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庄主!”梁封喜不自禁。
“一会王府管事会过来,他如果需要什么,你就帮他安排吧!还有,继续让公孙策炼制解药!”萧鹤飞安排了任务,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王府?梁封心中一动,但面上丝毫不露声色,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萧鹤飞留在暗室里继续养伤调息。
……
白玉堂在开封府门口下了马,听见有人叫了他一声,回头就见澜清坐在早点摊上喝茶,旁边拨了一堆鸡蛋皮。
白玉堂一拍红枣屁股,说道:“你先回去吧!”
红枣前蹄刨地,打了个响鼻,不满地心说:“男男授受不亲,别老拍敏感部位!”
白玉堂看着它甩着尾巴进了开封府,这才走向来者,问道:“等了很长时间吧?”
澜清淡然一笑,“不久,一盏茶的功夫。”
白玉堂沉默半响:“鸡蛋吃多了,不好。”
澜清摸摸鼻子,望天:“天山的鸡蛋不好吃。”
“你记错了;天山没有鸡。”白玉堂看着他,平静道,“那是鹰蛋。”
澜清:“……”
“你找我何事,可是发现公孙先生了?”
“没。”
白玉堂挑眉看向他。
“就是因为没有消息,我才来找师叔你的啊!”澜清避开对视,心说:师叔的眼神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自我检讨一下,犹豫道:“会不会是我想岔了?”
白玉堂摇头,心说:刚才应该问问大哥就好了,他消息灵通,肯定会有公孙策先生的下落。转念又一想,如果白锦堂有心告知,他一定会说的,但是却对此事只字未提……是他忘了、不知道、还是根本就不方便说?
凭他这几次和白锦堂的接触,大哥办事周密,如果他不透露,那此事很可能就是和他有关……白玉堂心中暗暗一惊,莫非金满堂也参与了此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飞鹤山庄必定脱不了干系!
“师叔?”澜清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白玉堂回过神道:“继续盯着飞鹤山庄,如果萧鹤飞真的劫走公孙先生,那一定是请他治病,此外你还要往药铺跑一趟,打听一下,这两日是不是有人采购了什么珍贵的药材。”
“好。”澜清点点头,“我这就去办!”
白玉堂想起明天要和展昭外出,怕他找不到人,问道:“你认识庞统么?”
“认得啊!”澜清一愣,不解道,“怎么?”
“无事。”白玉堂道,“我明日不在开封府,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消息,就去找庞统,他会想办法救公孙先生的。”
“哦。”
白玉堂站起身,忽然笑了:“其实你不认得也没事,就在庞府门口大喊三声公孙策,庞统肯定立马就出现!”说罢,转身回开封府去了。
什么意思,冷笑话么?
澜清挠挠脑袋,招手道:“老板,十个鸡蛋,打包!”
……
早朝过后,群臣散尽,包拯、八王爷和庞太师却都不约而同地留了下来。
三人在大殿上相视一笑,刚要开口,就见陈班班走出来,手中拂子在空中漂亮地画了个弧线,躬身笑道,“官家请三位大人到后面一叙。”
绕过了九宫宝座,进入偏殿,赵祯手提狼嚎,执笔欲书,但却好像不在状态,几次落笔不成,毛峰上饱满的墨汁慢慢垂成墨点……
四人静静地看着他,谁都没有出言打扰。
只见赵祯深吸一口气,在墨汁即将滴落的瞬间起手,在宣纸上写了一个硕大的“一”字!
庞吉眯起眼,包拯点点头,八王爷如有所思,而陈班班低头站回到后面角落中。
赵祯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很满意,笑道:“看了半天了,来评评朕这幅字写得如何?”
众人行过礼,围到御案前,仔细端详。
陈班班端来了香茗,赵祯擦擦手,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喝茶。
八王爷笑道,“佛语中曾有言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法归一。这一个简简单单的一字,却包含了世间所有。”
“皇叔说得是生生不息的道理。”赵祯点头笑道,“看来,你们今日前来是想要规劝于朕。”
三人相视一眼,摇头。
“哦?”赵祯一愣,是自己想错了,还是他们想通了?摆摆手道,“都坐吧,坐下慢慢说。”
“谢陛下!”三人躬身一礼,各自找地方坐了。
“一字虽然有万法归一之理,自然也有天命所向之意。”庞吉开口,一语双关道,“陛□负天命,才是真正的真龙。”
赵祯点头,“太师所言总是深得朕心。”
庞吉连连摆手,脸上却是眉开眼笑。
包拯瞪了他一眼——不得瑟会死啊!
庞吉喜滋滋地摸着肚子——我女婿,我就得瑟了,怎着?
赵祯抿嘴看着他俩,轻嗽嗓子问道:“包爱卿,你怎么看?”
“我们刚进门的时候,陛下下笔迟疑,心中自是还在犹豫。但是后来千钧一发之际,当机立断一笔成书。”包拯捋捋胡子,笑道,“这个一字下笔有力,收笔处锋芒毕露。陛下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我等自然就不需要多言了。”
“好!”赵祯哈哈大笑,“知我者包拯也!”
庞吉翻了个白眼——你不得瑟!
包拯慢兮兮地喝茶——我这叫实话!
八王爷与赵祯看着他俩对掐,心中偷偷暗笑。
意见已经达成一致,事情就更为好办了,八王爷把昨天商议的事情说了一下,赵祯同意让展昭和白玉堂随行。
陈斑斑给众人添了茶,静静地关好门,退走安排午膳去了。
屋外冬日寒风阵阵,但梅花依然峭立在枝头绚烂绽放。严冬过后,温暖的春日就不远了。
白玉堂回到屋里没见到展昭,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游龙剑上多了个小白鼠。早上走的时候没拿武器,想来一定是展昭系上的。
为什么把送给他的东西系在自己剑上,难道他不喜欢么?
“玉堂。”展昭端着包子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白玉堂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的佩剑。
“你不喜欢吗?”两人同时开口。
“哎?”两人又是同时一愣。
展昭捻了个包子塞到白玉堂嘴里,笑道:“你先吃,我先说。”
白玉堂点点头。
“那个……”展昭搔搔下巴,“你不是送了两个么?我想了想,挂在哪都不合适,倒是做剑坠子不错,索性就一把剑上挂了一个。”
“你的呢?”白玉堂吃完了嘴里的包子,伸手要展昭的巨阙。
“喏。”展昭回手解下递给他。
两把绝世宝剑并排放在桌上,一个古朴、一个灵气,两把剑剑柄处挂着一猫一鼠,精巧可爱。
展昭不明所以地看他。
白玉堂嘴角一勾,也学着展昭的样子,捻了个包子塞到他嘴里,笑道:“吃饭。”
展昭鼓着腮帮子,歪头看他道:“感觉有点不搭哈,你要是不喜欢就拆了吧!”
白玉堂动手将两个挂坠拆下来,交换了一下,又重新系回去,握着他的手笑道:“分错了,这样才对!”
白鼠跃巨阙,游龙戏黑猫。
这才是绝配。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加班,精尽人亡了的赶脚,眼睛酸······求留言虎摸······嘤嘤
☆、第十九章
初五拨了拨燃烧的炭火,眉目中透出担忧的神色:“风险太大了,萧鹤飞虽然是个莽夫,但他可不傻……”
“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而避免风险的方法无外乎两点。”公孙策给她倒了一杯茶,笑道,“我怎么也有其中之一护身,你不用为我担心。”
“哎,还有这种说法?”初五见他一副高深的模样,好奇地怂恿道,“说来听听!”
“这第一嘛,就是实力。”公孙策成竹在胸道,“我既然能炼出药,当然就有把握不让萧鹤飞察觉。”
初五放下心来,歪头道:“那第二呢?”
“当然就是运气了!”公孙策摇头一笑,站起身抻了抻腰。
初五戳着下巴,小眼神乱飘,暗自点头,心道:“别看公孙策瘦,但这身材还真不赖,腰身细软,身材修长……庞将军有福了哦!”
梁封进门的时候,公孙策和初五正在学做饭,旁边放着一堆草药,朱屹之蹲在一边辫稻草玩,顺便看火。
“你们……”梁封突然觉得刚才自己好像不应该帮他们说好话。
“唔。”公孙策打开锅盖,盛了一碗粥端过来,命令道,“尝尝!”
“嗯?”梁封一愣,手里瞬间被初五塞了双筷子。
“你评评我和公孙谁做的好吃?”初五娇蛮地叉腰道。
梁封吸吸鼻子,看起来还不错,他抬眼警惕的看了两人一眼。
公孙策又从锅里盛了三碗,每人一碗,他看了大家一眼,率先吃了起来。
“怕死别吃啊!”初五伸手要夺梁封的碗。
梁封挥手一挡,横眉道:“干嘛?”
他来回跑了两趟,其实早就饿了,不过是怕公孙策下药而已。此时药庐中粥香四溢,顿时觉得肚子更饿了,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起筷子西里呼噜地吃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公孙策慢条斯理的吃着问几人。
三人竖大拇指,叫道:“再来一碗!”
公孙策哈哈大笑,又给每人盛了一碗。
“你手艺不错啊!”梁封边吃边嘟囔道,“比跃鲤居的强!”
“那是!”初五翻了他一眼,嘟嘴道,“你不看看他都放了什么,这能比么?”
梁封默默看了看锅底黑黑乎乎的一堆药材,擦擦嘴,伸手冲公孙策道:“拿来吧!”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公孙策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写好的表递给他,“药材名称和采购数量我都已经写好了。”
“竹叶、三七、栀子、人参、槐花……”梁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异常,看了他一眼道,“那个解药庄主已经服下,还算管用,你将药方给我,我找人同时一起炼制,这样快一些。”
“药方我可以给你。”公孙策无奈点头,“但是炼制这种药,火候掌握很重要,要不上一炉我怎么会也才炼成两颗而已?如果你不信,尽可以找人试试。”
初五在一旁帮腔道:“公孙策,你傻吧,交了药方你还能活?我要是你啊,我就给他胡写一个!”
梁封白了她一眼,却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如果公孙策交给他一个假药方,验证的后果就是要一起赔上自己的性命!
朱屹之以为他们在说做饭的事情,放下碗不解道:“为什么不让公孙哥哥做?他做的很好吃啊!”
“小吃货!”初五单手一点他脑袋,笑道。
公孙策笑呵呵地把人护在身后,朱屹之探出脑袋得意地冲初五吐舌头,回敬道:“你才吃货!”
梁封看着他们闹成一团,想了一下,妥协道:“好吧,我会尽快将单子上的药买齐。”
“好。”公孙策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买好药材后,我马上开始炼制。”
梁封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协议达成。
开封府内。
白玉堂把事情简单地向展昭叙述了一下,展昭唏嘘不已,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他按住白玉堂的手,心中颇为担忧:“要不……明天你还是不要去了!”
“你怕我跟萧鹤飞对上?”白玉堂挑眉看着他道。
展昭有些不安,站起身在屋里来回溜达,说道:“这是其一,其二如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