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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直目不转瞬看着东方不败的东方宏清楚地看见对方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哀愁,转瞬不见,就像是一颗水珠融入了浩渺的大海,并没有激起任何的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JJ 好抽啊,好想偷懒不更新的,总算在大家的鞭打下弄出来一章,求揉手臂揉脖子(*^^*) 嘻嘻……
☆、梳妆
黑木崖,凌霄阁。
凌霄阁位于教主居所天海摘星阁的右侧,是东方教主平时看书练功的地方,一向是禁止闲杂人等随意踏足的地方,只有几名负责打扫的婢女在其间走动。
现在,暂时是东方宏的住所。
凌霄阁亦是坐北朝南,因了地势较高,更有气势。一进门处的正对面,是一扇粉油大影壁,影壁正面并绘制有“山川日月”的图案,气势澎湃。绕过影壁,进了院子,就见院内是清一色的鹅卵石铺地,院子左边植有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右边的如茵草地上繁花似锦。院内有五间北房,全是明暗式结构,三正屋二耳房;另有东、西各三间厢房,并各自房前皆有抄手游廊,以作避风遮雨之用。
东方宏心里赞叹,不知道这位东方教主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弟弟,如果不是,那他还真是一位慷慨的雇主。
至少比这个什么讨厌的、贱嘴贱舌的杨大总管好多了。
清晨,东方宏坐在桌边,由着杨莲亭给自己束发。
今天,将是他作为东方教主的替身第一次亮相成德殿、面对无数带着崇敬目光的日月教教众的日子,当然,除了支持者之外,也有不少不怀好意的反对者,就像秃鹰追逐地上矫健的羚羊一般对高高在上的教主虎视眈眈,绝不敢掉以轻心,因此,东方教主特别指示让杨莲亭全程陪同,免得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纰漏,反而弄巧成拙。
杨莲亭拿着一把大梳子,愤愤然地给他刮了两下头发,嘴里嘟嘟哝哝地说:“你也给老子合适点!老子可是日月神教的大总管,这一万多人吃穿用度全在我这里调度呢,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格老子地偏偏遇着你这么个笨蛋,连头发都不会梳!老子侍奉教主也没有侍奉你这个祖宗这么麻烦!最起码教主的头发不要我来给他梳!”
东方宏对着铜镜咧咧嘴,说:“我又没有差遣你来给我梳头。我就这样也挺好,就这样出去吧。”
杨莲亭使劲拉了一下他的头发,说:“披头散发叫挺好?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日月教的一教之主!咱们东方教主向来注重仪表,在殿上议事哪一次不是穿戴得整整齐齐的?”
东方宏耸耸肩,说:“我说过了,我是外国人,不会梳你们这里的头发。而且我到了这里以后也一直都是这样打扮的,没有人挑剔过我。不过,既然你一定要我扮得像东方教主,少不得你自己就要多费点功夫了。”
杨莲亭翻着白眼说:“懒得和你计较。那,我再说一次,你可得记住了,一会儿去了殿上,尽量不要说话,要是他们实在是要盯着你问,你就说:‘这个事情本座还有些踌躇之处,容后再议’。要是他们还要饶舌,你就说:‘本座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然后我就起来挡驾,你就趁机起身走开,今天的活儿就算齐活了,可以回来睡觉了。明白了?”
东方宏点头说:“好,明白了。”
杨莲亭说:“还有,你要学会一些教主惯常的姿势和动作。那,教主坐的时候呢,不像你这样坐得笔直的,他一般是,稍微有些靠后滴地坐着,手还这么着……搭在椅背或是扶手上,有些…那个,怎么说呢…柔弱无骨的样子。然后,教主听人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像你这样直直地盯着人家看,他一般呢,是一边手里玩着一个什么东西,譬如扇子啊扳指啊杯子啊什么的,一边低着头听一会儿,在说话的人说完了才会这么……扬起眼睛看对方一眼,有一点媚气的感觉,可不像你这么直不愣登地。你自己好生回忆一下那日见到教主时他的神态动作,好生揣摩一下啊,别一跑进去就叫人家感觉教主今天怎么和变了个人似地,惹起别人的疑心。”
东方宏心想还真是的,虽然东方不败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的。同样的动作,自己做起来很潇洒很阳光的感觉,在东方不败做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者可以称之为“风情”吧。嗯,这种感觉,只怕自己再怎么学,也只能是邯郸学步,反而弄得不伦不类,还是尽量少说多看,沉默是金的好。
东方宏的头发有些长短不齐,不像一般人那般齐整,很不好梳,杨莲亭弄了半天都没弄好,气得想骂人。等他终于把东方宏的头发梳好了,长出了一口气,赶紧给他把发冠弄好,将没弄得很平整的头发包了进去,看起来倒是和东方不败毫无二致。
杨莲亭突然邪气地一笑,说:“你不会梳头,那会不会穿衣服呢?我很不介意服侍你穿衣服。”
呵呵呵教主是个大美人,像他这样的小人物自然是只能流着口水远观欣赏啦,杨莲亭自然是不敢动什么歪脑筋。不过,这家伙长了一张和教主一模一样的脸,尽管缺了一点什么味儿,不过要是顺手、、、嘿嘿嘿,杨莲亭笑得好猥琐。
东方宏瞄了一眼他脑门上挂着的一缕“自然卷”(昨天被烧的),泰然自若地说:“我也不介意再观赏一次‘大烧活人’。”
杨莲亭收了绮思,吼了起来:“昨天的事情老子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提?”
东方宏快速地伸出两根手指,往他嘴巴上一按,杨莲亭的嘴上就呈“X”形被贴上了两条白色胶布。
杨莲亭以愤怒的眼神询问:“你又玩的什么妖法?”
东方宏摇头说:“你太吵了!现在去外面呆着是一个好选择。”就不由分说地将他推了出去。
整个世界……清静了。
东方宏抖开杨莲亭拿来的衣物,修长的手指划过丝缎柔滑的表面,有些神往地想:都是好的材质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穿过,上面是否还留有他的气息?
啊,他那一蹙眉一低头的风情,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同样的面孔,同样的五官,自己却绝不可能有那样的妩媚情致,叫在镜子里看惯了那张面孔的东方宏都一晃眼乱了心神。
想到这里,东方宏不禁略有些羞愧,自己居然去肖想起一个男人来,而且,他还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弟弟!
东方宏晃了晃脑袋,将不合时宜的幻想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来,快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将杨莲亭拿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自己的身上。
月白色的交领大袖长袍,外罩白地绣着清雅的兰竹图案的直领对襟广袖衣,衣袖上蔓延着一层层云纹,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青绿闪金攒心梅花长穗宫涤,挂着一块雕着龙行四海图案的羊脂玉的玉佩,和头顶带着的镶嵌着宝石的紫金冠两相辉映,端的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打扮妥当的东方宏一脚迈出了门口。
迈出脚的这一刻开始,他将不再是籍籍无名的东方宏,而是——江湖中人人侧目的东方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大家的留言我看了,还没有回复,心里有些踌躇,要不,我还是尽量写得甜一些吧,很虐的地方咱尽量控制。
这样吧,教主和令狐冲只有最开始的心动,但是没有肌肤之亲,也许就像电影中处理的一样,由诗诗来完成。至于教主是如何坠崖的,任我行等四个人的围攻只是外因,最重要的是被内线诗诗和杨莲亭等人背后的势力的陷害。
至于教主被虐的那一段,因为是必须的情节,实在不能接受的就……但是谢绝谩骂和人身攻击哦。
教主失忆之后会很甜的,某捕泪汪汪地保证!哥哥像照顾大宝宝一样照顾弟弟,在教主天真无邪的“诱惑”下终于“情非得已”,然后,教主是强受啊,喜欢粗暴一些的对待,那啥的时候会很带劲哦,想到这里,某捕都要流鼻血了、、、
☆、补全
东方宏的记忆力很好,杨莲亭只和他说了一遍今天将要见到的重点人物都是什么模样,性格如何,他便一下子从殿上的几十人中一一甄别出来。
站在最前面那个红脸大汉,虽然头发都花白了,身形却是十分高猛健壮。右边额头上有一块醒目的疤痕,从眼角直拉到嘴边,看起来十分骇人。
红脸大汉此时正大声嚷嚷着说:“现在武林之中腥风血雨,都为了《辟邪剑法》各出奇招,此时,咱们日月神教正该出手,一展我神教所向披靡的雄风才是。对不对,东方兄弟?”
东方宏心想,这口口声声喊着自己“东方兄弟”的应该就是风雷堂长老童百熊吧。杨莲亭很不屑地描绘他为只有蛮力、没有脑子的“拼命三郎”,不过说起他当年的伟绩,也不得不服,最后说:“当年教主在太行山被‘潞东七虎’围攻,当时教主练功未成,又身负重伤,全靠童百熊豁出命来救主才逃过一劫。不过,童百熊仗着这一点功劳,进进出出都称呼教主为兄弟,教主不好说他也就罢了,童百熊还在日月教咋咋呼呼,当说不当说的都满嘴里乱飚,真真是个讨人嫌的东西。你只不要理他就是了。“
东方宏觉得此人就算是有些口无遮拦,为人倒是光明磊落、憨直可喜的一条汉子,又不失为忠心耿耿之人,值得结交。
东方宏正琢磨着还童百熊一个什么表情的时候,童百熊身后的一个面容清瘦、面色蜡黄、步履沉稳、给人一种十分精明干练的感觉的人说话了:“童长老,教中的人谁不知道你和教主关系好?可是也不要时时刻刻挂在口上显摆行不行?教主的名讳就这样被你翻来倒去地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日月教是这么没规矩的地方,‘为尊者讳’这一点你懂不懂?”
童百熊气结,怒目圆睁地说:“贾布,你……”
贾布看都不看他,悠悠地说:“教主是供在心上敬重的,不是放在口里反复念叨的。我们下属忠心为教主办事就好了,动不动就和教主称兄道弟,岂不是抬高自己压低教主?”
说着,贾布恭恭敬敬地对着东方宏行礼说:“教主明鉴。属下以为,此时林震南家尚有一丝元气,不是完全无力保护《辟邪剑谱》。不如等他们厮杀完毕,咱们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请教主容许属下带着堂下弟子前往福建,夺取《辟邪剑谱》,为神教再立新功!”
童百熊脸上马上挂不住,指着贾布大骂起来:“嘿,好你个贾老二!老子想出来的招儿,倒被你捡了个现成!东方兄弟,不对,教主,我老童嘴笨,说不过这巧嘴八哥儿,不如您来评评这个理儿!“
东方宏听明白了意思,便说:“呃,两位长老都争着为我教出生入死,本座甚是欣慰。此事关系重大,待本座回去细思后再做谋划。”东方不败交代得很清楚,任何事情都不可自专,必须回去禀报后第二天再回馈给日月教教众。
童百熊和贾布两人都有些悻悻然,不过还是摄于教主的神威,不再多话了。
总算把这一出戏演完,东方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