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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要自己控制晓吗?”
“暂时还不行,别忘了我现在还被兜控制着,现在的这副身体很快就会没用了。呵。。。。。。。为此我们需要带土,需要他继续控制晓,和兜周旋。”
“宇智波佐助呢?”
“宇智波佐助会知道一切的,他也必须知道一切。到那时候,木叶。。。宇智波一族。。。。呵。。。。也算是一些饭后谈资,稍微令我感到些期待。”
男人的黑色长发披在腰间,红色的双眼微微眯起,倚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穿着黑色的长袍,短袖露出精瘦的手臂,额发滑过右眼,皮肤苍白,身体有种扶弱之感。
绝道:“现在我们只剩下九尾和八尾了没有收集,宇智波鼬、赤砂之蝎、角都、飞段已死,迪达拉被木叶捉住了,晓的力量已经折损无几,这次要让佩恩去捉尾兽吗?”
男人目光流转,微微偏过头,道:“虽然我已经受够了等待,但是现在的时机还没有到。我已经对带土施加了暗示,不过三天,他就会全部想起来,你去找他,他就会重新成为一个很好的棋子了。然后。。。。。。。。。。让他和兜联手,发动战争,捕捉尾兽,到时候,我也会真正的获得重生。”
“带土要是不同意呢,他还不知道你的存在,要对他隐瞒吗?”
男人弯起嘴角,眼里满是笑意,道:“他很快就会知道,一旦他去找兜,兜就不会拿着我这张王牌不用。还有,兜也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虽然还是一只蝼蚁,不过我还是稍稍的承认他的些许价值。
他手里还有一张比我更容易令带土同意的王牌,一张带土绝对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的王牌。”
起风,云遮蔽了满月,男人隐入阴影里,最后,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我头顶锅盖走四方!!!
☆、猜疑忌惮
当人了解爱的时侯,就会背负憎恨的风险。
——宇智波带土
雨忍村在长门的控制下,总是下个不停。雨声敲打着目及的一切,思绪也不禁被拉的很远。
漩涡鸣人。。。。。。。。。。阿飞发出一声轻哼。
“阿飞,你好像并不开心啊?”
白绝懒洋洋的声音,脑袋连带着半个身子嵌在一边的铁柱子上,黑绝似是无聊的转移着视线,半晌才责问般道:“你这次放了九尾,还暴露自己的身份,会给以后的捉捕增加麻烦的。”
阿飞知道黑绝的意思绝不是增加麻烦,那他也不必把话摊开。
“九尾的事,佩恩自会去做,我的身份说不说,都没什么关系。”
“你还真是肯定啊,我还以为你心软了。”
“无稽之谈。”
“兜的合作,你想的怎么样了?”
“棋子多了,只会对计划有利。宇智波佐助呢?”
“很顺利,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捉捕八尾了。”
“既然如此,就让佩恩去木叶好了。”
绝离开了,阿飞继续看着屋外连绵的雨幕,薄薄的黑色长袍湿了大半,身体的温度不断在减低。
【阿飞,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你个白痴!我绝对要揍死你!】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拉面啊!】
【阿飞,听说今天晚上有烟火,我们一起去看吧?】
阿飞。。。。。
阿飞。。。。
“给我闭嘴!漩涡鸣人!我绝对不会后悔我所走的路!绝对不会!”
冰冷的水珠打在手上,阿飞从回忆中回神。
起身,俯视着被雨幕笼罩下阴暗潮湿的雨忍村,预示着忍者世界——居于力量之下。
自来也死了,木叶再也没有可以阻挡佩恩的人,那么漩涡鸣人也活不了了。
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雨停了,昭示着什么。
阿飞闭上了眼睛,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空间扭曲,阿飞也离开了雨忍村。
钟乳洞的水滴,嗒嗒作响。
中间有块空地,摆置了一个棋盘。棋盘旁,坐着穿着兜衣的人,看不清身形。那人旁边站着一个白发白衣的青年,约莫有二十五岁左右。
青年面无表情,漠然的站立在一旁。而坐着的人,不疾不徐的摆设着棋盘上的白字,兜衣中伸出的手臂,布满了白色的鳞片,一直延伸到指甲。
“哦?这不是晓的人吗?来到这个地方,是答应了我的条件了吗?”
“你以为区区大蛇丸就给了你向我谈条件的可能吗?”
兜抬起头,毫无惧色的看着阿飞,一丝傲慢流露在脸上,道:“我所掌握的东西,远比你想的要多。”
阿飞看着兜,听了兜的话,也丝毫没有反应。这些完全都在兜的预料中,毕竟一个幕后掌握着晓的人,要是这么容易外露,也不会活到现在,还隐藏的这么好。
兜想到自己手中的砝码能令如此人物后退,自认为掌握一切的念头挤满了他的大脑,兜双手结印,一个漆黑的棺木突然的出现在阿飞的眼前。
兜笑着再度结印,打开棺木,自信道:“我说的对吧,宇智波带土?”
阿飞双目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棺木中的少女,不禁前行了一步,看到少女熟悉的面孔,心下止不住的愤怒叫嚣着立马杀了眼前的人,道:“你对琳做了什么?!”
阿飞的杀气毕现,也没了先前的掩饰。
兜起身,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阿飞愣了一下,道:“你知道了多少?”
“相比你所知道的,我知道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兜停了下,继续道:“宇智波带土,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给你活生生的琳,作为我们这次合作的前提?”
“你用秽土转生和我做交易?”
兜轻笑道:“差不多吧,不过,这可比秽土转生还要完美。我通过大蛇丸的实验,进一步完善了秽土转生。你眼前的琳,就是我送给你的完美成果。通过秽土转生召来死者的灵魂,再将其注入新的肉…体,结合大蛇丸的转…身之术,加以手段,死人也可以重新活在这个世上。不仅如此,我还可以让死去的强者,成为晓的兵力。”
“我们可以合作,只要我一发现。。。。。。。。”阿飞用万花筒写轮眼带走了琳的棺木,临走前警告着兜。
黑暗中,一个声音道:“太着急了,这是带土一直改不了的毛病。”
兜道:“不过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不是吗?”
“的确,九尾已经快收入囊中了吧。”
“这还是因为有你的帮助,我和宇智波带土的计划才能双赢。要不然,宇智波带土也是一个麻烦的人。”
“我只是死人之躯,灵魂的虚弱让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要看着木叶毁灭,其他的也无所谓了。你既然唤醒了我,作为报酬,告诉你一些事情,这是应当的。不过,刚刚那个术是有代价的吧?”
兜恶意的笑了,道:“当然,注入新的肉体的确可以让死去的人重新以活人之躯生活,但是相对的,他们附身的肉体的生命力将会成为他们的食物,这种消耗巨大,附身的肉体很快就会死去,这样就需要新的附身,并且随着肉…体的转换,灵魂也会变得虚弱。
最终,那个灵魂将会枯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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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轱辘转个不停,戏弄着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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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在一片草原中,风吹拂着青草,搔的脚踝有些痒。空气湿润清新,鼻尖满满都是青草的味道。
鸣人无措的向前走了几步,朝四周望去,发现除了蔚蓝色的天空和草原,只有自己一人。
鸣人大喊着,声音传播的越来越远,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是一个幻境,鸣人内心焦灼的思考着。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黑色的发,孤寂的身影,越发冷漠的面孔。
“佐助!”鸣人本能的大喊出口,后又反应起来,有自言自语道:“不对,这是幻觉,这个佐助是假的!”
佐助似乎没有听见鸣人的声音,漠视鸣人,直直的朝前方走去。
鸣人内心觉得佐助是假的,但又担心,想找到解破幻境的办法,只好追着佐助。
“喂!”
佐助没有听见,鸣人很快追上了佐助,自然的想用手拉住佐助,可佐助却在鸣人碰触的一刹那,散成烟雾,风吹弥散。
“怎么会这样?”
鸣人努力镇定,放松自己的心态。
闪着寒光的剑刃穿透胸膛,血珠从剑的一端四溅,一时间痛感支撑着鸣人的大脑。
周围的景色变幻,断壁残垣,大火肆虐,众多忍者毫无知觉的瘫在一片废墟上,不死则伤。
唯独令鸣人熟悉的只有那从小到大一直仰望的火影岩。
这里是木叶?!!
鸣人大惊之下,一阵猛咳,咽喉中的血液一下从口中涌出,沿着嘴角,怎么也止不住。
耳边有人轻语,道:“憎恨吧,漩涡鸣人。”
“阿飞?”
剑缓慢的抽…离鸣人的身体,鸣人一个踉跄,捂着伤口,转过身看着阿飞。
阿飞没有戴面具,在火光的映照下,冷冷的看着鸣人,黑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往日的暗藏笑意和捉弄狡黠,全都是鸣人的错觉一般。
阿飞陈述般道:“你会失去一切,永远孤独一人。”
“不对!”
鸣人一头冷汗,旁边是瞪着眼睛的蛤蟆吉,一脸担忧的看着。
“鸣人,你怎么了?”
蛤蟆龙打着呼噜,睡得极香。蛤蟆吉半夜觉得有些吵闹,起床的时候就看到鸣人嘴里说着什么,身体也轻微的抽搐着,才特意喊醒鸣人。
鸣人道:“没事,是做了个噩梦。”
鸣人安慰着蛤蟆吉,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蛤蟆吉不放心的歪了歪头,嘴里嚷着:“鸣人,你还真是胆小,既然作为你的老大,我就陪陪你好了。”
庞大的身躯往鸣人那边一挤,趴着不动了。
鸣人失笑,靠在蛤蟆吉的身上轻声道:“谢谢。”
阿飞无缘无故的离开,又说什么自己是晓的人。鸣人那时疯了般质问,得来的只有阿飞的消失。
被阿飞打晕送回木叶,醒来知道了好色仙人去世的消息。
这些都是假的吧?
鸣人不禁懈怠的想着。
可是现实还是如此的残酷,鸣人弯起膝盖,小心的掩藏住自己。泪水和呜咽被死死压抑着,手紧紧的握住。
然后,鸣人就来到了妙木山学习仙术。
鸣人思来想去还是深觉不安,那个梦让鸣人极度担心木叶的状况。
一大早,鸣人就和深作仙人谈了晚上的梦,想要回去看看。深作仙人也同意了,想着鸣人的修炼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与木叶的消息也突然断了,令深作仙人也很担心。
也好趁这个机会回木叶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在拼命的圆设定。。。。。
☆、琳的矛盾
九尾计划,失败了,佩恩的也失去了踪影,小南甚至没有回到雨忍村。白绝却意外发现了火影向其他四影发出了召开会谈的请求。
无疑,晓的情报暴露了。
绝精心培养的数十年的情报线,无疑向他透露出了“晓”的存在,已经处于焦点之中了。更令绝无奈的是,宇智波斑知道消息后很无所谓,依然‘安心’的在药师兜那里待着,一点翻牌的意思都没有。
虽说药师兜手里掌握着秽土转生的信息,但如此谨慎,却不像宇智波斑会做的事。
除非,兜掌握了更重要的信息。
绝挪动自己的芦荟叶,转动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