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回想起昨晚乾隆的脸色,令妃说的,她还算听得认真。
至于这个暧昧传言的另一个当事人,也就是富察皓祯,则没有小燕子那么好过了,先是被打了一百大板然后再给扔回家,身体上面子上都痛苦。
回到家时才知道自己家门前的匾额已经从“硕亲王府”变成了“硕郡王府”,府内一些亲王品级的摆设更是已经被内务府撤走,让硕郡王岳礼从下了早朝回到府都一直处于生气状态,虽然富察皓祯是被抬着回家的,岳礼却还是到他面前怒斥他。
福晋雪如看不下去,上前劝阻:“王爷,皓祯正受伤呢,先别说那么多了,让大夫先给他上药吧。”
此时大夫早就立在了一旁,岳礼瞪了眼雪如,然后才甩袖出门,雪如也赶紧跟了上去。
出了门,雪如才露出一脸愤愤不平,拉着岳礼道:“老爷,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那几个御史了,他们竟然如此待我们家,你一定要给我们家报仇,给皓祯报仇啊!”
岳礼听着,反手一巴掌就甩在雪如脸上,雪如愣住了,岳礼也不顾周围还有伺候的下人就开始怒骂雪如:“慈母多败儿啊,你看看你教出来的这是什么儿子,御史他们没证据敢乱说?”
说完,也不再理雪如,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雪如一个当家主母在下人面前被岳礼打巴掌,哪还有面子,也不等大夫出来,带着几个嬷嬷丫鬟就往自己院子大步走了回去。
回到内室,把其他丫鬟打发出门外,只留下她娘家带来的秦嬷嬷时候,雪如才抚着脸颊流泪。
秦嬷嬷又怎么会不心疼,况且雪如若是失宠,就算她是当家主母身边的管事嬷嬷,始终会没以前体面,只好边安抚着雪如边献策:“福晋,王爷也是一时怒火上来了而已,等下火下了就没事了,王爷也不好过啊,到底别为这事置气生了夫妻感情才好……听王爷的语气,好像那几个御史说的是真的,那我们要不要采取些什么动作?”
雪如一向听秦嬷嬷的话,当然,做了这么多年的亲王福晋,又哪里是笨的,秦嬷嬷一提点,她就想通了,眼神不由露出一丝阴狠,顿了下才对秦嬷嬷道:“去把小寇子叫过来。”
秦嬷嬷点了点头,出了内室,忙吩咐了个丫鬟。
等着小寇子跪到雪如面前时,她也直问了:“那个歌女住在什么地方?”
小寇子是富察皓祯的贴身小太监,伺候久了,这富察皓祯更是与他兄弟相称的,此时他当然得义气着不能说,只是雪如还算有几分气势,又冷冷的问他,小寇子不过是个太监,又哪能不害怕。
“奴才……不知道。”小寇子哆嗦着回答。
雪如听得怒气直冒,此时仍顾着形象闭气眼睛呼气,这是个暗号,秦嬷嬷见这样,忙上前掌了小寇子几个嘴巴子,又恶狠狠地道:“小寇子,嬷嬷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初福晋买你进府,可也是于你有恩的。”
见小寇子还是跪着不开口,秦嬷嬷终于是忍不住了,一脚踹在小寇子肩膀上:“再不说,你和你家人的小命就别要了!”
小寇子大惊,看了看秦嬷嬷,又看了看仍然闭着眼睛的福晋,终于是低头开口了。
得知地址,雪如也不管那么多,带着秦嬷嬷以及几个打手,上了轿子就出门。
而此时在龙源楼和永璋及多隆吃饭的永琪,正吃得开心,这还是多隆高兴请的他们俩呢,没吃多久,海沛卓便派人来说了雪如带人出府的消息。
海沛卓也是谨慎,知道永琪要对付硕郡王家,早就派人在观察着了,这硕郡王才刚被降职,富察皓祯又才被打,雪如就出门,带的还是打手,想着还是派人来与永琪他们说一下才好。
永琪听着倒是好笑地开口:“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走,我们看场戏助助消化去。”
说着,便拉着永璋带着多隆一同往京中一条叫帽儿胡同的地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
☆、第 45 章
到帽儿胡同时候;永琪他们正巧见到雪如正带着一群人在敲其中一户的门;等着里边的人开了门之后;他们才跃上墙头去看。
一上去;便见着白吟霜已经跪在了雪如面前,用着非常悲戚地声音求道:“福晋;吟霜从未有过什么大的念想,请相信我;我是真不知道会因为这事而害到王爷和贝勒爷的。”
想来雪如一进门应该是已经把白吟霜间接害得岳礼降职的事骂了一顿白吟霜,怕是连富察皓祯被打都赖在白吟霜头上了。
雪如端坐在椅子上,尽管面上还是一派贵妇人做风;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近乎狂怒,看着白吟霜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我不管你有没有念想,不过你就是有那也只是痴心妄想,现在京城内外,就是宫内都在传皓祯和还珠格格的事,还珠格格到时候册封公主下嫁我们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稳稳的事了,若不除了你,还指不定再给我们家,再给皓祯惹什么祸上身!”
尽管雪如语气是狂了些,说的确实也是事实,虽然皇家公主格格不愁嫁,但名声被毁成这样,为了皇家面子,还珠格格要嫁,也只能嫁富察皓祯了。
“福晋的意思是要赶吟霜走吗?福晋,吟霜在这只是为了就近照看着我爹的山坟,再说吟霜也不曾想过有那个福分和贝勒爷有什么结果,但贝勒爷确实对吟霜恩重如山,若贝勒爷念情,能偶尔到这四合院来与吟霜说说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福晋,求求您,您就当吟霜是贝勒爷养的小猫小狗,别赶吟霜走,就让吟霜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白吟霜声泪俱下,试图感动雪如。
至于富察皓祯和还珠格格的消息,白吟霜也是听到过的,只是她对于富察皓祯对自己的感情还是很有自信的,她一直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富察皓祯的嫡妻,只是能成为他的宠妾也是不错了,等到皓祯继承了王爷一爵,她再吹吹枕头风,皓祯听她的话了,整个王爷府还不都是听她的。
沉浸在自己美好想法里面的白吟霜,想着这个福晋今日过来顶多就是吓唬吓唬她,这还光天白日的,总不可能杀了她灭口吧,于是便继续安心地哭诉。
谁知道气急了的雪如却是动了杀心,听听白吟霜那是什么话,小猫小狗?那不是一贯的扬州瘦马的词调吗?从小在满洲贵族家里长大的雪如又怎么可能听得顺耳,况且这白吟霜的存在就有可能会激怒未来的公主媳妇,公主生气,皇家就会生气,到时候他们硕郡王一家还不是岌岌可危。
可现下却也真是不能闹出人命,这到底不是她王府内院,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好声好气地开口:“你年纪轻轻,又是这样貌美,为什么要跟在皓祯身边这样白白糟蹋自己呢?倒不如寻个好人家,做个正室,过些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日子。”
雪如强迫着自己露出和善些的笑容,继续道:“若你肯离开皓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委屈的!”
白吟霜听着好笑,先不论她不相信这个福晋的保证,毕竟雪如虽然笑着,眼神里的凶狠可是一丝都没藏住,就是她说的是真的,那话里的条件她白吟霜却是看不上,她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钓到条大鱼,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要许配人家,凭她的姿色还轮不到雪如来做主。
“福晋的意思可是要把我许配给他人,让我负了皓祯,好绝了他的念头?”白吟霜这话虽是疑问,语气却很是肯定,而且还带着一丝绝望的感觉,眼神定定地看着雪如,任由眼泪大滴地掉落,“您不在乎我的感觉,也不在乎贝勒爷吗?”
“笑话!我还就真不信皓祯会为了你做些傻事,我劝你乖乖的听话,这事你没得选择。”雪如冷冷地开口。
“既然福晋容不下我,这事我却还是有一个选择的。”
幽幽地看了雪如一眼,白吟霜就嚯地站了起来,扭头再撇了一眼富察皓祯派来照顾她的常妈和香绮,然后再往这四合院的小院子里奔了出去。
那速度……就比正常人走路快一些——墙头上的几人看了看院子里的那口井,不免咂舌,这戏真是□迭起啊。
雪如他们也愣了下,常妈和香绮自然是大惊,常妈大呼:“不好,吟霜小姐要投井啊!”
说着,常妈和香绮便追了出去,雪如他们则是淡定地在屋内围观,本来雪如就有杀意,这白吟霜若是投井自尽,那就与她无关,自然是最好的。
不如雪如意的是,白吟霜跑得不快,那口小井周围也有围栏,白吟霜抓住围栏的时候,常妈和香绮已经拉住白吟霜了。
“你们放开我,既然这里没有吟霜的容身之地,吟霜就死了算了。”白吟霜哭喊着,却也留意到了雪如他们依然没动,不由愣了下,她竟想不到这雪如还真是如此狠心。
不过这戏都到这一步了,却还是得演下去的,于是白吟霜就越喊越大声,试图让附近邻居听到进来一同帮她,就盼着雪如丢不得这种脸面,会妥协于她。
常妈和香绮自然是继续护主,香绮更是边把白吟霜往外拽边哭喊:“吟霜小姐,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您让贝勒爷如何活下去啊?”
白吟霜却依然握住栏杆不肯松手,毕竟这演得才会真些。
三人扯着,也不知是谁把白吟霜的衣服扯下了一个角,正好露出了白吟霜的肩膀,三人仍不自知,依然在混乱地拉扯。
而雪如和秦嬷嬷看着却愣住了,眼神定住在了白吟霜的后肩处——那是一个烙印,印着的是一朵梅花。
那样式雪如和秦嬷嬷都很是熟悉,雪如她二十年前常戴的一个簪子就是这朵梅花的模样。
“福晋。”秦嬷嬷还是先回了神,轻轻地对着雪如喊了声。
雪如回神,焦急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抖的双手指着白吟霜,对着她带来的几个打手喊道:“还不快去把小姐救下来!快!”
雪如的声音中,更是带着丝丝的颤抖。
墙头上的几人却都傻眼了,这雪如刚刚还镇定自若地看着白吟霜投井,怎么突然态度就完全转变了。
永琪好奇地看向白吟霜,便也看到了她肩头上的那个梅花烙印,再看了看雪如那模样,不由陷入沉思。
而屋内的那几个打手,听到雪如的吩咐当然赶紧上前一同拉扯白吟霜,白吟霜乐了,背对着众人更是抑制不住脸上高兴的表情……这个死老太婆妥协了,哈哈,她就知道,不过是个妇人,哪里就能看着命案发生。
不知雪如想法的白吟霜还在暗自高兴,被那些个打手拉扯回身的时候才露出悲壮的表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这四合院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小寇子扶着富察皓祯一跛一跛地走了进来,看到这个场面,震惊地咆哮着:“你们放手!你们要对我的吟霜做什么?!”
说着,也不顾自己早上才被打了一百大板,甩开小寇子就要奔向井口方向,可惜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