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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洞之后,看到里面骸骨和壁画,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天门道长最为至情至性,登时就哭了出来,跪在一堆骸骨面前痛哭叩拜,很显然那是他的前辈。封不平醉心剑法,看见壁画上记载的那么多已经失传的华山精妙剑法都被人破去,显得失魂落魄。岳不群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定闲师太叹息念佛。
左挺早让叶登科准备好了笔墨,把各门各派的武学一一记录下来,还有后面那些破法。天门道长等见到本门失传武学,本不愿被别人任意记录,不过事先已经约定好,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能反驳。
左挺让叶登科用绢布记录五派剑法,然后说:“大家把各派祖师的骸骨请出来,就把这里的壁画都毁了吧,以免落入他人之手。”
进来这里的都是聪明人,早就把自己门派的武功都给记录下来,虽然事先有约定,他们也到底不好意思像左挺这样厚脸皮光明正大地去看别家武学。
左挺一面安排人把五派祖师的骸骨运出来,交给各派自行安置,还把日月神教十大神魔的骸骨一并起出安葬,当时就有不少人反对,要给魔教来个鞭尸,挫骨扬灰,左挺不同意:“死了死了,一死百了,跟死人较劲算什么能耐,真有本事现在就杀上黑木崖去!”让嵩山弟子将骸骨连同他们生前的兵器一起运去西山莲花峰上安葬,立上石碑,上面刻了“大力神魔范松之墓”,“飞天神魔赵鹤之墓”等字样。
之后左挺便张罗编纂“五岳剑典”,这下子又在江湖上引起轰动,而且五岳剑派自己就先炸了锅,天门道长脸红脖子粗,跳着脚骂街反对,岳不群也义正词严地谴责,左冷禅也发书,让丁勉和陆柏一起赶过来阻止。
然而左挺铁了心要做这件事,岳不群不同意,他就把地点改在朝阳峰,丁勉和陆柏来警告封不平,左挺晓之以情,诱之以利,让封不平站在他这一边,有拉拢了定闲师太,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莫大先生忽然赶来,站在了左挺这一边。
于是左挺就在华山朝阳峰剑气冲霄堂第一次编纂《五岳剑典》,一上来首先就把嵩山派的内八外九十七路剑法记录其上,后面就是从石壁上誊抄下来的大嵩阳神剑。
第二卷是地主封不平,他因剑法被魔教所破受了刺激,又被左挺忽悠几句,索性把二十四路华山剑法,连同养吾剑,希夷剑,混元剑,淑女剑,玉女剑,连同石壁上抄下来的朝阳一气剑,还有自己苦心专研十五年独创的狂风快剑也记录下来。
若说起来,这封不平也没有这么好说话,改变不了那种敝帚自珍的习气,不过前几天左挺就先打下了底子,以一套少林达摩剑法与他斗剑,任他接连变换七八种剑法也不能取胜,最受更是以拈花指力,深入剑光之中,连续六次捏住他的剑尖,今日封不平又见本门失传的高深剑法也被人破去,偏偏那破解之法自己还没办法应对,受了刺激,这才豁了出来。
第三个是定闲师太,她们恒山派都是尼姑,毕竟跟纯粹的武林门派不同,就好像少林寺,人家主要工作是参禅念佛,看破红尘,因此也变通最快,老尼姑提笔写下了十五路的恒山剑法,加上墙壁上的万花剑法,本已足够,为了表示对左挺的支持,师太又把天香断续胶和白云蛇胆丸的配方写了出来:“愿左贤侄以武止杀,造福江湖,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第四个是莫大先生,他写出了衡山派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因石壁上就有衡山五神剑的绝招,他将五路剑法补全,想了想,人家都把门派里的剑法拿出来,自己再藏私就不像话了,老先生跺脚骂了句娘,把衡山派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也写了出来。
天门道长拒绝参与此事,不过没关系,左挺已经得了从石壁上誊抄下来的五大夫剑,快活三剑,还有七路泰山剑法,已经是足够了,按照当初的约定,左挺可以把这些泰山剑法传给任意五岳剑队里的弟子。
如此五岳剑典初步编完,上面几乎囊括了五岳剑法所有的精妙剑法,之后左挺就和封不平、定闲师太、莫大先生共同专研分析,一方面解决那些魔教的招数,要不然这些剑法有现成的破招,那也不必再练下去,反正无论练习得再怎么精纯,最后也要被人破去。
只是当初魔教十大神魔破解五岳剑派招数的时候,是事先参详了葵花宝典上的招数,那葵花宝典何等高明,他们这些人穷思苦想了半个月,也才破解了魔教两个招式,为了将剑法破绽全部补足,定闲师太又把自己的两个师妹,定静和定逸师太招来,封不平的两个师弟成不忧和丛不弃自然早就参与在其中,衡山派刘正风一去,莫大这辈师弟只有一个不成材的鲁连荣,也参与进来。
再说左冷禅,连续十二道金牌,嵩山十三太保派来了六个,左挺依然不鸟他,他既不能真把儿子打死,甚至血溅朝阳峰,而且对其他四派功夫也极是眼馋,因此在乐厚的劝说调节之下,左挺先发了求援信,他方借坡下驴也来朝阳峰,他是当今正道三大高手之一,一代剑法宗师,有他的加入之后,进境方才快了起来,被魔教破掉的剑招一个个被补足,整个朝阳峰上一片欣欣向荣之态,到处都是专研炼剑的人,甚至那些二代弟子,左挺也常与其中优秀的切磋进益。
实际上,左挺早就听过无招胜有招这句话,也懂得其中的道理,当初在少林寺跟和尚切磋拳脚,跟武当的道士对练剑法,对这些各种招式早就不十分看重,因此等他爹一来,他就又开始溜号了。
《五岳剑典》的编纂进入到第二时期,这回由左冷禅主持,他直接让泰山派天门道长的三个师叔玉矶子、玉磬子和玉音子三个越过掌门来朝阳峰参与此事,人数比原来增加了一倍不止,高派高手纷纷云集华山,左挺美其名曰:“华山论剑!”
心有千千结
左挺跟左冷禅一样,都有心合并五岳剑派,不过走的路线不一样,左冷禅就好像当年的苏联,靠武力征服其他几派,并且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小弟甚至是奴隶。
而左挺走的是欧盟一体化的路线,几个国家共用一种货币,一个军队,一部宪法,慢慢地就自然而然成为一个国家。左挺如今编纂《五岳剑典》就是让五派武功先融合,武林门派,合并阻碍最大的就是武功,只要这一步迈出去,五派合一也就指日可待了。
把主持编纂剑典的事情留给左冷禅,他自己着手扩大五岳剑队,由原来的五十人扩大到一百人,其中填充了不少泰山三玉和嵩山派其他太保门下的弟子,左挺仍然是以总教官的身份来带领他们训练,根据他们的性格从剑典上摘出相应的武功来传授,这也算作是因材施教,这些人由他手把手地教导,很多人虽然在自己门派里有师父,但武功几乎都是左挺一手教出来的,因此左挺对于他们已有师徒之实。
左挺还让他们以后自称是五岳剑派弟子,不必再讲自己是具体哪一派,当时华山派的几个弟子又不干了,嵩山派也有不少人反对,左挺反问他们:“你,虽然是乐师叔的徒弟,但练得可是华山养吾剑法,你,虽然是岳师叔的弟子,但练得是泰山的五大夫剑,你们说你们到底是哪一派的弟子?咱们五岳剑派是一家,五岳剑队更是一个大家庭,咱们互相之间都是师兄弟,你们哪个再搞以前那种小集体,拉帮结伙,休怪我不客气!”他冷冷地看了高根明一眼,“须记得,孔老夫子教导我们,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因岳不群和天门道长的不配合,岳不群顺势把他们俩给排出在外。岳不群事先以为,左家爷俩肯定只是以编纂剑典为借口来套其他四家功夫,暗地里还跟定闲师太和莫大先生他们搞过串联,并且认定左家爷俩在搞双簧,哪知道左挺那么大的魄力,先把嵩山派的真功夫拿出来,左冷禅后来又向儿子妥协,岳不群一下子被孤立,再想加入编纂剑典事宜,左冷禅只是不许,现在江湖上说起华山掌门,都只说封不平而不言岳不群,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年,华山气宗就要湮灭在江湖人的视线之中了。
天门道长是个牛脾气,一倔到底,带着自己的弟子回了泰山,连迟百诚那是个五岳剑队里的弟子也领了回去。
左挺扩大五岳剑队的人数,就是想让岳不群放手,把林平之弄进来,事先还去了一趟华山跟岳不群闲聊,话里话外透着意思:如今五岳剑队人数增加到一百,每派有二十人的名额,你华山气宗有十人,因为剑宗人少,我照顾你,再给你五个,这十五个名额你凑不齐也罢了,然而有弟子去藏着掖着不放出来,那就是不支持我工作了,那我就把你们华山气宗的弟子全部踢出来,以后五岳剑派再有什么大事小情,也就没有气宗的分了,一切找剑宗就是。
岳不群被他闹了两次,都落得个灰头土脸,现在看到他就打心底里发憷,况且这么长时间也确实没有发现林平之身上有辟邪剑谱的迹象,因此也松口,让林平之加入剑队,非但林平之,连令狐冲跟岳灵珊也都送了过来。
太阳底下,左挺坐在树荫底下,喝着茶水,笑眯眯地看着广场上练剑的队伍,其中最喜欢的,又是华山队伍里的那抹身影。
如今林平之长得比当初在福州时候更加的英挺俊秀了,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勃勃的朝气和活力,只是性格越发地沉闷,经常一个人坐在某个地方发呆,很长时间也不跟人说话。
三遍剑法依次练完,华山派的队伍散开,衡山派的队伍上,拉开架势,窄细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左挺正要让叶登科把一碗冰镇酸梅汤给林平之送过去,却看见岳灵珊再给他擦汗,不禁心头泛酸。他心里暗叹,对于一个同志来说,爱上一个直男简直是个灾难,不过到底决定再努力最后一次,毕竟他是很喜欢林平之的,想办法把他弄到剑队里来,也是为了方便追求,不能半途而废。
下午的时候,左挺就提出来,五岳剑队重新整编,不再按照原来的门派分队,而是按照练哪一派的武功来分队,比如施戴子,练的是泰山派功夫,以后就要拿泰山派的那种短铁剑,归入青木剑队,而林平之练的是衡山剑法,就要拿衡山派的窄直短剑,归入赤火剑队,这样每队练习同样的剑法,也方便训练和管理,当然也有人提出抗议,不过左挺直接宣布抗议无效!然后分派队伍,这回就把林平之跟岳灵珊给分开了。
林平之上华山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正经学过什么剑法,都是岳灵珊在教,而岳灵珊跟他之间也是玩耍打闹为主,练剑时候也是让他用家传的辟邪剑法给她玉女剑法喂招为主,况且她本身武功就不怎么地。林平之加入剑队太晚,很多功夫都耽搁了,左挺自然要单独多加辅导的,手把手教他那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
几乎剑队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思,只不过没人会提出来,其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况且都被左挺管着,又受他的恩惠,华山派的则是被他闹怕了,敢怒不敢言,因此每当左挺拿着林平之的手挥剑的时候,华山派那边就投来许多道愤恨恼怒的目光,然而左挺没有注意到,在这些目光之中,还有一道伤感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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