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和我怄气就算了,干吗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长夜漫漫,你真打算饿一个晚上吗?来,尝尝嘛,我们家的饭菜可好吃了!”
我勉强地塞进他嘴里一块肉,他不服气地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
“怎么样?我们家厨子手艺不赖吧?你都不知道医院的饭有多难吃,上次西田爷爷带来一盅汤,我喝了个底朝天,还把碗又舔了一遍!”
“咳……咳……咳……”
他被呛到了,我给他喂了水。
“四枫院,对不起……”
这小子终于开口了,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我这才看清,原来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哥们,吃饭,吃饭,有什么话吃饱了再说!来,来,再尝尝蔬菜,可新鲜了!怎么样?”
他点点头,说是好吃。
我也不客气了,碗里的菜,自己也尝了一口。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沙希!”
再给他喂一口饭,自己一口饭,然后再给他喂几口菜,我自己吃了几口。
“沙希多大了啊?”
“十六!”
我停住了,“哟!和我同年呢!怎么感觉你比我老多了啊?”
他火了,“屁,老子这叫成
熟,哪儿老了啊?”
我点点头,又给他喂了一口饭。
“沙希家里谁做的饭最好吃啊?”
他摇摇头,“我就一个人,没有家人!”
“我们家的汤,不错哦,要不要来点!”
我把桌子上的汤盛了一碗端过来,然后坐在地上,用汤勺喂他。
“怎么样?好喝吗?”
他点点头,不吱声,只是喝汤。
“沙希,本少爷比这碗汤还可口吗?你盯着我的脸已经很长时间了!”
沙希的视线一下子慌了,赶紧避开。
“四枫院,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和三年前有点不太一样了,不仅样子变了,连眼神和表情都不一样了……你真的是四枫院岚吗?”
所有认识四枫院岚的人,都会有同样的疑惑。
我究竟是谁?
四枫院岚真的是我吗?
“如果我不是四枫院岚,那我是谁?这个问题,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三年了,你偷偷看了我多少回?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蹭的一下要站起来,可是却撞到了我的下巴。
“沙希,你干吗一惊一乍的啊?”
他赶紧又坐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没事吧你?你,你,你知道我总是去医院偷偷看你吗?”
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当然知道!虽然我昏迷了三年,可我的脑子是醒着的,你在医院里对我干的那些事,我可都记着呢!”
“我……我……我干……干什么……什么了啊?”
他结巴了,睫毛长长的,一闪一闪。
“你意/淫我!”
“屁!老子才没有……”
嘭!
我的下巴,又被沙希狠狠地撞了一下。
“神经病,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沙希的脸,都已经红透了。
这个家伙,纯情的很呢。
“喂!四枫院,你没事吧?你的嘴怎么流血了?”
我拿了纸巾,捂住了嘴,然后擦了擦。
“还流血吗?”
沙希点点头,我又捂了一下,终于不流血了。
“四枫院,你的嘴好红!”
“因为流血了啊!”
“不是,是……”
“什么?”
我猛的抬起头,沙希灰色的眼睛一下子又躲开了,耳根红红的。
“沙希,吃饱了吗?”
他点点头,银发少年站了起来,褪去刚刚的嬉皮笑脸,高傲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少年。
“沙希,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给我好好回想一下三年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谁让你约我出去的?还有那个打伤我的人是谁?十分钟的时间,你必须给我想起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地比较好,如果你想吃一点苦头,我也不介意采取一些不人道的方法逼你说出来……”
阿岚重新坐回到软榻上,脚下,踩着纯白的澳洲羊毛地毯。
“你不用白费劲了,我是不会说出那个人的事情的!”
他的态度,非常地坚硬。
我冷冷地哼一声,“打死也不说吗?”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仿佛等着生命被人终结。
“沙希,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是要知道答案!”
阿岚忽然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向少年,坐在地上,然后将手脚被绑着的少年推倒在地上。
沙希惊恐地看着这个银发少年,他的手,正滑进他的上衣里,抚摸着他的肌肤,然后在胸前不停地游走着,停在胸前,揉捏起那颗很小很小的东西。
“四枫院岚,你给老子停手,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少年与少年4
沙希,比想象中还要好对付,因为他太纯情了,我的手,只是稍稍玩弄一下,那颗小粒已经胀/大了,也硬/挺了。
“沙希,乖!赶紧说吧!”
“滚!你这头蠢猪,你给我赶紧滚开!你要是再碰我一下,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好,这小子嘴真够硬的。
阿岚不是四枫院岚,不择手段是我的做事风格。
“喂!你这混蛋,你想干吗?”
我的心,痛得都在颤抖,却只能勉强自己对沙希微笑。
他裤子上的拉链,我已经解开了,手,吱溜一下伸了下去。
沙希的小玩意,真软,真烫。
“沙希,还是不说吗?”
他使劲地在地上折腾着,想要解开绳子,和我拼命。
握在他那里的手,稍微加重了一下下。
“啊……嗯……”
沙希呻/吟了,声音很销魂。
他的脸,已经满是红潮,他,已经动欲了。前端,已经流出了液体,我的手指被润湿了,顺着已经坚硬的物体,手指慢慢地滑到根部。
沙希本能地想要夹住双腿,却被我用腿顶开了。
将他的衣服褪到胸部,他的那颗小红粒已经熟透了,红莹莹的一颗,真是叫人想入非非。
沙希的脸颊,泛着红晕。双眸迷离,十分动人。
我俯□子,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沙希的小红豆。
“嗯……嗯……啊……唔……四枫院岚,你这个混蛋,你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沙希,已经硬得不行了,可是嘴倔的让人想发火。
他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我的手指,温柔中又带点缠绵,偶尔又有些调皮。
沙希的身子,忽然痉挛地抽动了一下。
我的手,顿时粘呼呼的。
“沙希,你的胆儿真够大的,居然敢弄到本少爷的手上!怎么样?是不是还想来一次?”
他整个人软在了地上,气喘吁吁,小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
“四枫院,饶了我吧,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别……不要……别再折……磨…
…我了!”
沙希泪眼朦朦,脸颊泛着红晕,气喘吁吁,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
终于撬开了他的嘴,不急,本少爷现在需要清洗一下,还有沙希,他也需要清洗。
“管家爷爷,准备沐浴!”
四枫院家的浴池,特别大,一进去,整个浴池雾蒙蒙的。
沙希,依旧手脚绑着,由我替他清洗。
他坐在水里,我用毛巾替他擦洗后背,他身上,有不少的伤疤。
沙希的日子,过得很苦。
“三年前,有人找到我,说是只要把四枫院家的少爷给弄到指定的地方,他就会给我一笔钱!当时,我太需要这笔钱了,所以我才会答应他的条件,把你弄到了樱花公园!后来,我就走了,想想又觉得把你一个人放在那里不太放心,当我再回去看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地上了,满地都是血!我只好把你送到医院,又怕袭击你的那个人认出我,只能用衣服遮住我的脸,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把你送到医院门口,我都累得快没命了!因为当时急着拿这钱去救人,所以我就走掉了!后来我一直在想,那个袭击你的人,是不是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可是,又觉得不太对劲,因为我再回去找你的时候,隐约中我看到了一个影子,长长的头发,好像是个女人,可是和我通电话的那个人却是男人!再后来,我去东京综合医院打探你的消息,才知道你昏迷不醒,医生说你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了……所以,我才觉得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昏迷了……”
“为什么这三年只送我风信子?”
沙希的头,低了下来,“风信子代表深深的歉意!所以……”
在水里,我替他解开了绳子。
“沙希,你走吧,以后我都不会再为难你了!干净的衣服,管家爷爷已经放在外面的衣架上了!”
这次,他却不急着走了。
“四枫院你……”
“沙希,四枫院岚已经死了,知道吗?”
我的脑袋嗡嗡地响,事情越调查下去,我就越觉得恶心。
头,沉到了水底,我只想好好地睡一觉,什么都不再想了。
“四枫院……四枫院……”
沙希见人沉入了水底,一下子慌了,他赶紧潜到水里,看到了那个昏迷的人
,一下子把他拉到了水面,他的眼睛,闭上了。
“四枫院,那个,我可不是要欺负你……”
沙希掰开了阿岚的嘴,想要给他做人工呼吸。
不过,我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
“沙希,我没有晕,我只是有点累了……”
沙希的脸,十分担心。
我倒是乐了,刚刚我还欺负他,他还气得要宰了我,这会儿又怎么担心起我了。
“沙希,你不是气得想宰我吗?现在,你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机会错过就不再有了!”
他不作声,不知为什么,耳朵又红了。
“沙希,你这人真好欺负!”
我趴在象牙色的大理石水池旁,身下的水,温柔地包裹着我。
沙希也靠了过来,他叹了一口气,头仰着,看着天花板。
“或许我这个人,真的好欺负吧!要不然小雨她……”
“小雨?你的女人?”
沙希忽然看过来,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捧起水花,泼了他一脸,“你自己说的啊!你说你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家人,小雨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女孩的名,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的女孩,除了你的女人,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有这能耐?”
“表情?我什么表情?”
沙希傻傻地看着我,我戳了戳他的脸,“一副被人始乱终弃的嘴脸!”
“四枫院,你……”
他气得指着我,我却洋洋得意,“怎么?真的被我说中了吗?”
沙希哼了一声,坐到一边,别过脸,不看我。
“四枫院,你这个人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觉得可怕……”
“我知道,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
晚上,我留沙希住下了,反正天也太晚了,他明天想走也不迟。
“四枫院,你这么早就睡了?”
我点点头,拉开被子,“补充体力,明天收拾疯狗!”
“疯狗?”
如果我料得不错,明天四枫院分家,所有人都会跑到本家来,准备和我闹一场。
睡觉之前,我已
经通知了管家,还有高木律师,明天,我要将他们全部打跨。
沙希这个晚上,其实睡得很不舒服,四枫院家的床太软了,而且房间一直亮着灯,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