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是,说到那张家的秘密,我仍然觉得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如果张家的秘密是那仙丹,那么,在我这几年经历的古墓之中都可以找到,比如,汪藏海的海底墓,西王母宫等等,都能见到那仙丹。这秘密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啊,那霍铃、陈文锦不都吃过那东西。也就是说张家的秘密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张家的秘密就是那仙丹?可是现在大家不都可以得到它? 我去过的几个古墓里,不都有那东西?”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那什么才是秘密?”我更糊涂了。
闷油瓶看着我,叹了一口气。他好像在踌躇要不要告诉我。他想了一下,最后,他还是对我说道:“吴邪,张家的人不是因为仙丹而长寿。张家的人天生就长寿。那是因为我们的血统异于常人。”
啊?照闷油瓶这么说,那仙丹不是给张家的人吃的。我急急的问道:“那为何要保护那仙丹?”
“那仙丹的制作方法,才是我们张家的秘密!”闷油瓶正色道。
“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被他搞糊涂了。
“那仙丹的配方,是用我们张家人的血,而且是最最纯正的血统,加上各种珍贵的药材,才能炼制出来。”闷油瓶竟然会把这么惊人的j□j告诉我,我一时间觉得不可思意。
他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变得这么坦白了?
可是仔细想想,他们张家人个个长寿,根本就异于常人,所以用他们的血来炼丹药是绝对有可能的事情。古人为了长寿,不要说用血来炼丹药,就算是让他们吃人,他们都做得出来。
“你是说,你们张家的人就是那种珍血种。像熊胆一样,熊胆能入药,但熊却遭到残忍的对待,为了保护自己的族群,你们张家的人消灭了那种炼制仙丹的方法。那个配方才是你们张家人的秘密?”我尽我所能的理解着他的话。
“嗯。”小哥点点头表示我解释的得正确。他继续补充道:“世人贪婪,历代的帝皇都想拥有长生,于是在远古时期就有我们的族人,用自己族人的血炼制出仙丹来进贡给当权者,但这样子做无非会使我们的血统灭亡。而事实证明,就算食用了我们的血所炼制出来的长生药,也不能像我们族人般可以安然终老,最终都会尸化。”
“虽然如此,仍有许多人愿意一试,所以如果长生药的配方一旦公布于世,我族必会遭到大规模的残杀。所以那才是我们张家的秘密。”闷油瓶一口气说出了他们张家几千年来的惊世秘密。
为了这个秘密,他们张家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而这个秘密一但让别人知道,那不就等于在把那些人往死路上推吗?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一定会遭到张家人的屠杀灭口。
张家人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绝对会把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赶尽杀绝。难怪老九门会被追杀的那么惨。可是,小哥也太狠了,为了救齐羽,竟然把老九门全部拉下了水。
“小哥,你把张家全族人的性命都赌上,甚至将老九门的人都拉下水,你明明知道这样子做你的族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也知道,张家的人为了保全族人的性命定会杀九门的人灭口,可是你还是这么做了,就为了救他?为了救他一人的性命?你说这样子做值得吗?”我真的无法理解用尽这么多人的性命去换一个人的性命,这样子的交换,在小哥心里到底是怎么衡量的。
“你说呢?吴邪?”闷油瓶反问道。
“不值得!”我坚定的说。
“可我却不这么认为!”闷油瓶同样坚定的回道。
“为了他,你真的可以抛弃一切?他真的有这么重要?”我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后悔的话,我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是!”
当他说出这个字时,我真的绝望了。
那个人果然是他最最重要的人。为了他,闷油瓶可以不顾一切。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人可以取代他的地位。那确实是一个我无法进入的世界。他和齐羽的世界。
我感到一阵阵的无力,那我是什么,可笑的复制品?一个长得很像齐羽的陌生人?一个随时可以丢弃,可有可无的替代品。我苦笑着,摇着头。
闷油瓶看我表情很古怪,静静的问了我一句:“你在想什么?”
我苦笑着,对他说道:“我在想我到底是什么。”
他看着我对我说道:“你是吴邪。”
我对他摇了摇了头,一脸苦涩的看着他。我心里很乱,我不是吴邪,我也不齐羽,我TM甚至还不是胎生的,而是化生的。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了,闷油瓶,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堵吗?我是可笑的复制人,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可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谁了,你会知道。”我一脸不爽的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闷油瓶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对我说道。
“你?算了吧。”我冷冷的说道。
他要是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有时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还有心情顾得上我。
“算了,为什么?”闷油瓶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以后会自觉离你远点的。”我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对他说出了我的决定。
闷油瓶好像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子说,他竟然很认真的问道:“多远?”
“远到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有点激动。
闷油瓶好像很吃惊,那表情还有点不知所措。他竟然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讨厌我了?”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讨厌他了吗?我问自己。不,就算是现在我都没有讨厌过他。只是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我是谁?而他又是我的谁?我们曾经因为有一大堆不能解开的谜团而走在一起,而现在我们却因为他恢复记忆,知道了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而变得更加的疏离。那是命运对我们的玩弄,而不是谁讨厌谁的问题。
“不是。”我诚实的回道。
“那是为什么?”闷油瓶盯着我,好像想从我脸上找到答案。
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他喜欢的是齐羽,而我是个复制人,我不想成为什么替代品。难道他必须要我说出这样的话,才肯善罢甘休?
我有点恼了,对他道:“为什么?因为不想看到你,不想知道你的存在。不想让自己再变成笑话,不想成为别人的复制品,替代物!”我一口气说完,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肺又开始疼起来了。
闷油瓶睁着他细长的双眼瞪着我,好像完全被我搞糊涂了:“什么替代物?”
“他的替代物。齐少爷!”我用尽全力叫道,我快要吐血了。
闷油瓶见我炸了毛,反而变得很冷静,他温和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啊?”
“我没瞎,不需要胡说!”我口气很不好。
“你。。。”闷油瓶睁大了眼看着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在你心里除了他,再也容不下别人。小爷我不是白痴,不需要你提醒,我会离得远远的。我TM就是个可笑的复制品!咳咳咳!” 我越说越气,忍不住咳了起来。
“吴邪。。。你。。。”闷油瓶的语言表达能力一时短路。他见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过来,轻轻的顺着我的胸口。
“别烦我!”我有无力的推开他的手。
“闹什么?”闷油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他估计也没想我会这么恼他。
“你走吧!”
“不!”他突然固执看来。
“什么?”
“我不走!”
“你这样子算什么?”我更恼了一边咳着,一边气咻咻的瞪他。
“算这个。。。。!!!”
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有一支凉飕飕的手钳住我了的下巴。然后一阵强大气息迎面压了下来。两片冰冷的薄唇豪不客气的贴上了我的唇。
我惊得脑子一时当机,嘴轻轻的张了一下,没想到接下来就是一条软滑的舌直接伸了进来。我TMD想反抗都没办法,还没等我想出对策来,他的舌头就霸道的在我嘴里搜刮着我的一切。不仅如此,他好像还打算从我嘴里夺走我所有的呼吸!
啊。。。。小爷我长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可是现在我竟然被闷油瓶吻了,这是可我的初吻啊。。。就这么悲催的被掠夺走了。
可这哪里是接吻啊,现在的闷油瓶就像头恶狼一般,啃噬着他刚刚捕获的小羊羔。我TM就快被他吞到肚子里去了。他啃咬着我的唇,用力的吮吸着我的舌头。还时不时把他的舌头直接伸进了我嘴里的最深处。逼得我只能含着他的。我晕。。。我真的快窒息啦,脑子一片缺痒。
不知道被啃噬了多久,他才慢慢的放开了我。我一得到释放就猛着大口呼吸,上气不接下气。我终于明白这家伙真的是一个说得少做得多的人。晕!
“吴邪,你不要胡乱误会我!”闷油瓶对着惊魂未定的我说道。
我此时根本就丧失了语言能力,好像三魂七魄都被闷油瓶那一吻吸走了一样。我现在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我明天再来看你。”他站在我的床边,俯视着我说道。
我记得我好像是点了点头什么的。
然后直到他消失在那黑洞里,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脑子因为听了太多的猛料和刚才那夺命窒息的一吻,一时间还没有完全恢复。
作者有话要说:
☆、牵挂(四)
牵挂(四)
这一晚我几乎都没怎么睡。太多的思绪困扰着我。我刚刚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我不是胎生的,我是化生的。我不是爸妈亲生的,他们是领养我的好心人。
还有闷油瓶那一吻代表着什么?他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他不会把我当成齐羽了吧?我应该怎么去面对以后的我们,我是以吴邪的身份面对着他,还是齐羽?
挣扎了一整夜,我都无法合眼。但在天蒙蒙亮时,我突然间觉悟了一些事。无论昨晚多么可怕,今天早上的太阳仍然会缓缓的升起。今天才是最重要的,昨天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于是我暗暗的下了决心,爸妈,永远都是我的爸妈,只要他们不自己开口说出我的身世,我辈子都会继续装傻下去。我永远都是他们的孩子。因为除了他们,我真的没有亲生父母。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这些年来他们从来没有亏待过我。哪怕我是化生的。但无论如何我也要把自己当成他们亲生的,并永远这样子下去。
关于闷油瓶的问题。我和他以后要如何相处。我想好了。我是吴邪,不管他有多么的爱那个人,我都只会是吴邪。我不会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尽管我是复制人,但我只会做我自己。
将一切理出头绪后我渐渐的睡了过去。
直到我醒来,吃完午饭和小花还有黑瞎子闲扯了几句,我又昏昏的睡了过去。最近我特别的累,得肺炎的人估计都这样子。
到了晚上,九点过后,我开始清醒过来。我在等待他的到来。那种感觉有期待,有兴奋。但也夹杂的很多不安和恐惧。
他真的如期而至。
仍然是那个黑洞,他缓缓的向我走了过来。
他来到我的跟前。虽然室内没有光,但我仍然不好意思直视他,我避开了他的眼。我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