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兄弟禁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东方不败之兄弟禁断-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东方宏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尽管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却在苦难的岁月里给两兄弟带来了不少乐趣和温情。
  东方宏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不顾路人诧异的眼神,哭得大声,哭得尽情,哭得伤痛。
  弟弟啊弟弟……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东方瑞跟着男人坐了马车,又转乘了船,然后又坐着马车,颠簸了一天,终于到了男人的家。
  一路上,东方瑞虽然满心难受,却是一丝儿也不敢违抗男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行事,乖巧得不得了。
  男人牵着东方瑞的手,进了家门,将东方瑞交给一个满面病容的女人手里,说:“这是你娘。”
  东方瑞睁着一双惊惶的眼睛,低低地喊了一声“娘”。
  女人慈爱地搂了一下东方瑞单薄的肩膀,说:“真是个好孩子。好想抱抱你,可惜娘手上没力气。”
  东方瑞就在这个叫何宏麟的男人家里住下来,改名叫何瑞。何宏麟原是当地的乡绅,这女人是他的正妻,另外还有一房小妾,俱无子,所以才领养了东方瑞。女人对东方瑞很好,每天嘘寒问暖,当亲生儿子一般疼爱,东方瑞也渐渐地忘记了被父亲送给别人家的伤痛,还交了一个好朋友叫秦庆儿。尽管秦庆儿只是管家的儿子,但是和东方瑞年纪相仿,性格开朗,带着东方瑞捉蛐蛐,玩沙石堆房子,去庄稼地里掰苞谷生火烤着吃,叫东方瑞觉得十分有趣又新奇。所以,两人经常在一起玩,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小伙伴。
  好景不长。
  不过半年,女人撒手人寰,东方瑞再次成为没娘的孩子。
  何宏麟又娶了一房续弦,这女人叫魏英,长得还不错,又加上见人三分笑,很得何宏麟的欢心,以至于百依百顺。
  只有东方瑞知道,这女人的心有多歹毒。
  作者有话要说:小捕很勤快有木有,就是进度慢了一点,请不要大意地鞭打催促吧,也许会给力哦。
  为毛发文了两个小时了,还一条评语都米有涅?( ⊙o⊙ )?


☆、毒计

  清晨,何瑞起床后,自己一件一件穿好衣服,梳洗好了之后就按着继母定下的新规矩去给父母请安。
  何瑞走到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敲敲门,说:“儿子来给父亲、母亲问好。”
  何宏麟还在睡觉,魏英正在对镜梳妆打扮呢,一旁伺候着的丫鬟观察主母的神色,应了一声:“进来吧。”
  魏英斯条慢理地往鬓发上插着一支花钿,阴沉沉地不说话。
  何瑞心里很惧怕这个后母。她私底下从来对他没有笑脸,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在外面却装出一副慈母的形象。何瑞虽然时年只有六岁,心里也模模糊糊地知道这女人对自己不是一般地不喜欢。
  何瑞磨磨蹭蹭上前,琢磨着这后娘的意思是不是要自己磕个头她才会满意地放自己走。
  魏英却转过头来,好像才留意到他来了一般,说:“都多早晚了你才来?怎么不叫枕头压死你算了?你父亲想着要你有个好前程,花大价钱让你去读书,你倒好,天天睡到这个点儿才起来,不成器的东西!”
  何瑞有些不服气,却不敢辩,只是低头看着地下,说:“是,母亲教导得是,儿子以后会早起,现在马上就去学堂。”
  魏英说:“回来!你自己不看看你这模样像什么样子,没的出去给我丢人!头发乱糟糟,衣服鞋子都是歪东斜西的。你那丫鬟老婆子都死绝了?没人给你收拾?还是你就这么诚心出去丢我们老何家的脸?”
  这可太冤枉了,伺候何瑞的两个丫鬟早就被魏英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调去别处了,仅有的一个嬷嬷年纪又极老,哪里是她伺候何瑞?何瑞倒是怕她一不小心摔着磕着了,凡事都是自己动手不说,有时还要倒过来照顾嬷嬷。可是,这大清早起来,自己穿衣服是没问题,要结头发何瑞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就草草弄了一下就出来了,却又被后母挑刺。
  魏英便吩咐说:“小月,你给他把头发重新梳过。”
  那个丫鬟早就心领神会,过来粗手粗脚地给何瑞重新结头发。几次拽疼了何瑞的头皮都不说,还左右弄不好。看着天都快亮了,想着去学堂还有六七里路程,何瑞不禁着急起来,忍不住催促说:“好姐姐,能不能快一点,我赶着去学堂呢,迟到了老师要罚打手板心的。”
  那丫鬟心里冷笑,心想:主子不就是为了让你挨打才叫我给你梳头的吗?
  丫鬟手下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嘴上却说:“知道少爷着急,可是梳头是个细致活,越着急越梳不好。”
  等何瑞赶到学堂,果然迟到了,手心被打得红彤彤地回来。魏英便对着一脸铁青之色的何宏麟说:“老爷您看,瑞儿很不用功呢,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了不得的过错,居然被学里的先生责打,枉费了您对他的一片期望!”
  何瑞实在忍不住,辩解了几句,魏英又说:“我到底不是他亲生的娘呢,不过出于好心提醒了他两句,他就敢梗着脖子和我冲撞起来。要等他大了,翅膀硬了,这屋里更没我说话的地儿了!”
  何宏麟便命何瑞当晚不许吃饭,跪在房里好好想清楚自己的错。
  当晚,魏英还嫌不够,继续在何宏麟耳边吹着枕头风,说着何瑞如何不将她这个后母放在眼里,如何不听话,如何故意坏心眼在街坊邻居的面前说自己坏话坏自己名声,后母如何难做之类的。
  最后魏英还要叨叨,何宏麟却淡淡地说:“再怎么着,他也是我费了事弄来继承香火的儿子,你要有本事生一个出来,才有资格去挑拣他,否则,就把话放回肚里,好生睡觉吧。”
  没想到这魏英还挺有本事,嫁过来两个多月,居然叫老何家铁树开花,真怀上孩子了。
  何宏麟这下子喜得无可无不可,自然对何瑞不再卫护,一切以老婆的话为圣旨。
  魏英便越发趾高气昂,越发觉得自己有资格可以作践前人留下来的“饿不死的贱种”了。
  先是说何瑞不知好歹,不知惜福,只会作践饮食衣物,要他好好体会一下“生活不易”。吃不给吃饱,穿不给穿暖,原本接送去学堂的马车也没得坐,要起早摸黑地来回走上两三个时辰去上学。何瑞本身身体不好,尤其是不耐严寒,寒冬腊月穿着薄薄的棉袍子和单鞋在风雪中来回奔波,哪里吃得消?经常生病,咳嗽不断。
  何宏麟开始还有点人性,想着义子也是儿子,还是费了些银钱给他治病,可是总不见好,就不耐烦了,加上魏英的挑唆,也骂起来说:“成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平时也没使唤你干过什么,就是上个学,也亏得你作出这许多的病来,真真是养儿子倒养出个祖宗来了!”
  爹不喜,后妈狠毒,何瑞还是苦苦支撑着,想着等自己大一些了,书读好了,就会有出路。可是,等魏英的孩子生下来,连何宏麟都嫌弃他得如同臭狗屎一般,又想着何瑞身为入了宗谱的义子,将来还要继承何家的家产,越发看得如同“眼中钉肉中刺”一般。偏生何瑞这会子身体虽然一直羸弱,就是没出什么大毛病,一时死不了。
  魏英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心想你个野小子想凭着义子的身份分老何家的家产,不等于从我儿子碗里夺食吗?整不死你,老娘就弄臭你!看你在何家如何立足!
  于是魏英的房里经常会莫名其妙少东西,最后在何瑞房里找到,说是何瑞眼皮子浅,为了在外面瞎混,偷父母的东西拿去卖了换钱。
  何瑞百口莫辩,被何宏麟狠打了一顿,又在柴房跪了一夜。当他好不容易获得父亲的批准可以出来走动时,何瑞发现别人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戒备和鄙夷,连最好的朋友秦庆儿都躲着他走,生怕给他的贼毛病带坏了。
  日子过得锥心。
  再一日,魏英的宝贝儿子遭了点风寒,全家人都像是捧着凤凰蛋一般赶着去慰问,热心地出招。到了傍晚,何瑞放学回了家,嬷嬷给他端来一碗用白水煮软了的粳米饭,说:“就只有这个了,将就吃吧。”
  何瑞才吃了几口,嬷嬷说:“你母亲生的弟弟,虽然不是你亲弟弟,现在生病了,你也去看一下,不然她又找到话编派你嫉妒弟弟什么的。”
  何瑞听着有道理,吃了饭之后就去魏英的房里,本想着去看一下就回来,尽到礼节就好,谁知道,魏英借口丫鬟们都忙,要他去看着炉子上的药,帮忙煽火。何瑞不知道她心里的恶毒计划,便依言去煽火。何瑞走后,魏英的房里却闹了个人仰马翻,说是那奶娃娃喝了一点药反而越发不好。魏英一时起疑,叫了大夫来验那个药,结果发现里面居然下了少量的砒霜,幸好娃娃当时打着奶嗝,没吃下去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我不是有心要把教主的灰色童年写得这么惨的,主要是为了鞭策出哥哥要爱护弟弟一生的责任感来。其实这里哥哥和教主都没有爱上对方,他们之所以后来生死不离,全是命运的安排啊……
  回忆到下一章一定结束,我保证。


☆、报仇

  这下子魏英顿时在房里大声嚎起丧来:“我那可怜的儿啊,你都还不到一百天你是碍着谁的道儿了?非要黑心眼地害你?我千辛万苦地生下你来,要叫人把小命害了去,我也不活了!”
  何宏麟先还劝说道:“瑞儿才七岁,哪有那种心机?你可是冤枉他了?”
  魏英索性坐在地上哭得像要死过去一般,说:“不是他会是谁?那现在把家里所有进出过我房里的人都锁了来拷打,总归要弄个水落石出!”
  那几个丫鬟听了害怕,便说:“奴婢们不敢。再说,奴婢们害了小少爷能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谁会去做这等缺德害命又危及自己的事情?”
  何宏麟听得心烦意乱,烦躁地在房里踱了几步,最后冲到何瑞的房里。当时何瑞已经睡下,见父亲一脸怒气冲进来,不知道自己又惹了什么祸事,连忙坐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爹爹”。何宏麟理都不理,就在房里一阵乱翻乱找,居然在书案下面的一个小箱子里面翻出一个纸包来,打开一看,是白色的粉末,再闻一闻,就像是砒霜的味道。
  何宏麟将纸包丢下,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额头青筋乱跳,骂道:“小兔崽子!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忘恩负义要谋害我儿子!”说着,就冲上来,“啪啪啪”地甩了何瑞几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耳内嗡嗡作响。
  何宏麟尤嫌不足,又找到一根木棍,朝何瑞劈头盖脸地挥去。何瑞不知道这一场飞来横祸是怎么回事,只是本能地抱紧了脑袋,躲避着,口中哭喊着:“不是我,我不知道……”
  何宏麟打累了,加上听到声音的嬷嬷跑出来拉着劝着,才歇了手。他看都不看遍体鳞伤的何瑞一眼,就丢下木棍扬长而去,跑回房里和魏英说:“真是气死我了,明天我就去找他老子来,把他带走,养儿子倒养出条白眼狼来!”魏英听了自是称心。
  可是,何宏麟出去转了一大圈,找不到何瑞的生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带着另一个儿子外出谋生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还回不老家了,只得悻悻地回来。一会儿,何瑞的嬷嬷慌慌张张跑进来说:“老爷,不得了了,大少爷发高烧了,身上烫得可以烙饼了,您快去看看……”
  何宏麟听了,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