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子,一起起床吃早饭。
东方宏略略有些奇怪,今天弟弟吃饭不像往日那般调皮了,倒是有些娇慵无力的模样,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弟弟昨天晚上辛苦了,所以没力气胡闹了。
“哥哥。”东方不败蓦地揽住东方宏,两人一起滚到旁边。只见几点寒星从屋顶射到屋内,就落在他们刚才的位置。
东方宏惊疑地望着弟弟,怎么……
东方不败伸出一根芊芊玉指,压在哥哥欲张开来说话的嘴上,说:“现在别说话,我一会儿和你解释。屋顶上已经全是人了,外面也是。”
东方不败取过桌边的一盏烛台,蜡烛的灯芯处是一汪融化的蜡油。东方不败玉指挑起一点,而后微微一弹,几滴蜡油瞬间化作无数个晶亮的小点,挟着风雷之声,朝着屋顶激射而去。
屋顶上顿时惨呼不绝,有几个被蜡油击中的人砸破屋脊,滚落了下来。不过是一滴小小的蜡油,这些人被弹中后却俱是双膝酸软乏力,蜡油进到体内还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冰冷寒气,叫他们落地后不论怎么用力运功,都无法靠自己站起来。
东方不败站直了身体,冷笑道:“你们这帮子蝼蚁,前来送死!”
地上的人睁大了眼睛:不是说东方不败心智退化,功力全失的吗?
东方宏亦睁大了眼睛:弟弟恢复神智了?什么时候?
东方不败看着东方宏,带着歉意地说:“哥哥,我并不想在这里大动干戈,但是,今天这房子怕是要被弄坏了呢。”
东方宏默然注视着弟弟,涩声说:“无妨。既然是豺狼找上门来,我们只有给他们迎头痛击。”
房子被弄坏了没关系,反正你现在好了,也不会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吧。只是,我们,还能继续在这房子里一样的甜蜜吗?东方宏苦涩地想。
东方不败眼中曼波流转,唇角勾出醉人的笑意,说:“好吧,哥哥,我们尽量速战速决,离开这里。”
东方不败一只手拈起针线棚上的一支绣花针,另外一只手则握紧哥哥的手,两人一并发力,自屋顶的大洞中跃出。
屋外,是劲装结束、各持兵刃、如临大敌的敌人,一见屋内有人飞出,就是一张缀满了利刃的黄金大网迎头罩下。
东方不败轻声嗤笑,说:“雕虫小技!”
只见东方不败的手臂如同风中蒲柳般款摆,手中的寒光微闪之处,那张由七十二人在不同的刁钻角度设防、号称是网下从来无一人走脱、素有“恢恢魔网”之称的的黄金大网就在瞬间崩溃,垂落一地。
一招震慑全场后,东方不败并没有继续进攻,只是静静凝望着东方宏,说:“哥哥,我要大开杀戒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东方不败知道哥哥性格温和,从来不愿无辜伤人,更不要说杀人了,所以,他不愿意让哥哥看到自己杀人时的景象,就连刚才击下屋顶上潜伏的敌人,都是留有余力的。现在,看这外面里三层、外三层,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和哥哥的敌人,东方不败暗忖今天不杀出一条血路来,是断断不能走脱的,故而对哥哥说了那句话。
屋外的众人这才看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位傲岸男子,细看容貌,居然与东方不败肖似到了极点。
东方宏摇头说:“我与你共进退。这辈子造下的杀孽,我们一起背!”
东方不败并不把人多势众的敌人放在眼里,像这样的庸手,就是再来一倍的人数又如何?无非就是乱坟岗上多立几个坟头罢了。他在意的是哥哥的态度。
这时,东方不败的唇角浮出甜蜜笑意,说:“好,哥哥,那我们一起吧。”
敌人已经等不及了,几十个人挥舞着刀剑当先冲了上去。
东方不败轻蔑一笑,斥道:“送死!”,他双袖一摆犹如江面上顺风而下的船帆,此时饱灌了风,鼓涨起来,背后一团白气乍现,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顿时被震得粉身碎骨。
剩下的人看见同伙惨死,心中骇然恐怖到了极致之下,反而生出一股刚勇,纷纷吼叫道:“大家并肩子上啊,杀了这妖人!任教主重重有赏!”于是都如同饿虎一般,纷纷抽出兵刃飞身而上。
东方宏亦提起手掌,凌空拍出,马上就有几个人身首分离,血肉飞溅,跌了出去。
东方不败回眸看着兄长会心而笑。
杀声震天,惨叫连连。
最后,风平浪静。
只剩下,遍地的尸首、鲜血、破碎的兵刃。
东方不败和东方宏却是气定神闲,身上一丝儿血迹不染。
叫闻风而来的村民们纷纷直着眼睛,发出惊叫。
东方宏走过去,对着一个因为见过类似的杀戮场面而叫得没那么大声的村民,温和地说:“不好意思,给乡亲们添麻烦了。这些人就委托你们下葬了,我们兄弟先谢过大家。”
说着,东方宏回屋收拾了几样东西和衣物出来,将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金锭放在村民的手里,说:“就此告辞,以后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着,东方宏就牵起弟弟的手同时跃起,瞬间,就如同两朵浮云一般消逝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暗夜溯岚童鞋和零色童鞋的霸王票,感谢读者姑娘们的热情留言,感动……
今天晚上六点左右会加更一次,答谢一路追文辛苦的童鞋们还有新加入的童鞋们,这篇文真的写得很开心。
顺便说一下,是不是H戏大家都很喜欢呢(这会不会是俺的错觉?),在本文完结时会有一次火爆的H,全面展现咱教主的女王范儿和性福生活(猥琐笑)。
☆、53第 53 章
两人直飞出几十里路来;才缓了下来;最后落在一处寂静无人的峡谷,此地,水声潺,花香拂鼻,正适合谈话。
东方宏直视着弟弟的双眸;沉声问:“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东方不败摸摸鼻子讪笑一下,在哥哥逼人的目光下也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厚着脸皮继续扮小孩,拖长声音娇滴滴地喊:“哥哥――”似乎觉得逗着一贯云淡风轻、八风不动的哥哥炸毛很好玩。
东方宏气得磨牙;揪住他;说:“说;你什么时候好的?”口气里有明显压抑着的不满。
东方不败眼神躲闪着;身体却依附着,说:“就是在吃早饭的时候。”
东方宏牢牢地盯住弟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骗我!你早就好了!”
东方不败无奈地说:“是,比吃早饭那会儿要早一些。”
东方宏怒声道:“不对,还要早!”
东方不败又无奈地说:“好吧,其实,是在兰丫头给你送饭来那会子我忽然就好了的。”
东方不败能说身为一代枭雄的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乡下毛丫头而大吃醋而特吃醋,然后在哥哥要被女人抢跑的巨大危机和焦虑之下猛然就清醒了的吗?
他能说自己为了**哥哥而继续撒娇弄痴,缠着哥哥说出了那句“哥哥,把我当你的媳妇儿”那种厚颜的话吗?
只能是那样,只有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心智俱失的孩童,他才说得出口,才做得出来。
东方宏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震动:也就是说,昨天晚上行云雨之欢的时候,弟弟根本是心智清醒的!那自己不就等于是哄骗着占有了弟弟的行为全落在弟弟的眼里!
想到昨晚上自己扮大尾巴狼,哄着弟弟让他乖乖张开腿的情景,东方宏有种想要捶地的冲动。
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好哥哥的形象一下子轰然倒塌的感觉。
连好哥哥都不是了,还能指望当好情人吗?东方宏脑中迅速闪过令狐冲几个字,情绪由羞恼转为恐慌。
东方不败看着哥哥红一块白一块、急剧变化中的脸色,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便主动牵起哥哥的手,说:“哥哥,其实,昨天晚上我说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我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相守。”
东方宏抬起头来,看着弟弟认真的眼,按捺住心中的激荡喜悦,迟疑着说:“你不怪我?其实,我本来是想等你好了之后,再……可是,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令狐冲之后,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我……”
东方不败掩住哥哥的口,平静地说:“我没有喜欢过令狐冲,从来没有。我只喜欢哥哥,也只愿意和哥哥……”
不用再说下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因为,东方不败此时眼中流转的光芒比之中午的阳光更加耀眼,比脚下的潺潺流水更加情意绵绵。
东方宏狂喜中将弟弟揽入怀中,语无伦次地说:“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对我只是类似于依恋的兄弟之情。而且,以你现在的名头,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怕落人耻笑……”
东方不败微笑着,坚定地说:“哥哥又怎么样?兄弟又怎么样?**又怎么样?我才不在乎呢,喜欢就是喜欢,管人家怎么想?谁敢唧唧歪歪叫哥哥不爽,我就叫他人头落地。”
东方宏不禁莞尔,说:“我也不会因为人家几句闲话就退却,你犯不着挂怀那些小事,那些人的人头还是让它们在原地的好。”
东方不败看着哥哥笑,解释道:“你那天喝醉酒生病,是不是为了令狐冲的那事?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清醒了才回想过来。其实,令狐冲的那件事,是我设计害他的,另外,此事还牵扯到诗诗。说起来,我终究是欠了诗诗一份情,这辈子都还不上了,又为着她的缘故,不想提到这一段往事。”
东方宏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误会啊,结果自己却跟个傻子一般自怨自艾。不过他想到弟弟居然病好了还蒙骗自己,又有些恼怒和羞惭,说:“那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你好了,偏偏要看我的丑态?”
东方不败在哥哥的怀里轻笑着说:“哪里丑了?哥哥很温柔呢,我就是想知道哥哥在那种情热如火的情况下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地温柔,才假装没好的。”
呵呵,他才不要说什么自己也是一样吃了莫名的飞醋,却又是一样地羞于打破僵局才故意伪装天真来引诱哥哥的呢。
不然,以他哥那个磨叽温吞的性格,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捅破窗户纸!
东方不败调侃地说:“就第一次来说,哥哥的表现很不错,有大将风度。”说完,在东方宏的怀里闷笑不已。
东方宏听了大窘,对着弟弟一脸俏皮的笑意,忍不住反唇相讥:“弟弟的第一次也很不错,像个小孩子一样惹人怜爱,就是缺了一点神教教主的风度!”
东方不败耸肩说:“是啊,我没办法保持教主的风度,因为,我很辛苦啊。”东方不败满脸挪揄的笑,说:“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哪有那种时候还要捉弄人的?东方宏气得咬牙,转念一想,弟弟这般举重若轻,若无其事,反而是自己扭扭捏捏,哪有强攻的气质?
不行,我得体现出强攻的气质来!现在弟弟相当于是我的媳妇儿了,别的无所谓,都可以由着弟弟,但是,这个床上的事情一定要叫他全身全心地膜拜于我。
一时间壮志填胸的东方宏说出了他平生第一句轻佻的话语:“也就是说你很满意的意思?”
说完,东方宏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自己怎么像是邪灵附体,居然说出这么邪风入骨的话来?
东方不败一愣,随即呵呵轻笑着说:“那还用说?”
他有趣地看着哥哥,心想:老哥今天被激发出勇气来了,很好,孺子可教也。呵呵,继续逗他。
开弓没有回头箭,东方宏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