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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把车停到滨海路附近的海边,打算到沙滩上走一走,吹吹海风,就在安铁抬起头眺望远处海面的时候,发现海边有两个人坐在那里。安铁仔细一看,愣了一下,其中一个竟然是瞳瞳。
只见瞳瞳坐在一块礁石上,旁边支着一个画架,瞳瞳在画夹上一笔一笔地描绘着,不时看向大海的远处,此时,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远处那轮红红的落日在一片晚霞中缓缓向海天交接的地方下沉着。
在瞳瞳的身边还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老妇人半躺在一张沙滩椅上,不时看一眼瞳瞳画的东西,对瞳瞳说两句话,然后望着远处的落日发呆,显得有些寂寞。
安铁看着瞳瞳与老妇人在落日的余辉里散发着金灿灿的光泽,远处的海面和近处的沙滩都被晚霞染成的金红色,随着海浪此起彼伏地涌向沙滩,海边这对孤独的老人和专注的少女,就跟一幅油画一样,在海边落日的美丽景色中演绎着一种瑰丽的色彩与祥和,让安铁一时间看得竟有些痴了。
安铁仔细观察着半倚在沙滩椅上的老人,只见这个老人穿着一身亚麻色的长裙,一头银发挽着一个松散的发髻,虽然安铁看到的只是她的背影,但安铁可以感觉到这个老妇人的面容肯定非常慈祥,目光中带着一种千帆过尽的淡然与豁达。这时,安铁在心里猜测着老妇人的种种,越猜越觉得各种猜测似乎都没有必要了。
安铁又看了看瞳瞳,瞳瞳坐在礁石上正望着落日出神,手臂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手中拿着一支画笔,安铁觉得此刻像突然凝住了一样。瞳瞳就像丹麦海边的那个美人鱼雕塑似的,传递着天地间一切灵性的气息,在一副泛黄的油画里欲语还休地对观赏者静静地倾诉着什么。
安铁摒住呼吸,看了瞳瞳和老妇人半天,把原本想走过去打个招呼的念头一下子打消掉,默默地转过身,奔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到了车旁边的时候,安铁又回头看了一眼瞳瞳和老妇人,嘴边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
安铁上了车,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在海边看到的那幅宁静而美丽的画面,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真实感,安铁觉得自己刚才似乎误闯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与现在的自己置身的世界毫无关联的,那个世界似乎是唯美而安宁的心之所在。
安铁刚出了滨海路,李海军就打过来一个电话,跟安铁简单聊了几句,问安铁这几天在忙什么,安铁想了想,现在也没啥事,瞳瞳也不在家,正好不知道干点啥,于是对李海军说:“我去你酒吧坐会吧?你在吗?”
第一部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 … 瞳瞳在酒吧唱歌
安铁的话音刚落,李海军就在电话那头说:“我和卓玛都在呢,你过来吧。”说完,李海军那就把电话挂了。
安铁把车开到李海军酒吧的时候,发现天已经有点黑,不禁后悔刚才没把瞳瞳一起带上,现在想联系又联系不上,只能等瞳瞳给自己打电话,想到这里,安铁决定明天就给瞳瞳买个手机省得找不到瞳瞳自己在这干着急。
安铁一进酒吧大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卓玛的说笑声,比里面的背景音乐声音还大,安铁走进去,看到卓玛在吧台里跟李海军学习调酒,把原料弄得到处都是,安铁看着卓玛与李海军的幸福样子,心想,海军这小子还是比我有福气,这小日子过得真舒坦。
这时卓玛最先看到了安铁,开心地说:“安铁来啦!”
李海军赶紧放下手里的瓶瓶罐罐,笑着说:“靠!你小子过来怎么也没个动静,像个幽灵似的。”
安铁笑了笑,说:“操!我不是怕打扰你们嘛。”
李海军从吧台里走了出来引着安铁坐在一个座位上,说:“我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最近忙什么呢?”
安铁扭了扭脖子说:“我还能忙什么,瞎忙呗,我是不敢见你啊,一看你和卓玛粘在一起我嫉妒啊,呵呵。”
李海军道:“你要想找个人甜蜜还不容易,还不是自己穷折腾,对了,你跟秦枫定日子了吗?”
安铁听李海军这么一问,愣了一下,说:“没,一直也没腾出空和她商量这事,现在她比我还忙。”
李海军看了看安铁,顿了一下说:“还是抓紧吧,免得夜长梦多。”
安铁琢磨了一下李海军的话,点点头说:“你呢?和卓玛什么时候办事?这么可爱漂亮的姑娘也得抓紧啊,嘿嘿。”
李海军捶了一下安铁,笑道:“你小子又整我身上来了,卓玛才18,怎么也得等两年再说。”
安铁说:“也是,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找个小老婆,哈哈。”
李海军看了一眼还在吧台里折腾的卓玛,若有所思地说:“是啊,我也没想到。”
就在这时,安铁的电话响了,安铁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安铁顿了一下,按下接听键,还没等说话,就听电话里传来了瞳瞳的声音:“叔叔还没回家吗?我刚才往家打电话没人接。”
安铁问:“我在你海军叔叔的酒吧呢,你还没回家吗?要不我去接你吧,你在哪?”
瞳瞳说:“你不用接我了,我一会自己过去,我现在在老师家呢,叔叔不用担心我。”
安铁心想,难道瞳瞳在那个老妇人的家里?便问:“是吗?哪个老师啊?这个电话是老师的吗?”
瞳瞳说:“对,我一会再在跟你说吧,叔叔,我挂了。”说完,瞳瞳就把电话挂了。
安铁一挂断电话,李海军就问:“怎么?瞳瞳过来吗?”
安铁说:“过来,估计得等一会。”
李海军笑了笑,说:“我看见瞳瞳前两天还上报纸了?这丫头还真有心,怎么样?高兴坏了吧你。”
安铁一听,得意洋洋地笑着说:“可不是把我给乐坏了吗,我当时看着都有点意外,这丫头自从学画画以来变了很多,哎呀!真是长大了,有时候都开始教育我了。”
李海军哈哈大笑道:“是吗?怎么教育你的,说说。”
安铁说:“不说了,想起来我就惭愧啊,你这里有啥吃的吗?我都饿了。”
李海军说:“饿了咱们就出去吃点,这儿能有什么,都是酒和小零食,要不等瞳瞳过来咱们四个一起去,给你拿点爆米花你先填下肚子,哈哈。”
安铁说:“操!那玩意哪能当饭吃,甜不拉几的,别等了,我出去点几个菜回来,就在你这酒吧里吃了。”
李海军笑道:“那哪行啊,这是酒吧不是饭店,OK?”
安铁说:“那怎么了,我今天还就给他们来点香味扑鼻的,启发启发你这个酒吧老板,让你也整点创意出来,对了,你说我点个红烧肉,往这桌子上一放,再配合你这酒吧的气氛,那多带样啊,哈哈。”
李海军说:“我看行,今天咱也整点个性的,行,我现在就出去买去。”说完,李海军站起身打算去点菜。
安铁拉住李海军,说:“你呆着吧,我去,我知道你这附近哪家红烧肉好吃,嘿嘿。”
安铁刚走出酒吧门口,就看见瞳瞳正好从一辆白色雪佛莱上下来,一看见安铁正往这边走,开心地叫道:“叔叔!”
安铁一看,车里好像是自己在海边看到的那个银发老妇人,正想过去打个招呼的时候,那辆车快速开了出去,不一会就连影子都没了。
安铁想:“操,雪佛莱啊,这老太太还这么贵族。”
安铁正看着白色雪佛莱的方向愣神的时候,瞳瞳已经走到了安铁的身边,笑嘻嘻地说:“叔叔,是老师送我过来的,她就是我前几天和你说过的,在海边指点我画画的老奶奶,我刚才还去她家了呢。”
安铁说:“行,我知道了,你先进去吧,卓玛也在里面呢,我去点几个菜,然后咱们在里面吃。”
瞳瞳睁大眼睛道:“在里面吃饭啊?”
安铁笑着点点头,说:“丫头想吃什么?”
瞳瞳想了想,笑眯眯地说:“想吃松仁玉米。”
安铁摸了一下瞳瞳的头说:“知道了,进去等着吧。”
看着瞳瞳背着画夹子走进去,安铁突然有一种感觉,瞳瞳现在的艺术气息越来越浓厚了,看来那个银发老妇人这段日子对瞳瞳的影响很大,想到这里,安铁对这个神秘的人物又开始好奇起来。
安铁点完菜回到酒吧,酒吧里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员工都已经在里面忙碌了,李海军带着瞳瞳和卓玛坐在角落的一个座位上,桌子上面还摆了一些小吃和酒水。
安铁拎着一大堆方便盒,正想往桌子上摆,李海军说:“等会,我让服务生给装进盘子里,这么吃多不舒服啊。”说完,李海军把一个服务生叫了过来。
安铁说:“还是你心细,我把这茬给忘了,这是咱们的地盘啊,呵呵。”
服务生把安铁买来的菜装进盘子端上桌后,四个人闻着馋人的菜香味互相看了一眼,就开始吃了起来,卓玛吃了一口松仁玉米,开心地说:“好棒,在酒吧吃饭有意思撒。”
瞳瞳也笑眯眯地看了看安铁和李海军,说:“我猜这个主意肯定是叔叔出的。”
李海军说:“瞳瞳,你怎么猜到的,为什么不是我呢?”
瞳瞳看了一眼安铁说:“因为有红绕肉呗,海军叔叔不怎么爱吃肉,呵呵。”
李海军看了一眼安铁,笑道:“看看,还是瞳瞳了解你,我就纳了闷了,你这人这么爱吃肉,怎么也没发展成个胖子,哈哈。”
安铁说:“吃肉怎么了?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那才叫爷们,对了,你这里有大碗吗?要不咱们就用碗来喝酒吧,那多有意思哈。”
李海军一听,也来了兴致,叫服务生拿来几个大碗,把啤酒倒进碗里,这时,卓玛拍手叫好道:“好棒好棒!我们那里都这样喝,我也来,瞳瞳,你也要用碗喝酒。”
瞳瞳看了一眼盛酒的大碗,皱着鼻子说:“啊?卓玛,我们也要这样啊,我们又不是爷们。”
瞳瞳刚用她那柔声细语的调调说出“爷们”两个字,在坐的几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瞳瞳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众人,问:“你们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李海军说:“没错,你们不是爷们,是小女生,呵呵。”
卓玛说:“瞳瞳,你们汉族的女人太小家子气,以后你到我们西藏去看看,那里的女人比爷们还棒,嘿嘿。”
安铁赶紧说:“那不行,女人要都成了爷们,男人还不疯了。”
李海军也说:“是啊,卓玛,你应该和瞳瞳学学,温柔一点,要不哪天我就让你搞疯了,哈哈。”
卓玛嘟起嘴说:“不是爷们,你们,怕女人把你们的风头盖过去撒。”
安铁和李海军一听,又笑了起来,卓玛拿起一个高脚杯,把啤酒倒进杯里,端起来对瞳瞳说:“瞳瞳,我们喝,不理他们。”
瞳瞳也把酒倒进高脚杯里,端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卓玛说:“为女人干杯,呵呵。”
安铁一看瞳瞳和卓玛的样子,对李海军说:“看来男人和女人的战争是永远不会停止的,你看这两个小丫头都知道为女同胞干杯了。来,咱俩为爷们们干一杯,哈。”
四个人在角落里喝得热火朝天的,酒吧里的客人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卓玛这时才注意到酒吧里的人多了起来,站起说:“海军,我要上去唱歌,今天你答应我的。”
李海军想了想说:“去吧,反正今天也够离谱的,你就上去玩吧。”说完,叫过来一个服务生,安排乐队给卓玛伴奏。
卓玛拉着瞳瞳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