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著同人 玉菡.作者:兲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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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著同人 玉菡.作者:兲囍-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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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玉菡面色一红,道,“又没正经了,快起来,我替你更衣。”
  
  这忠顺王好不容易是半推半就的起了身,却又懒洋洋的半挂在蒋玉菡身上,扰的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趁着他背过身去替他拿腰带时,忠顺王又是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琪官儿,你出去了这么久,可是被我置办贺礼去了?”
  
  “贺礼?我何时有那份闲钱替王爷办贺礼了。”蒋玉菡背对着忠顺王爷,看不清表情。
  
  忠顺王的手不规矩的顺着他的衣襟上下滑动,道“那我就从你这身上随便解下一件,当做贺礼,可好?”
  
  蒋玉菡认定了这是他拿来的消遣话,心底不悦,转过身来,狠狠推他一把,推的那没正经的王爷跌坐在床沿上,道“王爷何事看得上我这儿的便宜货了?想要,尽管拿去便是了。反正……反正我这全身上下也都是王爷给的,你要当我是件玩物,那今个儿我就是贺礼,好歹你全都拿去了,我也不喊一声不愿意……”越说便越觉得委屈起来,不觉得眼泪都涌了上来,讲到后面已是口不择言。
  
  忠顺王一见这阵仗,便知自己又触痛了这小祖宗心里那道坎儿,慌忙拉回来,紧紧抱在怀里,先是赔礼道歉,又是巴巴的哄着,“好琪官儿,我的好琪官儿,本王错了还不成。蒋公子记得我的生辰已是我天大的福气了,怎还敢向蒋公子讨要贺礼……来来来,今日这第一杯酒,我先敬你……就祝咱两,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呸,又没个正经。这话留着跟王妃说去。”
  
  “嗯,王妃泉下有知,定会体谅你这做妹妹的。”
  
  “你!”蒋玉菡气结,涨红着一张小脸,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让那嬉皮笑脸的王爷抱在怀里,不知不觉有又躺到一块儿去了。
  
  耳鬓厮磨间,只听那人小声道,“琪官儿,本王从没图过什么,就想跟你以心换心,你肯是不肯?”
  
  说完,见他不做声,却是红了耳朵,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见他不做声也不动作,便不依不饶的问着,“肯不肯?肯不肯?琪官儿倒是搭个话啊。”边说,两只手沿着他那褂子的袖口,一点一点往上爬,从腕子到胳膊,不一会儿就把一截雪白的玉臂给捧在了怀里。
  
  怀里的人半推半就着,“我刚回来,累得慌,一会儿还要……”
  
  那忠顺王正努力解他的衣扣呢,听了这话手上倒是停下了,“一会儿还要什么?告诉我。”
  
  却见眼前这人儿紧紧的捂着嘴,“不……不能告诉你。哎,你别……”出口的话已是断断续续,不成章节。一张小小的脸,更是布满了羞红,堪比春桃要艳三分。
  
  忠顺王见着可爱,故意伸手在他那雪白的胸膛上掐上一把,笑道“你不说,为夫可就不客气了。”
  
  “你……你倒是轻些……嗯,啊……”
  




第四章。

  夕阳西下,这忠顺王府里可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早在里屋酒足饭饱的忠顺王也梳洗一新在院子里迎客呢。头戴簪缨王帽,身着五爪坐龙红蟒袍,好一个风流俊秀的寿星翁的打扮。
  
  宾客临门,必先找王爷作揖祝寿,但凡带着孩子的,必叫孩子跪下给王爷磕个头。这王爷的身子还在院子里乐呵着,可谁不知道他的心思早就飞回里间了。
  
  可这里间,哪儿还有半个人影。
  
  庭院里宾客陆续坐定,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丫头小厮来回穿梭,倒酒的倒酒,布菜的布菜。戏台子上,是最近正当红的戏班子,正唱着一出龙虎斗,好一副欢腾景象。
  
  ————北静王到————
  
  小厮一声通传,令热闹的庭院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之间大门处隐隐约约走来一个人影,冠金帽着紫蟒,系碧玉红鞓带,眉似新柳,目如点漆。光看这张脸,要放在市井之中,保不定被哪家的二世祖抢了去,可来人却是堂堂的北静王水溶。
  
  朝廷上下,谁不知道这北静王和忠顺王素来不和,想必今日也是不请自来。上上下下都瞪大了眼睛,打算看好戏呢。
  
  倒是那两位主子,跟没事儿人似的,相互寒暄了起来。
  
  “北静王大驾光临,本王好生荣幸。”
  
  “皇兄今日过寿,本王这做弟弟的岂有不到之礼?倒是王兄今日设宴宴请全金陵的大小官员,独独不给我送一份来,倒叫本王心里难受的紧。”
  
  “咦?没有送到你府上?必是下边的奴才们疏忽了,贤弟莫怪。”连眼色都不用使,忠顺王府的大管家已经拜倒在一边,连连高呼,奴才该死。
  
  “可不,我就知道王兄不会不待见本王,于是自己就来了,也不知道这席间有没有本王的位置。”
  
  “有,怎么没有。”忠顺王一边笑着应承,另一边早在心里磨了一百遍的牙。心道,你丫的北静王,今日本王生辰,你是故意来找晦气的吧?
  
  说完,便差了小厮领着北静王入座。
  
  这边还未入座,就听到戏台上一阵清脆的鼓声,一位“贵妃”手执描金折扇,缓步走来。一个亮相已是引得众人目不转睛。在座的几个老戏迷看了左瞧瞧右瞧瞧,不禁生疑:这人,不是当初那长生班的……他不是在这……
  
  来不及多想,只听他唱到,“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这声音忽高忽低,清明婉转,才一开口在座的人便连连叫好。
  
  忠顺王揉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可不是他那宝贝蒋玉菡。
  
  “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啊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广寒宫。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丝鲤鱼在水面朝。啊!水面朝。”
  
  这忠顺王本就是个爱戏之人,自从带了这蒋玉菡进门,就舍不得他在别人面前再唱一出。今日看他这份扮相,心里不觉的喜欢,嘴上也跟着哼哼。
  
  再说那蒋玉菡的声音高时清亮,低时浑厚,咬字清晰,每一处拖腔都韵味十足,令人回味。看着台上台下如痴如醉。看着他那步伐摇曳,好一个醉酒的贵妃,看的众人都忍不住想上去搀扶一把,亲厚一番。
  
  又听他唱到,“杨玉环今宵如梦里。想当初你进宫之时,万岁是何等待你,是何等爱你;到如今一旦无情,明夸暗弃,难道说从今后两分离!去也,去也,回宫去也!”翠翘金雀玉搔头,眼前这分明是那大唐的贵妃,袅袅娜娜,娇怯无力“恼恨李三郎,竟自把奴撇,撇得奴挨长夜。只落得冷清清回宫去也!”
  
  听到这里,忠顺王又忍不住偷偷扯开了一个笑容,心想,“现下唱的这出,莫不是怪我今日留他一个人在屋里,冷落了他?”再回神,台上的人已是站定谢场。众宾客,丫头,小厮竟然都看痴了过去,没有一点响动。
  
  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白璧无瑕,桃羞而柳让。影里池里,花落衫中。镂薄窄衫袖,穿珠帖领巾。
  
  恨不能此生只为一人去了。
  
  忽而,听得一人双手用力一拍,高呼一声:赏!
  
  下面的小厮忙报:北静王打赏,金银裸子各三十定,和田羊脂佩一双。
  
  随后又是各家各类的打赏,均无人敢超过北静王的赏。
  
  忠顺王气结,这宝贝蒋玉菡,竟然让一个外人拿大,先行赏去了,自己还有什么面子。一气之下,招呼管家吩咐了两句。只见管家一瞬间不见了踪影,再回来时手上竟多了个托盘。
  
  可怜那管家深呼吸,提起,迸出一声:赏!忠顺王打赏,蓝缎凤彩绣蟒袍一件,金翅嵌宝紫玉冠一顶,青缎流云粉底朝靴一双。
  
  此赏一出,众人皆惊。
  
  这凤彩蟒袍,粉底朝靴,可是诰命夫人的打扮。自从先王妃逝去之后,还无人有缘穿上这身行头。现如今竟赏给了一小小戏子。
  
  眼见着管家举着托盘,巴巴的跑上台去。蒋玉菡尴尬的站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却听那老管家悄悄道了一句,“蒋公子,收了吧,这可是王爷的一番心意。”
  




第五章。

  答了赏,台上的人摆摆水袖,徐徐退入幕后。见众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自己个儿躲在镜边更衣卸妆。银质的蓝彩凤冠,看上去精致,拿在手里可沉的很。
  
  忽然,背后伸来一双大手接过了凤冠,又仔细的将那缠在钿头上的发丝解开,指尖满是温柔小心,生怕扯痛了坐着的人儿。
  
  蒋玉菡打那铜镜中一看,道“王爷怎么不在席间坐着,跑来我这后台来。” 
  
  忠顺王放下了凤冠,以手做梳,一下一下顺着的长发,从模糊的铜镜里也能看到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本王这不是急着来看我的贵妃嘛?”
  
  王爷站着,奴才们哪儿敢坐着。穿衣的停手,勾脸的搁笔,哗啦啦的跪了一屋子,唯独那蒋玉菡一人背对着他坐在镜前。蒋玉菡脸薄,一见这架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隔着一层胭脂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羞色。忠顺王挥挥手,示意下边的人各忙各的,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先前的热络。
  
  “品蓝,给你主子打盆水去,要温的。”忠顺王吩咐自己的小厮道,“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都干什么去了?”
  
  蒋玉菡小心翼翼的卸下云篦,至于盒中,道“还不是为了给你祝寿。管家说了,甭管台下看不看,台上的戏文不能断。你看那柳官儿,在台上连翻了九九八十一个跟头,下来就吐的厉害,等会儿还得上场呢。”边说边脱了那身贵妃袍。“我原想的是再上去唱一场《打金枝》,你不是也爱看吗?”
  
  话还没说完,那王爷忙嚷嚷,“了不得了不得,可不能再唱了。你没看见那群奴才的眼神,都快把你给吃了,你叫我怎么舍得!”堂堂的王爷,就这样跟在他身后走东走西,哼哼哈哈的应承着。那琪官儿脱了衣服,他就顺手接着,连杯茶都得吹凉了再递过去,看的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会儿,品蓝就打来了温水,拧了布巾递过去。戏子脸上可是正儿八经的浓墨重彩,擦不到两下,那布巾就花了。忠顺王顺手就从怀里抽出自己的巾子,沾湿了送过去。可怜那一方御赐的鲛绡巾,恐怕是不能再用了。
  
  要说起这鲛绡还真是有一番故事。先皇在位的时候,南边的琉球国来朝,那队伍是浩浩荡荡声势壮大。前头的领队好容易进了宫,可那队尾的押运官是连金陵城的大门都没见着,光这运送贡品的马车就足足用了五千架。小山一般的贡品中,唯独两件最是真贵。一件是那十丈高的赤红珊瑚塔,还有一件便是这两匹南海鲛人所织的月白鲛绡。鲛绡可比珊瑚塔得人心的多了。先皇是个孝子,巴巴的捧着一匹献给了先太后,剩下那匹可是让当年的后宫三千挣破了脑袋。
  
  蒋玉菡睁开眼,看清了手上的巾子,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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