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佐藤达也还送了一些礼物给学校,而且对我们一路的陪行,还有解答,都十分满意。
第二天,以至第三天的校庆,我没有参加,不是偷懒,而是这副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夜里喘了好几次,悠一来家里替我看过,说是让我在家躺着。
而学校那边,只能让沙希代替我了。
“阿岚,你好好在家歇着,学校那边一忙完,我就回来陪你!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哦,睡觉的时候不要老是踢被子!还有,饭要好好吃,不要老是不吃蔬菜,水冷了,就不要喝了!我会让管家爷爷,好好盯着你的!”
像哄小宝宝一样睡觉一样哄着我的沙希,和管家爷爷说完话后,不放心地又回头看了我几眼,电话响个不停,他才从家里出发。
刚刚喷了药,暂时还不想睡,我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手机,滴滴滴地响。
抓起来,放在耳边,喂了一声后,便听到了讨厌的声音,“小肥猪,又病了啊?”
自从前两天体检,医生说我重了3KG,凤镜夜便老是小肥猪小肥猪的叫我。
火大,我直接关机,不理他,脑袋缩在被窝里睡觉。
我,好像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面,我总是站在开满樱花的树下徘徊。
总是有一个人,他向我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睁大着眼睛,可我就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长什么样子。
好吧,这次我决定爬到树上,然后等着那个人来。
等了很久,我差点在树上睡着,那个家伙,终于来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没有看到我,他似乎有点急,四处找我,看他急得团团转,我笑着抓起一把樱花,全都扔在了他的头上。
“笨蛋,我在上面吗?”
他猛的抬起头,我从树上跳了下来,扑到了他的怀里,他却蒙上了我的眼睛。
我们躺在樱花树下,先是搂搂亲亲,亲到最后,他脱光了我的衣服。
他笑着在我耳边说,这一次不会放过我!
我点点头,有种放马过来,本少爷等着呢。
他伏在我的胸膛笑得咯咯的,摸着我的鼻子说,小肥猪。
那个声音,好像又变成了讨厌的声音。
在他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使劲一脚踢过去,吓得立即醒了。
摸了摸额头,这个天,居然出了冷汗。
好好的一个春/梦,该死的凤镜夜居然跑来添乱,有他在的地方,还真是恶梦。
翻来覆去,我想睡一会儿,又怕做恶梦,勉强支撑着身体,靠在靠背上,偶尔发发呆,再打个盹,然后又惊醒,再发会呆,接着眼睛又眯了起来。
模模糊糊,我的脑袋就开始歪下去了。
“少爷,少爷!”
“少爷睡着的时候真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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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哦!”
“少爷,好好地睡吧!”
耳边,好像是绿章的声音,我又从梦里惊醒,屋里,却没有任何人。我叫来了管家爷爷,问他,刚刚有没有人来过?
管家爷爷说没有人,倒是电话有几个,全是找我的,不过看我在睡觉,他都推了。
我点了点头,管家爷爷出去做事了。
已经找了很久,世界各地,我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想到了,这一次,却怎么也找不到绿章了。有的时候,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还活着。
每次吃小乙做的饭,我的心,有点难受。
小乙从来不到我面前哭闹,也不吵着去找姐姐,他说,姐姐会回来的,因为她放心不下他,还有我,她一定会回来的。
还好有高木在小乙身边,这个平时就知道做事的男人,他或许会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小乙,可惜我却不懂安慰小乙。
每天,每顿,只是将小乙做得饭吃得很干净。
现在我的手上,已经敛聚了数不清的钱,而四枫院家,也和政府挂上勾了,至少有说话的力量,现在就是军队那边,可能手脚伸得还不够长。
织田家,已经彻底完了,艾格雷鲁手下留情了,只是逼得织田取消了与凤家的婚消,并没有完全封锁织田家的经济。
现在织田杏,依旧是樱兰的大小姐,只不过没了凤悠一未婚妻的身份。
没有人敢当着大小姐的面议论她和凤悠一泡汤的婚事,只是某些人看到大小姐,似乎对那个男人还挺痴迷的。
绫小路家,我一直没让高木动手,至少织田家没倒,绫小路家还不能动,让他们两家狗咬狗也挺不错。
这段时间也和绫小路碰过几次头,她似乎变了不少,至少和四枫院记忆里,当年的那个嚣张的小丫头不太一样了。
她长大了,也成熟了。
她似乎很喜欢和我在一起,喝咖啡,或是看天空,如果没有话就不说。
绫小路的这个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一点不做作,这一点,还是让我刮目相看的。
现在的银座,依旧还是我的,女帝走了,那个男帝,似乎想吃里扒外,卷款私逃,我直接让保镖把他扔到了河里。
新
的男帝,头脑可比以前的聪明多了,知道他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
很好,本少爷最喜欢听话的人了,手脚干不干净,要看本少爷的心情了。
哎呀,只是想了一会,我便觉得脑袋又昏昏沉沉的。
“少爷现在还没有醒呢?要不您先回去吧,等少爷来了,我会向他转告您来探望过他了!要是您现在进去吵到他睡觉,恐怕他醒了之后会发脾气的!”
好像是管家爷爷的声音,他在和谁说话呢。
“哦,好的,我就不进去了,您也不用和他说我来过,我知道他现在能吃能睡就行了!那西田先生,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谁来了四枫院家?
听不到声音了,好像人走了。
“阿岚,我回来了喽!”
感觉有人捏我鼻子,而且还在身旁笑。
我睁了睁眼睛,揉了揉,原来是沙希回来了,他一进来,就把我搂起来,“阿岚,在家乖不乖?”
“你说呢?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到哪儿疯去?”
沙希一边换衣服,一边和我说,今天学校那天很热闹,来的人,比昨天还要多,忙得他和春绯头都要晕了。
哦,对了,春绯说有时间上门探望我。
提到春绯,沙希又想到一件事情,问我记不记得一个叫佐藤的电子企业家。
我问他,怎么了?
沙希说,叫佐藤的这个人,今天又来了,好像还去第三餐厅,和第五餐厅吃饭了呢。
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沙希去洗澡了。
他的电话,在他的外衣口袋里,一直响个不停,一直吵。
我下床,从他口袋里摸出电话,一看,是猫泽的电话,按掉了,将电话又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坐回到床上。
而沙希,就站在门口看着我刚刚按掉了电话。
“我,好像忘了拿替换的衣服!”
找到衣服后,沙希匆匆地走掉了,却只字不提电话的事情。
一直到晚上吃完饭,沙希都当什么也没有看到那样正常。睡觉的时候,他依旧还是习惯了搂着我,然后彼此依偎在一起,说说话,对着彼此的耳朵吹起。
直到他睡着了,而我
只能假装睡着闭上眼睛,其实心里很清醒。
夜里,沙希说梦话了,他喊了猫泽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只是,他骂我是混蛋。
他说这句伤我心的话时,我就坐在他的身边,一边吸着喷雾剂,一边静静地听着他在数落我,偶尔带点哀怨。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舍得骂我吗?”
手,摸着沙希的耳朵,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喊着我的名字。
阿岚,不是混蛋,只是太疼沙希了。
校庆只有三天,可是第四天的早上,沙希又去樱兰了,他说,学校还有一点事情,需要他帮忙。
我躺在床上,点点头,让他早去早回。
沙希可能一直没有发现,他说谎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咬嘴唇。
想知道学校到底有没有派活给沙希,只要打一个电话,问一下那个学生会长就知道。只是,这个电话,我不敢打,打了,可能有些东西,再也挽回不了。
又窝在被窝里,就当作沙希真的去学校帮忙吧。
反正到了晚上,他还是会回来。
四枫院家,就是他的家,而我就是他的家人,再怎么不爽我,他还是有点舍不得我。
“四枫院……四枫院……四枫院小肥猪……小肥猪……你怎么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西田先生,赶紧打电话……凤悠一临走前可是把你托付给了我,你可别想害我被骂!”
睁开眼睛,我就听到了讨厌的声音,还有讨厌的凤镜夜。
胸口,一口一口地喘着,而呼吸,变得好困难,好困难。
“凤悠一出国去给你找最好的药和医生,在他没有回来之前,你可要给我挺住?”
在凤镜夜抱起来的时候,我为什么会看到他的表情,是那样的担心,还有着急呢,一定是眼花了吧。
“喂!四枫院小肥猪,你不要把眼睛闭上啊!给我撑着,你要是不醒的话,我就拿火柴棍把你眼皮撑起来!”
“你不是一直叫我帮你物色美人嘛!现在美人已经找到了哦,你要是再不醒的话,那个美人就归我啦!气死你这个小色/猪!”
耳边,凤镜夜的声音,还是那么吵。
“你这个四眼的小气鬼,美人,不许和我抢!你要是敢和抢的话,我就捶
烂你的老牙!”
凤镜夜听到我的声音后,勉勉强强地笑了,“还知道还嘴?行!四枫院,等你醒了之后,我一定要和你好好吵一架,下次一定要吵赢你!死猪,你该减肥了,重死了喽!以后不许吃肉啦!”
“吵,吵架,我让你!但是肉,肉,肉肉不行!”
凤镜夜抱着四枫院,从后院一直跑到前院,一刻都不敢停。
而这头小肥猪,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鼻子发出闷闷的喘息,他的胸腔,就像是风箱一样呼呼地响。
四枫院的表情很痛苦,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巴挺着。
凤家的医生接到紧急电话后,早就准备好紧急措施,人一到,医生立即将他推进了急诊室。还好,凤医生临走前,有交待过这个病人的情况。
医生们立即脱掉了病人的上衣,将扩胸器拿了过来,首先扩张病人的支气管,然后将少量的氨茶碱药物,加葡萄糖稀释进行静脉注射,等到病人的呼吸稍微稳定下来,便用吸氧器暂时给他供氧。
急诊室里,医生揪着心的替病人医治,不敢有任何马虎。
外面,凤镜夜站着等着,手指不安地敲着墙壁。
当沙希接到消息之后,匆匆地赶过来,当他想要冲入急诊室时,被凤镜夜抓得了楼梯口,给了他一拳。
“你不是一直和他同房同床吗?他的病情严重了,你不知道吗?”
“他病犯的时候,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里?”
“我问你,你一整天跑到哪儿去了啊?西田先生说你去学校了?学校?哼!樱兰校庆之后学校放假,你一个人跑到樱兰干吗啊?”
“我问你话呢!你跑哪儿去了啊?你不是应该呆在他的身边守着他吗?为什么要让他犯病?”
一句,一句,凤镜夜说得特别难听。
沙希低下头,听镜夜骂,一句话也不反驳。
“怎么了?现在哑巴了啊?你说啊?你一整天都跑到哪儿去了啊?在家呆着不行吗?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