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刚要起身,阿飞就着刚才鸣人睡着时拽着的衣袖道:“没事。”
“可是,会压到你?”
阿飞一顿,甩手,随鸣人去了:“。。。。随便你。。。”
鸣人挠挠头,颇无奈的,坐在了离的身边。
感到身边一轻,一直的温热的体温也慢慢的消散于空气里。阿飞突觉的自己的胸腔里憋着一股气,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阿飞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
“喂!”
阿飞回神,耳边鸣人的声音紧凑,双肩被不停的摇晃。想说些什么——可是
手动不了。。。。
声音也无法发出。。。。
“小樱、小樱!停车!阿飞出事了!”
只能感到马车停下,身体在这一瞬往前倾,被在肩部的手给扶住。有一双手在检查自己的脉搏,也能感到还有另一双手扶着自己。
这双手在发抖?
为什么在发抖呢?
害怕?
担心?
“怎么回事?”
“我一直在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快点回到木叶!”
阿飞感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一点,却意外的发现有什么,映入了眼帘里。
是一片灿烂的金黄,反复的睁开眼睛,能看到一个人的脸——金发,蓝眼。蓝色的眼瞳,很像刚下过雨的天空,一片澄澈。金发反射的阳光,太耀眼了,令眼睛很是不适。但滑过脸侧的金发,却意外的柔软。
蓝色的眼瞳眯成了一条线,嘴裂开了一个很大的弧度。很少见的,笑的狡黠——漩涡鸣人在笑。
笑?为什么是很少见的?
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种状况,无法理解。
意识陷入黑暗,连带着那耀眼的金发也淹没在眼前的黑暗中。
那是一间青白相间的病房,窗户被打开,有风吹进屋子里,床边的电风扇,发出呼呼的声音,将室内的闷热驱散了不少。鸣人趴在床边,身上披着一件青色的外套。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显得有些不安,半边脸被压在床褥上。
阿飞全身未动,只是先试探性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但发现还是一点东西都看不见。
昏倒前,看到的是错觉?
但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错觉?‘很少见’的错觉?
又动动手脚,发现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才慢慢的用手撑着床铺,坐起身来。薄薄的被单从身上滑下,身上的衣服不在是偏紧的和服,而是较为肥大,袖子口空荡荡的,散发着一股薄荷的清香。空气中充满消毒水的味道。
薄荷的味道稍稍冲散了空气中消毒水,使阿飞呼吸起来不算难受。
很容易的感觉到了身边有一个人,这么熟悉的感觉和呼吸,应该是漩涡鸣人。自己的动作那么大,睡得那么死,也不知道是怎么作为忍者活到现在的,阿飞不禁在心里嘲笑着鸣人的迟钝。
鸣人感到床上有了动静,但因为身处的地方给他很大一部分安全感,又加上,这几天又赶路,又照顾着阿飞,他实在是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话也不想说。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在刚刚检查过的阿飞床边小眯了会。
鸣人没醒,朝着穿上的人手侧蹭了蹭,意思是动静小点。
接二连三与鸣人亲近的动作,阿飞心里没有恶心和厌烦的感觉甚至曾一度出现过依恋的情绪。但是,阿飞可不知道什么是依恋,他只了解到,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而这个源头正是——‘九尾’。
阿飞叹了口气,靠在床杆上,闭目养神。其实他知道,在外面赶路的那几天,鸣人再怎么劳累还是保持着一定的禁戒。今天没醒,很大一部分可能是他们身处的地方给了鸣人安全感,潜意识已经放松了下来。
鸣人就睡在他的手朝外面一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有股会灼伤他的错觉。手指情不自禁的向上动了一下,正巧弹到了鸣人的鼻子上。
睡着的人,呼吸停了一瞬,然后醒了。
兴奋、喜悦的大声道:“阿飞,你醒了!我这就去喊纲手奶奶!”
阿飞道:“先别着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鸣人道:“什么事?”
阿飞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鸣人回道:“两天。”
“我现在在木叶?”
“嗯,在木叶医院里。昨天晚上才到木叶的。”
阿飞沉默了会,再度问道:“我的眼睛,纲手有办法吗?”
“。。。。。。。。”
明显感到对方呼吸不稳,阿飞也知道了大致的情况,直接道:“她,也没办法啊。”那还正有点麻烦呢,阿飞暗道。
“不是!”
“什么?”
鸣人喘口气,缓缓道:“纲手奶奶看出来你有眼睛方面的血迹界限。但是!!我没告诉纲手奶奶你的事,我想你自己应该会有判断。”
“我的眼睛怎么回事?”
“纲手奶奶说,血迹界限都会有所谓的‘极限’,一旦超过这个极限,血迹界限会对身体产生比平时更大的负担,阿飞的眼睛就是使用过度造成了眼睛周围的查克拉筋脉。。。。。”鸣人声音渐低。
阿飞道:“结果?”
鸣人低低道:“。。。。。。。。。全断了。。。,查克拉的筋脉断了,穴位也被堵塞住了。”
这结果是阿飞没有猜到的,眼睛出了问题和查克拉出的问题可不一样。眼睛坏了,他有很多写轮眼移植,即使能力没有他现在的眼睛强,但是都不会成为太大的问题。反正以后,为了计划,也是要换佩恩的轮回眼。
可是,查克拉出了问题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知道了结果,却意外的能镇定下来了。
“纲手,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的!虽然现在还没想到,可纲手奶奶还治好了小李呢,他的病状和你差不多,一定有办法的。”
阿飞笑了,摩擦着手指,半晌道:“没关系,只是小事而已。”
鸣人愣愣的反问道:“。。。。。。。。。。只是小事?”
“嗯。”
“那可是你的眼睛啊。。。。”当初小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和阿飞露出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的小李以为自己连忍者都当不了,但是为了让凯老师和宁次他们安心,还是笑着,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同伴,一直没有放弃。即使流泪,也是知道自己还有可能恢复的时候,才敢流泪。
因为不想让同伴担心。。。这个原因。
阿飞他,不管从那里看。如果不是刚刚失明的时候,反常的举动,联系现在。阿飞更像是自己承担一切,发生了什么,都深深的藏在心里。
因为——不信任任何人,也不想示弱任何人,只相信着自己。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这是约定!”
鸣人跑了,在这看着阿飞云淡风轻的样子,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很难受。
“真是个小鬼。。。。。。。。。。什么人?”
“哎呀呀,阿飞君真是敏感呢。”
听着无比熟悉的声音,阿飞朝着声源出展现出一个笑容,后又慢慢收起,装作惊讶道:“原来是卡卡西啊。”
卡卡西走进室内,不解道:“阿飞君,好像从第一次看见我就好像不太喜欢我。。。”
“。。。为什么要喜欢你。”
“。。。。。。。。。。”
阿飞道:“什么事?”
卡卡西笑眯眯的摆手道:“只是执行一些公务而已,阿飞君,可以配合一下吗?”
阿飞拒绝道:“不行。。。。。”
卡卡西似乎没听到阿飞说了什么,问道:“阿飞君,你接近鸣人的目的是什么?我印象里没有你,情报也无从可得。但你,很讨厌我。”
阿飞沉下脸,道:“不知道。”
卡卡西突然笑了:“算了,本来也没指望阿飞君会说些什么。不过,有一件事想告诉阿飞君,才特意来的。”
“。。。。。。。”
卡卡西冷下脸,道:“不要打鸣人的注意,你会——死的。”
阿飞不屑道:“哼。。。。卡卡西,你是不是太自满了。”
“鸣人是我的学生,还有——那句话不是自满,而是警告。”
咯吱。。。。门关上了。
……………………………………
……………………………………
卡卡西从病房出来后,一个泄劲,坐在了树下的靠椅上。
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那种话,阿飞君,没准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有些奇怪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故事
纲手奶奶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这让刚刚才答应阿飞的鸣人,怎么有脸向阿飞说。还是努力努力,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有用的法子吧。纲手奶奶说的事,还是等阿飞的身体好了再说吧。
真庆幸阿飞不是多话的人啊!
鸣人右手拎着塑料袋,右手托着被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碗底。碗是那种多功能分层的饭盒,最底层的几个碗里,盛的是鸣人刚刚从木叶街上买回的素粥和自己做的小炒。
鸣人长这么大以来,最拿手的是泡面。可是阿飞是病人,泡面就算了,一乐拉面。。。。。阿飞刚醒,肯定不能吃那么油腻的拉面。真是遗憾啊,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带阿飞去尝试一下。
鸣人为一乐拉面吞了口口水,有些可惜的想着。站在阿飞的病房外,示意性的敲了敲门。
“进来。”
“阿飞,我买了粥,吃一点?”鸣人一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阿飞冷着脸坐在床上,对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安静的模样,还真让鸣人怀疑,刚才在门外的听到的声音是不是阿飞的。
“怎么了?”
“没事。”
阿飞不想说,鸣人也不好意思追问到底,只得就此打住,快步走到阿飞的床前。
“只是粥?怎么会有其他的味道?”
鸣人道:“阿飞你真厉害啊!我本来是想自己给你做的,但是我除了木鱼饭团和泡面什么都不会。所以结果忙了半天,试着做了炒了番茄炒蛋,很难吃的,你还是只吃粥比较好一点,我还给你带了一点酸菜开胃搭着,应该不会差的。”其实鸣人想自己做的根本原因,是他已经没钱了。
幸亏之前问了纲手奶奶,纲手奶奶告诉他,阿飞刚醒,喝点粥就行,还不能吃口味太重的东西。他只好用家里仅剩的一些米,想亲自动手,结果煮粥失败,也只好放弃。
要不是卡卡西老师突然在自己家的窗户出现,鸣人还真不知道怎么端着一份黑色粘稠状的东西走到医院。
阿飞问道:“怎么是番茄炒蛋?”粥还可以理解,但番茄炒蛋?
【吊车尾的,你的家是垃圾堆似吗!】
【啧。。。你就不会学着做点家务吗?】
【走开,吊车尾,别在着碍手碍脚。】
“。。。。。。。。番茄炒蛋,是因为之前有人送了我鸡蛋,才想起来做的。反正很难吃,我都准备倒掉。但觉得有些可惜了,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东西呢。”鸣人有些气闷的搅了搅碗里的粥,看着色香俱全的番茄炒蛋却没有任何食欲。
“你还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啊。。。。。。呵。。。。。。。。。”
鸣人呼呼啦啦一口气将半碗粥都吞了下去,但是完全没有任何饱腹感。只好拍拍自己的肚皮,安慰安慰。
鸣人迟钝的眨着眼,看着阿飞的筷子不怎么灵活的夹了块鸡蛋吞入口中。
阿飞道:“还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只是太甜了。
“真的?!”
前几次,比这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