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咳咳。』教室门一下子被打开,陆生冲到书桌旁抓住清继的手,那速度,让夏实等人目瞪口呆,他们还没见过陆生这么没有形象的大吼过。
『陆生你干嘛啊?』心里承受力更强的清继立刻回神冲着陆生说。
『咳咳,小泮不喜欢陌生人抱他。』他也不希望其他人抱他。
清继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啊,难怪加奈被打了。』
『诶?!加,咳,加奈被打了?』看着被纱织拉过来的加奈手上的红痕,陆生第一时间想得不是加奈被打了,而是幸好小泮没被加奈抱,反应过来的陆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对不起,小泮比较任性,加奈,咳咳,你别跟他计较。』
『啊!嗯?嗯。』加奈为陆生的话惊讶,以前的话,陆生应该是先关心自己的吧,看来陆生是真的很喜欢那只叫小泮的猫呢。
无精打采的柚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几人中间还蹲在鲤泮猫面前而且一只手正在挠鲤泮猫的下巴,而鲤泮猫也很给面子的表现出很舒服的样子,所有人都石化了,包括陆生,
最受打击的莫过于加奈,她刚刚被鲤泮猫抽了一下现在柚罗摸他却完全没事。
也许是他睡着了?这是加奈和陆生共同的期望。当然,鲤泮是不会管他们,虽然因为柚罗是花开院家的直系传人他才容忍她接近自己的,绝对不承认变成猫以后连猫的习性也
继承了,不过那也不可能容忍她想摸自己的脑袋。直接跳到她的头上,然后直接跳出窗外隐去身形变回来。
刚才听到陆生咳嗽的声音他就觉得不对劲了,看着站在窗口不断张望的陆生,鲤泮突然觉得心暖暖的。左右看了下确定走廊里没人,鲤泮才显露出身形,敲了敲陆生教室的门
,拉开,『陆生,你出来。』
听到鲤泮声音的陆生惊喜的回头,在看到班里的人一副惊艳的模样皱了下眉,边走边道,『我以为你走了。』
『嘛,我不会抛弃你的。』摸上陆生的额头,果然很烫,『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想了想,『应该是九点多的时候吧,没事了,我刚才去卫生室看过了,老师也给了药,吃了就好了。』
『回家,今天不上学了。』拉着陆生进到教室,指着桌上的书本,『这些都要带回去吗?』
『诶?嗯嗯。』脑子没怎么转过弯儿来。
『陆,陆生,他,他是谁,谁啊?』看着还在收拾东西的鲤泮,卷纱织结结巴巴的问。
「呃——」挠挠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而且他本来没想过让纱织他们认识鲤泮的,『他啊,他是……』
『走了。』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拉着陆生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又突然停下,『那个深蓝色头发的男生,等一下帮陆生请假。』
等鲤泮两人一走,教室里立刻就炸开了锅。
『那人好漂亮啊……』
『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头发好长啊……』
『不知道他和奴良君什么关系呢,感觉好酷的样子……』
『…………』
『…………』
看了眼混乱的教室,柚罗回到自己座位上,那个人就是自己上次在陆生家看到的那个人吧,连衣服都没有变,是花开院家的人么?但是没听说过啊,也许她该写封信回去问问
爷爷才是,能够从设置了花开院家特有的禁制里出来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而将陆生带出教室后,鲤泮观察了下四周,确定没人看到了就直接带着陆生瞬移回到房间了。把陆生直接按到床上,再次摸摸额头,真是越来越烫了啊,给了陆生一脑崩儿,
『太没用了,变个身就成这样,我去找人过来。』
盯着鲤泮消失的衣角,陆生备受打击,脑海中不断回放鲤泮说的「太没用了,太没用了,太没用了!」,抓狂的挠头,他也不想这个样子啊。
『少主您干吗呢?』毛娼妓一到门口就看到陆生抓狂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是脑子烧坏了?本来她正在厨房准备午餐的,天上却突然掉下来一张纸条,说是陆生少主发烧了让
她来看看,然后她就赶过来了。
纸条当然是鲤泮给的,他本来是想去找他家父亲的,不过感应了下却发现滑瓢并没有在家,所以他只能写张纸条让毛娼妓去照顾陆生。不是他不想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上次鸦
天狗去告诉大家自己回来的消息,但是自己又没出现,为此鸦天狗还被大家埋怨了一通,又因为不敢去向滑瓢证实,事实上大家都认为是他们的总大帅被陆生少主气得昏了头了,
所以出现了幻觉。
听了墙角的鲤泮当然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滑瓢,反正过两天的聚会上他会出席的,被误会的又不是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
『确实生病了呢,少主好好休息吧,我让他们熬药去。』
『诶,等会儿,把那张纸条给我吧。』猜到纸条应该是鲤泮写的,陆生虽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不过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的吧。
诧异于少主的话,毛娼妓却还是从怀里将那张纸条拿出来递给了陆生,『那我先下去了,少主。』
『嗯,咳咳,去吧。』观赏着纸条上的字,即使不怎么看得懂「四百年前的文字,你如何能懂——by毛娼妓」,陆生还是觉得写的很好看,就像鲤泮本人一样好看。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不过,在现在的陆生眼里,那只是一种崇拜敬仰,尽管才相处了一天都不到,陆生觉得他和鲤泮的关系越来越近了,甜甜的想着,陆生吃了药后就睡着了。
期间,毛娼妓和首无一直在身边照料着,等到太阳快落山了,鸩突然也过来了。因为鲤泮一直没有出现而情绪有些低靡的陆生还是打起了精神跟鸩说话,但是对于鸩问他记不
记得变身后打架的事情,陆生沉默以对。
他是想变强,而要变强,变身为妖怪之体是必须的,但是他知道鸩希望自己继承奴良组成为三代目,能拖一时是一时,而且他也不确定鲤泮对于自己成为三代目有什么想法,
他想要知道鲤泮是不是支持自己,虽然鲤泮说过会帮自己变强。所以在不确定鲤泮的意思之前,他还不想给鸩他们明确的答案。
「唔」被冰丽的尖叫声唤回神的陆生有些同情的看着倒地的鸩,虽然他并不能看到鸩的身影,不过他觉得鸩一定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情的。
冷汗的看着冰丽边哭边责备自己没照顾好他的样子,错开她想拉自己的手,『啊,我没事,雪女不用担心。』
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雪女听了陆生的话又立刻恢复往日的神色,变出一大堆的冰块放进袋子里,小心的将自制的降温袋放到陆生头上,『这样就没问题了,这是我特制
的冰袋,很快就可以退烧了~那我去拿药了,请稍等一下。』
无奈的皱皱眉,好重啊……唔,睁开眼,突然变轻了,『鲤,鲤泮?你怎么来了?』
『嗯?』直接将冰融化掉,『我怎么不能来么?』
『没,没有。』陆生紧张的坐起来,连忙摆手,只是你来晚了,本来他以为鲤泮可以一直陪着自己的。对啊,鲤泮不可能一直陪着自己,陆生沮丧的想着。
捏捏陆生的脸,『想什么呢?看到我来一脸消沉的样子。』
『才,才没有!我很高兴鲤泮过来的。』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陆生赶紧笑道。
给陆生掖好被子,『刚才那个人是雪女?就是上午打扰咱们睡觉那个?』
『啊?嗯。』为鲤泮的话脸红,即使陆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脸红。
『鲤,鲤泮少爷!!!』带着前来看望陆生的清继等人到门口的毛娼妓看到鲤泮时突然大叫起来,引来众人的注视。
清继等人是诧异毛娼妓看到鲤泮那么激动,他们以为鲤泮本来就住在陆生家,毛娼妓不应该不认识才对吧。而拿着药出来的冰丽则是为毛娼妓认识这个早上不知道用什么方法
把自己扔到院子里的人而惊讶。
最吃惊的陆生则是因为毛娼妓对鲤泮的称呼,他本来觉得鲤泮应该是偷偷借宿自己家的,也就是说他没有相信鲤泮说自己是住在他家这个事实,不
过,他相信鲤泮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才没有多问,而且鲤泮也说过过几天自己就会知道一切了,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些不想知道了,他并不想妈妈难过的。
淡定的拿过冰丽手中的药凑到陆生嘴边,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陆生下意识的张嘴吃了。看了看离自己有那么一小段距离的毛巾,鲤泮理所当然的将大拇指往陆生唇上一按,左右一抹把水渍擦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如果鲤泮用嘴帮陆生舔干净也很不错,但是这好像应该是邪魅攻的工作,或许也可以使诱受的责任,不过为了避免上演现场版,还是算了吧。
【PS:我在文案上说的那个让手冢一行人出来玩儿,大家有意见么?感觉一直走滑头鬼的剧情激情太少了的感觉。】
☆、牛鬼事件
想要了解你,比你自己更了解你!——by奴良陆生
『你们,还要发呆多久?』淡漠中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毛娼妓率先回过神来,嚅动了一下唇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眼中泛着点点泪光,『毛娼妓先下去吧,先别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抹掉滑落的泪水,毛娼妓点点头,躬身离开,她现在需要沉淀下心情,既然鲤泮少爷说了不让大家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这样看来昨晚鸦天狗说的应该是真的了,嘛,不管了,鲤泮少爷应该是想在总会上在公布自己回来的消息吧,得好好准备些食材做些少爷爱吃的东西才是。
想到刚才所看到的鲤泮少爷,毛娼妓忍不住脸红,才不是羞的,少爷还是跟以前一样像个娃娃似的,漂亮极了,唔,那头发比自己的还好呢,有机会该向少爷请教一下怎么保养的!
『鲤泮?』
『嗯。』低垂着眼帘,『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我先走了,你跟你太同学玩儿吧。』
拉过鲤泮的手,撇开眼,『你也留下,你也没事做吧,又不想他们知道你在,所以留下吧。』
思索了一下,虽然自己并不是真的没地方去,不过留在这里也不错,顺着陆生的手,鲤泮直接坐到了她身旁,『嗯。』
『你们,不进来么?』瞅了眼还站在门口的五个人,鲤泮冷声道。
『啊!嗨!』几人规规矩矩的进来放下书包围在陆生周围跪坐好。
几个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鲤泮和陆生,无非就是继续猜测两人的关系,不过柚罗的眼中多了那么一丝深思。看到一旁的冰丽,加奈忍不住问道,『及川同学,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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