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手掐着带土的脖子,抬脚踢向带土的膝盖,在带土耳边轻轻道:“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的对着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吗?嘛。。。。。。虽然,只剩下一只了。要是你逃了,可比长门严重一点了。”
带土嘴角溢出血,四肢瘫软在地,嘶哑道:“你利用琳对我下毒。”
斑道:“很卑鄙,可是很成功。”
带土喃喃道:“你杀死了琳。”
“不,是你自己杀死了琳。如果不是你擅自更改计划,琳也不会因你而死。”你是个废物,宇智波带土,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一而再再而三的保护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她惨死。”
“不。。。。。。不是我害死琳的。。。。是你!宇智波斑!你一定会后悔的!”
苦无扎入带土和琳同一个地方,斑松开对带土的牵制,俯视着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带土,道:“虽然你的身体里有柱间的细胞,伤口很快会愈合,但是毒素会因为这样更加迅速的入侵你的全身。
你就在这里,和你喜欢的人,慢慢等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难辨轨迹
毒素顺利的通过血液侵入心脏,全身挪动不了一毫,带土甚至能感觉到慢慢变慢的心跳声。
随着生命力的流失,带土心里忽然感到平静。
身体里刚刚还温暖的血液已经失去了温度,逐渐凝结。
带土想,这样也很好。
意识越陷越深,带土疲累的闭上了眼睛,毫无挣扎。
我也就到此为止了,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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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带土?快醒来啦!”
听到熟悉的声音,带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人,睁大了眼睛。而眼前的短发少女毫不留情的轻敲带土的额头道:“在这睡觉会着凉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回村了哦。”
“琳?!”
旁边一个银发少年戏谑道:“带土,才一会,看你的表情,你怎么活见鬼似的!”
带土还没想清是怎么回事,身体已经一跃而起,本能的朝银发少年大喊道:“谁活见鬼了,白痴卡卡西!”
卡卡西的面罩产生了一丝弧度,眼睛懒懒的虚眯着,爱理不理的模样。
“好了,卡卡西,不要挑衅带土了,他都受伤了。”
水门按住卡卡西头上上翘的白毛,眼睛笑成一条线,弯下…身子对着带土道:“带土,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带土胡乱的点点头,水门看带土没事,就带着他们三人回村了。
在水门他们一转过身子,带土有意识的走慢了些,脸也沉了下来,细细的观察着四周。
熟悉的风景,熟悉的一切告诉他,这个地方就是他记忆中的木叶。
这是梦吗?
很奇怪,带土不禁停下了脚步。
在带土前方的琳,察觉到了带土的不对劲,以为带土在执行任务时受的伤还没有好,就小步跑到带土面前道:“带土,你的伤口真的没事吗?”
带土道:“伤口?”
琳道:“就是刚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被砸伤的额头啊?”
带土顺着琳的话一摸,一阵刺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琳慌忙道:“别碰!又渗血了。”
带土收回了手,傻兮兮的咧开嘴道:“我忘了,琳!”
琳又怒又担心道:“这种事也能忘记,真是个笨蛋。回家后注意点,千万别沾水
啊!”
带土连连点头,不经意问道:“我们都回到村子了,是战争结束了吗?”
琳讶异道:“什么战争啊?!”
“第三次忍者大战啊?”
“你在乱说什么,带土,忍界从来都没有第三次忍者大战啊。”
带土道:“那我的伤时怎么回事啊?”
琳歪歪头,有些俏皮道:“是因为在交接情报的时候,回来的路上,你和卡卡西斗气,结果一头撞到树上了,撞破额头了,一下子晕了过去。老师就让我先为你做一下应急处理啊。”琳紧张的用手贴在带土的额头上,自问道:“也没有发烧啊?”
带土神不附体,思绪乱成一团,连琳的疑问都没有回答,一个劲的往前走,手抚向自己的左眼。
回忆起刚刚的银发少年,戴面具的嗜好一点没变,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懒趴趴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琳疑惑的追上带土的步伐,走在一旁。
走了一会,带土和琳就追上了水门和卡卡西。
水门在和一个银发青年聊些什么,看起来很是熟悉的样子,一旁银发少年无聊的手插着兜,看着一边发呆。
带土道:“那是谁?”
琳道:“那是卡卡西的父亲,也难怪带土不知道,卡卡西的父亲听说是一个厉害人物,是暗部的人,很少能看见他的,不知道找老师是为了什么事?”
“卡卡西的父亲不是死了吗?”
琳道:“别乱说!虽然你没看见过卡卡西的父亲,但也不能这样说!”
琳见带土还是一副懵懂懵懂的样子,琳道:“带土,你很奇怪!对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鸣人?”
“鸣人?”
“对啊,他还真可爱啊,小小的,软软的,小孩子还真是可爱啊!”
带土忽然想到,这并不是我的世界。
“老师不是四代火影吗?”
“啊。。。。。这个啊,你忘了吗?老师不放心我们几个,说等到我们真正成长了,鸣人稍微长大了些,再去继承四代火影之位,你怎么把这个也忘得一干二净啊?!这个可是稍微过分了点哦,带土。”
带土停下脚步,眼睛突然酸涩起来,捂着双眼,身体后仰,跌倒在地。
周围的景色瞬变,众人之前鲜明的身影消失不见,空白一片。
我,到底在期待着些什么?
“看来,你做了一个,相当好的梦,宇智波带土?”
滑稽的狐狸面具,木叶的暗部服饰,靠在墙上,姿势随意。
带土不语,黑朝带土走去,道:“看来,我还是去早了啊,应该等着你完全死翘翘了。。。。。怎么一句话话不说?”
黑继续道:“你。。。。。。。”
门外传来一阵噪音,带土注意到刚刚还随意的黑,急急忙忙的抬起头看着门的方向,顿了一会,打开窗户,跳出,动作虽然爽快,但怎么也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
不过,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带土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窗外的风吹起落地的窗帘,耳边的碎发不辞辛苦的骚扰着他的耳廓。
一切,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鸣人进来后,看了带土一会,将门重新关上了。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的吓人,左眼被绷带紧紧的包裹住,整个人虚弱的不堪一击,双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一点起伏的情绪。
自带土被黑带回木叶后,带土的身份立即被鸣人知道的一清二楚,联想昔日带土的一举一动和经历,既生气眼前的人对他的欺骗,又担心他的身体,直至今天才来看带土,也是这一部分原因。
“你已经醒了啊?”
带土不语,还是睁着右眼看着天花板,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鸣人。
“为什么不说话?”
带土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鸣人,又转过眼神看着地面:“我一直都是这样,什么也做不到。”
“带土?”
带土厉喝道:“出去!”
鸣人顿了一会,跑到带土的面前,急急道:“怎么了?是毒又发了吗?”
“出去!”
“什么出去啊!快说啊!”
带土甩开鸣人的手,勉强的坐起身体,鸣人也倔强的再次靠近了带土,狠下心,一拳打在带土的右脸上。
疼痛令带土有些短暂失神。
鸣人立即道:“发什么疯!”说完,就想去喊纲手奶奶,刚踏出一步,就被人牢牢的箍住腰。
有什么轻轻的靠在鸣人的腰间,轻轻道:“别动。”
声音低沉,带着些许颤栗,鸣人回过身,像是拥抱孩子般,弯下…身。
“没事了,你已经,足够努力了。”
“我没有救得了琳,琳死了。”
“。。。。。。这不是你的错。”
带土紧抿着唇,过了好一会,才喃喃自语道:“他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鸣人道:“带土?”
“不,什么都没有。”
“正常点了?”
带土轻笑,脸上总算恢复点血色,道:“只是有些事情没想通而已。”
鸣人递了一杯水个带土,道:“那现在就想通了?”
“嗯。”
“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感到很好,没什么大问题。”
鸣人感到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只好默默的埋在自己的心里。
而带土,水杯被他放在一边的床柜上,眼睛注视着正在关窗户的鸣人,神色晦暗难辨,握紧了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额。。。。。。。。。。。。。
☆、旧人仍在
带土有些后悔。
鸣人尴尬的笑了几声,粗着嗓子道:“带土,快进去啊。”
带土迟疑了,但因为站在门口,反而引得店里的人的目光,无奈,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只有一个,桌子上有几道糕点和一壶茶,看起来刚点不久。卡卡西不安的坐在桌椅上,目光恍惚,后看着带土进来之后,全身僵住似的。
带土随后一靠,道:“把我叫到这里,要做些什么,漩涡鸣人。”
“没什么。。。。要紧的大事。。。”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是好意,在带土的注视下,渐渐冒出了心虚,道:“你的病好了,带你出来走走而已。”
“我逛够了,就先走了。”带土原以为鸣人带他来火影楼附近,是去见火影,原来是见故人。
鸣人拉住转身就要走的带土,道:“喂,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情吗?”
鸣人叹了口气,看着一语不发的卡卡西,只好道:“卡卡西老师想见你,我才带你来。”
“早说不就行了。”带土嗤笑一声,看着卡卡西,微微的扬起头道:“有什么事吗?卡卡西?”
卡卡西抬起头,眼睛眨了几下,随即朝鸣人道:“鸣人,你可以帮我们叫点吃的吗,我想带土,之前可能也没吃什么。”
鸣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会,拉开门走了。
带土突然道:“我要吃拉面,一乐拉面。”
“要求还真多。”鸣人愤愤不平的嘀咕了一句,恶狠狠的看了带土一眼。“我会去买的。”
鸣人埋怨的声音不低,带土听到后,低笑了声,视线转到卡卡西身上,带土收起笑容,坐在卡卡西的对面,撑着头看着窗外。
卡卡西面对着带土的随意,有几丝无措。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想不到,早已逝去的人,每天都要缅怀的人,竟又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以往的经历都是自己的一场噩梦,木叶的慰灵碑上存在了十几年的刻痕,只是那人的恶作剧。
一切都如镜花水月般。
“你的事,我听长门君说了一些。”
带土提不起兴趣,懒懒的回道:“哦,那又怎么样?木叶是要怎么处理我这个罪大恶极的背叛者?”
“他们现在没有空管你,宇智波斑的事已经令他们伤透脑筋了。”
“那你也就别那么绕弯子了,卡卡西,这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带土转转眼珠,窗外的景色好像令他沉迷般,没有挪去一眼,“鸣人已经被支开了,你现在什么都可以说,不用担心毁了你的‘老师’形象。”
卡卡西道:“你是英雄,带土。”
带土嘲讽道:“事已至此,也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