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车窗的帘子被掀开了,单无痕将头探了出来,“立刻派几个弟兄过去,确认了是恒山派的就上前帮忙。”
“是!”然后有七八个人快马加鞭的往打斗的那个方向赶去救援,而东方不败他们也加快了速度。
等到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他们赶到打斗的地方的时候,教中的兄弟已经和那些黑衣人厮杀起来了,还有两个兄弟在一群尼姑的周围守卫着。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定睛一看,果真是定闲师太和仪琳她们。
“定闲师太,出什么事了?”东方不败挡在单无痕的面前,确保他的安全,然后运气内力问正在为弟子们包扎伤口的定闲师太。
定闲师太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一愣,然后心里一下子放松了,双手合十,“东方教主,那些黑衣人可是你的属下?”
当日,定闲师太和弟子们向东方不败他们告辞以后,便继续在中原各地云游,为弟子们传授经验,讲述江湖上的势力分布。
今日,定闲师太带着弟子路过这片树林边缘的时候,突然被一群黑衣人袭击,还好定闲师太和恒山派弟子们自从发生了田伯光劫持仪琳的事情后提高了警惕心,才能够抵御黑衣人的攻势。两方人且战且退便进入了树林里。
开始,定闲师太和她的弟子们还心慈手软,不想下杀手。不料,刚刚进入树林,又有成十个黑衣人冒了出来,招招是杀招,一下子让好几个弟子都受了伤,但是好像又每每在关键时刻留了半分力气。
就在定闲师太她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子冒了出来,加入到了定闲师太这一方,为定闲师太她们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慢慢的,那个男子也吃力起来。
还好,日月神教的那些人很快就加入了进来,让定闲师太有功夫为那些受伤的弟子疗伤。
而定闲师太之所以问东方不败那些黑衣人是不是日月神教的弟子的原因是,在打斗的过程中,定闲师太偶然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腰间别着一块日月神教的令牌!若不是定闲师太与东方不败和单无痕有不浅的接触,恐怕直接就把这些黑衣人当做是日月神教的了。
东方不败听定闲师太这么一说,眼光一凝,然后挥舞十指,数根银针从东方不败的指尖飞出,刺入那些黑衣人的穴道。
所有黑衣人都僵硬在了那里,不能动弹了。
“搜身。”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还敢冒充日月神教!
在当日和定闲师太她们分手后,东方不败便下了命令,不许日月神教的弟子为难恒山派的人。日月神教的弟子自然不敢违抗教主命令,所以这些黑衣人只能是冒充的。
果然,搜身的弟子从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日月神教的令牌,“教主!”
东方不败接过令牌,仔细一看,竟然是真的!
莫非是教内出现了叛徒?东方不败面色严肃的将那些令牌递给了单无痕。
单无痕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又把令牌传给桑三娘和童百熊,“桑大姐,童大哥,你们看这些令牌是属于哪个分坛弟兄的?”若不是假冒的话,那就是有哪个分坛的人出问题了。
童百熊接过令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风雷堂的!”
作为风雷堂的堂主,童百熊自然能够认出来风雷堂的木牌,惊愕爬上了他的脸颊,“风雷堂的弟兄们绝对不会背叛教主、背叛我的!肯定是有兄弟出事了!”看着这么多的风雷堂令牌,童百熊的心在滴血。
“教主,属下请求回教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童百熊此时也没有心情去游山玩水了,冷着脸向东方不败申请。
东方不败也希望能够尽早查出是哪个在背后搞鬼,所以点点头同意了童百熊的请求。童百熊从马车上取出一些干粮和银两,快马加鞭地向日月神教最近的分坛奔去。
定闲师太看到东方不败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有蹊跷,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当初左冷禅派人冒充日月神教的事情,神色变得冷凝,这回,开始拿恒山派开刀了么?
定闲师太虽然是佛门中人,但是同样是江湖中人。深深地知道若一味地心慈手软,恒山派只能面临灭亡的命运。
因此,她来到了东方不败的面前,“东方教主,此事贫尼希望日月神教能够调查清楚,给我恒山派一个交代!”
东方不败点头,“有人胆敢冒充我日月神教行事,本座自然不会放过他们。请定闲师太放心。”东方不败很是满意定闲师太能够选择信任他,最起码这样,盈盈和非烟不会夹在中间为难。
定闲师太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转身对刚刚帮助她们的那个男子道谢,“这位少侠,贫尼多谢少侠仗义相助。”
东方不败这才发现那个刚刚帮助定闲师太她们御敌的人竟然是令狐冲!
令狐冲赶紧抱拳,“定闲师姑多礼了,在下华山派令狐冲。”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原来是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师侄,贫尼在此谢过了!”华山派么?不知怎的,定闲师太总是有一种感觉,这次的事情恐怕与华山派脱不了关系。
“定闲师太,相逢便是缘分,不如我们结伴相行,如何?”单无痕担心那黑衣人的幕后主使会再对定闲师太她们下手,因此提出了共行的邀请。
“东方教主?单总管?”定闲师太正在犹豫的时候,令狐冲惊讶的声音响起。
桑三娘见令狐冲激动地想走到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的面前,一个闪身挡到了令狐冲前面,冷冷的转身看着令狐冲,“令狐冲少侠,怎么,没有去陪你心爱的小师妹么?”
桑三娘一想到当初这个混蛋居然那么伤了盈盈的心,就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听说他心爱的小师妹投怀别抱了,桑三娘其实特别的开心,哼哼,有眼无珠,居然舍弃了盈盈,真是活该!
令狐冲一滞,刚刚想问单无痕和东方不败盈盈怎么样了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苦笑,的确,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他有什么权利再去问盈盈的情况呢。
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也是对令狐冲不理不睬,直接的招呼日月神教的兄弟们收拾战场,然后对定闲师太说,“师太,不知你们可否愿意与我们同行?”
定闲师太知道,这个时候,单凭她自己一个人是无法保障弟子们的安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东方不败他们一起去华山参加武林大会。
因此,定闲师太说,“那贫尼和弟子们就麻烦东方教主的照看了。”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将马车让给了定闲师太和恒山派那几个受伤的女弟子,然后又派人到不远的镇子上买了几匹马,让其他的恒山派弟子骑着马跟着他们继续前行,给令狐冲留下了一匹马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令狐冲望着愈行愈远的人们,心里感到无限的孤凉……
当夜色渐暗,他们到达一个条件不错的客栈休息的时候,一只白鸽飞到了单无痕的肩膀上,单无痕将纸条从白鸽的腿上取下来,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看后,冷哼一声,手紧紧地握住,纸条瞬间变成了粉灰,“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岳不群!”
正文 47、岳不群的考量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岳不群!”东方不败紧紧的握拳,纸条顺便变成了粉灰撒落到了地上。
单无痕细心地将披风为东方不败披上,然后问,“怎么了,岳不群又干什么了?”不会这次的事情和他也有关系吧?这个岳不群精力也太旺盛了吧,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东方不败点点头,然后对刚刚下车的定闲师太说,“定闲师太,请到里面聊,这次的事情有消息了。”
东方不败刚刚就听到了东方不败说岳不群的话,现在又见东方不败这样说,心里一沉,难道又是五岳剑派内部的斗争么?
日月神教将客栈的整个后院都包了下来,然后定闲师太随着东方不败和单无痕来到了一个守卫严密的房间,身后跟着桑三娘和曲洋,“定闲师太可知这次武林大会举办的主要目的?”东方不败问定闲师太,虽然日月神教的情报网基本了解了这次武林大会的事情,可是最核心的东西恐怕只有各个门派的掌门人能够知道。
定闲师太有些犹豫,毕竟东方不败问的可是五岳剑派的最高机密。
单无痕为东方不败和定闲师太沏了一杯茶,然后说,“定闲师太毋须犹豫,我日月神教对这武林大会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不用想都知道是五岳剑派要推选出一个新的盟主来带领武林正道剿灭我日月神教的小伎俩。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些具体的细节。”
定闲师太的神色有些尴尬,单无痕说的很对,五岳剑盟成立的最终目的就是剿灭日月邪教,可是这段日子和东方不败他们有了密切接触的定闲师太发现,好像事情并不是她了解的那样。
定闲师太总有一种被人当枪使了的感觉。
知道自从自己一干人被日月神教所救,而下手的很有可能是五岳剑派的人,定闲师太就知道,自己的恒山派恐怕是要和坐到一条船上了。即使自己不愿意,那幕后黑手也不会放过恒山派的。
想通了的定闲师太叹息一声,“贫尼只是个出家之人,本不欲过多的参与这世俗之争,只不过有人竟然妄想将黑手伸进佛门圣地,那么贫尼也要不慈悲一回了。”
然后定闲师太向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原原本本的说了这次武林大会的具体情况。
既然是五岳剑派的盟主竞选,那么五岳剑派的各个掌门自然是最有力的竞争人选。
嵩山派的左冷禅因为上次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使了卑鄙伎俩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竞选资格,由近些年来强势崛起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取而代之,参加竞选。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因为当初处理事情得力而且近几年来在武林正道的心里树立的光明的君子形象,所以也是五岳剑盟盟主的有力竞争者。
而剩下的衡山派掌门莫大因为刘正风的退出使得衡山派实力大减,因此开始就言明退出了盟主的竞选,而天山派掌门天门道长和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本身都因为对这等世俗之事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也近乎退出了这次的竞选。
因此,实际上真正竞争盟主的只有岳不群和余沧海两个人,而因为青城派不是五岳剑派,所以相对来说,但是余沧海的青城派总体实力相较因为气、剑二宗的争斗而实力大减的华山派略胜一筹,所以两个人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听了定闲师太的分析,都明白了岳不群打的是什么小伎俩。
“定闲师太,我教的童百熊长老已经查明清楚日月神教风雷堂的七十八名弟子在青城派的势力范围内遇难。”东方不败面色冷凝的对定闲师太说。
想到有七十八个无辜的生命又丧生在这争权夺利之下,定闲师太心里黯然,“南无阿弥陀佛!”闭上眼睛默默诵经为那七十八个丧生的无辜生命哀悼一刻钟之后,定闲师太睁开了眼睛。
“据东方教主所说,青城派的余沧海有很大的嫌疑?可是仅仅刚刚所说的并不足以证明是余沧海下的手。”定闲师太的内心还是抱有一线希望,会不会是一个误会,余沧海虽然平时有些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