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 转世罗喉与兔形黄泉的河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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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 转世罗喉与兔形黄泉的河蟹生活-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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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很平常”。


就像是应约参加君曼禄学校的联欢活动时,看到班级教室里的学生身穿晚礼服的女仆护士装的不三不四的就连自家的侄女都穿着桃红色的女式古装,问她这是做什么,小姑娘说这是班里投票通过的COS主题活动,是潮流哦。

原来这只是大众趋势而已,倒是吾大惊小怪了。


罗喉端着杯红酒在手中轻晃着,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完全黑透的天色。肩膀上的小家伙本来已经昏昏欲睡,闻到酒的味道耳朵一竖又支起脑袋,细细软软的耳朵尖擦得他脸颊痒痒的。

再看肩上的兔子(也许是)正大头朝下地向酒杯的方向往手臂上爬,但因为头重脚轻,动作显得小心又笨拙,随时有摔下地去砸成毛饼的可能。

董事长大人微不可闻地叹息,随后伸手扶住团子软软的脑袋,将酒杯口朝着它的嘴巴晃了晃。


“你喝么。”


兔子耸着小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后欢天喜地地把整个脑袋都插进杯子里吧嗒吧嗒地舔起红酒来。

罗喉默默地在窗前立正,在更久之前,他还是一个人住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时,看着窗外会习惯性地手背后的。

兔子来了之后会往肩膀上爬,爬上来还不消停,各种闹。

他不介意这种无声无息的骚扰,但怕这不大点小的一个不稳摔死,于是总有一只手扶在兔子的小身体旁边,一段时间之后成了习惯,只是没办法再手背后了。


要说养东西,真正不知道罗喉究竟是在行还是不在行。如果没有人提出要求,罗喉的住家就像是个旅馆套间,有硬件没生活。只有同色的床单同色的衣物,四季轮回下来不带变的。

罗喉有个表弟叫君凤卿,幼时父母双双忙碌,就把他寄放在大他不了多少的罗喉家里。

等到凤卿的父母忙活完了,想起儿子来了,就见自己家的娃儿一个假期里被倒腾得整整齐齐体态健康身心愉快,追在金发红眸的表哥后面大哥长大哥短,对亲生爸妈看上一看,又追着他哥去了。

搞得君家父母握着罗喉也没多大的小手,由于悲喜交加哭笑不得,演化成一种扭曲的表情。


等到君凤卿长大成年了,谈恋爱了,结婚了,有了个粉嫩的小闺女,也就正好赶上了年轻父母必经的事业忙碌期。妻子驻扎海外进行工作,自己也会议出差忙得焦头烂额,眼看着不大点的女娃被自己冷落,君凤卿不得不求助于事业趋于顶峰中的表哥罗喉,拜托他照顾下一代的任务。

于是在一段时间以后,君凤卿终于可以体谅自己父母当年复杂的心情。他的独生女君曼禄在那个时候咬字还不太准确,叫自己“爸爸”的时候叫成“拍拍”,叫罗喉“伯伯”时也叫成“拍拍”。当某一天小曼禄终于咬清了字音,抬起可爱的小脑瓜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叫出“爸爸”的那个瞬间,她盯着瞧的是面无表情的伯伯。


正和罗喉对坐品茶的君凤卿一口新茶全部喷上了大哥的脸。


有曼禄入住的那段时间,罗喉的公寓是充满了家庭气息的。少女色系的小房间,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精致的衣服鞋子卡子头绳一应俱全,墙壁上的暖色调装饰画,儿童书和画册摆放在各种小孩子可以触到的位置,精致的茶具和餐具无一不透露出糖果色的氛围。她的大伯同时兼任了车夫、厨师、家教、玩伴一人多职,使小姑娘就这样幸福地长大。

等到曼禄长到罗喉胸口那么高了,在学校寄宿了。罗喉的私人空间便在突然之间冷清了下来,人似乎是又恢复到独居时代的孤僻。君凤卿看着他,总觉得这比自己更像是空巢期的可怜老爸,不自觉地提议道“大哥您也该让我们有个大嫂了吧”。


罗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去给他俩的杯子加水,顺便还像对小孩一样摸摸君凤卿的脑袋。

“吾有你们在就够了。”


小表弟才想起自家的大表哥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却不断为身边的人着想着,为他们已经活了半辈子。他已经疯过玩过,结交了朋友兄弟,邂逅了恋人尝过了爱恋滋味,最终拥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亲人。而罗喉似乎一直是一个人。

君凤卿对女儿说,多去看看你大伯吧,他一个人挺寂寞的。小姑娘懂事地说嗯我知道的,然后在个大热天里趁着学校门禁时间还没到,抱着个活物敲开了罗喉家的门。


“大伯,能帮我养它一段时间吗?它长太大了,被管理员发现,不让养了。”


君曼禄眼中含泪捧着个宠物箱。

罗喉提起箱子往里一看,瞬间眉头一拧,用少见的错愕目光在箱子里的生物和君曼禄之间穿梭。


“这不是野猪么。你是从哪里买的。”


服服帖帖地卧在箱子里的,是一头酱紫色的猪。

突出的獠牙证明这还不会是头正常的家猪。

想到自己的宝贝侄女居然饲养着头猛兽,罗喉当真感到一阵虚惊与脱力。


“学校门口的小铺上卖的,老板说这叫做荷兰猪噢。”

“荷兰猪不是老鼠吗。”

“荷兰猪……不是猪吗?”


罗喉俯视着小侄女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抿了一下嘴。


“……荷兰猪就是猪。”


紫色的野猪就这样简单地成为了天都董事长下一个养育对象。

罗喉住在这幢豪华公寓最高层,包下公寓的天台过去只用于长时间地观景沉思。后来曼禄来了,就搭建了个温室花园。现在将野猪饲养在温室里,好吃好喝好待见,真正有向可以撞死老虎的山猪方向发展。好在这家伙虽然块头巨大,面相凶恶,但没什么声音性情也很温顺,跟忠犬一样跟在罗喉脚边,很有责任心地守在天台上站岗。

至于这个把在自己手臂上,脑袋和两只小手都进了酒杯美滋滋地喝酒的小动物,它的到来完全是一个意外。


那个时候天还有些凉,到了太阳落山是还得穿外套的。

罗喉在回家路上想起君曼禄说最近学校的伙食令人遗憾,便上西饼店买了些她平日喜爱的糕点,开车到学校宿舍送了一趟。做完这些后,他沿着校区的林荫小道散了约摸半小时的步,直到见天色已晚才拉起风衣的领子,走到校门口准备开车离去。

离罗喉的车有几步距离马路旁停着辆三轮。三轮上放着些小盆的仙人球和花卉,一大玻璃缸的金鱼和一圈小笼子。小笼子将几个小活物围在车板上,方便顾客观看。

小贩看上去是个清秀的中年男子,紫色的发墨色的眼,看上去很有智慧,穿着也很得体,不像是骑着三轮车以贩卖花鸟鱼虫做本行的。天气本身并不炎热,男子却拿着把类似古玩市场淘来的羽毛扇,很优雅地给自己扇风。


“快收摊了,便宜卖。您要不要来点什么?”

男子摇着扇子招呼罗喉。


罗喉没打算搭理,只在做过三轮车时下意识地瞟了车板上蠕动的活物一眼。却不由地愣了下。

三只小兔正挤成一团取暖。一只雪白的,明显比另两只大一点,两只小的全往它身上挤也没什么反应,应该是脾气很好。一只是黑的,至少在昏黄的路灯下是这个色系,看起来是最小的,跟鸭蛋差不多大,畏缩在大的那只肚子底下直哆嗦。应该是还没断奶的小崽为了讨顾客喜欢,也一起给拿出来卖。

引起罗喉注意的是比大白兔小,比小黑兔大,跟一颗鹅蛋差不多体积的那只。那只兔子的耳朵是带着两杠红道道的,身上也有些红色的斑纹。乍一眼看还以为是受伤出血了,引得罗喉不禁弯腰仔细看了看那只兔子。看过后才想起自己儿时也有小贩将小动物的身上染了五彩斑斓吸引孩子掏钱购买,这么古老的手段真是久未见了。

那只看起来和另两只不太亲,却还把半截身子缩在它俩之间,还探出脑袋来的红白花一直眯着眼睛,看起来有点虚。可罗喉刚要冲他伸手就见它警惕地竖起耳朵抬起脑袋作势要咬他,一双小眼睛直冒凶光。


“啊,没事的,这不咬人,就是有点活奋。”

小贩有点紧张地用扇子把红白花的小脑袋按下去。


罗喉则又看了那只脾气凶暴的兔子一眼,不顾小贩的再次招呼开锁上车,摇开车窗,发动了引擎。

他的车子刚要往外拐,一位身穿艳红春装的年轻女士就从他车前走过。罗喉很有耐性地等她走到前方,发现她停在了三轮车前。

那位女士似乎对最小的黑兔子一见钟情,甜甜地微笑着捧起小家伙吹了下它的后背,然后和小贩说了点什么,便将兔子交给小贩送进笼子,自己开始从红色革制的手提包内摸出钱包付钱。

显然,剩下的两只兔子慌乱起来,在双方手底下着急忙慌地窜来窜去。小贩开始笑嘻嘻地对女人说话,罗喉开着车窗,大概听到他说这三只是一窝的,特别亲。兔子只养一只也寂寞,不如都拿走,他也要收摊了,算个便宜价。然后开了个的确不贵的价钱。

可女人似乎的确没带多少钱出门,犹豫了半天推说两只足够了,自己上班怕养不过来。最后一次简单的讨价还价,女人买走了小黑兔和大白兔,抱在怀里慢慢走了,留下高跟鞋踩得嘎哒嘎哒。


这回只剩下红白花了。罗喉坐在车里,眼看那红白相间的长耳朵窜过来跑过去,一会儿那个不大点的小身子就把着笼子探出来,冲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两只小脚为了攀上笼子在底下猛捣,最后被小贩一扇子拍下来轱辘到车板上,消停了一下又直起身子来往同一个方向眺望。

罗喉等了一段时间,路过的行人逐渐稀少,也没有人再买过小贩的东西。他眼看着那细小的身影毫无安全感地蹦起来又落下去,想到它被丢下了,只剩一个人了,心中就莫名地流过一丝感伤。

他慢慢将身体向后靠去,略加思索了一阵,然后把车熄火,果断地打开车门走到三轮前,全然是黑道王者前来踹翻小铺的景象。

红白花已经使尽了力气,软绵绵地糊在车板上,冷风一吹,它慢慢地把自己缩成毛茸茸的一小团开始发抖。眼睛半睁着,又把脑袋埋进前肢里的样子像个哭得抽抽嗒嗒的娃娃。


那一天傍晚,罗董事长身穿黑色长款立领风衣,一头金红交织的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高大英武的身躯挡住了小贩和兔子头顶上本身就没亮到哪儿去的灯光。

只见这位先生眼中血色闪动,神情睥睨地俯视着阴影中的他俩,伸出白瓷般的食指戳戳趴在那儿哆嗦的红白花。暗色的唇间发出了浑厚低沉的嗓音。、


“这个多少钱。”


小贩笑盈盈地摇起了羽毛扇。

红白花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起来一口咬在新主人的食指上。


后来罗喉没有要那个加五块钱的粉色笼子,倒不是花不花那个钱,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无视兔子的张牙舞爪,他交了钱,一只手就将小东西抓了满把塞进风衣的领子里,无视小贩惊愕的神情再次坐进车厢,发动后一踩油门向前驶去。


在怀里折腾了没两分钟,兔子就不动弹了。

罗喉拉开领子往里看,就见小家伙团在自己腹部睡成了一团。软软的肚子轻轻地起伏,散发着热乎乎的温度,正常的小动物睡眠体温。

罗喉一面开车一面想,明天该去买个篮子,新鲜蔬菜和兔粮,还要在阳台上铺点报纸。他记得宠物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排泄问题,但也记得对其教育方法。


在那个时候罗喉还不知道,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这类问题。而与众不同的宠物驾临,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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