要多多培养的。”
“……”咬牙切齿,“永璂遵旨。”朕宁可再死一次也不会为你这不孝子舔去饭粒!
“看来同睡一床让十二对皇阿玛亲密了不少,今晚就继续吧?”乾隆笑眯眯。
“……永璂遵旨。”
想到今日早上的对话,乾隆禁不住的自个儿偷乐,晚上又可以抱着皇阿玛睡觉了,甚至还可以偷着亲亲~~
在此,乾隆万分感谢自己肚脐下三寸的那根,因为不会乱动所以不用担心被对方发现自己可耻的**,他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豆腐,就是不知道长期不用,两个月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算了,下了朝后找太医来问问吧,这可关系到以后和皇阿玛的性福生活。
一个早朝就在乾隆的神游太虚中度过,所幸今日并无大事,不过文武百官却疑惑连番,今日皇上怎么没抽了?
下了朝后,乾隆招来太医确定不会有任何后遗后,开始翻起了奏折。
没过一会,乾隆一凛,随即道,“你们都退下。”
“嗻,”吴书来带同太监宫女守在门外,拉上门。
“出来吧,”乾隆继续看奏折,“今日怎么采用传音,可是出了什么事?”
一身太监服的粘糕跪在乾隆面前,抬起头,脸上满是红痕,格外恐怖。
搁下笔,乾隆看了看,“被人下了毒手?”倒不担心粘糕是不是染了病,若粘糕染了病是万万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的。
粘糕忿忿道,“若非皇上下了令,属下岂会让那只老鼠偷袭成功。”该死的痒痒粉!
“呵呵,”听着属下的抱怨,乾隆却无半点怒气,“十二身边人可不多,别去找麻烦,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听这话,粘糕只有打断牙齿和血吞了,“昨夜十二阿哥意图盗取传位遗诏。”
“哦……”皇阿玛沉不住气了吗?不,也许是在确定朕最近的脑抽可有好转,不过昨夜皇阿玛和朕同睡一床,无法偷空看眼,所以,今晚皇阿玛会千万百计的阻挠自己和他共床吗?
想到这,乾隆脸色一沉,若非怕皇阿玛起了疑心,他现在就想把遗诏扔在皇阿玛面前来换取晚上的共枕。
越想,越对今晚不抱希望的乾隆决定怒气转移,“你先下去。”
“属下遵旨,”粘糕摸摸脸,看来这几天不能随伺在十二阿哥身边了。
粘糕一闪,乾隆就叫来了吴书来,微笑道,“朕听闻硕亲王府的皓祯贝勒是假的……”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
圣旨下得很快,白吟霜虽不知情,但孝期不检点,判游街示众一月,富察皓祯贬为平民,道德有失,同判游街示众一月,至于罪魁祸首的福晋和其帮凶姐姐,三日后死刑,硕亲王因蒙在鼓里,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贬为平民。
“我是格格,我才是真正的格格!”白吟霜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她千方百计得来以便攀上富贵的孩子现在却成了笑话,她才是格格,而皓祯只是个抱养来的孩子!这是多么讽刺啊!无法承受的现实让白吟霜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总是口口声声说着最爱白吟霜的富察皓祯却没注意到对方的现状,他此刻正沉迷在这巨大的震惊中,他居然不是阿玛额娘的孩子,吟霜才是!不可能的!绝对是弄错了!
眼睁睁看着侍卫拖走福晋,硕亲王一瞬间老了十几许,他疼着爱着的儿子居然是个假的,而他真正的儿子却被他赶出了家门!一时间,懊悔、怒气、自责齐聚心上,可是,皓祥已被过继,自己还能怎么办?
翩翩!对了,还有翩翩,只要翩翩在,皓祥会回来的!然而,当他赶去小别院时,已是人去楼空。
“你早就知道了?”皓祥斜睨多隆,不知道的话怎么会让他安排人接娘出去。
多隆也知瞒不过,只得道,“这是那位的意思,即使我想告诉你也不得不照做。”
那位指谁,皓祥自然知道,只是却没想到,皇上居然会把自己摘出这场欺君的闹剧,经此一事,硕亲王府也就成了曾经,“走吧,明日我要去军营报道,还没整理好呢?”只是,皇上,为何要这样做呢?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
“咦,你说白吟霜流产了,那个白吟霜?!”新月惊讶道,因为惊讶所以声音有点尖。
“是啊,”晴儿好奇了,“新月你认识白姑娘吗?白姑娘好可怜,好无辜。”
无辜你的头,孝期爬上男人的床能无辜吗?新月暗道,不过这事怎么和电视上的有出入?兰馨怎么没嫁过去?
难道电视真的是虚构的?而她现在穿进来的世界才是真实的?所以令妃被降为了贵人?所以小燕子和紫薇现在都还没各归各位?不过既然小燕子存在,而且依旧是那爱惹祸的性子,所以其实还是NC占据了天下吧?“晴儿,我听说漱芳斋的还珠格格为人很热情,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听到新月这么一说,一心想结识小燕子的晴儿立刻答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穿越女的出现是为了加剧主角的感情变化
周五周六周日不更,最讨厌的是周末出远门玩晕车,唉,伤不起,我现在已经进化到看到车子就想晕,神啊,我求你下雨,怎么偏偏今天出了大太阳捏!
所以以为出门+晕车,明天更了,下周见
54缘书
“有没有能让人在某段时间完全失去记忆或者能使人梦游自己去撞墙撞到昏倒的药?”胤禛问血四。!文^学(楼 wen~xue*lou &(
血四联想到昨夜之事;顿悟了,“爷,迷烟如何?可让皇上沉睡,而你可事先服下解药。”爷是有多恨皇上啊;居然让皇上自己去梦游撞墙……
“……也行。”
接过简陋包装一看要价就不高的迷烟;胤禛想了下;还是问了句;“药性如何?”
“迷晕头大象不成问题。”
“很好;”血四形象的比喻让胤禛放下了心;一切只等晚上,不过,“听闻新月去找小燕子了?”如此大动静,真当我们都脑抽没注意到吗?
“回爷的话,新月格格似乎对真假格格一事极为了解。”
“哦……”胤禛一顿,“如此说来,新月和五阿哥等人结盟了?”
“据属下观察,新月格格虽然言语间是站在五阿哥一边,但神情却大不以为然,说是结盟,不如说是利用。”
看来,新月真的对宫里的一切极为了解,否则的话又怎会在入宫的第二天就找了那群人,“血四,你觉得新月是个怎样的人?”
虽然是下属,但血四效忠的是十二阿哥,所以并不觉得这个问题难回答,“据属下观察,新月格格似乎在谋算着什么,但是心智浅薄,翻不起大浪。”
胤禛点点头,新月确实也给了他这番感觉,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新月此人另有秘密,所以……
躺在摇椅上,少年道,“血四,可有让人不知不觉说出一切的药?”
“皇上,酒后可吐真言,”粘糕摸摸自己的脸,还有着凹凸不平,看来那药粉还没失效。
“酒?”乾隆挑眉,瞬想起什么,笑得格外邪佞,“确是好东西。”
“那属下这就去灌醉新月格格,”粘糕请命道。
新月虽然深藏秘密,但还不至于让乾隆事事亲力亲为,所以这个中间跑腿的就暂时选择了粘糕,至于为什么选粘糕,那是因为乾隆不认为皇阿玛不会插手,克善那番话恐怕已一字不漏的传到了皇阿玛耳中,也许现在已经在针对新月布局,所以,与其让皇阿玛自己查出事情的真相,不如让他主动献上殷勤,这样皇阿玛也会对自己增添几分好感,所以,在皇阿玛身边伺候的粘糕成了最好的泄密之人。
“不,”乾隆笑得意味深长,“一个人醉了不一定会吐真言,反而会打草惊蛇。”
“可是,”粘糕疑惑了,“那为何皇上方才同意了?”
“呵呵,酒确实是个好东西啊,但是,前提是用在另一方面。”乾隆的笑容越发灿烂,看在粘糕眼里,像极了盯着猎物的恶狼。
“……”粘糕打了个冷颤,为那被皇上盯上的目标。
“阿嚏!”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这让胤禛有点尴尬,所幸面部一向冷凝惯了,倒也没让血四看出端倪。
“苗疆有种蛊术名**蛊,”血四想了下,道,“昔日属下到苗疆执行任务,见过有人被种下蛊虫后,对下蛊之人言听计从。”
胤禛沉思片刻,“虽是好计,但苗人极为排外,要想短期内收为心腹极为困难。”
“爷所虑甚是,”血四说出口后也察觉到缺陷之处,苗人善蛊,血滴子也多次去拉拢却无处下手,所以这块骨头有多难啃可想而知,“要不等血医研制出**药再做打算?”
“……不,”胤禛摇摇头,“血医虽说过有可能研制出,但几率甚小,不可把希望全寄托在其上。”
“那么……”血四抬起头,他觉得十二阿哥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胤禛嘴角微勾,“血四,你可听过酒后吐真言?”
“啊?”血四一愣,似乎没想到那个一向多智的少年居然提出这么个简单的建议,“可是,爷,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酒后吐真言,而且,此计也许会打草惊蛇?”
手背抵在下颌,胤禛意味深长,“血四,策划任何事都要把目标的性格考虑进去。”
布局已定,只等诱饵自动上钩。
“皇上驾到!”
如往日般,乾隆一改完奏折就赶往阿哥所,现在的阿哥所住了八、十一、十二及克善四人,永琪单居一宫,这也是被誉为隐形太子的由来,然,最近数日,皇上都直奔十二阿哥的所在,所以后宫朝堂放在十二阿哥身上的视线也越来越多,要知道当初五阿哥最受宠时,皇上也没如这般。
“永璂参见皇阿玛,”胤禛从书案后走出,正要下跪请安时,不出所料被乾隆扶住,对此胤禛自然乐见,毕竟他现在的身子虽然是弘历的儿子,但其灵魂却是弘历的阿玛,每次下跪心里都特别扭。
乾隆扶住永璂后一个巧劲抱起少年走向书案,“让皇阿玛看看朕的小十二方才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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