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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漂亮而又能过日子的女人是有,不过少了点。假设有10个女孩,恐怕只有3个会是安心过日子的,最多不过4个。天佑身边朋友不少,他们中有一部分的老婆或者女朋友挺漂亮,不过省心的没几个。尤其是最近柯真如和阿花的事情,更让天佑烦心。天佑自己独立以后,尽管算是老板,但是,他的公司一直勉强支撑,手里也没什么余钱,还是跟阿民和阿花合租。那个时候,天佑和阿民的关系很特殊,阿花在时两个人就像朋友,阿花不在时又像夫妻,天佑也不知道自己跟阿民算怎么回事。不久以后,阿花介绍的一个工厂老板给了天佑一个工程,天佑拿提成给阿花,她却说什么也不要,天佑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她也对自己有了某种暧昧,但是,因为那时自己已经跟阿民有过肌肤之亲了,所以,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回避着阿花。
两个女人的关系也由此微妙起来,表面上看起来大家相安无事,但是,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天佑几次想逃,但是两个女人又不让他搬。知道有一天,阿民去跟冯勋高约会,天佑自己坐在客厅上网,阿花忽然头上流着血进来。原来刚才一个客人拉着她一定要去开房,她不干,于是拿烟缸敲了对方的头一下,而对方也扔了个杯子在她头上。天佑立刻小心地帮助阿花清理伤口,贴上创可贴。阿花一直默默地看着天佑在做这些事,忽然抑制不住自己,上前抱住天佑,失声痛哭起来,嘴里还不住地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天佑很被动地也抱着阿花。不久,两个人滚到了床上。
当天佑和阿花清醒过来,发现阿民正在客厅里上网。两个人想解释一下什么,阿民重重地关上了门,接下来几天,天佑想跟阿民解释,她一直不理。天佑觉得自己自己实在是对不起两个女人,就在中心城租了房子,搬了出来。说来也怪,两个女人却一直住在一起。再后来,阿民在冯勋高离婚以后和他结了婚,阿花嫁了柯真如,关于阿花与柯真如,天佑一直觉得心里有些别扭,但是,两人既然结婚了,天佑自然就不能告诉柯真如自己与阿花的故事。但是,柯真如又是自己在深圳少有的几个朋友,天佑又不愿意失去。前几天,天佑听说阿花又一次出轨,柯真如气愤已极,痛打了她一顿,可是,现在已经有了小孩,想分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天佑那天劝柯真如时说,“我现在就觉得,如果把漂亮女人比作镰刀头的话,就一定要有那个弯弯肚的。即使一个男人幸运的娶到了一位美丽漂亮,而且看起来和你还极不般配的女人做妻子,说不好被西门庆攀上亲戚,到头来还容易落个武大郎的下场”柯真如问,“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天佑说,“现今的美女都不是笼中之鸟,你必须要放她出去,有道是,美女属于社会,不管是漂亮的女人还是不漂亮的女人,都绝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要给她一块天空让她翱翔,你只要让她飞出去,她就有自己的自由,你就得下力气来把她收回来。”柯真如问,“你相信有不吃腥的猫和猫不吃的腥吗?”
天佑一时无语,这句话就戳了他的肺管子,他和熊韵竹目前的状况何不是如此啊?他现在经常跟熊韵竹一起出去应酬,熊韵住也经常单独出去公关。天佑不时会遇到有好心人半真半假地拍着他肩膀开玩笑,“你女朋友那么漂亮,得当心一点啊!”说到要害处,又戛然而止,说话人那神色,够让天佑回家心惊肉跳半天。今天晚上黄星群是喝多了,可是,不喝多,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吃晚饭,天佑让贾建桥和张雪松把黄星群带到华旗下面的夜总会,他已经叫人安排了两个绝色的俄罗斯小姐在那里等。自己和熊韵竹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那个晚上,他很想跟熊韵竹亲热一下,可是把自己搞得浑身是汗,还是失败了。
本来杨成辉提出的方案是本宗地起始价为3。5亿元。土地成交后成交金额的50%部分为土地转让补偿价款,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偿合同》相关条款约定向原土地使用人支付。成交金额的另外50%部分为政府“一费制”收入。竞标方竟买保证金,1。5亿元整,同时要求,竞标企业报名前一个月内银行任一天结帐时点的企业现金存款达1。8亿元人民币以上。但是,在开会时,庄潮红、张则等人提出,这样有为特定企业订制的嫌疑,不利于竞争,最后,强行把竟买保证金降为八千万,竞标企业现金存款限制取消。这样,天佑的公司、王旭的公司和另一家本地企业入围。
由于王旭已经在事先交了将近两千万低价,再加上这次卖给罗梅豪的货拿到了一千一百多万的现金他现在能调动的现金也就是这三千多万,这与竟买保证金的要求还有一大块距离。这时,王旭又想到罗梅豪,他飞到深圳,在罗湖与罗梅豪见面,罗梅豪答应他,给他出竟买保证金不足之处,甚至答应可以在他拍到地以后合作,但是,他有个附加条件,那就是,王旭必须在三个月内给他供应足够两千万港币的货王旭满口答应罗梅豪的要求,然后,两个人签订了一个假的订货合同,直接飞到了沈阳。
辽西,一座没有多少树的小山包。胡风和著名的土夫子林立文盯着地上那把洛阳铲。林立文问,“胡老板,你肯定这下面是一座窖藏?”胡风说,“这是我十年以前发现的,这次要不是我急着用钱,我绝对不会把你请来,我知道,你那著名的倒斗手艺,带着这三位弟兄不到三天晚上就能把这座窖藏清空。这里离居民区远,一般没有人过来,时间紧,我也跟你们一起干,天亮咱们就回城里睡觉,好不好?”
林立文说,“胡老板你说的肯定错不了,何况你答应,地下有没有东西都给我们哥四个每人十万块,就是不给,凭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得帮你这个忙啊?”
最早林立文他们事不用洛阳铲的,基本上就是一把铁锹。他从他爷爷哪里学到了一手好技艺,只凭一个鼻子就能断定深浅朝代,他精于对陵墓位置、结构的准确判断,也就是所谓的寻龙点穴。盗墓的分南、北两派,北派叫倒斗,南派就叫淘沙或是淘土,北派一般不用洛阳铲,林立文用洛阳铲还是胡威教给他的。胡风认识林立文还是几年前,林立文老婆出了车祸,司机跑了,林立文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家伺候老婆,也没钱给老婆治病。胡威听所里一个退休老职工说到了这事,他感到机会难得,他就派胡风跑到林立文家里把他拉破送进医院,孩子找了专门的人伺候。林立文老婆住了三个多月院才出来。出院以后,林立文找到胡风就给他跪下了,胡风连忙把他扶起,带到一个小饭店,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于是,两个人形成了个联盟,胡风将胡威自己或者文物所里田野资料透给林立文。林立文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和妹夫倒斗,挖出来的东西给胡风。慢慢地,林立文家族成了远近闻名的富户,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的财。而林立文也不知道这个看着年轻的胡老板到底是干什么的。
几个人都是熟手,干得很快,挖出来的土都被就近倒到附近的小树林里,以防白天被偶尔路过的放养人发现。洞口白天用烂树枝盖上。第三天晚上,东西出现了,几个人很快将其放在麻袋里,放在开来的面包车里飞快离去。
在县城的招待所里,胡风将十万块钱交给林立文,说,“立文,回去给大家分分,不过,千万别显派最好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花。”林立文说,“胡老板,你放心吧,我们听你的。”他们走后,胡风打电话给在附近接应的胡威,胡威派人到招待所帮胡风把东西运到事先安排好的仓库,待那几个人走后,哥俩亲自动手将货装上租来的一辆松花江微型上,运到胡威的一套秘密住处。
这是一个丰富的窖藏,经过胡威点看,一共挖出七件青铜器,鹿纹罍、虎纹罍、小А⒃莆圃捕Α⒋蠓蕉ΑⅥ!Ⅲ壹忻摹2⑶遥飧鲆唤巡毓渤龆喔雒模颐魅肥粲诓煌淖寤蚣牛恕坝愀腹铩薄ⅰ安獭薄ⅰ笆贩ァ薄⒑汀案辍钡炔煌寤蚣诺幕蘸拧:隙ㄕ庑┐忻牡钠魑锏闹圃煺哂Ω檬茄喙衬诘闹苋嘶蛞笠拧K虻缁案跣瘢兴倭德廾泛溃】旖伺跷锍鍪帧�
第66节
熊韵竹与黄星群走后,张雪松也跟着回去了,刘炳麟告诉天佑他那里有一项道路改造工程希望天佑能参与。天佑为什么要派张雪松去跟踪这件事,是因为天佑明白刘炳麟对熊韵竹海狮有很多想法,要是在两年以前,他把熊韵竹睡了就睡了,可是,现在的天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熊韵竹,不仅仅是性爱,更是因为熊韵竹对整个公司发展战略有深刻的体会,而且在管理上越发成熟。所以,派张雪松跟刘炳麟联系就不伤和气,又切断了刘炳麟接近熊韵竹的机会。
每天他都与他合张雪松进行电话联系,遥控着那边的事情,他们回去以后,黄星群很快为天佑这边项目申请下额度,只要天佑需要,款随时可以倒账。贾建桥与政府各方面的沟通还算顺利,天佑现在只需等待时机,拿下旧改项目。但是,越是这种时候,天佑越发发现有一种思念,那从心底升腾的思念变得越来越强烈,他以前不能确定这是什么,这种思想让他不可遏制自己,他一直想明白这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何会如此躁动不安。而在一天参加了任品召集的同学聚会以后他明白了,彻底明白烦扰他内心的东西是什么。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欺骗自己,他从来也没有忘却对张岚的特殊情感,那中思念其实一直潜伏在他身体的某处。
那天任品来的比较晚,最早到的只有张岚和天佑。见到天佑,张岚的身体本能的绷紧起来,内分泌中充斥着一种热辣辣的紧张。那种东西在替她诉说着一切,非常直白。而这细微的形体动作,天佑这种在深圳经历无数女人的人焉能看不出?但是,他还是努力抑制着自己,但是张岚已经发现他眼神却在炯炯的发亮,瞳仁中燃烧着无形的紧张。
张岚问,“你的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天佑反问,“你没听任品说?”张岚幽幽地说,“你知道,我是从来在家里不跟他谈你的,他这个人对你有一种无比的仇恨,只要我一提起你,我们就会吵,前些年我还有兴趣,这些年我已经麻木了,不吵了。”天佑有些抱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如此影响你的生活。”张岚望着对面的天佑,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会在这样一个地方重逢,天佑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回忆,当年她认识天佑时,他只是一个思维敏捷,才华横溢,充满朝气的学生,这么多年过去了,站在她面前的,却已是一个目光里充满自信,表情儒雅但却充满威严的商人。
张岚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这一切都是命运造人,我现在已经明白了当年你那样绝情的原因,我知道,那样做对你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残酷。原来我是很恨你的,而现在,我却非常赶到遗憾。你为什么要听我父母的?你以为我就是一个不能承受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