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辄也不会将其他事情和钥匙联系起来。看来送箱子的人必定知道钥匙和箱子的联系,也知道强行损毁箱子会毁了箱子中的东西,权衡利弊之下索性将箱子交给徵。这箱子得来隐秘,只不知箱子里存放的是什么东西。
“皇上哥哥当日遭人算计,必定是碰了这箱子,沾了上面的春|药,这类春药经过特殊处理,无需服用便可催动人体内的欲|望。这种春药|也有一个弊端,便是药性持续时间极短,从药性发作到结束往往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如果是忍耐力极强的人,熬过一盏茶的功夫也就没事了。虽然这种春|药的药效不是最好的,却是春|药市场上行情最好的,被下了这种春|药的人很难察觉自己因中了药而产生求欢欲|望,只会当做见到异性后勾起的生理需求。”
宋敏舒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辄再不明白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春|药话题。虽说宋敏舒熟知药理,可她一个云英少女身,说起这些事怎的就没有一般女子的羞涩。原本惦记着正事的辄被宋敏舒这一打岔,忍不住又想歪了。
“辄哥哥要不要试试这药的滋味,舒儿知道怎么配。”
“胡闹。”
辄原想说不许沾染这些歪门邪道,当即想到,如果宋敏舒不知道这些东西,他怎会发现这些线索。宋敏舒见状,唇角上扬,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小狐狸。
“除了发现箱子上的药,还有其他发现吗?”
宋敏舒摇了摇头,枕着小猪抱枕,长长打了个呵欠,午休的时间到了。明明今日起得那么迟,怎么到了午休的时间,还是犯困。往日宋敏舒辰时二刻起床,用过早膳后看一个辰时的书,午膳过后午休一个时辰,下午练一个半时辰的字,每日作息时间规律,几年下来形成了稳定的生物钟。昨日从宫中回王府,晚上又折腾了一会,今晨起床的时间顺延,连带早膳同午膳一起用。陪辄研究红楠木箱子有一会,这会儿到了午休时间,自然而然开始犯困,宋敏舒虽想陪辄多说一会儿话,却也挨不过瞌睡虫,瞬间睡意上涌。
“王爷,刘太医求见。”
“快请。”
辄见宋敏舒准备午休,便歇了叫宋敏舒同去的心,谁知宋敏舒一听刘潜来了,瞌睡虫瞬间消失,迅速从美人榻上起来,跟在辄身后。
刘潜在厅中坐了一会儿,辄和宋敏舒一前一后到来,看宋敏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刘潜知道他的到来打扰了宋敏舒午休的时间。
“刘太医前些日子不是在刘府已经给我们号过脉,今日来所为何事。”
在辄和刘潜寒暄了几句后,宋敏舒忍不住心头疑问,开口询问。宋敏舒最怕的就是刘潜突然来一句,辄的病情严重了,或者又有了其他问题。人都希望自己身体健健康康,没有谁希望医生时刻上门探望,尤其是刘潜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太医。
“臣几年来翻阅了许多书籍,发现有关瑶池金莲的记载,近日得知北锗北陵雪峰上有瑶池金莲,臣想随北锗使臣一同前往北锗采摘瑶池金莲。皇上得知臣的想法,已经许了臣随送亲队伍一同前往北锗。”
瑶池金莲一直是传闻中的灵药,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功效。健康人若吃了瑶池金莲,百病不沾,长命百岁,病弱之人若吃了瑶池金莲,百病消散,身强体壮。宋敏舒不相信有这种神奇的药,就算真有这种神奇的药,必定是集天地之灵气长成,得之艰难。辄的病是娘肚子里带来的,以目前的医学水平要完全治愈不可能,如果有传说中的瑶池金莲,或许有治愈的可能。
“有多大的把握能采到瑶池金莲。”
“半成。”
刘潜的话一出,立刻将宋敏舒活络的心思打回原形。半成几率等于没有。也是,那种传说中的灵药,真要那么容易得到,就不是传说中才存在的。
“北陵雪峰高五千米,终年为冰雪覆盖,北锗人说北陵雪峰被神诅咒,从没有人能爬上顶峰。如果要刘太医付出生命的代价,本王宁可不要这瑶池金莲。”
“王爷想错了,那等灵药可遇不可求,从来只在书中见过,于臣等学医之人而言,有朝一日能见到传说中的灵药,明知会付出代价也会欣然前往。”
宋敏舒知道刘潜的性子,刘潜热爱医学胜过一切。见辄还想说什么,宋敏舒抢在辄开口前说道。
“希望师傅早日带着瑶池金莲回来,随缘、昭莹、王爷和我都等着师傅回来。”
这是宋敏舒第一次在人前称刘潜为师,这一声师傅迟到了七年,此刻听在刘潜耳中,心中却是别样甜。要听宋敏舒这一声师傅不容易,如果不是为了辄去采摘瑶池金莲,他不知何时才能听到宋敏舒叫一声师傅。
“为师定会回来,等那时,你师娘已经给为师生了儿子。”
“好,我在京城等师傅回来。”
一月后,北锗使臣李玄慕向徵请辞,怡阳公主穿上嫁衣拜别太后、徵和皇后,坐上送嫁马车,向北锗驶去。刘潜以随行太医身份,护送怡阳公主入北锗,待怡阳公主嫁入北锗皇帝闻人璋后,返回东启。
随缘有意送刘潜,却被刘潜勒令在刘府中养胎,那一日宋敏舒去刘府中陪着随缘说了一日的话,大部分时间是随缘在说,宋敏舒坐在一侧听。待宋敏舒从刘府用过晚膳回王府,夜色降临。
“今日娘娘出门后,北锗使臣李大人遣人向娘娘辞行,那传话的小厮说李大人特意交代,不知娘娘对李大人送的礼物可满意。”
宋敏舒这才想起,那一日撞上李玄慕的戏剧一幕,后来李玄慕特意遣人送来礼物赔罪。当日辄匆匆走进来,宋敏舒将礼物交给灵月收起来后就忘了这回事,如果不是李玄慕今日提起,这礼物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看一看。
“灵月,将李大人送来的盒子拿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李玄慕送给宋敏舒的礼物是什么呢,有兴趣的可以猜猜。也可以猜猜箱子的作用。
1、77情趣
李玄慕送来的东西是一本玉雕书,书页薄而光滑;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人物图。宋敏舒打开盒子见到玉雕书的第一眼;心道李玄慕不是个小气抠门的人;待翻开名为宝鉴的玉雕书页看见里面的图片时,宋敏舒翻书的手顿了一顿,接着又随意翻弄了几页;随后合上书页;将盒子放到一侧。
“王爷呢?”
“娘娘忘了,今日怡阳公主出嫁;王爷一早入宫,现在还未回府。”
辄今晨入宫的事宋敏舒是知道的,现在怡阳公主的送亲队伍早在京城数里之外,辄还留在宫中,就是被徵给留下了。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是。”
沐浴更衣完毕后,宋敏舒身着中衣,坐在床头,让云月将她平常看的药典拿来。
“你们先下去,我看一会儿书,王爷回来了告诉我。”
四大丫鬟下去后,宋敏舒见房中无第二人,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放盒子的桌旁,轻轻打开放在桌上的盒子,将李玄慕送来的玉雕书拿出来,一封信赫然呈现眼前。
“王妃亲启,此玉雕宝鉴乃玄慕多年前偶然得之,甚为喜爱,故随身携带至今。待王妃与王爷探讨便知各中妙用。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望王妃笑纳。”
看完李玄慕的信,宋敏舒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先不论这玉雕书页上刻画得活灵活现的一百零八式春|宫||图,李玄慕这封信要是被外人得之,她这一世清白可算毁了。看完信,宋敏舒将信纸引火,烧得一干二净,只是这玉雕春|宫|图却是个好东西。一套书页铺平后,足足铺满了整张桌子。触摸着光滑玉璧上的纹路,欣赏着画壁上男男女女如痴如醉的表情,观摩着一个个由简入难的动作,宋敏舒不由自主地感叹,雕刻这本书的人不仅有高超的雕刻技艺,还有丰富的经验,即使没亲自体验,必定观摩了不少,是常年浸|淫此道的人。否则也难将画中人物的表情神韵刻画得惟妙惟肖。
这副一百零八式春|宫|图以艺术的眼光来看,是一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而雕刻春|宫|图的玉也是块好玉。综上判断,李玄慕这份礼物不轻,虽然目的不纯。对好东西宋敏舒一向宝贝,将各种姿势仔仔细细观摩了一遍,宋敏舒决定将暂|宫|图时收起来,等找个时间再和辄一起研究研究。
只是宋敏舒这边还没来得及收好,灵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辄回来了。原本收了一半的图,还有一半留在桌面上,因宋敏舒担心书页磕碰坏了,收得格外小心,速度缓了不少,谁知辄偏偏踩着这个点回来了。
“舒儿,你在收什么,怎的将门关上。”
辄进来时,宋敏舒恰好将最后一块玉雕画放进盒子里。轻轻盖上盒子,宋敏舒走到辄身边。
“这个是北锗使臣李特使前些日子送来的赔罪礼物,那一日忘了看。今日李特使临走之时遣人来辞行,特意交代小厮询问我对那一日送来的礼物满意与否,我方才突然想起这事,索性将礼物搬出来看一看。”
李玄慕向宋敏舒辞行的事王府中人都知道,与其让辄从别人耳中听到这件事,还不如由宋敏舒亲自告之。虽说宋敏舒和李玄慕之间除了那一次偶然事件相遇,并无其他交集,总归得避嫌不是。在看了李玄慕那封露骨的信后,宋敏舒脸皮再厚,也无法装做不在意,必须得掂量掂量李玄慕的真正目的。如果李玄慕只是因那一日调侃她嫁人后还是处子之身,一时兴起才送来了这本春|宫|图,宋敏舒到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就怕身为北锗使臣的李玄慕起了其他心思,毕竟她曾是徵的贵妃。
辄回府时,就从常瑜嘴中听说了李玄慕遣人向宋敏舒辞行的事,此刻对宋敏舒的坦白,辄听后心中格外舒服。
“李特使送了什么礼物。”
辄也没多想,只是话问出口后,好一会儿没得到宋敏舒的回答。辄放下茶盏后抬头顺着宋敏舒的目光看向那个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盒子是个普通的雕花盒,被一把小巧的黄铜锁扣上。锁被宋敏舒打开了,此刻并未完全扣上,盒子留了一条细窄的缝隙,一丝微黄的烛光顺着缝隙挤进盒子里。辄眉间一挑,虽没见到盒子里的东西,心中隐约猜到,能让宋敏舒避开四大丫鬟一个人看的东西,是不能大肆宣扬的东西。
“辄哥哥想知道是什么吗?”
辄的手还未碰到盒子,宋敏舒快速伸手,按住盒子,将盒子移到跟前,看着辄眯眼一笑。弯弯的眉眼,上扬的唇角,宋敏舒狐狸般的微笑落入辄眼中,辄突然有种被盯上的怪异感,心里忍不住发毛。
“你拿走盒子,我怎么知道。”
宋敏舒闻言,笑得更欢快。宋敏舒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辄跟前,俯身勾住辄的脖子,坐在辄腿上,身体顺势倚进辄怀中,轻轻一嗅,沐浴后的清香钻入鼻中,是属于辄独有的气味。
辄进入秋实院之前,先去春华院沐浴更衣,换下那一身沾染了酒味的衣服。怡阳嫁人,他就算不饮酒,身上也会沾染到些许气味,辄心知宋敏舒不喜欢他身上有酒味,一回王府就立马沐浴换下了那身衣袍。对宋敏舒亲近的行为,辄早已习惯,只是随着宋敏舒一日日长大,如这般离了床坐到他腿上的次数越来越少,不过这感觉不赖。宋敏舒双手环住辄的脖颈时,辄的手自然扣上了宋敏舒的腰。
辄也不是个迟钝的人,宋敏舒那一晚的主动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辄有心将两人的圆房留到宋敏舒及笄之后,这才一忍再忍。既然打定主意,辄就没打算让宋敏舒一直挑逗他。他的小妻子虽懒,从不是�