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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挺点头:“东方教主武功深不可测,已经达到了不滞外物,摘花飞叶皆可伤人的境界。”
“所以我本身来讲并不想杀你,要杀你的是莲弟。”
“杨莲亭?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东方不败有些不好意思:“当初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在衡山我曾多看了你一眼。只有一眼,莲弟便要杀你。”
“啥???”左挺几乎跳起来,“就这么点事,你们就夫夫联手,屡次三番地要杀我?不就看了我一眼么?他至于就……再说你也是的,没事看我干什么?”
东方不败低着头,带着些许的不好意思,不过却又无比坚强地说:“那时只是感觉你这少年跟其他正道中人很是不同,因此才多留意地看了你一眼。我知道这样做很是不该,很没有道理,不过这是莲弟的意思,上次他背着我来杀你没有成功,还几乎被你们打伤,我知道他是不会罢休的。以他的水平,是斗不过你的,所以我这次才亲自走下黑木崖,替他来杀你。”
“不带这么玩的!”左挺闷闷地说,“你们两个过你们的,凭什么就因为看了我一眼就要杀我,这不公平!”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是公平的?我东方不败杀人,又要什么理由?又何须给人解释什么缘由?只是看你这少年很不错,若不是因为莲弟这事,我是在不会沾染闲事的,可惜了。”他是真的可惜,不过语气中却有不容更改的坚决。
“那你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自然是因为宝典上的秘方了,我比莲弟大了将近十余岁,虽然因我内功的缘故,延缓了衰老,但到底抵不过人世间的生老病死。”他用手抚了抚光滑的脸颊,“前些年眼角就开始出现细纹,若是莲弟哪一天嫌我老了……”
“我把宝典背诵给你,你能不能放了我?”
东方不败看着他,歉然地摇头:“我还是一样要杀你,除非……除非你能求得莲弟原谅。”
“何着你杀我也是为了让他出气,留着我也是为了活的药方,驻颜不老取悦于他啊?”
东方不败点头肯定。
左挺无语,良久方才叹出声来:“我真有点嫉妒他,若是有个人肯这样对我,便是立刻死了,那也甘愿了。”
东方不败很是诚恳地说:“左公子,你不要恨莲弟,要恨就恨我吧。”
“我也不恨你,你也是爱之至深嘛,呵呵,呵呵。”左挺笑了笑,转移话题,“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去?”
“我不能带着你回黑木崖让莲弟看见,现在带你去杭州西湖,路上在开封把平一指带上,他医术不错,让他帮你看看伤。”他看着左挺,仿佛安慰地柔声说,“杭州西湖,美景天下无双,那里有一座梅庄,我们就在那里炼丹,等把药练好,我会让你长眠在梅树底下,等以后每年梅花盛开的时候,我会让人来祭奠你……”
左挺再度无语。
过黄河到开封时候,平一指就来了,加入队伍一起南下,他先给左挺治伤,事实上左挺修炼易筋经已有小成,当日虽然被东方不败伤得极重,却不三日就完全康复了,这一路上本来一路装着未愈,好让东方不败他们放松警惕,只是他也深知平一指这杀人名医的厉害,因此前几天听说东方不败要找上他,立刻就改了主意,逐渐好转起来。
听说左挺平安无恙,东方不败微微松了口气,一面让计无施先行南下去找五仙教教主蓝凤凰和百药门掌门毒不死人诸广白,让他们搜集相应的药物,提前赶去西湖梅庄。
平一指受教主之命来盘问左挺,在这医药大行家面前,左挺可不敢胡说八道,万幸他曾经问过冲虚道长关于道家炼丹的事情,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弄了一些烧铅炼汞的话编了一大通出来,而且提前说:“关于三元金丹的事情我也跟教主您说了,地元丹必须要有人元丹做基础,你内功大成,这药你吃了才有效果,否则的话,对于寻常人来说就是毒药,吃了必死无疑!非但七窍流血,而且骨骼发蓝。”
平一指也说:“这里面有砒霜的成分……教主,当年您也给过我一张方子,那个……”
“不错,这都是葵花宝典上记载的药方。”
葵花宝典是日月神教的镇教至宝,平一指霎时间浑身冷汗,头皮发麻,知道听了不该听的东西,赶紧要走。
左挺笑呵呵地说:“老平,你不用害怕,我刚才说过了,这丹药得需要强大的内功作为依托,否则的话吃了就死,试问天下之大,能有这般强横内力的除了东方教主之外,也就方证大师能达到这个要求,别说你只是听到,即使练出来也不打紧,不怕死的尽管吃,吃多少死多少,比你们那三尸脑神丹还厉害。”
“你也知道三尸脑神丹?”
“嗯嗯,有所耳闻。”
平一指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摆摆手:“左公子是我的客人,不需要那些。是咱们对不起人家。”
越往南走,天气越暖和,过了长江就到了炎热的夏季,东方不败内功深厚,不避寒暑,其他人就都得换上薄衫,左挺索性只穿一条短裤,一条对襟小褂,丝毫不估计嵩山少主的身份,也不穿鞋,光着脚丫子坐在轿子里,看见卖糖人的,卖西瓜的就要,抱着啃,躺着吃,东方不败惯着他,但凡有要求一律答应,漠北双熊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左挺故意指使他们,也都只能默默受着。
这一路上,丝毫没有人来打搅,无论是日月神教还是五岳剑派的,全都销声匿迹,日子过得悠然自得,宁静得很,平平安安,直到杭州西湖,梅庄四友早得了消息,走出五十里,迎接教主大驾。
借酒发疯
日月神教教主大驾光临,梅庄四友离着老远编出来迎接,到了梅庄,下榻的房舍,吃穿用度全部都早就拾掇出来,非但精致典雅,而且面面俱到,连给左挺的换洗衣衫鞋袜都做了十几套出来。
在来时的路上,左挺便画了鼎炉的图纸,东方不败让人骑快马送来,到了这边,金银铜铁锡各种材质,一共九鼎九炉,早就都准备好了,连同各种银霜碳,无烟碳,朱砂,雄黄,雌黄,水银等物全都准备得无不齐备。
左挺拿过毛笔,蘸着朱砂在纸上写材料,他上辈子原有些化学基础,这辈子又在少林寺里学习医术,跟冲虚道长探讨过丹药学问,虽然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摇的水平,但拿出来糊弄糊弄这些古人,还是可以的。
他打得心思,就是尽量弄出点什么剧毒的化学药品,把东方不败吃死算了,只是大教主也不傻,竟然找来了平一指这位神医,还有诸广白和蓝凤凰两个草药大家,看来要想忽悠倒他们,还得多费几番心思。
“四氧化三铅加上硝酸生成氧化铅加水,硫磺和硝酸要伏火,铅加热……二两硫磺加二两硝石,研成粉末,加皂角三两做引火……生熟木炭粉炒拌……”他嘴里嘟嘟囔囔,手上随手画图,写的全都是化学符号。平一指三人奉教主之命在这里验证真假,详细询问,他把符号的意思,一一解释,什么分子原子电子,加上先天之气,太极两仪化生万物,真真假假,说了个七七八八,饶是平一指这位天下有名的神医和两位医药大家也都被弄得云里雾里,拿着符号回去研究。
对于道家炼丹,除了蓝凤凰外,另外两人也有很深的造诣,左挺如果只是用从冲虚道长那里得来的炼丹知识蒙他们,可就班门弄斧了,好在他有一些化学知识,弄些铜锈铁锈的还原反应,或者是想办法把空气里的阳气和二氧化碳分离,一部分称作生气,一部分称作死气,实验的时候,把老鼠放在死气里面,不一会就死了,连东方教主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他故意弄得玄之又玄,神乎其神,还时不时地弄炸一座丹炉,尽量拖延时间,前前后后搞了三个多月,终于炼成一炉丹丸,告诉东方不败:“此丹是九环丹之中的第一品,名叫岫纤丹,吃了可以脱胎换骨,不过必须得有深厚的内力支持,否则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损害脏器!”
东方不败拿起丹药看了看,又敲了敲平一指。
平一指轻咳一声:“左公子这丹药……有些类似于五石散,确实如他所说,必须要有深厚内力的人才能服用,像教主这般神功通玄之人,食用自然无碍。”
东方不败把手一摆:“你内力也不错,本教主赏你一颗。”
左挺毫不在乎,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嚼了:“这是九转金丹里最差的一种,不过也能帮助凝聚五脏精气,打通经脉了,需要连服六个月,每月服两颗,打通奇经八脉,然后再服用第二品金丹,到那时,我应该也能炼的出来。”
东方不败皱眉:“竟要这般持久么?”
“大哥!呃,教主,这可是传说中成仙飞升的神仙丹方!哪里是那么容易成功的?你看看古代的神仙们,那都要修炼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当然啦,教主你无心飞升,所以呐,也不用吃到第九品丹,只要吃到第七品就可以长生不老,要驻颜不老,吃到第五品也就可以了。”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挑出十二个装在瓷瓶里自己拿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了吧!”
平一指知道东方不败这是在防备他们,三人不敢怠慢,把剩下的丹药分成四份,连同左挺,也都各服一颗。
那丹药确实跟魏晋时候五石散成分差不多,吃下之后,五脏之中热气薰蒸,若是内力不厚之人,也要不停走动,把药力发散出来,对于他们这种内功大家,则要运功将药力化开,使其融入五脏,倒也真有些增进功力的效果。
既要长时间炼药,左挺便在梅庄里住了下来,东方不败不能一直在这里守着他,毕竟黑木崖上还有一个大醋缸杨莲亭等着呢,他要回黑木崖,又怕左挺跑了,便拿出三尸脑神丹来让左挺服下,否则的话就斩断他的手脚,只让他口述指导平一指等人炼丹。
左挺毫不犹豫地拿过那江湖中人人闻之变色的三尸脑神丹就吞下肚里,对他这份豁达,东方不败很是满意:“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吩咐,将来神丹炼成,我自然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那我可要多谢教主大人了!”左挺嬉皮笑脸地说。
“你刚才吃下的,是减了药量的,只能将里面的尸虫禁锢一个月,解药只有我手上才有,我会每个月来看你一次,顺便把药给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这梅庄半步!”
交代完一切,东方不败才走,月底竟没有回来,只派了一个长老来,把解药给他送过来,左挺猜测:想必是那杨大总管跟教主大人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
如此有过了四个月,外面传来消息,日月神教右使向问天叛逃出教,不知所踪,然而江湖上一片风平浪静。
左挺每天在两位长老的监视下开方炼药,虽然有诸多不便,但梅庄四友不敢对他有一点怠慢,衣食用度无不是精益求精,因此过得也算是逍遥自在,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
这日第二品丹将要炼成,放在炉子里回火成型,左挺跟丹青子对坐饮酒,他用现成的丹炉对酒进行蒸馏提纯,弄出七十度的白酒,丹青子一喝便大呼神奇:“左公子不愧是能给教主大人炼丹的奇人异事,那丹炉竟然也能炼酒,真是闻所未闻,让人匪夷所思!”
左挺哈哈大笑:“这酒也是丹方上的,等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