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兄弟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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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兄弟禁断-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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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低低地喊了一声“哥哥”,东方宏急忙顿住身形,惊喜地转头看着弟弟,说:“弟弟你醒了?”

    东方不败低垂着眼帘不回答,鼻子里却断断续续地哼出一个支离破碎的曲调。

    尽管曲调有些偏离,声音也低,但是东方宏还是听出来,这就是小时候他和弟弟一起唱过的那首童谣。

    东方宏的眼睛湿润了。

    原来弟弟从未忘记过那一段往事,也从未忘记过自己这个哥哥!

    可是,东方宏不知道的是:此时,弟弟因为救治不及,思绪就暂时定格在那一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是不打算更新的,因为昨天更了1万字,可是,昨天看到大家的留言,都表示很期待看到哥哥来救受难的教主,不忍心让大家等得心焦,所以,今天还是更了,而且,今天相当于是双更了,6千多字哎。

    明天米有更新了哦,小捕本周更新3。5万字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表扬我自己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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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更新

  灰扑扑的官道上。
  车夫马福正站在路的一侧一边百无聊赖地候客;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据说有几万官兵围攻了日月教总坛黑木崖,几乎将黑木崖踏为平地。其实马福很喜欢日月教的人,他们虽然在大多数人口中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但是在马福看来,日月教做的都是大买卖;劫的都是官府或是大户;对他这样的平头百姓倒是一点坏处没有;反而是有些豪爽的日月教教众常常会在雇了他的马车后善意地多付银子;比那些白舀白要的官兵好多了。想着黑木崖这下子毁了;将来少了一大块生意;马福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突然在马福面前出现一个满身血污的高个子男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马福以为是劫道的;吓得转身往车上跑,被那男人一把抓住。
  马福哭丧着脸说:“小的就靠这辆马车拉客糊口了,大爷您要是舀走了这车,就是断了小的的活路了。”
  话未说完,马福手里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手感像是……银子!
  马福低头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心。
  一大锭白生生、亮闪闪的银子。
  从来只在梦里见过的银子居然就在他的掌心,这意思是……归他所有了?
  男人说:“这银子给你!现在,连马车带你这个人我都雇了。”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意味。
  马福喜得浑身发痒,说:“是是是,大爷请上车,有什么尽管吩咐小的。”
  东方宏让马福搭把手将弟弟从肩上扶下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挪进了马车,自己也随之一猫腰进了马车,拉上帘子,然后隔着车帘子对马福说:“现在先去给我们去买一些衣服来,换好衣服后再带我们去找个好一点的医馆。”
  东方宏下山之际就已经盘算好了:敌众我寡,上官云等人必定支持不了多久,随后敌人就会赶来追杀自己和弟弟。自己虽然不怕,可是带着弟弟总是不便,再说,弟弟目前的情况堪忧,还要寻良医高人为弟弟医治,所以,还是避敌锋芒的好,马上离开此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是现在,自己和弟弟满身血污,实在是难以混迹人群中隐匿行踪。此外,弟弟连续几天水米未进,胃肠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这时最好能先给他吃一些米汤、牛乳之类的东西暂时养着胃。还有,弟弟身上尚有余毒,是不是找个隐秘点的医馆请大夫来给弟弟解毒或诊治?如此多的事情自己一人绝对难以周全。东方宏灵机一动,就想出了点子,将车夫马福连人带车一起雇下,自己和弟弟躲在车内,既可以避人耳目,又可以快速离开,还可以腾出空儿来为弟弟喂食、更衣,真是一举几得,而代价,也不过就是一大锭银子而已。
  马福原是心性灵活的人,一看这架势,这银子来得容易,也包含了“得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意思,马上心领神会,带着他们避开人多的官道,专门在偏僻的小路上走,又遵照东方宏的吩咐颠颠地跑去买了几身衣物和牛乳,还另外又十分有心地给他们买了一个大水罐子和几条面巾,水罐子里面装满清水。
  东方宏见他会办事,很爽快地夸了他一句,又将买东西剩下的碎银子也赏给马福。马福笑得见牙不见眼,越发尽心尽力。
  马福继续赶车,东方宏在车内将水罐里的水倒一些出来,濡湿了一块帕子,小心地给弟弟搽干净脸手,然后自己也净了手,倒出一碗牛乳放在旁边,轻轻地在弟弟耳边唤着:“弟弟,弟弟,你醒醒,喝点东西再睡,这样胃里舒服点。”
  东方不败只是微睁了睁眼,眼皮又沉重地阖上了。
  东方宏将他的头扶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小勺舀了一点牛奶,放在他皲裂出一道道血口子的唇边。
  弟弟还是没反应。
  东方宏便自己含了一口牛乳,一点一点给弟弟渡进口中。弟弟尝到略带腥味的牛乳,喉咙动了两下,似乎有些泛酸恶心,同时紧紧地闭着牙关,不想要这些液体进去,喂进去的牛乳又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东方宏无法,只得吩咐马福快些赶车,先找个医馆来给弟弟诊治。
  东方宏给弟弟套上一件干净的外衫,遮住他一身的血迹斑斑(教主身上是蛇血啊什么的,哥哥身上是杀人后溅上的人血,反正现在都很狼狈),自己也换好衣服,略微擦了一把,看起来没那么骇人了,就抱起弟弟,下了马车,进了医馆。
  东方宏谎称是弟弟不慎失足掉入枯井,延误了好些日子才被救上来之类的云云。
  那大夫看视了,又闭目沉吟了半天,急得东方宏恨不得摇晃他的身体催他快说,大夫才拈着几根胡须,说道:“我这里给你开几付药,你给他煎下吃了,他就慢慢地会吃东西。但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蛇毒,恕我学识浅薄,倒是没有探出来。现在,关键是要把他的胃肠调理好,他饿了这么些天,千万要小心才是。而且,在那种幽闭的地方,又加之没吃没喝,身体缺水,他肯定会出现幻觉啊或是什么精神上的问题,你要十分耐心地开导他才是。”
  东方宏连声称“是”,重重地酬谢了大夫,又借医馆的炉子煎好了两天的药,才告辞而去。
  回到车上,东方宏依旧是自己含了药,试图给弟弟哺喂,可是那药苦涩无比,东方不败即便是睡着也十分抗拒,不肯服下。
  东方宏只得狠下心肠,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喂下药后,用自己的舌头死死地堵住弟弟的嘴,不许他吐出来。
  可是,东方不败就是不肯吞那药,药液终究是顺着口角溢出了。
  东方宏如此反复几次,都喂不进去,心里焦躁,索性将碗放下,紧紧握住弟弟的手,贴在他耳边,说:“弟弟,你喝啊,喝下去你才会好。是,哥哥知道,你胃里空了几天,难受,这药又苦得要命,喝不下去。可是,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不喝,病怎么会好?你现在这样子,真是要把哥哥急死了。哥哥都快后悔死了,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舀什么《辟邪剑谱》?为什么要撇下你一个人?害得你遭这么大的罪。哥哥答应你,这一辈子,哥哥都不会丢下你,随便哪个地方都和你一起。若是以后再有这样落井落崖的事情,哥哥先跳下去,给你垫底!可是,现在,哥哥想要你活下去。和哥哥一起活下去,好不好?来,喝了它,不然,你就是要逼着哥哥陪着你一起死,若是那样,哥哥也甘心情愿,反正我们两兄弟在黄泉路上作伴也不寂寞孤独。”
  东方宏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包含着无限的伤感,说到要和弟弟共生死的语句时又极为坚定。
  东方不败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东方宏轻轻地吻着他的耳朵,说:“死是不怕,可是,活着更好啊。哥哥和你分开了这么多年,有好多想和你一起做的事情都没有做,就这样死了,还是觉得很遗憾。算哥哥求你,你忍着一点,把它喝下去,好不好?”
  等到东方宏这一次再给弟弟喂药,弟弟就湣鹆旎崃怂男囊庖话悖诙胶昃拘囊话愕钠诖校兀枘训兀牵钪栈故前岩┩滔铝搜屎怼�
  喝下药之后,东方不败似乎就渐渐地好了起来,过了一个时辰,东方宏给他哺喂牛乳时,他也喝下去了。
  并且,他醒了。
  东方宏惊喜万分地抱紧了弟弟,眼里涌起热潮,说:“你终于醒了?吓死哥哥了!”
  东方不败低低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东方宏遍体舒畅,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疲乏、心累、苦痛、担忧都离之远去一般,东方宏欣慰地摸摸弟弟的头顶,情不自禁地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感受着他的温度,嘴里喃喃地说:“你醒了,真好。知不知道,那一天你的脸是冷的,冷得我的心都冰冻了一般。现在是热的,真好……”
  东方宏以为弟弟醒了就没事了,可是,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东方不败的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意,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哥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语言。
  弟弟的眼睛晶亮,表情诚挚,歪着头看着东方宏的时候可以看出他出对哥哥极为信任和依赖,但是,却没有他以往那种睥睨天下、目空一切的傲气,倒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弟弟这是失了神智了吗?
  东方宏竭力平静着自己的纷乱的心绪,确认地似地说:“弟弟,任我行还在追杀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甜蜜的呼唤“哥哥!”
  东方宏觉得自己刚刚还欣喜若狂的心似乎掉进了冰窟。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三个月后了,进展啥滴快了快了,小捕已经把肉买回来了,哈哈。
  看文留评是美德哦孩纸们o(∩_∩)o~


☆、44更新

  三个月后。
  一个叫落花溪的村庄里。
  一处竹林;掩映着一户人家的瓦檐。
  在中午的阳光的照射下,里面的院落显得整洁而明亮,并不像一般的农家小院那般杂乱无章。西边挨着墙整整齐齐地堆放着茅柴,顺着墙根是一间房门大开的屋子;屋里是一溜儿排着的锅灶,收拾得清清爽爽。里面有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正在忙碌着切菜烧饭。
  东边有两颗大柿子树,树叶间隙的阳光漏下来,落在树下的葡萄架下坐着的一个人的身上。
  这人正在葡萄架下专心专意地绣着花。
  他白皙灵巧的手在绣花棚的前后上上下下翻飞,巧妙地牵引着手上的绣花针,用五彩的丝线扎出一朵一朵鲜亮的花。
  一会儿,厨房里的男人就一只手托着个盘子出来;笑眯眯地冲着正在绣花的人说:“弟弟,别绣了。快收拾了;把饭桌子给哥哥腾出来。”
  男人不喊这一声“弟弟”,一般人都会误以为这绣花的人是个妙龄女子。
  因为他长着一张丝毫不逊色于女子的、极其精致好看的脸,雪肤花颜,眉目如画,乌发如瀑,身上穿着一件草绿色提花的袍子,细细巧巧的腰身上束着一根结着长穗子的腰带,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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