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的哥哥,就可以对他颐指气使,想怎样就怎样,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不需要防备,不需要怀疑,哥哥在没有娶嫂子之前心里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是全心全意包容和爱护自己的……
东方不败忍不住嘴角就泛起甜蜜的笑意,说:“哥哥,你真好。”
东方宏不知道弟弟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叫他十分惭愧。说起来,至今为止,东方宏怀抱着一定要为弟弟做点什么的心意而来,却一点什么还没有为弟弟做过,倒是弟弟出手救了他一次。
所以,弟弟这一句“哥哥真好”叫东方宏有一种提前收了客人的订金的小贩却交不出货来的心虚和惶恐的感觉,他的脑子里面拼命地搜寻着,想要做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叫弟弟高兴,向弟弟证明一下自己才好。
正巧东方不败问:“咦,我都忘记问你了,你今天怎么突然跑来找我了呢?”
东方宏想了想,忍不住就把自己想要去找到《辟邪剑谱》,回来交给弟弟的想法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
东方不败蹙起眉头,说:“算了吧,这种事情你不要去,挺危险的。我知道你现在武功不下于我,可是,毕竟你没有临阵对敌的经验,加上你心底又太软了,谨防被岳不群那个伪君子骗了。我会另外再派出得力的下属去处理此事的。”
东方宏被弟弟质疑到自己的能力,马上豪气冲天地说:“弟弟不要担心,我以前是觉得杀人抢东西不好,不过这个《辟邪剑谱》既然关系到弟弟你,我就怎么也不会手软,更不会心软。对弟弟不利的,就是我的天然的敌人!”
东方不败满足地叹气,心里洋溢着幸福,想了想,突然冒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哥哥,你真好。要是令狐冲那小子有你一半这么好,倒是和他玩玩也可以的。”
五雷轰顶一般的感觉。
东方宏的脸一下子黑得跟锅底似地。
东方不败看着哥哥的脸,笑微微地说:“怎么了?突然不高兴的样子?”
东方宏掩饰地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令狐冲不适合你,不想你和他有什么瓜葛。”
东方不败“扑哧“一声笑,说:“老是听人家说‘长兄为父’,说是若是父母不在,兄长就要担当起为弟弟妹妹们相看配偶的责任来。哥哥,你还真进入角色呢,就开始为我的这些事情操心了?哈哈哈,我只是逗他玩玩,大好的人生还在后面呢,岂能为了一片树叶放弃整片树林呢?”
东方宏结舌道:“弟弟你……你怎么能这样……”
东方不败调皮地说:“怎样啊?我告诉你啊哥哥,做人呢,不要太老实了,哪有什么从一而终、长长久久的事情呢?和女人都未必能够,和男人就更不能太认真了。不过,我想的是:我看上的人必须对我从一而终,否则他会死得很难看,至于我会不会对那个人从一而终,这个嘛,不能保证,哈哈哈。”
东方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了,只好轻轻地打了一下弟弟的头,说:“你就是这么个不吃亏的性子,不过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去跑这一趟了。”
东方不败说:“跟你说了不要你去啊,你还真犟。那就去吧,记得早些回来,我那里有几坛子五十年的女儿红,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喝。”
说着,东方不败抖了抖身上的锦袍,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衣服都烤干了,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三更还是四更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回去睡上一觉,明天早上起来还有事情呢。”话虽如此,他的口气里面却是明显的依依不舍。
东方宏准确地捕捉到了弟弟话语里的眷恋之意,马上体贴地说:“现在回去也睡不了一会儿了,不如就在这里睡吧,生着火,也不冷。”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留评滴都是好孩纸,(^o^)/~
☆、35更新
说完;东方宏不给弟弟出言反对的机会,迅速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铺在靠着篝火的一块平整的地面上,又细心地摸了摸;确定袍子下的地面上没有凸出的小石子以免硌着弟弟。
东方不败欣然同意,轻盈地走过来,侧身躺在哥哥为自己铺好的简陋又温情的“床”上,头枕上哥哥的大腿,闭上眼睛,微微笑着说:“好啊,那我睡了;你怎么办?”
东方宏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你睡;我守着你。这是我一直以来就盼望着的机会。”
在暖烘烘的篝火和更暖入心脾的哥哥的关爱下,东方不败满足地叹口气,星眸静静阖拢。
似睡非睡之间东方不败又想起什么似地,勉强睁开眼睛,说:“哥哥坐着太冷了,来,一起睡。”说着,东方不败就拉开盖在身上的衣服,往里面让了让。
东方宏犹豫着说:“不用吧,两个人睡着,这袍子就盖不住了,到时候还不得冷着你?你睡吧,我反正明天白天回去没什么事,正好补瞌睡。”
东方不败耍起了脾气,蛮横地说:“不行,我就要你陪我睡,不然,你现在就回去睡觉。”
东方宏无奈,只得听从弟弟大人的最高指示,小心翼翼地睡下来,和弟弟齐肩躺着。东方不败便往哥哥的怀里偎去,嗔怪地说:“靠得紧点啊,不然你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还不得着凉啊?”
东方宏心一横,索性伸出手臂揽紧了弟弟的腰肢,将他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鼻翼飘来弟弟头发上的一缕幽香,东方宏心里一荡,又忍不住将手臂收得更紧,陶醉在此时的温情之中。
东方不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礀势,困意袭来,口中微微呢喃着说:“晚安,哥哥。”就双眸合闭,唇角微微勾着,保持着这么一个微笑的表情,渐渐地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弟弟睡着了,睡得很熟,可是东方宏却怎么也睡不着。红红的火光掩映下,弟弟的一双好看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根部弯曲起来,在眼脸上投下一道扇子似地阴影,随着睡熟时清浅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如云般的发丝柔顺地贴在弟弟玉白的脸颊的两侧,衬出他分外秀美绝伦的怡人轮廓,美得像一个幽静的梦。
还有弟弟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地嘟着,就如同盛开在晨露中的娇美花朵在引诱蜜蜂驻足一般,让东方宏心里狂跳,忍不住想吻上去,重温先前的美好触感。
“亲一下吧,反正弟弟睡着了也不会知道。”
“不行,练武的人都很惊醒,说不定就是轻轻碰一下弟弟都会醒,到时候叫他怎么想?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兄弟温情就泡汤了!”
东方宏紧盯着弟弟的红唇,脑子湣鹩辛礁鲂∪嗽诖蚣芩频兀砍抛磐纺灾胁写娴睦碇牵酥谱抛约合胍巧先サ那苛以竿�
东方宏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看弟弟的脸了,转而深吸一口气,徐徐地吐出气来,再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藉此来平息自己疯狂的念头。
东方不败就好像知道了东方宏正为要不要偷吻自己而脑中激战一般,善体人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东方宏继续呼呼大睡。
东方宏看不到弟弟的脸了,松了口气,抹抹汗也准备睡了,可是,好不容易头脑里的疯狂念头下去了,下面的小兄弟又不甘示弱一般闹腾起来。
这能够怪东方宏吗?为了取暖,弟弟的整个身体都依偎进了东方宏的怀里。此时,弟弟温热的后颈就紧紧地贴在东方宏的脸上,肌肤相触,弟弟柔软的臀部刚好就嵌在那个要命的部位上。
当东方宏察觉到自己居然可耻地硬了的时候,简直是五雷轰顶,无地自容。
他妈的,你什么时候起立不好,你这个时候起立,简直是禽兽啊。对着满心信任的弟弟居然有这样龌龊的念头,你还是人不是?东方宏在心里狠狠地唾骂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往后退,让此时坚硬的欲|望远离弟弟不自觉的诱惑。
可是,如同睡梦里也察觉到远离了哥哥温暖的怀抱就不舒服一般,东方宏越是往后退,弟弟也越是跟着贴附上来,反而把那挥之不去的欲|望弄得越来越大,刚硬如铁,叫东方宏欲哭无泪。
这可怎么办啊?东方宏实在是受不了了,全身的血液都自觉地往那个要命的地方集中一般,浑身燥热难耐,偏生此时和弟弟紧紧相抱着,想自己用手去解决一番也做不到,要是把弟弟惊醒了,他会不会笑话我?
把弟弟惊醒了?东方宏不禁打了个冷战,清醒了下来:弟弟现在和自己不一样了,他是……
要是弟弟察觉到这一切的话,恐怕不是普通兄弟之间互相嘲笑一下就算了的,他会伤心难过的吧,因为他难免会想起不愿意触及的不堪回忆。唉,我是什么哥哥啊,居然会如此禽兽,这个时候动这种歪念头……简直是太可耻了……
东方宏使劲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摆脱那不该有的歪心杂念,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弟弟挪出了自己的怀抱,轻轻地翻到了遮身的袍子的外面。弟弟果然很惊醒,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不舒服般地嘟哝了一句:“哥哥,你怎么起来了?”
东方宏哄着他说:“我去加些柴来,怕火熄了。”
东方不败不满地翻了个身,,卷紧身上盖着的袍子,又继续呼呼大睡。
东方宏松了一口气,轻轻地站了起来,眷恋地回看了一眼弟弟,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跑到一旁的小溪边,东方宏用手舀起冰凉的溪水,拍在自己的脸上,强迫自己去掉那该死的绮念。
下面的小兄弟总算是消停下去了。
可是东方宏也不敢回去接着抱着弟弟睡觉了,这一晚上要折腾这么几次,真真是要整死人的。
那,现在干些什么好呢,东方宏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东方不败一觉醒来,已是夜去日渐升。此时,淡青色的天空上还镶嵌着几颗寥落的残星,太阳刚从苍苍的山巅后面露出一个小角,那最初的几道光芒的温暖跟即将消逝的夜的清凉交流在一起,使刚刚醒来的东方不败裹紧身上盖着的衣物,再次感受那甜美的倦意,满足地打了个哈欠。
东方不败微微的挣动立刻惊醒了揽着他打瞌睡的东方宏。看见弟弟醒来后弯弯的笑眼,东方宏因为缺睡而略显憔悴的脸上漾出温柔的笑意,说:“醒了?”
东方不败“唔”了一声,诧异地说:“咦,我记得昨晚我们是一起抱着睡的啊,怎么你又变成这样睡的了?”
东方不败其实也不甚在意这个问题,他顺势从地上起来,伸了个懒腰,突然,鼻尖闻到一阵焦香味,诧异地回头去看。
东方宏也站起来,揉一揉被弟弟的头枕了一夜而变得有些酸麻酸麻的大腿,跑到已经半熄的篝火旁边,从那灰里面扒拉出一个泥巴糊住的东西,转头对弟弟说:“那边有溪水,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饭。”
东方不败先是不动,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只见东方宏将那泥巴一剥开,里面竟然是一只带毛的整鸡。东方宏手指飞快地翻动,那只鸡烤熟之后毛羽早就酥透了,一扯之下,就分崩离析而落,露出里面油润光亮、鲜香扑鼻的鸡肉来。
“哇,好香!”东方不败深吸一口飘满浓郁肉香的空气,顿时腹内馋虫大作,马上跑到小溪边,洗净了头脸,稍稍漱了漱口,又高高兴兴地回去准备享受野味了。
东方宏扯下一只鸡大腿,递给弟弟,说:“喏,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