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偶尔有点小风,吹在我的身上,因为阳光的照射,并不是那么凉。艾格雷鲁就坐在我的对面,而我的手里,正拿着一把银叉戳在她的喉咙处,她却笑着不停转动着耳朵上的水晶耳环。
那耳环,真的很闪。
☆、发骚的某人4
眼前的情景是什么?
豪宅?
纯白的哥特式建筑,天使在欧洲大理石的圆形池里飞舞着,皇家的玫瑰花园旁,象牙色的露天游泳池里,阳光照得波光粼粼。
我跟着凤悠一逛了一圈,房子太大,逛得我超累。
“怎么着?这么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你的婚房了?合着本少爷还得帮你参谋?行啊,这儿呢,本少爷也大概看了,环境不错,窗户很高,不怕有人会偷看,而且墙很坚固,也不怕会有人偷听,就这么着吧,我看这里挺合适的,你和那个小丫头住这挺合适的,那个游泳池就挺不错的,你们两个裸泳都成!”
凤悠一带着我,又去了前院,一望无垠的紫色薰衣草,秋风吹过来,摇曳着紫色的身影。
“这栋房子和织田杏没有任何关系!是为别人准备的!”
前一段日子忙得不见的凤悠一,这次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感觉他的心情,好像很好。
我听完撇撇嘴,“哟?敢情我们凤家大少爷还没有结婚呢,就想着金屋藏娇了啊?哪家的黄花大闺女走狗屎运了啊?”
男人的笑声飘在了风中,落在了我的嘴上,“藏你行不行呢?”
推开他的双手,我使劲地擦了擦嘴,这个男人,怎么这次出现,总时不时在发/骚。
“藏我?我去你的吧!也不看看你的狗胆有多大?脑袋被门夹了吧?看完了没有啊?本少爷下午还要考试呢!别耽误了本少爷的大事!”
无论我怎么挤兑,他总是轻轻地笑,笑声很暖,也很温柔。
“阿岚,这个周末你有什么打算?”
我摇摇头,“到时再说吧!”
明天之后的事情,我从来不去想,把握不了的命运,只要多想一秒,心,就会胀得很难受。
系好安全带,凤悠一的车子开向樱兰的方向。
凤悠一的品味,真的很不错,车子已经开出了很远很远了,两旁的红色枫叶,已经落了一地,天气,风高气爽,阳光,晒在脸上比以往都舒服。
一路上,在我耳边响起的是那首午夜唱出眼泪的小情歌。
下午考完试出来,我本想去喝点东西,意外地看见了凤镜夜,他的视线,似乎刻意在等我。
“考好了?”
《
br》 我点点头,“找我?”
上次绫小路介绍的那家新开的咖啡厅不错,我带着镜夜去了,不同于上次,我并没有点咖啡,要了一杯热可可。
“退社的事情,你真的不考虑了?”
我说,不考虑了,虽然我有时爱玩,但有的时候,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的。
“Host部真的留不下你吗?”
热可可里,一块提拉米苏还在翻腾着,我停下手中的胡闹,抬起头,看着凤镜夜,问他,“我为什么要为Host留下?Host部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下?是吃的,喝的,是那些美女帅哥?还是你,凤镜夜?”
他桌前的那杯咖啡里的白气,飘在了他的眼镜上,“四枫院,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当时我们都是樱兰的新生,你找不到集合的地点,一直在原地打转,后来我看见了,带着你去了集合地……”
我嗯了一声,时间一时停留在十二岁时的惆怅,“是啊,你是带我去了,却带错了地方……”
“呵呵,是啊,结果害得我差点也迟到了!”
他说完之后就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咖啡和可可,它们冒着热气。
“四枫院,说实话,我以前真的很讨厌你,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四枫院家的面子上,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尤其是发生日记的事情之后,你真的让我恶心了好一阵子……”
旧事重提,除了感慨,我更多的是难受,“是么?那你现在还恶心吗?”
镜夜摇摇头,终于端起了咖啡杯,“其实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干涩地笑了,“是啊!你就不该让四枫院想入非非!”
不管是不是因为四枫院家的面子,凤镜夜无心地一句话,没有意义的笑容,却让那头肥猪莫名地心动了。
“那你现在还会想入非非吗?”
他问得很淡,我笑着白了他一眼,“凤镜夜,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他哦了一声,忽视我的鄙视,拖着下巴看着窗外,他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我附和了一句,还行吧。
镜夜看着窗外,莫名地叹了一声,“他们都说你变了,我也觉得你变了,可是仔细想一想,或许变的不是你,而是我们,其实我们从来没有了
解过你,很少说话,也不怎么和你接触,怎么就知道你是变了,还是没变呢!”
我举杯,为了他的话,喝下一口热热的可可。
“四枫院,时间过得,还真是快,没有想到转眼都快五年了……”
是啊,转眼就快要五年了,我已不是当年情窦初开的四枫院,而你,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冷漠的少年。
“四枫院,你的退社申请,我准了!来,敬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热可可碰到了咖啡,我却在镜夜嘴边的那滴咖啡中哭了。
看着我大把大把地掉眼泪,镜夜并没有手足无措,他将手帕递给了我,“四枫院,别哭了,像个孩子!”
我靠在他的肩上,不停地抹眼泪,又狠狠地吸了吸鼻子,“人家失恋了,还不许哭啊?”
“那我失恋了,是不是也该抱着你大哭一场啊!”
我的眼里,还挂着眼泪,狠狠地瞪了镜夜一眼,“我去你的吧!”
“呵呵……”
他和悠一一样笑得很温柔,只是有些凄凉。
“四枫院,晚上来凤家吃饭吧?”
我在他的肩上耸了耸,“不去!”
镜夜问我,“为什么?”
“每次去你家都吃不饱饭!不去!”
“哦?真的不来么?可是芙裕美姐姐会来,有小兔兔你也不来吗?”
“考虑一下……”
“那放学之后和我一起走!”
“都说我要考虑一下,又没有答应!”
“一起走吧!”
“烦死人了!”
窗外,叶子从树上飘下来,可它,已经黄了,凤镜夜回过头,看到眼里还挂着泪水的四枫院,正在呆呆地看着自己。
“四枫院?”
“嘘!别说话!”
四枫院的脸,忽然靠了过来,他的小嘴,狠狠地咬住了凤镜夜的惊讶。
“四,四……”
镜夜说不出话,怀里的四枫院很别扭地又哭了,哭得很委曲,很不甘心,那些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掉下来的时候,重叠了另一个和四枫院同名的影子,他的样子,胖乎乎的。
“环,他们两个……”
咖啡厅门口,Host部一行人站在那里,莲华下意识地拿出了手帕擦鼻子,双胞胎你望着我,我看着你。
须王环的眼睛,看得很深,也很远。
“镜夜,镜夜,那个昨天,昨天……”
Host部,环今天在镜夜面前,转来转去,欲言又止的害羞,让其他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常陆院光直接走过来,开门见山问道,“镜夜,我们昨天全都看到了,你和四枫院在咖啡厅亲嘴了!”
“啊?咖啡厅?嗯,是啊,我们亲了!”
镜夜干脆的态度,让大家有点摸不着头脑,环不好意思地问了,“那镜夜,你和四枫院同学是不是……”
“呵呵,你们想歪了,我们什么都不是,昨天,我们只是为过去告别……”
说得有点听不懂,环难以理解地看着镜夜。
不好意思,最近Host部人手不够,事情又多,镜夜真的没有时间解释太多。
“哦,对了,四枫院说今晚请客,不要忘了!”
本来四枫院退社,Host想要办一个欢送会,尽管这个人缺勤的次数多过出勤,有时勉强在社团,人在和不在没什么两样,但大家还是想弄个活动,意思一下。
四枫院却在大家表态之前,提出大家出来玩一下,他请客。
地点,镜夜没有说,反正不是樱兰。
今晚,Host部的活动结束之后,大家有点累,关于四枫院请客的事情,有点心不在焉,特别是双胞胎,本来和四枫院的关系就不怎么样,每次见面都要动手动脚。
凤镜夜在门口逮着了想溜的双胞胎,环好说歹说才留下了他们。
樱兰的校门口,春绯的嘴张得特别大。
学校,停着五辆豪华车,每辆车前,都有一位漂亮的男人,穿着好看的衣服等着大家。
“各位少爷,请上车吧,我们少爷已经先行一步了!”
大家想怎么坐,自由说了算,少爷要请的人已经坐好之后,漂亮的男人便上了车,方向盘都在转弯了。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常陆家的两个兄弟,好奇地问道。
“常陆院少爷,我们现在的方向是银座!”
现在的银座,四枫院说了算,根据他的喜好,银座分成了A、B、C、D区,五辆豪华车直接开向了银座D区。
那里,有世界顶级的美酒,也有倾城倾国的美人。
“各位少爷!请进!”
大门被人打开,一排的美女,一排的帅哥,全都笑不露齿。
大厅,水晶吊灯下,歌声已经响起。
白色的纱裙里,女人站在银发少年身旁,清水般透彻的嗓音,从女人的嘴里发出来,牧童的牧羊曲,妈妈温柔的怀抱,法国异乡情怀的思念……
女人唱得很好,已经快要把大家的眼泪都要唱出来了。
她身旁的少年,坐在琴旁,手指在为女人的歌声而伴奏,他为女人的悲伤而落了泪。
美味的红酒,女人一饮而下。
“哇?那个女人真漂亮!”
绿章的漂亮,惹得春绯也赞不绝口,灯光下,她漂亮,更因少年的琴声而妩媚。
平常都是侍候别人的Host部,今晚被银座的No。1们捧在了手心里。
今晚,大家只管好好玩吧,头烦的事情,明天再说。
我最喜欢靠在绿章的怀里,她的胸很软,很软,搂着她跳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这两天,总算解决了夏洛特的事情,这下子绿章该死心了吧。
“死女人,现在你满意了啊?本少爷现在接收夏洛特家了,看你现在拿什么理由和男人鬼混?”
绿章的手,温柔地握着我,“少爷,认识你,绿章真好命!”
我不喜欢听她这么说,她越是笑得忍让,我的心就发酸。
“死女人,本少爷接收了你的烂摊子,你以后可轻松了,想干吗就干吗啦,只要别做那些丢本少爷脸的事情就行!”
“放心吧,这次绿章一定不会让你伤心了!”
“这可是你说得哦,本少爷可没有逼你,要是再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我就把小乙扔到撒哈拉去,还有你,一起扔过去!让你们没吃没喝,听到没有?”
女人微微地点了点头,搂着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笑着哭了出来,“听到了!听到了!”
“镜夜,你没有事情吧?”
看着一直盯着酒杯不放的凤镜夜,
环有点担心,总感觉今晚的气氛有点怪异。
“少爷?”
绿章的舞,跳得有点三心二意,“怎么了?”
“少爷,那个戴眼镜的男孩,是凤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